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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泽铭大半夜起了兴致,要我雪天里出门给他和他的初恋买套。

“只要你去,我答应明天就跟你领证。”

我默不作声,雪地里徒步十公里给他买了回来。

可到了第二天,祁泽铭就以他养的花死了,不宜领证为由再次推迟了领证时间。

奶奶病危,他不耐烦地说自己有正事忙,不要拿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找他。

可下一秒,我就刷到了他带着初恋去巴黎过生日的朋友圈。

我一脸平静地听着电话里隐约传来的暧昧声音,说:“没关系,我可以等你回来。”

然后转头就答应了和别人领证。

我和沈言约定好了半个月后的领证时间,就从咖啡厅里出来。

等沈言离开后,手机铃声响起,是祁泽铭的电话。

我接听了电话,祁泽铭清冷的声音传来:“晚上爷爷生日,回老宅吃饭,在沁心酒店对面的咖啡厅等我。”

话音未落,对面隐约传来了一声女人和男人交织的喘息。

我身体骤然一僵,草草地应答了一句后匆匆挂了电话。

我在咖啡厅里喝完一杯又一杯的热水后,祁泽铭才姗姗来迟。

车窗降下,露出祁泽铭高高在上的俊脸,他上下打量我,像是看见脏东西一样撇开头:“你怎么穿的这么恶心,我不是让人给你送了衣服吗?”

说着,眼底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嫌弃。

“上车吧。”

我在原地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拉开车门上车。

一上车,车里扑面而来的女士香水味几近将我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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