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当时正在帐篷内看兵书,闻言只是淡淡回应道:“连军医都束手无策,我一个弱女子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况且作为男子汉大丈夫,小伤小疤都是功勋的象征。”
“太子殿下身为未来储君,不会连这种小伤小痛都抗不过去吧。”
我在床上痛得死去活来那几天,沈月都未曾来探望我一眼。
我最终虽捡回一条命,却落下了阴雨天便痛楚更甚的寒症。
沈月多次撞见我寒症发作时的痛苦不堪,却只是皱着眉头离去,连只言片语的嘘寒问暖都没有。
而面对云鹫无伤大雅的剑伤,沈月却一直随侍左右。
云鹫一整日的饮食起居都由沈月亲自照料。
此刻夜幕降临,他们正言谈甚欢。
看待云鹫如珍似宝,我的心底一片悲凉。
直到一个端着茶点进帐的小士兵引起了我的注意。
纵使眼前的小士兵正低头颔首,身着云国的甲胄。
我还是一眼辨认出他是我的副将,姜焕。
我心里一惊,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只见云鹫停止了嬉笑,锐利的双眸紧盯着姜焕:“你怎的如此面生?”
姜焕放下茶盏,躬身作揖:“回将军的话,属下是刚来支援的新兵,故将军并未见过。”
云鹫闻言却仍皱了皱眉头,然后起身下榻来到姜焕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