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嘶哑又难听,像瞬间衰老了几十岁。
“怎么会……为什么……”
他蓦地跪下,抱着头恸哭,声音哀怨。
忽然他如同醒悟一般,冲到骨灰盒旁,想要把地上的骨灰重新抓回去。
“爸,对不起……对不起……”
他泪涕横流地看着自己的手,抓不住一丝灰烬。
无论他怎么道歉,爸都不会再回来了。
我看着他这模样,只觉得厌恶和恶心。
我毫不客气地将他推开,捡起有些空落落的骨灰盒。
“你但凡心里有爸的一点位置,就不会在我说他受伤住院需要帮忙的时候离开!鳄鱼的眼泪只会脏了他的轮回路!”
我愤愤然开口,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