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朗摇头:“当时我觉得仵作有心事,便约了晚上喝酒,后来才知道他原来是想与我讨论如何将月舞之死的真相呈现给县令。”
苏皎月忽然道:“知道这件事的,不就是还有仵作的妻子吗?”
谢大朗怔愣了下,有些不敢相信道:“不不,怎么会是她呢?”
张阿婆忽然说话:“别说,还真有可能,我之前听别人说,兰秀最近一出门就有马车等着,穿的戴的也变好了,前阵子还都在说她勾搭上哪家大户了呢。”
王茹有些急:“你还没说下午回来是怎么被砍伤的。”
“我取了那本书后,就总觉得后面有人在跟着,我就有些怕,最后被逼进了一个狭窄的巷子里,那人脸上有疤,手里拿刀,直接就这么砍上来,我伸手一挡,手就被砍伤了,在我躲避的时候,巷子口忽然有人走来,那刀疤男怕被发现,便跑了。”
苏皎月听得心惊,这分明就是自己脑海里出现的画面。
看来她猜得没错,那些被撞出来的画面真的就是一种预示。
苏皎月立马想到关于二郎的那个预示。
不知道他有没有走林道,要是走那边,岂不是也会受伤。
她抬眼,正好跟谢正珩对视上,两人都是想到了苏皎月对二郎的那个预示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