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云瑶和应渊吵架了。
想来程颐刚刚的大喜过望,便是觉得自己又有机会了吧。
正好,我也打算退婚了。
程颐,从此你便自由了。
我把东西全部收拾好,拿去程颐的宫殿时,已经是第二中午了。
寻常这个时候,他都在当值,殿里本该没人的。
今天这会却是热闹非凡。
我看着里面丝竹喧天,欢声笑语阵阵,本就没打算进去。
可值守的小仙官看见我,却是死活不放我走:“程颐帝君要是知道您来了我没通报,我可要被他狠狠罚的。”
程颐一贯如此,在人前把对我的深情表演得滴水不漏。
想着终究还是要和程颐当面说清楚,我就没让小仙官为难。
一路上,小仙官还絮絮叨叨说着程颐最近为了准备大婚,又去搜罗了多少宝贝。
我心中一片酸涩,明明昨天程颐才和我说要推迟婚期。
那些宝贝自然不是给我寻的。
这时才有人注意倒在地上的我:“锦心仙子怎么流血了。”
有人催着程颐快来看看我,程颐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云瑶过来扶起了我。
刚刚那一撞,金罗伞的伞骨将我的手扎穿了。
程颐随意施了个法术,抱怨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被个破伞伤了手。”
他的眼睛却是一点没看我,只是死死盯着那边的云瑶。
他早就忘了,这伞是他亲手给我做的,唯独伞骨用了三界最坚硬的金刚竹。
金刚竹万年不腐,他说这代表他对我的情比金坚。
我淡漠地收回手:“不劳你关心。”
他也没在意,却看见那边被应渊拉起手的云瑶哭了起来。
他一下子甩开我的手,冲过去挡在云瑶面前:“应渊,你还是不是男人!”
云瑶却是毫不领情,哭着把他推开:“谁要你管,你都要和别人结婚了。”
“你们一个个,嘴上都说着我是心里的唯一,又和那个女人拉拉扯扯的。”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瞟向了我。
我和应渊的纠葛,没有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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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程颐和应渊,这两个陪我一起长大的人,如今却是认定了我就个毒妇。
应渊小心地把云瑶放下,朝我走来,目露寒光:“你的内丹不是能解百毒吗?”
程颐也是冷笑:“锦心,你自己做的孽,你便自己受着吧。”
不顾我的疯狂挣扎,应渊祭出长剑,一剑刺穿我的肚腹。
程颐眼也不眨,用手伸进我的肚腹,掏出了我的内丹。
无法抑制的痛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痛得大喊起来。
程颐却只是冷漠地把内丹抛给应渊,血淋淋的手擦去我脸上的泪。
“没了内丹而已,我再陪你修炼千年就是了。”
“我们的婚期也不能再拖了,免得你脑子里又冒出一些危险的想法。”
“下一次,我可就保不住你的命了。”
说完,他就把我丢在了地上,回身去看云瑶。
两人不顾我鲜血淋漓地躺在地上,旁边还有只没断气的发狂金睛兽,就这么走了。
眼前越来越黑,我终究是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另一边送往云瑶去医仙那边的程颐却是想起我,转身回来却没看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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