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的樊心野自然看不到，相隔百米之外，另一道疯狂扭曲的眼神正贪婪地看着她。

刘书艺穿上婚纱后，并没有在苏亦泽眼里看到惊艳的表情。

反而是自己的一帮小姐妹一直起哄，打趣。

刘书艺身上缀满钻石的高定婚纱价值千万，而苏亦泽身上穿着的是樊心野亲手做的那件，仔细看，其实两件并不配套。

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却又说不出为了什么。

婚礼进行曲循环往复地播放着，牧师按照婚礼的既定流程发问。

“刘书艺小姐，你愿意嫁苏亦泽先生为妻，一生爱他敬他吗？”

“我愿意。”

“苏亦泽先生，你愿意娶刘书艺小姐为妻，一生爱她敬她吗？”

苏亦泽没有吱声，眼神飘向礼堂外，蜷缩的手指情不自禁摩挲着袖口。

眼底划过一丝微光。

听到牧师的问话，他抬眸看着刘书艺。

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那弧度恰似刀锋在月下泛起的冷光，寒意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