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棠微微抿唇,是啊,他一直都这么霸道,就算她不同意,对方想做什么有一万种方法让自己妥协。
被限制于他面前,女孩气闷不已,默不作声地推开他。
江晟却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
突然有所动作,直接单手把她抱起来,爹式抱抱不准她乱动。
宁秋棠吓死了,他干嘛突然这样亲密。
拎着的饭盒被放在了桌子上。
江晟吩咐一边耀武扬威的玉娇娇:“把她书包拿过来。”
玉娇娇笑嘻嘻的过去把书包拿过来,看着某人把饭盒给她装上,一只手提着书包,一只手抱着女孩离开教室。
只是出去那一刻,少年冷冰冰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站在中间表情不甘心的沈晚晚。
那不近人情的眼神像陡峭的山,也像荒芜的沙漠,更像瀚海阑干的大海,看你一眼仿佛宣判了死刑。
沈晚晚被看的冷汗直流,心虚不已,腿软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把桌子上的椅子给撞倒了。
“呀,晚晚你怎么了?”舒慧扶着她一脸疑惑。
玉娇娇看戏地说:“还能怎么了,接受不了江晟对除了自己以外的女人好呗。”
“他对你好那几天,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可笑。”
“谁不知道这位太子爷最薄情寡义,不近人情,别看他身边没女人就好勾引,实际上人家眼高于顶压根看不上你这种。”
“门当户对是你一辈子都跨越不了的门槛。”
说完她也走了。
沈晚晚扶着桌子,目光闪烁,表情很难看。
“你别听这个玉娇娇胡说八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门当户对呢,都是自由恋爱只要你足够优秀肯定不缺同样优秀的人喜欢的。”
舒慧怕她伤心连忙安慰她说。
“江晟算什么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呢,要不是他姓江,什么都不是。”
沈晚晚拳头紧握,谁稀罕这些不都是纸片人的囚笼罢了,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她才不来这受罪。
不过作为万人迷女主,她之前的世界都没有失败过,所有的男主反派都围着她转,她不相信能有男人抵挡得了精心策划的美人计。
“我知道了,你说的对,另外承认暗恋江晟没什么丢脸的,喜欢他的人都排到法国了。”
沈晚晚温柔地说,看着她羞涩表情暗示:“这是自由恋爱的时代,只要你有本事,凭什么不可以喜欢他,他没有女朋友谁都可以成为那唯一一个。”
“晚晚,你怎么这么好,我确实暗恋他,可是差距太大我觉得…”舒慧心事被戳穿有些不好意思。
沈晚晚贴心地劝说:“只要你走99步,他一定能看到你。”
“啊,可是你呢,你不也喜欢他吗?”舒慧感动地看着她,怎么有人这么善良这么好。
沈晚晚善解人意地说:“公平竞争,在感情的世界里没有人可以退让。”
“真的,你觉得我可以?”舒慧就像是被洗脑了一样。
沈晚晚神秘莫测的一笑:“当然,事在人为嘛。”
—
楼下,人来人往。
宁秋棠把脸埋在少年脖子之间,简直没脸见人了。
他怎么这么高调。
“你放我下去,我可以自己走。”
江晟把她放下来,却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就像怕她跑了一样。
“以后上学放学我都跟你一起。”
语气就是直接通知。
宁秋棠看他不是在开玩笑,他也不是开玩笑那种人,错愕地抬头看他:“为什么?”
江晟语气平淡:“培养感情。”
宁秋棠盯着自己被他抓着的手腕很不自在:“我觉得不需要吧,反正也要解除婚约,没必要折腾…”
“试试吧。”江晟语气不容拒绝。
宁秋棠满肚子问题,他到底想干什么?
自己已经不是那个不谙世事为了一点爱就疯狂追逐的人了,她很清楚这个人还是不喜欢自己。
他做这些像是为了什么目的?
两人平行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江晟松开另外一只手,手心有一枚带血的图钉,在刚才他突然主动抱住宁秋棠的时候,一股神秘力量在压迫自己推开她。
一个声音让他不能让沈晚晚伤心。
去他妈的,管到老子头上。
他面无表情把图钉丢进下水道,手心血淋淋的浑然不觉,像是不知道痛。
宁秋棠沉默的跟他一起走出去,然后上车回家。
江晟也转身离开,恶性暴戾的神色压在他那张唇红齿白的面具下,犹如黑洞一样危险的眼眸迸发出十足的兴味。
这无聊的要死的日子总算是有点有趣的东西了。
宁秋棠和沈晚晚,先玩死谁呢。
赵医生的诊室。
老赵看着这位不速之客,没病找病的姿态有些头疼。
“江晟,实在不行我给你开点安眠药。”
江晟坐在之前宁秋棠坐过的椅子上,目光阴沉地看着医生:“你不信我说的。”
“按照你的说法,梦里有个女生一直纠缠你,可你又不记得她的样子,那你感觉这是谁,你自己什么想法?”
老赵拿出自己的专业态度,这太子爷或许真有点病。
江晟思索一分钟就说:“我喜欢她。”
说完拿出一个画册,打开一看全是没有脸的素描画。
老赵看着这个画皱眉:“什么时候开始做梦的?”
江晟:“从三年前开始。”
“我一定要找到她。”
少年语气云淡风轻,却隐藏着一股杀气。
老赵看着少年报复心强大的脸色,很想问你真的是喜欢她,不是想弄死她?
“可能你就见过她,只是画不出来她的脸,但只要你见过见到她的那一刻你一定认得出是她。”
这是他的结论。
江晟若有所思,脑子里出现了两个人。
宁秋棠和沈晚晚。
自从宁秋棠改邪归正后,穿上了她喜欢的碎花裙,就越来越像他梦里那个女生。
而沈晚晚却更像一个劣质的替代品,她的一言一行都是精心设计过,目的是为了他而来。
似乎这样的劣质替代品不止一个。
很有意思,江晟眼底涌现出不同以往的兴奋。
“你给宁秋棠开的药也给我一份。”
老赵无奈:“好吧。”
《他吻小玫瑰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宁秋棠微微抿唇,是啊,他一直都这么霸道,就算她不同意,对方想做什么有一万种方法让自己妥协。
被限制于他面前,女孩气闷不已,默不作声地推开他。
江晟却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
突然有所动作,直接单手把她抱起来,爹式抱抱不准她乱动。
宁秋棠吓死了,他干嘛突然这样亲密。
拎着的饭盒被放在了桌子上。
江晟吩咐一边耀武扬威的玉娇娇:“把她书包拿过来。”
玉娇娇笑嘻嘻的过去把书包拿过来,看着某人把饭盒给她装上,一只手提着书包,一只手抱着女孩离开教室。
只是出去那一刻,少年冷冰冰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站在中间表情不甘心的沈晚晚。
那不近人情的眼神像陡峭的山,也像荒芜的沙漠,更像瀚海阑干的大海,看你一眼仿佛宣判了死刑。
沈晚晚被看的冷汗直流,心虚不已,腿软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把桌子上的椅子给撞倒了。
“呀,晚晚你怎么了?”舒慧扶着她一脸疑惑。
玉娇娇看戏地说:“还能怎么了,接受不了江晟对除了自己以外的女人好呗。”
“他对你好那几天,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可笑。”
“谁不知道这位太子爷最薄情寡义,不近人情,别看他身边没女人就好勾引,实际上人家眼高于顶压根看不上你这种。”
“门当户对是你一辈子都跨越不了的门槛。”
说完她也走了。
沈晚晚扶着桌子,目光闪烁,表情很难看。
“你别听这个玉娇娇胡说八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门当户对呢,都是自由恋爱只要你足够优秀肯定不缺同样优秀的人喜欢的。”
舒慧怕她伤心连忙安慰她说。
“江晟算什么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呢,要不是他姓江,什么都不是。”
沈晚晚拳头紧握,谁稀罕这些不都是纸片人的囚笼罢了,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她才不来这受罪。
不过作为万人迷女主,她之前的世界都没有失败过,所有的男主反派都围着她转,她不相信能有男人抵挡得了精心策划的美人计。
“我知道了,你说的对,另外承认暗恋江晟没什么丢脸的,喜欢他的人都排到法国了。”
沈晚晚温柔地说,看着她羞涩表情暗示:“这是自由恋爱的时代,只要你有本事,凭什么不可以喜欢他,他没有女朋友谁都可以成为那唯一一个。”
“晚晚,你怎么这么好,我确实暗恋他,可是差距太大我觉得…”舒慧心事被戳穿有些不好意思。
沈晚晚贴心地劝说:“只要你走99步,他一定能看到你。”
“啊,可是你呢,你不也喜欢他吗?”舒慧感动地看着她,怎么有人这么善良这么好。
沈晚晚善解人意地说:“公平竞争,在感情的世界里没有人可以退让。”
“真的,你觉得我可以?”舒慧就像是被洗脑了一样。
沈晚晚神秘莫测的一笑:“当然,事在人为嘛。”
—
楼下,人来人往。
宁秋棠把脸埋在少年脖子之间,简直没脸见人了。
他怎么这么高调。
“你放我下去,我可以自己走。”
江晟把她放下来,却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就像怕她跑了一样。
“以后上学放学我都跟你一起。”
语气就是直接通知。
宁秋棠看他不是在开玩笑,他也不是开玩笑那种人,错愕地抬头看他:“为什么?”
江晟语气平淡:“培养感情。”
宁秋棠盯着自己被他抓着的手腕很不自在:“我觉得不需要吧,反正也要解除婚约,没必要折腾…”
“试试吧。”江晟语气不容拒绝。
宁秋棠满肚子问题,他到底想干什么?
自己已经不是那个不谙世事为了一点爱就疯狂追逐的人了,她很清楚这个人还是不喜欢自己。
他做这些像是为了什么目的?
两人平行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江晟松开另外一只手,手心有一枚带血的图钉,在刚才他突然主动抱住宁秋棠的时候,一股神秘力量在压迫自己推开她。
一个声音让他不能让沈晚晚伤心。
去他妈的,管到老子头上。
他面无表情把图钉丢进下水道,手心血淋淋的浑然不觉,像是不知道痛。
宁秋棠沉默的跟他一起走出去,然后上车回家。
江晟也转身离开,恶性暴戾的神色压在他那张唇红齿白的面具下,犹如黑洞一样危险的眼眸迸发出十足的兴味。
这无聊的要死的日子总算是有点有趣的东西了。
宁秋棠和沈晚晚,先玩死谁呢。
赵医生的诊室。
老赵看着这位不速之客,没病找病的姿态有些头疼。
“江晟,实在不行我给你开点安眠药。”
江晟坐在之前宁秋棠坐过的椅子上,目光阴沉地看着医生:“你不信我说的。”
“按照你的说法,梦里有个女生一直纠缠你,可你又不记得她的样子,那你感觉这是谁,你自己什么想法?”
老赵拿出自己的专业态度,这太子爷或许真有点病。
江晟思索一分钟就说:“我喜欢她。”
说完拿出一个画册,打开一看全是没有脸的素描画。
老赵看着这个画皱眉:“什么时候开始做梦的?”
江晟:“从三年前开始。”
“我一定要找到她。”
少年语气云淡风轻,却隐藏着一股杀气。
老赵看着少年报复心强大的脸色,很想问你真的是喜欢她,不是想弄死她?
“可能你就见过她,只是画不出来她的脸,但只要你见过见到她的那一刻你一定认得出是她。”
这是他的结论。
江晟若有所思,脑子里出现了两个人。
宁秋棠和沈晚晚。
自从宁秋棠改邪归正后,穿上了她喜欢的碎花裙,就越来越像他梦里那个女生。
而沈晚晚却更像一个劣质的替代品,她的一言一行都是精心设计过,目的是为了他而来。
似乎这样的劣质替代品不止一个。
很有意思,江晟眼底涌现出不同以往的兴奋。
“你给宁秋棠开的药也给我一份。”
老赵无奈:“好吧。”
宁秋棠被拉着过去。
“让开让开,大小姐驾到!”玉娇娇十分社牛,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死活。
其他人也不敢惹她啊,让开一个很宽的道路。
宁秋棠被她推着站到了人群之前,赤裸裸的暴露在188,风华正茂的少年面前。
江晟刚才热身,头发带了一点湿气,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来的女孩,他挑眉轻笑:“非得我让人去请你才行。”
“你不请我也行。”宁秋棠硬着脖子反驳。
江晟被堵了一嘴,脸色有些冷沉:“说点好听的话,不然把你输出去。”
宁秋棠看着对面嚣张的秦荡皱眉:“你拿我做赌注?”
“他们说的,拿自己最重要的出来赌,对我而言你最重要。”江晟神色分不清真情还是假意,他平铺直叙语气淡漠。
玉娇娇在后面听的激动:“江晟什么实力,肯定不会输的!”
宁秋棠生气地看着肆无忌惮的少年,这是输赢的问题吗:“你们玩你们的,干嘛扯我。”
“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物品,凭什么被你随意拿来赌。”
“艹,我不会输。”江晟看她这样子就心烦,心底强行压制的厌恶要破笼而出,他就不会输。
宁秋棠深深地看着他:“如果你真的在意我,怎么会拿我出来赌,你在最危险的时候会跟别人赌命吗?”
江晟目光逐渐不悦不耐烦,他语气冷冰冰地说:“一条命而已,很重要?”
少年回头挑衅看着对面迫不及待的秦荡:“我反悔了,赌把大的,我要你的命。”
秦荡犹豫了。
宁秋棠难以置信地看着不按常理出牌的少年,真是一个疯子。
她错了,怎么能用常人思维去看他,这人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更何况是自己。
秦荡为了维持自己校霸的威风,恶狠狠地看着对方:“行啊,赌命输了可别跑。”
沈晚晚拿着一瓶水站在中间,听到江晟改变主意目光微变。
“秦荡算了吧,不要拿自己的命不当命,你要是真有什么事我怎么能安心。”
秦荡深情款款地看着她:“没事,昨天那宁秋棠敢欺负你,今天我一定会帮你讨回来。”
“这女人就是好好教训,真以为这学校她说了算。”
沈晚晚垂眸,不想打碎他的自信心,这学校不是宁秋棠说了算,也不是你秦荡说了算。
陈锦寺他们逃课过来帮忙。
“秦荡,等会打爆你的头!”
一群人来到球场中间。
周围里三圈外三圈包围了。
随着哨声吹响,秦荡率先拿到球就往自己那边运。
江晟手一勾就抢了回来,站在原地隔着老远的距离,双手抬起来用力把球砸向他们那边的球框。
非常帅气的三分球。
“漂亮,牛逼!”玉娇娇跟好姐妹勾肩搭背,抛头颅洒热血的青春赛场上,每个人都是最耀眼的主角。
宁秋棠抿唇看着几乎是对别人降维打击的少年,思绪被拉到久远的上辈子。
她也曾跟众多爱慕江晟的暗恋者一样,在他打球的时候送水送毛巾,给他当拉拉队,可自从沈晚晚出现后。
就被这个女人取代,甚至在毕业前,江晟为了沈晚晚打了一场最激烈热血的球赛,打完后少年在众目睽睽之下表白,他们正式在一起了。
而今天…
“啊,棠棠小心!”玉娇娇回头让后面的人别挤了,一转回来看到那些人把球不小心丢到她们这边来。
这些男生力气大的吓人,砸一下肯定会头破血流的。
宁秋棠回神已经来不及躲了,瞪大眼睛心惊肉跳的看着迎面而来的篮球。
突然江晟仿佛开了闪现一样冲过来,不过因为没收力他抱住宁秋棠跌在地上。
后面的人都伸手扶了一下,他们不至于摔的很狼狈。
宁秋棠就像被毫无空隙的海绵一样包围住,她鼻尖都是江晟身上的味道,周围的声音仿佛被隔绝开,她愣愣地看着对方。
江晟抱住她的那一刻,用手把篮球抓住,来不及跟宁秋棠说话,他回头手里的球用力砸过去。
“喜欢砸人?”
秦荡身边的小弟被砸到了脸,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啊!”
“江晟,打球就打球你打人干什么,再说了这么多人在这围着,球又不长眼睛砸到人也是意外,你打人有病啊。”
对面的人怒了,这不是欺负人吗。
陈锦寺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球不长眼睛怎么不砸我,都不带拐弯往宁秋棠脸上砸,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意的,别以为你们心里憋着什么小九九我们不知道。”
赵蔺如原地拍着球冷笑:“不打球打人也行啊,单挑还是群架?”
李玉臣双手叉腰看着秦荡这些跳梁小丑:“打球不行,打人也不行,秦荡你踏马什么行啊?”
“玛德,打尼玛的球,兄弟们上!”
秦荡怒火冲天,这个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江晟,真以为他能翻天了。
陈锦寺早就想动手了。
两边人快碰起来的时候,学校领导过来了。
“干什么呢你们!”林先河率先走到他们中间,目光严肃地看着一群人后面掌控大局的江晟。
江晟玩着球纨绔嚣张地说:“主任,打球呢。”
“江晟,你成天不惹事就皮痒是吧。”林先河瞪着自己这个亲外甥,恨铁不成钢又无可奈何。
秦荡立马告状说:“林主任,刚才江晟拿球砸人,你看给马沅打成什么样子。”
陈锦寺火大:“主任,你了解江晟的,别人不先动手,咱们三哥都能高抬贵手的,要不是这个傻逼…”
“咳,你是学生,满嘴脏话算什么样子,明天交一篇检讨。”林先河瞪了他一眼。
李玉臣看到后面过来的一堆领导,按住不服气的陈锦寺就说:“林主任,我们真的在打球。”
“而且伤到马同学也不是故意的,这样医药费我们承担,好歹也是一场友谊赛,闹的不好看怎么行,打完吧。”
“你…”马沅怎么可能忍气吞声。
赵蔺如冷冰冰地看着他:“你什么啊,不信问大家,刚才江晟打他了吗。”
众人:“没有。”
马沅一口恶气堵在心口:“你们…老大…”
秦荡抬手制止,邪恶一笑道:“对,我们就是打着玩的,还没结束呢,老师你们要看吗?”
那些领导点点头。
“你们学校的学生还挺活泼,上体育课都挺积极,那咱们就当个裁判好好看看。”
林先河肯定是不希望领导们看的,这群公子哥一个比一个鬼点子多,要是到时候出事可就完了。
“我看要不…”
“哎,小林,看看吧,就看十分钟,咱们以前读书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好的条件。”
大领导都发话了,林先河只能赔笑。
他看向混账恶劣的外甥:“江晟好好打。”
千万别出岔子,不然到时候狠狠收拾你。
江晟冷笑:“一定好好打。”
比赛再次开始。
这次局势更加水火不容了。
陈锦寺他们纷纷出阴招。
秦荡的人被用胳膊和膝盖顶到了肚子和腰,还有小腿筋,刚开始三分钟,江晟这边就拿到了七分。
这是家族和家族的选择,而不是你跟我选择。
这句话十分凉薄刺耳,听的人耳朵到心都透心凉,他确实无情所以对谁都一个样子,却让别人无端爱慕。
太多人想自己会是那个让神明跌下神坛的人,太多人趋之若鹜,疯狂追逐,却得不到眼前人一点点余光。
他们之间隔着天涯海角,也是十万里银河遥不可及。
“可是不对的…对你而言没有人能胁迫你,你不在乎家族不在乎名声,你不愿意没人可以让你愿意。”
宁秋棠目光深深地看着他,上辈子他高高在上,运筹帷幄哪怕是江爷爷用整个家族压迫他,都没办法让他跟自己结婚,只要他不想,谁都强迫不了。
江晟看着她笃定自己一定会反抗的样子,心里的逆反心理作祟,同时察觉到这女人似乎很了解自己一样。
他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我为什么不愿意?”
“娶谁都一样。”
宁秋棠浑然不觉对方再次随手往自己心口插了一刀,她咬着下嘴唇感觉到心在滴血,她捂住心口脸色煞白。
“你要娶我?”
可是他…他最厌恶的是自己,最不情愿的就是娶她,为什么?
江晟站起来,朝她一步步走近。
深渊一样的眼睛仿佛困着一头野兽,目光凌厉肆虐凶的让人畏惧:“怎么,你不愿意嫁?”
宁秋棠摇头,在他走过来的时候一步步后退因为站不稳差点摔倒。
被少年一只手抓住了纤细的手臂,对方的气场黑沉沉的压的人喘不过气。
“我要跟你解除婚约。”这次,她坚定不移地说,不管他想干什么,自己都要撤出这个吃人骨头的旋涡。
江晟握住她手臂的手微微用力,看着她勇气可嘉的模样笑容冷冰冰的:“你大可以试试。”
宁秋棠被他用力拽过去,距离拉近周围都是淡淡地竹墨香,她紧张不安,手臂被捏的很疼,她红着眼睛控制不住的掉眼泪。
女孩倔强的抬头,湿漉漉的眸子像一池清水干净透亮:“试试就试试。”
“你放开我。”
“江晟,你放开我!”
她生气了,甩开他的手忍着脚上的痛转身就跑。
江晟微微皱眉,看着女孩一瘸一拐的离开,背影还真是信誓旦旦的不行。
宁秋棠不是宁秋棠了,以前黏着他追着他跑的小姑娘回头是岸了。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聪明多疑的少年察觉到了一些古怪。
一起吃午饭的时候。
江家大部分人都在。
江奶奶让宁秋棠跟他们一起坐,也让江晟坐在她身边。
“小海棠啊,你尝尝这道东坡肉,厨房说今天的肉好吃。”
宁秋棠很给面子的夹了一筷子:“好吃的奶奶。”
“阿晟,你这愣着干什么,给小海棠夹菜。”
江奶奶瞪着没眼力见的孙子,自己老婆都不宠,以后谁宠。
江晟直接把菜端到了宁秋棠面前:“吃。”
江奶奶翻白眼,想说他又觉得丢脸。
宁秋棠见怪不怪,他能给自己好脸色就怪了。
江老爷子过来了,坐在主位上扫了一眼混不吝的孙子:“昨晚干什么去了。”
江晟不假思索地说:“花天酒地。”
江老爷子怒不可遏拍着桌子:“你也是实话实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江家哪个像你一样无所事事,不学无术。”
江家这位太子爷真就是把富贵人家有权有势发挥到了极致,圈子里提到他谁不是摇摇头,无恶不作,欺男霸女,花天酒地,招猫逗狗,大家对富二代的刻板印象就是这么来的。
江家长辈也不知道好好一个继承人怎么就养歪了,老大老二哪个不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偏偏老三不成器,三天一小祸五天一大祸,一个月都要动好几次家法。
这京城最不好惹,最脾气差,最权势滔天的太子爷成了多少人的心理阴影。
“我也不是第一天这样了。”江晟云淡风轻的说,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
江老爷子怒火攻心桌子上的碗筷直接砸过去:“开祠堂,老子今天看看你小子骨头有多硬。”
玉不琢不成器,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玉都快断了,怎么还不成器。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阿晟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看就是因为你拔苗助长的教育方式才让三儿真的叛逆。”
江奶奶不准,自己孙子自己心疼。
看着现在这个局面,宁秋棠犹豫着还要不要继续说解除婚约的事。
江晟躲开了那只碗,抬眸毫不示弱地看着老爷子:“爷爷还是要保重身体,别被我气死了。”
宁秋棠瞠目结舌地看着身边无法无天的少年,这世界上谁压得住这位太子爷的脾气。
“你不是有话说。”江晟对上她的目光,把她推上台面上当挡箭牌。
江奶奶给老爷子顺气,让孙子别闹了。
江老爷子脸色漆黑,看向变得乖巧温柔的小姑娘:“棠棠想说什么?”
江晟玩味地看着她。
宁秋棠现在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心一横顶着压力直接说:“江爷爷,我想了很多天,我想清楚了…”
“就是我觉得我跟江晟不太合适,能不能解除婚约。”
江晟冷呵语气不善:“你就是来要我命的。”
宁秋棠还没弄懂什么意思。
江老爷子突然大发雷霆,站起来怒火滔天:“江晟,老子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来人,把他给我绑去祠堂。”
管家他们正要动手。
江晟自己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说:“我又不跑,自己会走。”
他转身去祠堂。
原本拦着老爷子的江奶奶也不说话了。
宁秋棠觉得不对劲,立马对江爷爷说:“江爷爷,这件事是我自己的意思,他什么都没做,强扭的瓜不甜,而且只是娃娃亲而已,没必要…”
“好了,你别说了,今天这话就当我没听到过。”
江老爷子盯着她看了几眼,然后步伐稳健的去了祠堂。
江奶奶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棠棠啊,是不是阿晟欺负你了,好端端的怎么要解除婚约,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怎么好说解除就解除。”
“可是奶奶,那个时候我们还小啊,再说了婚嫁之事最重要的不是你情我愿吗,我和三哥互相不喜欢,为什么不可以解除婚约?”
宁秋棠隐约知道了为什么江晟是那样的态度,解除婚约比她想的要难多了。
江奶奶拍了拍她的手叹气说:“这世界上哪来的那么多你情我愿啊,江家是什么家族,宁家又是什么家族,既然一言既出必定是驷马难追。”
“何况你和你三哥的婚约人尽皆知,这么多年来谁不知道你要嫁给他,解除婚约对你来说不就是笑话一样,最重要的是这是家族和家族的选择,不是你跟他的选择。”
“门当户对比什么都重要,而且你们之间可不是什么娃娃亲,以前你喜欢他还好,现在互相不喜欢确是爱憎恨,怨别离。”
“…你去祠堂看着吧。”
江奶奶松开她的手,让她去看看再说。
宁秋棠心里惴惴不安,没想到现在这个年代,大家族的名誉声望还是那么重要,还是把家里的小辈压迫的那么死。
她赶紧过去,一进祠堂就看到江老爷子拿着戒尺用力抽在江晟后背上。
一下一下,又重又狠。
江晟抬头看着面前满满当当的祖宗牌位,这边香火鼎盛,他却生机全无。
宁秋棠吓得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冲进去跪在江晟身边帮他挡住了很重的一戒尺,她哭的泪流满面。
不明白不过是解除一个名不副实婚约怎么打这么狠。
“江爷爷,是我错了,你别打他,我不退婚了。”
江老爷子盯着她目光威严:“丫头,你以为这是什么儿戏,真就让你们小孩私定终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老子知道你以前喜欢他,现在说要退婚肯定是他对不起你,别拦着今天老子打死这个不孝子孙。”
宁秋棠突然抱住江晟双手从后面拦住那又硬又冷的戒尺,一边擦眼泪一边说:“不是这样的爷爷,他也没有对不起我…”
江晟厌倦地伸手捂住她的嘴巴,把她抱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拉下来抓住,语气声音都无比冷淡:“闭嘴。”
宁秋棠泪眼汪汪瞪着他,你还凶我!
老爷子戒尺继续打:“退婚,我告诉你们不可能。”
“以后谁提江晟就挨一次打。”
也没打多少下,二十几下老爷子就坐下喝口茶休息会儿。
“行了,赶紧滚。”
宁秋棠缩在江晟怀里,看着他额头上的薄汗心有余悸,原来他知道疼啊。
江晟松开她的嘴和手,垂眸看到她雪白的手臂上一条鲜红的戒尺印子。
宁秋棠看着他想从他怀里离开。
江晟却抓住她的手腕带她走出去。
回房院子里。
江奶奶让人送来了一些伤药。
江晟却当着她的面脱了衣服,露出一身冷白皮,薄肌性感的身材,后背上都是纵横交错的红印。
有的甚至渗血出来了。
少年没管自己,坐下抓住她的手腕先用药给她擦了擦手臂上的红痕。
宁秋棠吸了吸鼻子,阳光透过头顶的葡萄架缝隙洒落下来,少年脸上的五官似乎有一瞬间的温和,深邃的面部轮廓在光影下显得更迷人。
江晟动作很快,地上都是用过的棉签。
“谢谢。”宁秋棠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红痕,还是火辣辣的疼,但好多了。
江晟盯着她湿透的睫毛和眼睛,薄唇轻言:“为什么要退婚?”
宁秋棠一下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反正他也不在乎不是吗。
江晟转身把后背对着她,示意她帮忙擦一下药。
宁秋棠回神,学着他的方法用棉签给他擦药,他后背上的伤比自己恐怖多了。
简直是触目惊心,江老爷子真是下狠手啊。
“我不想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特别是对方也不喜欢我,我不想相看两厌,最后爱恨憎,怨别离。”
江晟又问:“那你喜欢谁?”
宁秋棠沉默了。
蝉声嘈杂,像她的心声一样理不清剪还乱。
“反正不喜欢你。”她违心说。
江晟嗓音冰冷如水,如神明宣判一样不带一丝感情:“那你最好是喜欢我,退婚这辈子都别想了。”
宁秋棠的手顿住,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不喜欢自己还不退婚,她不会再有任何期待,只觉得泥潭深陷无处可逃。
“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我们何必这样互相折腾呢,反正你有喜欢的人,总不能以后让她当你的小三吧。”
江晟冷不丁地回头:“是吗,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喜欢谁,我踏马到底喜欢谁?”
宁秋棠被他这样子吓了一跳,眼睛一红又要掉眼泪:“渣男,谁不知道你跟沈晚晚的关系,你也没否认过不是吗,喜欢人家还想着脚踏两只船。”
江晟目光如寒芒般危险,盯着她语气冷漠:“没否认就是喜欢了,这天底下喜欢我的多了去了,我每个人都要否认?”
宁秋棠手里的棉签掉在地上,她才不管他是不是喜欢谁,她躲开这凶狠的目光:“不管怎样,我要退婚。”
“行啊,祠堂门还开着,你继续去说。”
江晟药都不涂了,要去穿衣服。
宁秋棠忍了忍这个大坏蛋:“药还没涂完呢。”
江晟戏谑地看了她一眼,语气不悦:“还涂什么药,反正你想要我死,涂了也没用。”
宁秋棠瞪着他,他干嘛这么说:“先把药涂了,你坐下。”
江晟和她僵持了一两分钟,最后坐下让她继续。
宁秋棠小声说:“你想想办法嘛。”
江晟敷衍:“没办法。”
宁秋棠不信,上辈子他那么无所不能:“那到时候一死百了,谁也别怪谁。”
江晟沉默,最后说:“一年后,如你所愿。”
宁秋棠没问为什么,因为上辈子也是一年后被退婚的,众目睽睽下,精心准备的订婚宴,江晟不仅没出场,还在豪华游轮上包场给白月光放烟花。
然后,江晟为了白月光高调退婚,全然不顾她的脸面和家族。
“好,一年后我们退婚。”宁秋棠松了一口气,仿佛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江晟脸色冷若冰霜,他骨子的劣根性绝不允许她得偿所愿,退婚,做梦吧。
“我解释什么。”
江晟这副混不吝的姿态实在是渣男的很,他走在前面背影风流倜傥,锋芒毕露的样子简直迷的人走不动道。
陈锦寺看着哥们来者不拒又不负责的流氓姿态竖起大拇指:“还得是咱们三哥,渣成这样都还能让这么多人喜欢你。”
“那一高到十八高哪个学校没听过你的大名。”
江晟眉眼冷漠,脑子里想起刚才宁秋棠说的话,她想解除婚约,哪有那么容易。
“哥,你校服又丢啊!”陈锦寺看到地上的校服赶紧给他捡起来,别到时候被那些女生捡到了又藏起来传绯闻。
两人穿过操场回教学楼。
陈锦寺一边玩着手机一边说:“咦,总觉得最近少点什么。”
下一秒,一个东西从楼上丢下来,砸在他们面前。
就差一点砸到陈锦寺头上,他愤怒的抬头往楼上看,看到三楼伸出头往外看的几个人。
“尼玛秦荡,你要死了!”
除此之外,还有宁秋棠趴在上面看,发现楼下是他们,本来说让人捡一下自己的饭盒,话到嘴边立马咽回去。
旁边的玉娇娇直接炸了,用力推了一把秦荡:“你傻吧,有本事欺负别人啊,欺负女生算什么东西,打不过他江晟就打我们秋棠,你疯了?”
“就欺负你们怎么了,让你们滚开谁让你们耳聋的。”秦荡这个纨绔子弟历来就喜欢欺负人,特别是江晟身边的人。
玉娇娇看不惯他,两人直接动手了。
陈锦寺看楼上闹起来了立马说:“我说少点什么,原来是一直粘着你的女人好久都没出现了。”
“把她的饭盒捡起来。”江晟吩咐了一句,就上楼了。
陈锦寺看着四分五裂的饭盒:“这都碎成这样了还要吗?”
玻璃质地的饭盒,三楼摔下来怎么可能不碎。
他看江晟上楼了,赶紧捡起饭盒追上去。
宁秋棠想拉架,秦荡这个人睚眦必报,以后继承了家族企业更是无法无天,现在有多大仇以后就有多大的怨,这个人也没少折磨自己。
她一改之前嚣张跋扈的脾气,见人就骂,是人就打,温顺的跟只拔了爪子的小猫咪。
“别打了!”
不知道谁用力推了她一把,身后就是楼梯,她差点摔下去。
幸好有人及时搂住她的腰,救了她一次。
“谢…”宁秋棠心有余悸的回头,发现救自己的人居然是江晟,整个人都惊讶的不行。
她脑子里反应了一下,迅速把对方推开,一下子后退好几步,因为退的太着急,另外一只脚踩到了楼梯下一阶上,还是不幸崴到了脚。
她疼的眼泪瞬间出来了,一只手紧紧扶住墙壁,才稳稳当当的站好。
☆加上泪失禁体质,她眼泪跟决堤了一样涌出来,背对着少年用手擦了擦眼睛,又惊又怕的远离。(懂?)
想到玉娇娇,她又一瘸一拐地要去帮忙。
江晟把她的反应表情全程看在眼里,少年不可一世的脸浮现几分寒意,冷若冰霜的神色就跟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
看她还要不知死活的去帮忙,伸手把她抓过来,手指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一抬脚十分用力地把秦荡踹到了墙上。
“没打够,跟我打。”
其他人一看到他,就跟老鼠见到了丛林之王一样,纷纷后退了好几步,每个人都不敢动了。
玉娇娇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板砖,一转头砸在秦荡脑袋上。
“让你狂,让你叫,你踏马脑子被门夹了!”
“啊!玉娇娇你踏马完了!”秦荡刚要跟江晟打架,脑门上挨了一下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刘昂立马叫人:“愣着干嘛,快把老大送去医务室!”
一群人又灰溜溜地走了。
玉娇娇一个人打十个人,谁让她跟自己当兵的哥哥练过,身手好也非常的狠毒。
“娇娇,你没事吧?”宁秋棠挣扎着甩开江晟的手,摇摇晃晃地扑过去,被好姐妹接住。
“我是没事,就是挨了几下,你脚怎么还崴到了?”
玉娇娇扶着她,目光又意外地看着一向高高在上,隔岸观火又冷漠无情的人。
她赶紧拿出纸巾给好姐妹擦眼泪。
泪失禁这种体质真的很无语,明明很有气场,她一哭就显得可怜柔弱。
陈锦寺上来的时候都打完了,他拎着装了碎碗片的饭盒包装袋上来:“呦,宁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柔弱不能自理了,以前打秦荡耳光的时候那可是巾帼英雄。”
饭盒包递过去。
宁秋棠赶紧把东西拿回来,看也不看他们拉着玉娇娇赶紧走,对他们避如蛇蝎。
江晟手指微微摩挲,指腹上还残留女孩手腕上温热的体温,她怕自己?
“奇怪了,以前宁秋棠看到你就跟看到救世主一样,眼睛身体都恨不得黏在你身上,今天看到你就跟看到鬼了一样。”
“她怕你干嘛?”陈锦寺观察的相当仔细,怀疑这一周江晟是不是对宁秋棠做了什么。
毕竟这天底下怕江太子爷的人很多,不怕的没几个,宁秋棠那骄纵蛮横的作风也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
江晟冷冰冰地开口:“那不正好。”
他转身上楼。
他是理科班的,还是一班。
宁秋棠是文科班,也是一班。
陈锦寺摸了摸鼻子跟他说:“沈晚晚刚找不到你,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你不去看看怎么回事?”
“别又被人欺负了…”
“你整天关心别人的事,以后当狗仔。”
江晟语气有些不耐烦了,显然不想管闲事。
陈锦寺闭嘴了,三哥果然是阴晴不定的,前段时间还很关注那个女生呢,现在就没兴趣了。
回到教室后。
宁秋棠坐在椅子上休息,脚踝动一下都非常疼:“呜呜呜~,好疼。”
“这包纸巾都不够用了,你快别哭了,到时候眼睛又肿的难受。”玉娇娇叹气,这个泪失禁体质还真是折磨人。
宁秋棠努力平静下来,看着对自己不离不弃的好姐妹又哭又笑地说:“没事,反正我放学后要去看医生。”
“哦哟,小可怜这眼泪的杀伤力真是是个人都会心碎的程度。”玉娇娇帮她整理东西。
这时候,沈晚晚回来了,看了她们一眼立马过去关心地问:“宁同学,你怎么了要不我带你去医院?”
听她不停的说。
“裴听序真的好帅啊,要是我是他老婆就好了!”
“我以后也要进娱乐圈,跟他一起拍戏,肯定爽死了。”
“不过我今天去探班的时候看到有个女的跟他关系很亲近的样子,怎么能有别的女人碰他。”
玉娇娇很介意这个事,说要让人把那个女人查出来。
“娇娇,放下裴听序你会发现这世界上的帅哥不是只有他。”宁秋棠苦口婆心的劝说。
真不希望她误入歧途,也回头都是奢望。
玉娇娇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在我眼里他就是最好的,你不准拦着我。”
宁秋棠叹气:“别的先不说,娇娇做事之前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不要让自己陷入泥潭中出不来。”
“不会的,我可不是蠢货。”玉娇娇摆弄着满屋子的偶像照片,捧着一张裴听序站在颁奖台上,星光灿烂的照片深情吻了一下。
宁秋棠劝不动她,觉得她也需要去看看医生:“娇娇,下周看赵医生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去吧。”
玉娇娇咬牙:“不去,我又没病。”
宁秋棠:“……”
姐妹你已经偏执成疾了,我真怕你重蹈覆辙,悔不当初。
不过。
想到上辈子,倒在血泊中,拿着那把杀了裴听序的刀,玉娇娇毫不后悔的跟她说。
“我不后悔,下辈子他的心跳一定比他自己先认出我,恨我也是爱,我爱他。”
她选择自杀,生生世世跟裴听序在一起。
宁秋棠深感无力,玉娇娇的偏执深入骨髓,她不可能爱而不得,得不到就毁掉。
“好了好了我要睡觉啦,晚安。”玉娇娇挂断了电话。
宁秋棠做完作业也睡了。
第二天,周末。
她陪父母吃早餐。
“听说许家找到了失踪十几年的大女儿,叫什么沈…”
“过几天许家会给亲生女儿开欢迎宴会,老婆你准备几个礼物到时候送过去看看。”
宁父拿着报纸一边看一边说。
宁母给女儿剥开鸡蛋,听到老公的话很惊讶:“许家找到失踪多年的大女儿了,那确实是喜事,当年孩子丢了,许夫人一病不起就没了。”
“许家母女都挺可怜的。”
宁秋棠微微蹙眉,许家找回来的大女儿就是沈晚晚。
并且沈晚晚回来是为了复仇的,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许家,为了给自己和母亲报仇。
许嘉诚年轻时在老婆怀孕的时候出轨,后来小三怀孕了还是生了龙凤胎,而原配因为生了沈晚晚就没办法生孩子了,许家老人就接受了小三的两个孩子。
后来小三就这么登堂入室了,不仅让人拐卖了小时候的沈晚晚,还把许夫人害死了。
沈晚晚隐姓埋名回来,就是找许家人算账的。
而自己成了害人的帮凶,帮助小三的孩子一起欺负沈晚晚。
这一次,一切都跟她无关。
“宝贝,一会儿去江家给老太太带点补药过去,这是咱们家药厂收藏的三十年老人参。”
宁母让阿姨把准备好的人参拿出来。
宁秋棠看着这个药又想起来了一件事:“妈,咱们家药厂这么多年养的那些药都是真的吧?”
宁母脸色微暗:“宝贝怎么这么问,肯定是真的啊。”
宁秋棠看着妈妈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古怪心里也知道,上辈子宁家之所以覆灭就是家里的生意出了问题。
母亲的药园被查出生产假药,垄断市场提高药价,让无数人为了救命的药家破人亡。
“真踏马好笑,你跟本小姐讲良心,贱人就是矫情!”
玉娇娇气的脸色漆黑,凶神恶煞地瞪着那个没事找事的女人,真不知道这些男的没见过女的还是怎么,一个傻逼女被迷的晕头转向。
陈锦寺只是就事论事,谁让她们这伙人没事就喜欢欺负别人,真以为这天底下没人治得了她们。
“说话就说话你骂人干什么!”
“我踏马骂谁了,谁对号入座就骂谁,你急什么,没骂你,你上赶着挨骂?”
玉娇娇是真霸王花,谁跟她过不去,她就跟你全家过不去,不管对方是谁,骂赢了再说。
女孩大波浪大红唇十分明媚,虽然咄咄逼人,可也气场十足,不让人好欺负。
一边看戏的沈晚晚立马站出来:“你们别吵架了,玉娇娇对不起是我的问题,刚才推过来的蛋糕我没仔细看弄错了。”
“你针对我也是对的,我给你道歉。”
玉娇娇绷着个脸看她不惯:“你们看你们看这傻逼就这样,故作落落大方,显得她了。”
她身后的人毫不掩饰的嘲笑。
宁秋棠看到眼皮子直跳,赶紧拉住好姐妹的衣服:“不过是一件小事,没必要争执。”
“罗嫣你过生日,这样吧我请你们去平安京开一桌,再让城东那家蛋糕店给你们加急送份蛋糕过来。”
玉娇娇满脸不悦:“棠棠你干嘛啊,这个女人自己要做死我教训她咋啦,而且她的错也应该让她赔偿,你破费干嘛。”
罗嫣连连点头:“就是啊,宁秋棠你别这时候当好人,这种人不好好教训一下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其他人也不想同意就这么算了。
沈晚晚皱眉看着她们死咬不放的态度,腰杆挺的笔直,底气十足地说:“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确实是我的错,只要能让你们消消气,我做什么都行。”
她退一步海阔天空。
玉娇娇冷笑,直接从桌子上拿了一瓶酒走过去看着对方骨气铮铮的样子捏着她的下巴,就把酒强行灌进她嘴里。
“做什么都行,这可是你说的,桌子上的酒你都喝光了,本小姐就放你一马。”
沈晚晚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狠毒,抓住她的手想挣扎:“你…””
玉娇娇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让其他人过来按住她。
“不是你说的吗,做什么都行,装不下去了?”
宁秋棠微微蹙眉,下意识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少年。
江晟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看到沈晚晚被人压着跪坐在地上后,波澜不惊的眸子掠过几分冷意。
似乎有什么神秘力量让他不得不去关注这个女人,甚至让他主动出手帮她。
跟前几次一模一样,只要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他就不得不被迫注意她,并且生出他自己都厌恶的心思。
他强行压下去,脸色越来越冷若冰霜,层层积累的寒霜席卷而来,面无表情的脸显得冷漠绝情。
他不喜欢被人强迫的感觉,更不喜欢被人掌控,被动的无力感,他一向反骨,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江晟那双漆黑的眸子如暗影浮沉,心狠手辣的扫了一眼被欺负的死死的沈晚晚,一步步走过去如刀锋冰冷的眼神落在奄奄一息的女人身上。
“你不如直接弄死她。”
少年如恶魔低语,薄情寡义的声音带着几分杀人如麻的寒意。
玉娇娇松开沈晚晚,误以为他要救人,丢开灌了一半酒的瓶子无所畏惧地说:“好啊,只要太子爷您舍得。”
她砸碎一个完整的酒瓶子,锋利的瓶口怼上那女人的脖子,真的要动手一样。
宁秋棠赶紧拉住她:“娇娇,我不是不让你这么做,而是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她已经付出了代价,你不要把自己搭进去。”
她不确定江晟是不是打算对玉娇娇出手,故意让娇娇动手,然后送她进监狱。
江晟盯着那即将刺入那脖子里的酒瓶口,有些失望她居然没动手。
“把监控都拆了。”他下令。
陈锦寺大为震惊:“三哥,这…”
赵蔺如踹了小弟一脚:“去办。”
然后少年静静地看着玉娇娇,似乎鼓励她动手。
沈晚晚摇着头不相信这个男人不救自己。
系统,他不是已经对我好感度升高了吗,他不应该护着我吗?
检测到您攻略的男主好感度降低到-10,请宿主尽快拉回男主的好感度。
沈晚晚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好感度会降低到这个程度,明明昨天还是2。
“我就不动手,江太子爷有本事自己动手。”
玉娇娇冷静下来,觉得江晟这个态度不对劲,明显把自己当枪使。
她丢开酒瓶子站到了一边。
宁秋棠松了一口气,拉着她就要走。
这里的事跟她们没关系了,随便他们怎么搞,必须带娇娇离开。
江晟没阻止。
她们一走,其他人肯定也得走。
最后包间里就留下了陈锦寺他们。
沈晚晚的手不小心按在了地上的碎玻璃上,她嘶了一声,自己站起来可怜兮兮地看着坐在沙发上高不可攀的男主。
“江晟,你为什么要让她这么对我?”
她不是质问,只是疑惑。
江晟看着她似曾相识的脸,翘着二郎腿靠着沙发居高临下地说:“因为我乐意。”
他说出这样的话简直让人心惊肉跳,仿佛恶魔降临,不寒而栗。
沈晚晚都忍不住害怕了,她拿到的剧本表明,这个前期桀骜不驯,肆意妄为的太子爷后期就是一个变态,也是他们系统局最难最难最难攻克的世界任务。
前面来了十几位攻略者,每次都死无葬身之地。
眼前这个男主非常危险,她不敢松懈。
“可是我没做什么惹你的事。”
江晟看透人心的视线仿佛扫描仪,把她看的毫无秘密,凉薄无情的眼神仿佛嘲笑众生:“所以,滚。”
沈晚晚连滚带爬逃跑一样离开。
陈锦寺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他这态度怎么转变的这么大。
“三哥,这个女人得罪你了?”
江晟眉眼笼罩着十分的阴郁:“以后这种小事再找我,想想自己埋哪。”
赛车在巨大的跑道上疾驰而过,周围的铁丝网比钢筋还硬,各种颜色的战队旗帜在空中飞扬,今天有一场盛大的比赛。
除了环场赛车还有山地赛车,整个赛车场所直接包了整个盘山公路,每次比赛的时候,直接封山不让其他车辆靠近。
周围直升飞机盘旋,还有现场直播。
宁秋棠来到江晟他们休息的贵宾区二楼,目光不经意看到下面匆匆忙忙跑进来被保安拦住的沈晚晚。
她是为了自己弟弟来的,也是为了江晟来的。
收回视线径直走进豪华包厢休息区。
一推开门,就看到陈锦寺他们拿着书围着16岁的宁逍遥教他做题。
“咦这是高一的数学公式,我怎么没见过?”陈锦寺认真的看着知识点,他都高三了为什么还觉得这些跟没学过一样。
旁边的李玉臣都无语了:“你踏马有病啊,这是物理书。”
赵蔺如把他们推开,捧着答案就说:“小弟,你看这是京大数学系的写出来的,你就照着这样写准没错。”
江晟坐在单人沙发上,帽檐压低看不清整张脸,阴影遮住眼睛,周身阴气森森的。
手里把玩着一只银质的打火机,清脆的声音加上蓝色的火焰金尊玉贵的很。
宁逍遥小心翼翼地看着对面气场强大的少年,他不是怂只是从心而已,不然谁踏马来这地方写作业啊。
看到门口一抹倩影,他兴奋的站起来。
“姐姐!你终于来了!”
啊哈哈哈,他解放了了,终于不用做这破作业了!
其他人抬眸也看到宁秋棠。
江晟玩着打火机的动作停下,微抬下巴看到下午刚分开的少女重新出现在自己眼前。
宁秋棠怎么都没想到江晟会压着无法无天的宁逍遥在这做作业。
也只有他能这么折磨人了,换别人宁逍遥这个小兔崽子怎么可能这么乖。
“谢谢你们了,逍遥跟我回家。”
宁秋棠是不会让他去跟沈星星赛车的,目光坚决地看着宁逍遥,让他收拾东西跟自己回家。
陈锦寺他们随即坐下,这带娃的任务总算是结束了。
宁逍遥不情不愿地倒在沙发上撒泼打滚:“不要嘛姐姐,我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好好玩玩,你干嘛非要来扫兴啊,我不回去!”
“要走你自己走,我就是不走,我要赛车我要玩!”
还跟三岁小孩一样,想要什么就撒泼打滚缠着人同意。
宁秋棠也是服了他了,她走过去把他的书包收拾好:“不行,这次说什么你都必须跟我回家,赛车什么时候都可以玩唯独今天不行。”
宁逍遥哪知道自己会发生什么事,他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年轻热血傲气,明明刚才还跟朋友说自己会好好教训那个沈星星,让他跪着叫爸爸。
现在就要灰溜溜的离开,他才不干。
宁秋棠冷着脸生气地去揪弟弟的耳朵:“我说什么你听不懂是吧。”
宁逍遥伸着脖子觉得丢脸,这么多人呢姐姐就这么对自己,他还有面子吗:“疼疼疼,姐我错了。”
宁秋棠刚放开他,让他别啰嗦赶紧走。
这臭小子就跟泥鳅一样滑走了,跑到江晟后面求情:“姐夫,你就帮帮我吧,我是真想玩。”
他一叫姐夫。
陈锦寺他们都纷纷憋笑,姐夫也是你能叫的,不知道以前晟哥怎么对你姐姐的?
宁秋棠更是气的脸红脖子粗,这个宁逍遥真是太逍遥了,乱喊什么啊!
“宁逍遥,别乱叫!”
“我就叫,姐夫姐夫姐夫,晟哥快救救弟弟!”宁逍遥不要脸的很,朝姐姐做鬼脸。
偏偏正主跟哑巴一样什么都不说,纵容样子似乎承认了他可以这么叫自己。
宁秋棠脸上又羞又臊,赶紧过去抓住宁逍遥。
两人打闹的时候宁逍遥不小心推了一下姐姐。
宁秋棠一个没站稳往后跌,水灵灵的就坐在了江晟怀里。
她意识到什么刚要迅速站起来,就被少年搂住了腰肢,后背贴上来一具宽阔的胸怀。
“玩够了没。”江晟接住她,荤素不忌地把人困在怀里,侧脸隐隐约约蹭过她的耳朵,姿势相当暧昧。
陈锦寺他们目瞪口呆。
我勒个豆,阎王爷还有这么温柔宠溺的一幕,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
宁逍遥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从指缝里偷看:“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宁秋棠耳朵噌的一下都红透了,脸颊更是潮红一片,抓住少年勒住腰肢自己的手声音都在发颤:“你…你放开我。”
江晟确实应该放开她,因为生理的本能反应让他自己十分不适,一和她亲密接触,就有一种很恶心的感觉。
可他都无视掉,他的身体只能他自己做主。
闻到她身上清新的玫瑰花香味,少年喉结微微滚动:“你几次投怀送抱了?”
“下次想抱哥,直接来,不用这么多戏。”
宁秋棠脸上的红晕一点点冷下来,她心慌意乱的情绪也开始平静,他的话多伤人啊。
“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是在勾引你吗?”
“哦,难不成你是在恶心我?”江晟游刃有余的接招,手指勾着她的长发仿佛摸到了上好的丝绸一样。
宁秋棠想翻白眼,挣扎着从他腿上下去:“我要能恶心你,直接在你头上拉屎。”
她连形象都不要了。
陈锦寺他们听着倒吸一口气。
“宁秋棠还是你狠毒。”
江晟顺她意松开她,抬眸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女孩:“你弟弟参与了赌局,除非认输不然走不了。”
“规矩就是规矩,谁都不能打破。”
当然除他以外。
陈锦寺立马补充:“如果认输,就得打断一条腿,以后不准参与赛车活动。”
宁逍遥倔强的要死:“反正我不管,我不认输。”
宁秋棠是知道江晟心狠手辣,残忍歹毒的,现在更是稳定发挥。
“给逍遥换车,另外查一下沈星星全程盯着他。”
江晟哪怕是坐着也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场,他漫不经心地轻笑:“小玫瑰又使唤我?”
“那我去找别人。”宁秋棠知道他恶劣至极,这时候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哪敢使唤他。
宁秋棠不知道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跟他抵死纠缠的命运,她置身于天罗地网中,再无退路。
好不容易药上完了,她累的揉了揉手腕。
江晟等药干了后才穿衣服,房间里的座机响了,他进去接电话。
宁秋棠把地上这些整理了。
随后江晟拿上车钥匙打算出门。
宁秋棠站起来问他:“你去哪里?”
本来今天老爷子就大发雷霆,他还要出去。
那她不提退婚的用处是什么,还不如让他被打死。
江晟看了她一眼就说:“山河会所,你好姐妹跟我们的人干起来了。”
给他打电话的是陈锦寺,说再不过去就要出人命了。
宁秋棠立马跟过去:“玉娇娇出事了,我也要去。”
江晟看她动不动就哭,柔弱不能自理,半残废的样子:“你去哭坟?”
宁秋棠有被伤到,低着头很难过的样子。
江晟弯腰把她抱起来往外走。
宁秋棠小心翼翼地看着对方,怕他生气把自己丢进旁边的荷花池里。
她忽然发现江家的荷花开的很好看。
“你们家肯定是风水不好。”
江晟:“嗯,不然也不会让你嫁给我当吉祥物了。”
宁秋棠满头问号,吉祥物,她?
“我有抑郁症,你说的晦气。”
江晟皱眉:“我说过这种话?”
宁秋棠眨巴着眼睛,好吧上辈子说的,现在还没说呢。
“反正你迟早会说的。”
江晟就不喜欢她这样信誓旦旦样子,偏偏跟她反着来:“我踏马就不能中午说,晚上说,非得早上说?”
宁秋棠:“……”
江家人都震惊不已地看着他们家小太子终于舍得软香入怀,亲近女色了。
江老爷子和江奶奶默默看着。
“我觉得这事应该能成,算命先生都说了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怎么可能会错。”
江奶奶眉目含笑,欣慰地看着小孙子终于开窍了。
江爷爷坐下喝茶:“那丫头提退婚不是冲动提的,她应该是认真的,我拦不住几次,儿孙自有儿孙福,真没办法咱们也不能强取豪夺。”
江奶奶抱着怀里的橘猫就说:“我觉得有戏,阿晟以前冷冰冰让小姑娘伤心了,现在冰化了,那丫头能喜欢他一次,也会喜欢第二次,我是过来人了,只要阿晟争气,这老婆就还是他的,谁都抢不走。”
“不过,这两个小辈之间还得有点风浪,不历尽千帆怎么枯木逢春。”
老婆子她要好好安排一下。
去山河会所的路上。
宁秋棠紧紧抓着车上的扶手,明明安全带系上了也觉得不安全。
“三哥…你不能开慢点吗?”
江晟从来不听别人的话,一向我行我素,听到身边女人娇滴滴的声音,显然真的害怕。
他慢慢降速,正常行驶。
“你之前开机车炸街,油门轰到最大的时候怎么不害怕。”
宁秋棠委屈巴巴地说:“我害怕的,可因为…因为你喜欢玩机车,我就想尝试你喜欢的,我以后都不会再玩了。”
江晟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摩挲,听着她诚实的话,心里泛起一阵阵烦躁。
都摸到了打火机和烟盒,扫了一眼脆弱的不行的女孩,又放回去了。
来到山河会所。
两人一前一后进去。
两人其实都是这家会所的常客,刷脸就可以进去。
但走到后面的宁秋棠被拦住了,她懵逼地看着门口的保安。
“这位小姐,需要会员卡。”
主要是宁秋棠不浓妆艳抹了,也不穿的特别夸张,保安直接不认识了,而且她长的这么清纯漂亮,一看就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他们有义务拦住她。
宁秋棠苦着脸大声说:“我姓宁!”
“你就是姓皇帝也不能进。”保安恪尽职守地拦住她。
江晟单手插兜看着她进不来的样子,嘴角微勾,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
宁秋棠蹙眉看着不打算帮忙的少年。
“这是我带来的人,让她进去。”后面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年纪看着应该是很成熟那类。
成熟男人的魅力扑面而来,加上优越的脸让人一眼就记住了,彬彬有礼的样子更是轻易俘获人心。
“陆先生。”两个保安赶紧放人。
陆望舒礼貌的看着这个小姑娘,见她脚不方便就说:“我扶你?”
宁秋棠一愣,下一秒就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少年拦腰抱起来。
江晟目光冷傲地扫了一眼对方,轻蔑又目中无人,带着宁秋棠离开。
陆望舒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身边的秘书就说:“那位好像就是江家太子爷江晟。”
“至于那个女孩可能是宁家大小姐宁秋棠。”
陆望舒忽然说:“离离秋草缀红芳,春睡初醒又晚妆,不是娇姿解愁绝,人间人自有柔肠。”
“好名字,人如其名。”
宁秋棠双手搂着少年的脖子,伸着头去看后面丰神俊朗的男人。
是他,陆望舒。
上辈子说愿意娶自己的男人,可最后事与愿违,他没能兑现承诺,也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怎么你认识他?”江晟把她放下,看她一脸怀念的表情,目光不由得暗了暗。
宁秋棠回神愁眉苦脸地说:“不关你的事。”
江晟磨了磨后牙槽,抬手推开门,正巧有人丢了一个酒瓶子过来,就要砸中她。
宁秋棠刚要躲开,江晟精准无误地抓住了酒瓶子。
里面人还挺多。
陈锦寺带着人跟玉娇娇带着的人谁也不让谁。
而中间站着人畜无害的沈晚晚。
沈晚晚一看到失踪了一整天的江晟眼睛都亮了:“江晟,你来了。”
随后看到被他保护在怀里的女人,脸色一变。
宁秋棠推开少年的手,去好姐妹身边:“娇娇,到底怎么回事?”
玉娇娇看她也来了,跟吃了炸药一样阴阳怪气地说:“还能怎么回事,艹踏马的吃个饭都不安宁,这个女的搞砸我朋友的生日派对,本小姐才打她一巴掌都是手下留情。”
陈锦寺立马维护:“你放屁,她明明不会来你这边,要不是你故意把人弄过来,她会对你们出手,做事也要讲良心,你踏马良心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