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琳自然的牵住傅宴,四处和人喝酒。
经过我时,她脚步趔趄,一杯红酒从我的头顶兜头浇下。
江琳慌忙拉住我,举起衣袖替我擦脸。
戒指尖锐的边角从我脸上划过。
我吃痛,忍不住想要伸手推开她。
手腕却被傅宴握住。
他毫不掩饰自己对江琳的维护,冷着脸呵斥道:“你琳姐又不是故意的,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气!”
鲜血混着红酒一起,顺着我脸颊流下。
我想我一定狼狈至极,才会让嘈杂的人群都安静下来,一瞬不瞬的盯着我。
傅宴却恍若未觉,只顾着拉过江琳的手,仔细检查那枚戒指。
半晌,他才一脸惋惜的开口:“这可是限量版的,我费了不少心思才帮你买到的。”
整颗心痛的厉害,同样款式的他也送过我一枚。
只不过我的是最廉价的普通款。
即便如此,我也视若珍宝。
我沉默着将戴了七年的戒指摘下,扔在了地上。"
我无力的想要替自己辩解:“是江琳她灌了我一整瓶红酒。”
“傅宴,帮我叫救护车…”没等我说完,江琳就慌忙开口打断:“阿宴,我不会对安染做这种事的,你相信我!”
“她只是害怕你被人抢走才会冤枉我,没关系的,我不在意,你别怪她。”
她委屈的声音伴随着夸张的呻吟声,让傅宴心疼的几乎落下泪来。
可转瞬间,他又面无表情的看向我。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里却带着些许疼惜。
“安染,江琳她知道你对酒精严重过敏,就算你想冤枉她,也得找个好点的理由。
“你别怪我狠心,做错事就得付出代价。”
无视我痛苦的挣扎,他红着眼眶拉过我的手,按进了满地的玻璃渣中。
掌心处传来一阵刺痛,我下意识的尖叫起来。
无数碎片扎进我皮肉中,痛得我浑身发抖。
可最痛的,是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我被人打断手时,他曾在我面前哭到撕心裂肺。
甚至不惜动用所有关系也要让劫匪重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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