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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您好,我是海市公安局的朱涛,接到纪月琳女士的报警电话,她怀疑老公被人绑架,想和您核实一下,您是纪月琳的老公宴青怀先生吗?”
本以为再听到这个名字,我会愤怒会难过,可事实上,心里波澜不惊。
我听见自己声调平静地回答:“我是宴青怀没错,但不是纪月琳的老公,我和她已经协议离婚了。”
“协议离婚?”电话里朱队再一次确认。
“是的,算算时间,离婚证应该都出来了,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朱队叹了一声,有些为难道:
“宴先生,纪小姐目前精神状态不太稳定,能不能麻烦你给她打个电话沟通下撤销案件?”
一想起要和纪月琳通电话,我下意识拒绝。
但也不愿因为自己的私事给警察添麻烦。
聊到最后,我给朱队长录了一则简短的视频发过去,并且叮嘱他不能泄露我基站的电话。
聊完后,我挂断电话,再一次将纪月琳从我脑海清除,潜心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