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哗的一声拉开帘子。
然而我的脸早就被硫酸腐蚀的破碎。
助手修复的技术不如他,只把我基本的鼻子嘴巴捏了出来。
他一只手压在我的发间,声调陡然拔高,
“死者的名字叫什么?”
助手被他这副疯魔的样子吓得哆哆嗦嗦,跑出去要去拿病历。
却被兴趣机构派来的人堵住。
“叶苏和老师呢?我们的学生还等着她上课呢,好多家长都投诉说好几天没上课。”
他们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蒋桥坐在我尸体旁边双目失神的样子。
视线落在已经不成人形的我身上,他们瞬间尖叫起来。
“叶苏和老师!”
“什么?”被尖叫拉回思绪的蒋桥如梦初醒,“你们胡说什么!叶苏和是我老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