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善良,当初离婚的时候就不该那么好说话,应该分她一半家产,让她活活痛死。”
严舟桥无奈地摇了摇头。
自己当初和她在一起又不是为了钱,何况像她这样的身家,早就在婚前做好了资产公证。
何必呢?
当天,江婉鱼就从医院回了家,看见家里空荡荡的,她心里一阵落寞。
视线环顾一圈,她想到什么似的,从客厅的抽屉里找出严舟桥签字的回签单,拨出一通电话。
“严舟桥先生之前捐出的物资还剩多少?我花三倍的价钱买回。”
在江婉鱼钞能力的运作下,未被送出的物品和衣物,一一回了江家。
江婉鱼循着记忆里的样子,将严舟桥的物品归位。
这时候,她才发现,这三年来,严舟桥的东西少得可怜。
她再一次为自己以前的漠不关心感到后悔,可现在说什么也没用。
只能尽全力挽回。
视线落定在大床上放空置的墙面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早就被他烧毁了,甚至是当着自己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