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男人早就不复记忆里的意气风发,身形消瘦,眼下青黑,配着惨白的脸色。
说是活死人,也毫不为过。
助理絮絮叨叨的声音陆续传来。
从樊心野上次走后,苏亦泽就很少能吃进去东西了。
一天一顿,或者两天一顿,即使勉强吃进去一些,过不了多久就会全部吐出来。
国内外折腾,又接连进了医院,才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苏亦泽双腿遭受挤压,伤的很重, 医生尽全力抢救,下半辈子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樊心野听到这些细节,心里毫无波动。
不是她冷血,而是前后这一年,对这眼前这个男人,她只觉得厌倦。
这种憎恶已经变成生理性的。
哪怕这个人死在她的面前,她的情绪都产生不了任何波动。
樊心野呼出胸腔的憋闷,视线落在苏亦泽身上,短暂停留一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