屋里,守在婆婆身边寸步不离。
我原本以为他是担心自己母亲的情况,跟在身边方便随时伺候。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伺候”方式。
连我这个未婚妻都被他忘在一边,和自己母亲在一张床上的照顾。
群友先前提及石江从来不和我亲热的疑问突然在我脑海里有了答案。
石江和婆婆的这种扭曲关系,突然让我庆幸他的坚持。
随即而来的厌恶感让我想要离开,却想起他们提及的祭品。
我将耳朵重新贴在门板上,想要听清楚他们所说的祭品到底是什么。
却没想到,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划破寂静的铃声像是突然敲响的警钟,门板后的声音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木门被拉开的咯吱声。
我回过神把手机放在原地,轻巧快速地回到床上装作昏睡的样子。
我埋进被子的下一秒,是房门被敲响的哒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