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雅凡越说越激动,“你不想结婚,也不找女人,最起码给我生个孙子出来吧,将来你想把博宇集团交给你二叔他们家?”
盛泊谦轻哼一声,“您放心,博宇集团就算将来不在我手上,也绝对不会交到二叔和泊岭手里,我不能让十几万员工,没饭吃。”
顿了顿,“下药这种事,千万不要有第二次,否则......”他说着叹口气,眸色暗了暗,“ 您知道我的脾气。”
身为母亲,听儿子说狠话,自然心里不是滋味,但这次的确是做得有些过分,所以庄雅凡也没再说什么。
只道:“昨天是你那个叫黎夏的小助理帮的你吧,那小丫头我见过,很漂亮,让她给盛家生个孙子,也不错......”
盛泊谦起身,“孙子没有,您要是喜欢,可以跟我爸再生个儿子。”
庄雅凡拿着沙发上的抱枕,朝起身离开的盛泊谦砸过去,“臭小子,我都快六十了,我生什么生。”
-
翌日,黎夏在家里休息了一整天。
做盛泊谦秘书一年,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社畜,连996都不如,她是24小时待命。
时刻保持高度警戒的状态,连洗澡都带着手机,生怕错过盛泊谦什么信息,一个不高兴,把她开除了。
盛泊谦亲自批准的休息日,自然不会再打电话给她找事。
睡醒时已经接近中午了,即便是在周末,黎夏从来也没有在八点之后起来过。
这会睡到自然醒,倒有些不习惯了,站在窗前伸个懒腰,身上的酸痛还没消,下腹的位置传来丝丝隐痛。
昨晚明明涂过了药,过了一晚上,并没有好转的迹象,还是那种撕扯的疼,尤其是走路的时候。
是涂药的方式不对吗?
回想起来,看医生时她也没好意思仔细询问清楚。
沉吟了片刻,突然想到了洛昭姐就是妇产科的医生。
这么想着,拿出手机给洛昭发去微信,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没过一会,洛昭发过来语音,“你是怎么涂的?”
黎夏:“就是涂......外面。”
“那怎么行,里面也要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