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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路上,他便一路亨通,没有意外夺得魁首,步步为营,从翰林院做到首辅。

后来他在还没有变得那么“阴险狡诈”前,曾时专程上山请教过大师。

大师说,这是天注定。

天注定他要与家人天人永隔,官途与亲情他只得有一个。

他明白以后,不再纠结于过往之事,既然家人亡故,那他现在没得选,他的人生只剩下前路,此后再没有归途。

所以他拼命往上爬,只有手握权柄,操纵生死,他才能不被那些人如同蝼蚁般踩死。

他才能对得起家人的在天之灵。

苏皎月,出现在谢家发生变故前的一年,顶着童养媳的身份在谢家。

谢正珩原本以为她只是个苦命的乡下女孩,可后来才发现,她并非他想得那般单纯。

谢家只是她进城的一个跳板。

准确来说,她的继母也是被她利用的对象,城府之深,连谢正珩之后想起来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知道继母视她为眼中钉,便想趁着继母卖她到城里的这段路上,将自己的户籍文书给拿到手,然后投奔到清河县里在酒楼当跑堂的竹马那里,只是她没想过自己会被下蒙汗药。

接下来便是谢家人知道的情节了,她利用自己的身世装可怜,成功住进谢家,再秉持不否认不拒绝的态度默认邻里说她是童养媳的身份。

然后暗地里又跟跑堂竹马联系,她原本想的是谢正珩未来可能是秀才、举人,只是等她打听到谢正珩这几年的遭遇后,她决定骑驴找马。

不仅吊着竹马,还借用谢家与县衙的这层关系攀上了她认为更好的高枝。

谢正珩不知道她是否与杀害谢家人的那帮歹人相勾结,但她确实是在谢家人去世后,对谢正珩的态度直转急下。

冷嘲热讽都是好的,甚至有邻居说她从某某宅院的侧门里出来。

谢正珩对她所做的一切都冷眼相看,收留苏皎月在家,是他娘的主意,她曾让他答应今后视苏皎月为妻子,若是不能,亲妹妹也未尝不可。

苏皎月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眼皮子底下犯事,还是在母亲奶奶才去世的情况下。

最后,谢正珩将她扫地出门,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忤逆母亲的一次决定。

这招来苏皎月的就不只是冷嘲热讽,还有咒骂。

那些话无非也是外人中伤他的话,说他命硬克亲人,又说他一身病气一辈子都不可能考取功名,说她现在还留在谢家已经是仁至义尽。

她说这些时暴露了真实面目,宛如一条张着血盆大口的蛇。

谢正珩连一个正眼都没瞧她,只是将她的包袱扔到了街上。

将苏皎月赶出谢家已经是他看在母亲在天之灵的份上,他不想在孝期把事情闹大。

后来,他听说苏皎月死在那场地震后的瘟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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