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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同学。”
“谁教你这么弹的?”江晟矜贵卓然的走进去,迈开的步伐仿佛踩在人心上,危险的随时踩死你。
沈晚晚无辜地看着他:“没有谁教我,我自己琢磨的。”
江晟在她身上看到了梦里那个女人的影子,却虚假的可笑。
“拙劣的模仿者。”他冷冰冰的评价。
沈晚晚心都快跳出来了,敏锐的感觉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这真的是我自己弹出来的。”
江晟神色笼罩上一层寒气,他走过去一脚踹在钢琴上:“以后别让我看到你弹琴,否则下次坏的就不是钢琴了。”
说完,这个心狠手辣,恶劣纯坏的少年绕过钢琴走出去。
陈锦寺立马跟上。
沈晚晚回头看了一眼奢华的钢琴,此刻的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剧情里,男女主的起始点就是这首钢琴曲,还是男主亲手教的,怎么会这样?
宿主注意,男主已经怀疑你的动机了,而且他对你的好感度已经降到了-28。
按照剧情描写,这首钢琴曲是四年前男主在青木疗养院遇到女主教女主弹的,也是四年后男女主相认的关键信息,系统怀疑男主故意排斥剧情,拒绝跟你相认。
沈晚晚脸色十分难看,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可能察觉到你的存在,能猜测出这是一个小说世界?
也许吧,起码现在还没猜出来,不然你的任务已经失败了。
我想知道之前的攻略者都是怎么失败的?
她们爱上了男主,可男主从未动心,甚至可以欺骗系统的好感度检测,在每一任女主最爱他的时候剧情即将结束的时候,把她们残忍杀害。
沈晚晚眼里只有任务和算计,她根本不会爱上这个男主。
这么说的话,只要我不动心,就能完成任务。
宿主,你的任务是让男主动心,爱上你,走完所有的剧情,维持整个故事线结束为止,不是你不动心就行了。
可他根本不可能爱上女主,这怎么玩?
所以宿主要放弃吗?
沈晚晚咬牙,继续。
—
放学后,宁秋棠收拾自己的东西,没看到江晟来也没想等着他。
自己弄好就走了。
玉娇娇跟她一起出去:“宝贝,明天能不能陪我去剧组探班。”
“对不起娇娇,明天是周末,我要去江家。”
宁秋棠十分抱歉地看着她,自己几乎每周周末都会去江家陪着江老爷子和江奶奶聊聊天,吃饭什么的。
这周本来说不去,可是江奶奶一直说身体不舒服,想见自己。
玉娇娇叹气:“好吧,我就不跟你未来婆家争了。”
“娇娇。”宁秋棠都跟她解释了好多遍了,自己跟江晟肯定没有以后。
这妮子还天天说这些不切实际的话。
玉娇娇吐吐舌头就说:“只要你们一天没有解除婚约,我就天天说。”
她跑上车怕被宁秋棠抓到。
宁秋棠无奈地看着她,转身上了自己家的车。
“王叔,送我去赵医生那边。”
“好的小姐。”王叔开车很稳。
到了赵医生的诊所后,宁秋棠坐在外面等了一会儿。
等里面的病人出来后,她才进去。
赵医生扶了一下眼镜看着脸色还好的宁秋棠:“坐吧,这一周怎么样?”
“还好,没做什么噩梦了,能吃能喝,能跑能跳,唯一的问题是,我的病会出现无法控制自己的情况吗?”
宁秋棠来看医生,最重要的还是为了这件事。
赵医生听着这个描述皱眉紧皱:“无法控制自己?”
《他吻小玫瑰全局》精彩片段
“江同学。”
“谁教你这么弹的?”江晟矜贵卓然的走进去,迈开的步伐仿佛踩在人心上,危险的随时踩死你。
沈晚晚无辜地看着他:“没有谁教我,我自己琢磨的。”
江晟在她身上看到了梦里那个女人的影子,却虚假的可笑。
“拙劣的模仿者。”他冷冰冰的评价。
沈晚晚心都快跳出来了,敏锐的感觉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这真的是我自己弹出来的。”
江晟神色笼罩上一层寒气,他走过去一脚踹在钢琴上:“以后别让我看到你弹琴,否则下次坏的就不是钢琴了。”
说完,这个心狠手辣,恶劣纯坏的少年绕过钢琴走出去。
陈锦寺立马跟上。
沈晚晚回头看了一眼奢华的钢琴,此刻的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剧情里,男女主的起始点就是这首钢琴曲,还是男主亲手教的,怎么会这样?
宿主注意,男主已经怀疑你的动机了,而且他对你的好感度已经降到了-28。
按照剧情描写,这首钢琴曲是四年前男主在青木疗养院遇到女主教女主弹的,也是四年后男女主相认的关键信息,系统怀疑男主故意排斥剧情,拒绝跟你相认。
沈晚晚脸色十分难看,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可能察觉到你的存在,能猜测出这是一个小说世界?
也许吧,起码现在还没猜出来,不然你的任务已经失败了。
我想知道之前的攻略者都是怎么失败的?
她们爱上了男主,可男主从未动心,甚至可以欺骗系统的好感度检测,在每一任女主最爱他的时候剧情即将结束的时候,把她们残忍杀害。
沈晚晚眼里只有任务和算计,她根本不会爱上这个男主。
这么说的话,只要我不动心,就能完成任务。
宿主,你的任务是让男主动心,爱上你,走完所有的剧情,维持整个故事线结束为止,不是你不动心就行了。
可他根本不可能爱上女主,这怎么玩?
所以宿主要放弃吗?
沈晚晚咬牙,继续。
—
放学后,宁秋棠收拾自己的东西,没看到江晟来也没想等着他。
自己弄好就走了。
玉娇娇跟她一起出去:“宝贝,明天能不能陪我去剧组探班。”
“对不起娇娇,明天是周末,我要去江家。”
宁秋棠十分抱歉地看着她,自己几乎每周周末都会去江家陪着江老爷子和江奶奶聊聊天,吃饭什么的。
这周本来说不去,可是江奶奶一直说身体不舒服,想见自己。
玉娇娇叹气:“好吧,我就不跟你未来婆家争了。”
“娇娇。”宁秋棠都跟她解释了好多遍了,自己跟江晟肯定没有以后。
这妮子还天天说这些不切实际的话。
玉娇娇吐吐舌头就说:“只要你们一天没有解除婚约,我就天天说。”
她跑上车怕被宁秋棠抓到。
宁秋棠无奈地看着她,转身上了自己家的车。
“王叔,送我去赵医生那边。”
“好的小姐。”王叔开车很稳。
到了赵医生的诊所后,宁秋棠坐在外面等了一会儿。
等里面的病人出来后,她才进去。
赵医生扶了一下眼镜看着脸色还好的宁秋棠:“坐吧,这一周怎么样?”
“还好,没做什么噩梦了,能吃能喝,能跑能跳,唯一的问题是,我的病会出现无法控制自己的情况吗?”
宁秋棠来看医生,最重要的还是为了这件事。
赵医生听着这个描述皱眉紧皱:“无法控制自己?”
沈晚晚一个月前刚转学过来,短时间内就成了学校两大团体争相拉拢的人物。
因为热情温柔,又长又漂亮,在班级里也是人缘非常好的那个,在明知道宁秋棠她们不喜欢她的前提下还要靠近当现眼包。
玉娇娇嫌恶地看了她一眼:“你装什么装啊,用的着你关心,滚远点。”
沈晚晚皱眉,双手抱胸看着她们:“我就关心一下你急什么,话说皇帝不急太监急,宁同学都没说什么呢,你别跟人家的狗一样哇哇叫。”
宁秋棠眸色冰冷,抬眸看着这个人没好脸色:“狗都能看的懂别人的脸色,你连畜生都不如吗,别来招惹我。”
“哼,装腔作势。”沈晚晚不屑一顾,跟别的女生要么忌惮的远离,要么跟他们同流合污不同。
她就是耀眼的让人自卑,她什么都不怕,还疾恶如仇,灵动明媚,不惧怕任何势力的威胁,冰雪聪明,仿佛就有无数优点。
学校那些大小姐公子哥纷纷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见证她独一无二的气质和魅力。
简直就是万人迷。
刚才秦荡过来就是找她的,结果跟她们拌嘴了。
玉娇娇好想动手教训这个贱人。
宁秋棠不让。
“没事,反正一个月后高中毕业大家谁也见不到谁,没必要为了不重要的人浪费情绪。”
主要是她不想自己和好姐妹再次被拉进那种结局中,连绝望都显得可悲。
避其锋芒吧。
上辈子一直都是她们欺负别人,特别是针对沈晚晚,反而让她和江晟的感觉更是情比金坚了。
活的跟小说里的恶毒女配一样,似乎永远都在犯蠢,欺负这个女人,各种不择手段。
玉娇娇疑惑地看着她:“你到底怎么了,感觉你这一周变得特别小心翼翼,不就是一个沈晚晚,一没背景二没实力,不好好教训她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学校。”
“我就是累了,不想抢了,我想好好读书,好好生活,没有江晟我也可以活的好好的。”
宁秋棠如实说,拉着她的手劝着:“咱们以后远离他们,然后我可能要出国留学。”
“好吧,都听你的,你要出国我也去。”玉娇娇就她一个朋友,她才不管对错,只要她要的,自己都给她拿过来。
宁秋棠十分感动,又哭了,上辈子都是她的错,利用玉娇娇做了好多错事,最后的结果肯定也是惨不忍睹。
不能再那样了。
放学后,她自己去医院,没让玉娇娇陪着。
校门口。
江晟骑着一辆全球限量版的机车停在路边,不少人都羡慕地看着能够坐上这位男神后座的女人。
沈晚晚落落大方地跑过去,不像别人一样娇羞自卑,她笑容灿烂跟个小太阳一样,轻易感染着别人的情绪。
不过,她没坐上车。
江晟停留了一会儿似乎跟她说了几句话,就自己开着车离开了。
“晚晚,你跟江晟说什么呢?”
“就是啊,别人都不敢靠近,江神对你好特别啊。”
“人家可是男女朋友,肯定特别啊,不过他怎么不送你回家?”
沈晚晚身边不缺朋友,每个人都围着她转。
“他有事,我又不粘着他,男生都不喜欢女生黏着的。”
说这话的时候,还挑衅地看着宁秋棠。
宁秋棠平静地走过去,拉开自家豪车的车门,上车后她有气无力地说:“下午好司机叔叔。”
“大小姐下午好,去医院吗?”司机礼貌地问。
看小姐脸色不太好,也是很担心。
宁秋棠点点头。
车子离开闹市,周围慢慢安静下来。
到医院后,赵医生问了几个问题,然后让她先休息一下。
宁秋棠躺在椅子上就睡着了,可是噩梦还是纠缠着她。
子弹打碎了她多年的爱意,刀片把她的灵魂撕扯的四分五裂,她心如刀绞,大口呼吸。
“不…不要,好疼…”
双手在空中抓着,抓住一只骨节较大的手,她紧紧的握住,像是救命稻草一样。
一睁开眼睛,她仿佛溺水了一样,额头的空气刘海都湿透了,她愣愣地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江晟。
“你…你怎么在这!”
宁秋棠胸口剧烈的起伏,意识到自己抓着谁的手,立马松开了他的手,挣扎着从躺椅上下去。
可是却忘记了自己脚踝行动不便,她坐在地上裙子掀到了大腿上。
她手忙脚乱的压着裙子,眼眶里泪水在打转,咬着下嘴唇,强忍着眼泪害怕地看着他。
江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把她的表情动作尽收眼底,他脸色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
“你母亲告诉我,你在这,让我来看看你。”
他语气平平,听不出有没有生气,脸色看起来有些可怕。
站起来越过椅子,弯腰把她抱起来。
宁秋棠动都不敢动,闻到独属于少年身上干净清冽的松木雪竹香味,身体僵硬的不行,错愕地看着他抱着自己的样子。
上辈子他就是碰自己一下都会露出厌恶的表情,哪怕是杀自己的时候都不想被她的血弄脏。
“我自己可以爬起来。”她强调。
江晟把她重新放在躺椅上,把刚才拿过来的医疗箱打开,握住她的脚踝手指紧紧的圈住。
“我又不是死人。”
有的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宁秋棠顿时没话了,看着他要给自己上药的动作吓得直抽出自己的脚:“我可以自己来。”
江晟松开了她的脚踝,把那些棉球,颠覆,红花油都放在一边。
看着她怎么自己弄。
宁秋棠紧张又害怕,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她手指微抖都拿不稳镊子了,一戳在脚踝上,疼的她倒吸一口气。
“嘶…”
脚踝都肿这么大了!
呜呜呜,好疼!
旁边的一座大冰山更是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压力,她弱弱的说:“你可以出去吗,或者帮我叫医生。”
江晟冷嗤,看着她小心翼翼,谨言慎行的模样不知道她是装的还是真怕自己。
当了十几年的霸王公主,突然转性了了,真是稀奇。
“医生有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病人。”
宁秋棠很想反驳,可是下午预约的病人就只有她啊。
江晟重新抓住她的脚踝,熟练的给她处理这点肿大的伤势:“别动,我轻一点弄。”
江晟挑眉,目光带着几分不悦:“回来,我也没说不给你使唤。”
他朝门口的经理招招手。
经理胆战心惊地走过去:“老板。”
江晟随口就说:“把霸王给宁逍遥开。”
经理震惊:“霸王,那不是您的车。”
宁逍遥惊喜的看着姐夫,还有这种好事,他本想说不换车的迅速乖乖听话。
“我的车也不金贵。”江晟势在必得地看着宁秋棠,你越退我就越逼你,合着就是谁也别想好过。
宁秋棠蹙眉盯着江晟大方的样子,觉得自己有种无处可逃的绝望感。
陈锦寺又开始了:“听听咱们太子爷说什么,我的车也不金贵,十亿保险,拍卖价值超过6亿的赛车,他说不贵,多豪气冲天啊。”
李玉臣嘴角微抽:“你也太夸张了吧。”
宁秋棠惴惴不安地看着意气风发,一掷千金的少年:“我怎么谢你?”
江晟总算是等到这句话了,道德感极高的人会自我反省,他们没办法不要脸接受别人的好,一定会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少年神秘莫测地勾着嘴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下。”
宁秋棠还在犹豫。
宁逍遥就开始卖姐求荣了,把姐姐按在姐夫身边坐着。
“害羞什么啊,反正你们的关系再亲密也没什么。”
“是吧姐夫。”
宁逍遥有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宁秋棠一坐下就开始如坐针毡,各种不舒服:“逍遥,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跟二叔他们告状。”
宁逍遥立马闭嘴了。
她微微叹气,就对这个不是亲弟弟却比亲弟弟还亲的弟弟说:“比赛的时候注意安全,我不是吓唬你,输赢重要还是自己的命重要。”
“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跟二叔二婶婶交代。”
她眼眸湿润,一副要哭的样子。
宁逍遥怕了她了,立马用力点点头:“姐,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小心的,你别担心!”
“还有你千万别哭,我可哄不好你!”
他说完就赶紧跑出去了。
宁秋棠伸手抹了一下眼角的眼泪,虽然她不想哭哭啼啼,可是只有这样宁逍遥才会认真听进自己的说的。
陈锦寺他们很有眼色的出去了。
江晟打开了一瓶可乐倒在水杯里:“你怎么知道你弟弟一定会出事?”
宁秋棠不想解释就继续哭,咬着下嘴唇哭的隐忍,往往这种哭法更是楚楚可怜,惹人心疼。
江晟递到她面前的杯子正好接到了几滴眼泪,他神色莫变的欣赏女孩晶莹透剔的眼泪,手指在杯子上微微摩挲。
“哭的我都心疼了,小玫瑰。”
宁秋棠差点没绷住我见犹怜的脸,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胡言乱语的少年,觉得他是不是真有病。
“我只是控制不住眼泪,你别管我。”
她抽了几张纸巾把眼泪憋回去,不过哭出来容易,憋回去真的难。
不然也不是泪失禁体质了。
江晟喝着融入她眼泪的酒,听着女孩断断续续的泣音,也不觉得烦,他打开电视大屏,现场转播开始了。
经理又进来说:“老板,有个女人找你,说是认识你…”
江晟差不多猜到是谁了,之前让人查过沈晚晚的资料,沈星星的姐姐就是沈晚晚,今天晚上的比赛怎么会不来呢。
“嗯。”他站起来出去了。
宁秋棠一边掉眼泪一边偷偷摸摸的跟过去,看怎么回事。
外面,沈晚晚看到出来的江晟迫不及待地说:“江晟,我求求你帮帮我,我弟弟是被人哄骗过来的,他什么都不懂,能不能帮我救救他!”
江晟单手插兜,狂拽霸气地看着这个同样哭哭啼啼的女人,面对宁秋棠他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杀人。
面对这个人,他烦躁的内心居然得到了安抚,仿佛她就是自己最无法失去的解药。
她的眼泪让他生出了几分怜爱心疼。
可笑,这是他?
少年冷漠又绝情:“我凭什么帮你?”
剧情崩坏百分之六。
沈晚晚用力皱眉,他怎么不按剧本走!
“我…只要你帮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江晟嗤笑,冷冰冰的目光仿佛杀人的刀:“你也配。”
沈晚晚自尊心极度受挫,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完全不按套路来的男主,以及眼神中毫不掩饰的嘲讽和不屑。
她后退两步,只觉得怀疑人生:“好,你不帮我,我自己想办法。”
女主是绝对不可以低头服软,甚至谄媚讨好人的。
她不能ooc,倔强着一张脸走了。
没有男主,她还有苦情男二,还有深情男三,无数爱慕自己的人。
宿主,检测到世界任务超出常规,剧情崩坏过快,您要不要离开?
不然任务失败,你也会死。
不,我怎么可能会输,这天底下就没有我征服不了的男人。
沈晚晚拒绝了,她一定会完成这个任务。
江晟面无表情地看着沈晚晚离开,兜里的手拿出来,又是血淋淋的一片,他把手心的图钉丢进垃圾桶。
别让他知道是谁在搞鬼。
回头就看到躲在门后面偷听的女人。
宁秋棠吓了一大跳,一边是发现他血淋淋的手,一边是察觉江晟诡异变态的一面。
他真的需要看医生了。
江晟走回去。
宁秋棠转身就跑,但是脚踝的伤让她速度受限,最后还是被对方抓住。
她生无可恋,害怕地看着他。
“我只是看看到底是谁让你这么魂牵梦绕。”
江晟抓着她坐回去,冷笑一声:“偷听就偷听,用词还挺新鲜。”
宁秋棠哑口无言,看着他不断出血的手头皮发麻:“你不处理一下?”
江晟从后面拿出一个医药箱出来,看着她无所事事的样子就说:“你来弄。”
宁秋棠不由得在心里想,她是不是可以公报私仇,狠狠用酒精折磨他。
她把酒精,棉签,棉球都拿出来,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高冷的少年。
打开酒精一不小心就把里面的酒精倒多了,直接给他洗手。
要是别人早就惨叫了。
江晟像是没有痛感一样,眼皮子都没动一下,戏谑地盯着她自以为高明的手段。
“好玩?”
听她不停的说。
“裴听序真的好帅啊,要是我是他老婆就好了!”
“我以后也要进娱乐圈,跟他一起拍戏,肯定爽死了。”
“不过我今天去探班的时候看到有个女的跟他关系很亲近的样子,怎么能有别的女人碰他。”
玉娇娇很介意这个事,说要让人把那个女人查出来。
“娇娇,放下裴听序你会发现这世界上的帅哥不是只有他。”宁秋棠苦口婆心的劝说。
真不希望她误入歧途,也回头都是奢望。
玉娇娇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在我眼里他就是最好的,你不准拦着我。”
宁秋棠叹气:“别的先不说,娇娇做事之前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不要让自己陷入泥潭中出不来。”
“不会的,我可不是蠢货。”玉娇娇摆弄着满屋子的偶像照片,捧着一张裴听序站在颁奖台上,星光灿烂的照片深情吻了一下。
宁秋棠劝不动她,觉得她也需要去看看医生:“娇娇,下周看赵医生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去吧。”
玉娇娇咬牙:“不去,我又没病。”
宁秋棠:“……”
姐妹你已经偏执成疾了,我真怕你重蹈覆辙,悔不当初。
不过。
想到上辈子,倒在血泊中,拿着那把杀了裴听序的刀,玉娇娇毫不后悔的跟她说。
“我不后悔,下辈子他的心跳一定比他自己先认出我,恨我也是爱,我爱他。”
她选择自杀,生生世世跟裴听序在一起。
宁秋棠深感无力,玉娇娇的偏执深入骨髓,她不可能爱而不得,得不到就毁掉。
“好了好了我要睡觉啦,晚安。”玉娇娇挂断了电话。
宁秋棠做完作业也睡了。
第二天,周末。
她陪父母吃早餐。
“听说许家找到了失踪十几年的大女儿,叫什么沈…”
“过几天许家会给亲生女儿开欢迎宴会,老婆你准备几个礼物到时候送过去看看。”
宁父拿着报纸一边看一边说。
宁母给女儿剥开鸡蛋,听到老公的话很惊讶:“许家找到失踪多年的大女儿了,那确实是喜事,当年孩子丢了,许夫人一病不起就没了。”
“许家母女都挺可怜的。”
宁秋棠微微蹙眉,许家找回来的大女儿就是沈晚晚。
并且沈晚晚回来是为了复仇的,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许家,为了给自己和母亲报仇。
许嘉诚年轻时在老婆怀孕的时候出轨,后来小三怀孕了还是生了龙凤胎,而原配因为生了沈晚晚就没办法生孩子了,许家老人就接受了小三的两个孩子。
后来小三就这么登堂入室了,不仅让人拐卖了小时候的沈晚晚,还把许夫人害死了。
沈晚晚隐姓埋名回来,就是找许家人算账的。
而自己成了害人的帮凶,帮助小三的孩子一起欺负沈晚晚。
这一次,一切都跟她无关。
“宝贝,一会儿去江家给老太太带点补药过去,这是咱们家药厂收藏的三十年老人参。”
宁母让阿姨把准备好的人参拿出来。
宁秋棠看着这个药又想起来了一件事:“妈,咱们家药厂这么多年养的那些药都是真的吧?”
宁母脸色微暗:“宝贝怎么这么问,肯定是真的啊。”
宁秋棠看着妈妈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古怪心里也知道,上辈子宁家之所以覆灭就是家里的生意出了问题。
母亲的药园被查出生产假药,垄断市场提高药价,让无数人为了救命的药家破人亡。
宁秋棠试着试着手感就上了,虽然还是打的不准,也不至于都脱靶打偏。
她回头看着江晟压低帽子似乎又困了,他整天跟睡不醒一样。
手里的枪冷冰冰的,她忽然抬手枪口对准坐着闭目养神的少年。
比起刚才的淡定,此刻她满心荒芜紧张的手抖。
江晟缓缓抬头戏谑地看着她胆大妄为的样子:“小玫瑰也会扎人了。”
宁秋棠吓得手里的枪掉在地上,眼眸一红委屈浮于言表:“反正这枪也打不死人。”
江晟站起来,处变不惊地把地上的枪捡起来,朝她步步紧逼:“枪打不死人但会痛啊。”
少年猛地抓住她的手,枪口按在她的手腕上,他毫不犹豫地开枪。
“啊!”宁秋棠被吓得腿软,挣扎着想甩开他。
震动的气流喷在手腕上,肤如凝脂的肌肤脆弱的不行,像是能打断她的手。
可意料之中的痛感没有。
宁秋棠眼尾湿润,心有余悸地看着恶劣的坏蛋。
江晟挑眉,紧紧握住她的手腕神色玩味狠辣:“手枪子弹有限,用完就要重新补。”
“你看你这么害怕干什么,真有子弹我可不舍得弄疼小玫瑰。”
“下次再用枪口对准我,你连吓哭的机会都没有。”
他似乎很遗憾手枪没子弹。
宁秋棠瑟瑟发抖,心底像苔藓一样爬满了心房的心理阴影再次刺痛她的心脏,她呼吸急促瞪着他不说话。
江晟丢了枪,垂眸看着她纤细白皙的手腕,轻轻一碰就红了,怎么能这么娇呢。
少年的手指指腹在她手腕上轻轻摩挲,听着她娇滴滴的哭声表情晦涩:“很疼?”
宁秋棠单纯是被吓得,用力摇头模样楚楚可怜的很:“不疼。”
江晟心里生出一丝不明显的怜香惜玉,很快就被其他恶劣的坏心吞噬,他轻轻的把人拉到自己怀里抱着。
“江晟?”宁秋棠又吓了一跳,他到底要干什么!
江晟一本正经地说:“他们说,女孩子哭了,是想被抱一下。”
宁秋棠也不哭了,他做事不按常理来,简直让人胆战心惊:“我好了,你放开我。”
江晟放开她,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好看的就像春天清澈的湖水,荡漾着一圈圈勾人的涟漪。
所以还是想被他抱,还挺粘人。
他高抬贵手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对你好。”
宁秋棠想说点什么,又听不懂他到底什么意思,她一点都不想他对自己好。
“你答应过我一年后退婚的。”
江晟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地说:“小玫瑰,不要在这么快乐的地方提我不高兴的事。”
宁秋棠闭着嘴心里一阵烦躁。
江晟无聊了,又带着她出去。
宁秋棠接到了妈妈的电话,实话实说告诉妈妈自己跟江晟在一起,会回家的。
一回头就看到江晟去每个小吃摊买了一堆东西过来。
“饿不饿?”他语气难得温和。
宁秋棠受宠若惊,不敢不拿也不敢吃,怕他下毒了。
“还好。”
江晟把棉花糖给她:“老板说很甜,尝尝。”
宁秋棠想说白糖肯定甜何况都加了糖精。
看他兴致勃勃的样子,明白自己不能扫兴,否则刚才的事一定再次发生:“好。”
她咬了一口,甜的她心里苦的不行。
明明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此时此刻她比谁都害怕,也不敢过多奢求。
江晟看她至始至终都没有笑容,脸色越发阴沉。
宁秋棠看他又不高兴了,阴晴不定的样子真的好吓人,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或者说,你们凭什么觉得我看的上这样的人?”
江晟狂妄张扬的样子并不是让人觉得自负可笑,他的身份背景以及他的名字就代表了绝对的权势。
他平等的看不起任何一个人。
跟他混的这一票人要是在分不清好歹那就真是傻逼了。
陈锦寺琢磨着太子爷的话,欲言又止,止而又言地问:“你对她没意思,之前帮她做什么?”
李玉臣双手抱胸,以他对这位的了解估计是因为有的玩的。
“那个沈晚晚哪里不对劲?”
江晟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你们相信这世界上有神吗。”
他们三个同时摇头。
然后又同时点头,陈锦寺就说:“别的神不知道,但一定有你这尊煞神。”
另外两个没形象的大笑,江晟踏马就是阎王爷在世好吧。
玉皇大帝来了都得批生死簿。
江晟嗤笑,嘴角勾出玩味的弧度:“所以谁都别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
“三哥,打拳去。”陈锦寺又皮痒了,反正人都来了,不玩会儿再回家太浪费时间了。
江晟没拒绝,站起来一伙人离开。
平安京。
宁秋棠开了一个会员包间。
姐妹们坐在一起继续嗨。
叫了几个男模过来跳舞。
玉娇娇喝到半醉,靠在她身上:“这世界上什么都是假的,只有我的钱是真的。”
“叫来的这些男模都比裴听序会哄人,我真是欠他的,偏偏我又舍不得他,你说我怎么办啊。”
说着就哭了起来。
她堂堂大小姐居然为了一个男人伤心成这样。
宁秋棠给她擦眼泪,想到上辈子的事,她柔声劝说:“他是大明星,属于千千万万的粉丝,唯独不属于你。”
“娇娇,不喜欢你的人不管你怎么努力都不会喜欢你,所以不要自伤自贱,因为他不会知道,也不会心疼你。”
“跟我一起回头是岸吧。”
“回头是岸?你不喜欢江晟了?”玉娇娇听的迷迷糊糊,抬头看着好姐妹仿佛看破红尘的样子。
宁秋棠心如止水地说:“嗯,不喜欢了,放下其实也没那么难。”
玉娇娇捏着她的脸用力看着她说:“我不信,棠棠你喜欢他,他再看你一眼你都会马上奔向他的程度。”
宁秋棠摇头:“我不会。”
玉娇娇靠在她怀里迷迷糊糊地说:“等…等最后一场演唱会落幕,我就放下了。”
最后,宁秋棠给她哥哥打电话,让人来接玉娇娇回家。
送她们离开的时候,却在外面碰到了之前在会所见到的陆望舒。
两人隔着走廊对视上。
仿佛穿越了一整个时空。
陆望舒朝她走过去:“宁小姐,好巧。”
男人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宁秋棠礼貌地点点头:“陆先生,之前谢谢了。”
陆望舒温润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都是小事,不介意的话,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宁秋棠怔了一下,立马摇头。
她表情复杂,似乎有所顾忌。
上辈子他们的结局并不好,她也不想继续祸害他了,为了达到目的,她让他付出了太多,也害的他生不如死。
这辈子就擦肩而过,相忘于陌路就好了。
“我先走了。”宁秋棠跟着朋友一起出去。
陆望舒静静地看着她离开,目光久久收不回来。
“我怎么觉得跟她似曾相识,真是一个漂亮又可爱的丫头。”
秘书忍不住说:“陆总,这是京城遍地都是金子的地方,而宁小姐则是天上的月亮,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另外,宁小姐跟顶级豪门江家太子爷有婚约,这事圈内人尽皆知。”
陆望舒眼里划过几分不甘心:“事在人为。”
秘书沉默了。
……
宁秋棠早起去上学。
给玉娇娇打电话,希望她昨晚喝酒没把自己喝懵。
两人说好学校见。
宁秋棠带了一个新的饭盒去学校。
在校门口的时候碰到了江晟。
少年白衣蓝裤,一身平平无奇的校服被他穿的跟绝版时装一样,阳光明媚,他更风华无双。
难得,他能不迟到。
宁秋棠内心感慨了一下,心无旁骛的进学校。
她一瘸一拐的走,没想到江晟自然而然来到了她身后。
两人一靠近,周围的人纷纷侧目而视。
宁秋棠的书包被少年拎过去,她诧异地抬头看着跟自己一起走的人。
“你还我。”她心慌意乱,压着那些疯长的枝叶,在心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的保鲜膜。
江晟把书包拿开,垂眸看着她娇小无助的模样恶意不经意流露,眉梢轻挑姿态散漫:“不还。”
“我帮你拎着。”
宁秋棠觉得他莫名其妙,他不是最讨厌跟自己接触吗:“那我不要了。”
她不争不抢,转身就走,脚踝有伤走的慢也显得有骨气。
江晟提着她的书包跟上,亦步亦趋走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女孩纤细柔弱的身影上。
“真不要了,书包里藏情书,写给谁的。”
听到少年的话,宁秋棠脸上燥热泛红,突然想起自己书包里还真有一封情书,她气炸了回头红着眼眸瞪他。
“你干嘛翻我书包。”
江晟压根没动她书包,刚才就是胡说八道,看她这在意的样子他舌尖顶着上颚,目光带着几分逗弄的笑意。
“真有啊。”
他就要动手打开她的书包。
宁秋棠想也没想扑过去抢自己的书包。
“你别动,我讨厌你!”
她气呼呼的要去抓书包,结果被少年提起来,她成了投怀送抱的那个,抓住少年干净的校服,她脸色潮红。
江晟搂住她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下,距离拉的更加暧昧,漆黑如墨的眸子盯着她脸红的样子轻笑:“讨厌我,怎么还抱我。”
宁秋棠脸色瞬间爆红!
众目睽睽之下,这跟调情有什么区别。
可她清楚这个少年的恶趣味,他不喜欢自己却堂而皇之撩拨,他就是坏。
“我只是…只是没站稳而已,怎么江同学也学别人自作多情吗。”
她铁骨铮铮,挺胸抬头直勾勾地看着他。
只有豁得出去才能让别人羞愧。
反正她什么都不管了,她不怕他。
“我解释什么。”
江晟这副混不吝的姿态实在是渣男的很,他走在前面背影风流倜傥,锋芒毕露的样子简直迷的人走不动道。
陈锦寺看着哥们来者不拒又不负责的流氓姿态竖起大拇指:“还得是咱们三哥,渣成这样都还能让这么多人喜欢你。”
“那一高到十八高哪个学校没听过你的大名。”
江晟眉眼冷漠,脑子里想起刚才宁秋棠说的话,她想解除婚约,哪有那么容易。
“哥,你校服又丢啊!”陈锦寺看到地上的校服赶紧给他捡起来,别到时候被那些女生捡到了又藏起来传绯闻。
两人穿过操场回教学楼。
陈锦寺一边玩着手机一边说:“咦,总觉得最近少点什么。”
下一秒,一个东西从楼上丢下来,砸在他们面前。
就差一点砸到陈锦寺头上,他愤怒的抬头往楼上看,看到三楼伸出头往外看的几个人。
“尼玛秦荡,你要死了!”
除此之外,还有宁秋棠趴在上面看,发现楼下是他们,本来说让人捡一下自己的饭盒,话到嘴边立马咽回去。
旁边的玉娇娇直接炸了,用力推了一把秦荡:“你傻逼吧,有本事欺负别人啊,欺负女生算什么东西,打不过他江晟就打我们秋棠,你疯了?”
“就欺负你们怎么了,让你们滚开谁让你们耳聋的。”秦荡这个纨绔子弟历来就喜欢欺负人,特别是江晟身边的人。
玉娇娇看不惯他,两人直接动手了。
陈锦寺看楼上闹起来了立马说:“我说少点什么,原来是一直粘着你的女人好久都没出现了。”
“把她的饭盒捡起来。”江晟吩咐了一句,就上楼了。
陈锦寺看着四分五裂的饭盒:“这都碎成这样了还要吗?”
玻璃质地的饭盒,三楼摔下来怎么可能不碎。
他看江晟上楼了,赶紧捡起饭盒追上去。
宁秋棠想拉架,秦荡这个人睚眦必报,以后继承了家族企业更是无法无天,现在有多大仇以后就有多大的怨,这个人也没少折磨自己。
她一改之前嚣张跋扈的脾气,见人就骂,是人就打,温顺的跟只拔了爪子的小猫咪。
“别打了!”
不知道谁用力推了她一把,身后就是楼梯,她差点摔下去。
幸好有人及时搂住她的腰,救了她一次。
“谢…”宁秋棠心有余悸的回头,发现救自己的人居然是江晟,整个人都惊讶的不行。
她脑子里反应了一下,迅速把对方推开,一下子后退好几步,因为退的太着急,另外一只脚踩到了楼梯下一阶上,还是不幸崴到了脚。
她疼的眼泪瞬间出来了,一只手紧紧扶住墙壁,才稳稳当当的站好。
加上泪失禁体质,她眼泪跟决堤了一样涌出来,背对着少年用手擦了擦眼睛,又惊又怕的远离。
想到玉娇娇,她又一瘸一拐地要去帮忙。
江晟把她的反应表情全程看在眼里,少年不可一世的脸浮现几分寒意,冷若冰霜的神色就跟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
看她还要不知死活的去帮忙,伸手把她抓过来,手指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一抬脚十分用力地把秦荡踹到了墙上。
“没打够,跟我打。”
其他人一看到他,就跟老鼠见到了丛林之王一样,纷纷后退了好几步,每个人都不敢动了。
玉娇娇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板砖,一转头砸在秦荡脑袋上。
“让你狂,让你叫,你踏马脑子被门夹了!”
“啊!玉娇娇你踏马完了!”秦荡刚要跟江晟打架,脑门上挨了一下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刘昂立马叫人:“愣着干嘛,快把老大送去医务室!”
一群人又灰溜溜地走了。
玉娇娇一个人打十个人,谁让她跟自己当兵的哥哥练过,身手好也非常的狠毒。
“娇娇,你没事吧?”宁秋棠挣扎着甩开江晟的手,摇摇晃晃地扑过去,被好姐妹接住。
“我是没事,就是挨了几下,你脚怎么还崴到了?”
玉娇娇扶着她,目光又意外地看着一向高高在上,隔岸观火又冷漠无情的人。
她赶紧拿出纸巾给好姐妹擦眼泪。
泪失禁这种体质真的很无语,明明很有气场,她一哭就显得可怜柔弱。
陈锦寺上来的时候都打完了,他拎着装了碎碗片的饭盒包装袋上来:“呦,宁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柔弱不能自理了,以前打秦荡耳光的时候那可是巾帼英雄。”
饭盒包递过去。
宁秋棠赶紧把东西拿回来,看也不看他们拉着玉娇娇赶紧走,对他们避如蛇蝎。
江晟手指微微摩挲,指腹上还残留女孩手腕上温热的体温,她怕自己?
“奇怪了,以前宁秋棠看到你就跟看到救世主一样,眼睛身体都恨不得黏在你身上,今天看到你就跟看到鬼了一样。”
“她怕你干嘛?”陈锦寺观察的相当仔细,怀疑这一周江晟是不是对宁秋棠做了什么。
毕竟这天底下怕江太子爷的人很多,不怕的没几个,宁秋棠那骄纵蛮横的作风也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
江晟冷冰冰地开口:“那不正好。”
他转身上楼。
他是理科班的,还是一班。
宁秋棠是文科班,也是一班。
陈锦寺摸了摸鼻子跟他说:“沈晚晚刚找不到你,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你不去看看怎么回事?”
“别又被人欺负了…”
“你整天关心别人的事,以后当狗仔。”
江晟语气有些不耐烦了,显然不想管闲事。
陈锦寺闭嘴了,三哥果然是阴晴不定的,前段时间还很关注那个女生呢,现在就没兴趣了。
回到教室后。
宁秋棠坐在椅子上休息,脚踝动一下都非常疼:“呜呜呜~,好疼。”
“这包纸巾都不够用了,你快别哭了,到时候眼睛又肿的难受。”玉娇娇叹气,这个泪失禁体质还真是折磨人。
宁秋棠努力平静下来,看着对自己不离不弃的好姐妹又哭又笑地说:“没事,反正我放学后要去看医生。”
“哦哟,小可怜这眼泪的杀伤力真是是个人都会心碎的程度。”玉娇娇帮她整理东西。
这时候,沈晚晚回来了,看了她们一眼立马过去关心地问:“宁同学,你怎么了要不我带你去医院?”
宁秋棠回神已经来不及躲了,瞪大眼睛心惊肉跳的看着迎面而来的篮球。
突然江晟仿佛开了闪现一样冲过来,不过因为没收力他抱住宁秋棠跌在地上。
后面的人都伸手扶了一下,他们不至于摔的很狼狈。
宁秋棠就像被毫无空隙的海绵一样包围住,她鼻尖都是江晟身上的味道,周围的声音仿佛被隔绝开,她愣愣地看着对方。
江晟抱住她的那一刻,用手把篮球抓住,来不及跟宁秋棠说话,他回头手里的球用力砸过去。
“喜欢砸人?”
秦荡身边的小弟被砸到了脸,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啊!”
“江晟,打球就打球你打人干什么,再说了这么多人在这围着,球又不长眼睛砸到人也是意外,你打人有病啊。”
对面的人怒了,这不是欺负人吗。
陈锦寺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球不长眼睛怎么不砸我,都不带拐弯往宁秋棠脸上砸,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意的,别以为你们心里憋着什么小九九我们不知道。”
赵蔺如原地拍着球冷笑:“不打球打人也行啊,单挑还是群架?”
李玉臣双手叉腰看着秦荡这些跳梁小丑:“打球不行,打人也不行,秦荡你踏马什么行啊?”
“玛德,打尼玛的球,兄弟们上!”
秦荡怒火冲天,这个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江晟,真以为他能翻天了。
陈锦寺早就想动手了。
两边人快碰起来的时候,学校领导过来了。
“干什么呢你们!”林先河率先走到他们中间,目光严肃地看着一群人后面掌控大局的江晟。
江晟玩着球纨绔嚣张地说:“主任,打球呢。”
“江晟,你成天不惹事就皮痒是吧。”林先河瞪着自己这个亲外甥,恨铁不成钢又无可奈何。
秦荡立马告状说:“林主任,刚才江晟拿球砸人,你看给马沅打成什么样子。”
陈锦寺火大:“主任,你了解江晟的,别人不先动手,咱们三哥都能高抬贵手的,要不是这个傻逼…”
“咳,你是学生,满嘴脏话算什么样子,明天交一篇检讨。”林先河瞪了他一眼。
李玉臣看到后面过来的一堆领导,按住不服气的陈锦寺就说:“林主任,我们真的在打球。”
“而且伤到马同学也不是故意的,这样医药费我们承担,好歹也是一场友谊赛,闹的不好看怎么行,打完吧。”
“你…”马沅怎么可能忍气吞声。
赵蔺如冷冰冰地看着他:“你什么啊,不信问大家,刚才江晟打他了吗。”
众人:“没有。”
马沅一口恶气堵在心口:“你们…老大…”
秦荡抬手制止,邪恶一笑道:“对,我们就是打着玩的,还没结束呢,老师你们要看吗?”
那些领导点点头。
“你们学校的学生还挺活泼,上体育课都挺积极,那咱们就当个裁判好好看看。”
林先河肯定是不希望领导们看的,这群公子哥一个比一个鬼点子多,要是到时候出事可就完了。
“我看要不…”
“哎,小林,看看吧,就看十分钟,咱们以前读书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好的条件。”
大领导都发话了,林先河只能赔笑。
他看向混账恶劣的外甥:“江晟好好打。”
千万别出岔子,不然到时候狠狠收拾你。
江晟冷笑:“一定好好打。”
比赛再次开始。
这次局势更加水火不容了。
陈锦寺他们纷纷出阴招。
秦荡的人被用胳膊和膝盖顶到了肚子和腰,还有小腿筋,刚开始三分钟,江晟这边就拿到了七分。
去教室的路上还是碰到了不想看到的人。
沈晚晚带着舒慧靠近。
宁秋棠警惕地扫了她一眼,真是不怕死,昨天那么收拾她今天还敢来。
“宁秋棠,昨天的事我不会放过你的。”沈晚晚大言不惭地放狠话。
舒慧在一边高高在上的指责:“别以为你们有钱有势就能只手遮天,这可是学校你居然对同学做那样的事,迟早有一天你们会受到制裁的。”
沈晚晚的脸都肿了,却还是认不清自己的地位。
宁秋棠白了她们一眼:“等到了那一天再说,没到之前我弄死你们轻而易举。”
“识趣点就滚开,少来本小姐面前刷存在感,令人恶心的傻逼。”
她也受够了,既然你想找死,那就看看这次谁更命硬。
大不了再重生一次。
她快步走在前面,根本不想跟她多呆一秒钟。
沈晚晚冷笑,你还不知道你惹上什么样子的人吧,我会把你的自尊踩碎,让你跪着求我放过你。
“晚晚,你真的不报警吗?”舒慧为她打抱不平,怎么能让对方逍遥法外。
打人本来就是不对的。
沈晚晚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舒慧,我也想报警可是他们…算了忍一忍吧。”
“马上就毕业了,我只想好好的。”
“你还是太善良了,就是因为害怕他们,才让他们越来越嚣张的。”舒慧都心疼她被人这么欺负。
沈晚晚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任由舒慧替她打抱不平。
楼上。
江晟靠在走廊上看着楼下几个女生的动静。
手指勾着昨晚宁秋棠给的小玫瑰水晶球,脸色晦涩阴沉,仿佛在思考什么。
“三哥,你最近怎么起的这么早?”陈锦寺拿来早餐,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还以为在睡梦里。
江晟凉凉地瞥了他一眼:“都快高考的人了,你是怎么睡得着的。”
“那没办法,考不上那就只能回家继承陈家的家产了。”陈锦寺痛心疾首的说。
把早餐递给这位随时随地都帅的无懈可击的少年。
江晟目光跟着宁秋棠的身影上楼,在她来到三楼的时候,两人的视线撞上。
少年笑意不达眼底,朝她勾勾手。
宁秋棠深呼吸一口气,生无可恋的过去。
到他面前的时候脸上笑容满面,乖乖从书包里拿出早餐饭盒给他:“今天有蟹黄包,还有我喜欢吃的红糖年糕。”
陈锦寺咬着肉包子过来,看了一眼打开的饭盒,都是她喜欢吃的:“你给三哥带早餐,都带自己喜欢吃的?”
宁秋棠不情不愿的塞到江晟怀里:“都是我喜欢吃的怎么了,不爱吃还给我。”
她反正不舍得给。
陈锦寺:“6,知道的是你喜欢太子爷,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子爷追你呢。”
江晟收下饭盒目光落在她怨忿的脸上:“以后我追你。”
陈锦寺:“???”
宁秋棠:“啊?”
江晟身上那股子桀骜不驯浓烈又具有侵略性,风流痞坏的眉目永远薄情冷漠,哪怕说这样让人心动的话,也是毫无真意的。
“怎么,我追你不行?”
“不是,不用,我回去上课了!”宁秋棠不可控的心跳加速,不敢看他的眼睛,慌不择路的跑了。
陈锦寺震惊地看着太子爷:“瞧把人家小姑娘吓得,都快魂飞魄散了。”
江晟从早餐盒里拿出一块红糖年糕:“真难吃。”
他吃了一块又一块,
陈锦寺:我叫陈锦寺,原本以为我三哥真的断情绝爱,要不是他把难吃的早餐吃完,我就信了。
可惜她想错了一件事,江晟可比大多数都不要脸,在他这没有面子和自尊心,想让他不好意思根本不可能。
所以宁秋棠的话在这位太子爷听起来不痛不痒的。
江晟松开她,脸色看不出什么情绪,眉眼的浪荡不羁总让人心慌意乱,他似笑非笑的说:“那怎么办,我只对你自作多情。”
宁秋棠扫了一眼被他轻松提着的书包,今天出门的时候应该多装点东西的。
少年目光如炬,火热的跟太阳一样。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努力平静下来:“自作多情是病,得治。”
“你有必要预约一下赵医生的号,看看脑子。”
她转身慢吞吞的走去教室。
江晟还跟着,看着少女自立自强的样子并没有要嘲讽的意思,只是回味着她骂的两句话。
骂人都这么好听。
“你再骂两句。”
宁秋棠都无语了,不想搭理他。
回到教室,江晟才把书包还给她。
仿佛真的只是为了帮她拎书包。
玉娇娇趴在桌子上还没睡够,但她耳听六路,眼看八方,早就知道好姐妹跟江晟这个祸害一起来的。
她们俩是同桌。
“你也太爽了吧,暗恋多年的男神送你上学,还给你拿书包,别跟我说你们谈恋爱了?”
宁秋棠一本正经地解释:“没有,我一定会跟他解除婚约的,他就是纯坏,看我不追着他跑了,就突然感兴趣,以为我玩欲擒故纵。”
“觉得我还跟以前一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他短暂的感兴趣对我而言并不是被突然眷顾,而是命不久矣的征兆。”
玉娇娇摸了摸她的额头:“这也没发烧啊,你最近喜欢玩塔罗牌了?”
什么跟什么啊。
宁秋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事,推开她的手只是说:“好好上课。”
玉娇娇心不在焉地看着手机:“你手机给我一下,今天还没给裴听序投票呢。”
“好。”宁秋棠有些担心,上辈子玉娇娇为了跟那个大明星在一起最后成了私生饭。
甚至囚禁裴听序,后来东窗事发,加上玉家出事,没人护得住她,后面就香消玉殒了。
为了爱不择手段的人最后都得不到爱,从不爱你的人绝不会屈服于肮脏的手段。
沈晚晚目光看向那边坐在一起交流的两姐妹。
脑子里系统的声音重复着。
警告警告!男主严重偏离剧情,宁秋棠人设ooc,剧情崩坏百分之五…
宁秋棠是不是觉醒了?
可能。
该死,就算是觉醒了又如何,我才是女主,男主也属于女主,她改变不了原本的故事走向的。
请宿主尽快挽留男主对你的好感度。
沈晚晚盯着桌子上的书,脑子里出现一条条万无一失的计划。
放学后。
轮到她们一组打扫卫生。
沈晚晚根本不跟宁秋棠一个组,她跟别人换了。
宁秋棠警惕地看了一眼对方,然后去拿扫帚扫地。
玉娇娇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吹泡泡。
“沈晚晚你有毛病啊,阴魂不散。”
沈晚晚一脸人畜无害地解释:“玉娇娇,你干嘛每次都针对我,胡同学真的身体不舒服才跟我换的。”
“晚晚,你别解释,跟她们有什么好解释的,她们仗着自己有点钱就为非作恶,看你不顺眼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旁边的舒慧阴阳怪气地说。
玉娇娇突然踹了一脚桌子,目光恶狠狠地瞪着她们:“再说给你嘴巴撕烂,你配说吗。”
大小姐脾气说来就来。
舒慧翻白眼,一副不怕她威胁的样子,有点钱就当大爷,牛什么啊。
沈晚晚也很有正义感地挡在她面前:“玉娇娇,你有什么冲我来,别欺负其他人。”
尼玛的。
玉娇娇骂了一句,火冒三丈,这个汉子茶。
宁秋棠叹气,拿着黑板檫做着自己的事。
赶紧弄完赶紧走。
教室里气氛正剑拔弩张的时候。
“哎,江晟来了,晚晚肯定是来找你的。”
舒慧拉了拉沈晚晚的衣服,好帅啊。
可惜这样的男神永远不会给她们一个余光。
沈晚晚信誓旦旦地走过去:“江晟你来的正好,老师说有套试卷…”
她话说到一半。
就看到江晟径直走进来,朝讲台上擦黑板的少女走过去。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从外面铺进来。
就像少年带来了太阳的圣光,浪漫又耀眼。
宁秋棠因为身高原因擦不到黑板上面,就要去拿椅子。
转头刚好看到他。
江晟手里拿着一个东西,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黑板擦帮她把上面擦干净。
教室里几个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宁秋棠愣了几秒,蹙眉看着他:“沈晚晚在下面。”
江晟微微垂眸,落下的眼睑遮住大片阴桀,他把饭盒包递给女孩,看都没看下面的人。
“我来找你的。”他直接说。
宁秋棠看着怀里跟前天打碎的那个一模一样的饭盒有些不可思议。
这还是京城恶名昭彰的混世魔王江晟吗?
沈晚晚脸上明媚的笑容僵住,不可置信地看着主动接触恶毒女配的男主。
本应该对恶毒女配产生本能排斥,极度厌恶情绪的男主,居然对宁秋棠表现的这么特别。
她手里的扫帚都快捏断了。
玉娇娇大笑三声,跳下桌子阴阳怪气地说:“太子爷才是真的回头是岸了,某人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江晟不喜欢你我肯定帮你大力宣传。”
宁秋棠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你找我干嘛?”
怀里的饭盒冷冰冰的,可却是他送来的第一个礼物。
她想还给他。
江晟笑意不达眼底地看了她手一眼,敢还回来后果自负。
宁秋棠手僵住,为难的看着他。
“放学一起走。”他主动邀请。
玉娇娇嘴角都快压不住了,不断朝脸色铁青的沈晚晚挑衅。
宁秋棠受宠若惊,更觉得他在给自己设下很大的陷阱,她只要跳进去了跟跳进火坑没什么区别。
“不要。”她果断拒绝。
江晟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把人压在自己和桌子之间,少年容貌出众,风华正茂:“怎么看起来我脾气很好?”
他是通知她可不是跟她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