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人在照顾。我自己点好了外卖。外卖员贴心地送到了病房内。见我一个人重伤在床,还帮我打开了袋子,倒进了碗里。外卖员很忙,后面还有好几单要派送。没等我感谢掏小费给他,就转身离开。原来,有温景然和没温景然,也没什么差别。住院的一个星期里。温景然来医院的次数不算少。但在我的病房内,却总是不超过五分钟。就会有一通电话,像是定时闹钟一般,把他叫走。不是孟忱月,就是她的儿子小可。然后温景然就会一脸无奈宠溺的样子,开口和我解释再离开。这次,依旧如此。“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