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泽铭只是闹了点小别扭,而你,竟然敢从中作梗,抢了我的泽铭。
我这么做,只是报复你这个小三罢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
我被气得浑身发抖:“你…”突然,李曼婷突然将桌上滚烫地茶水倒在自己手上,茶杯也摔落得四分五裂,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还没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一声暴怒的质问:“安澜,你对婷婷做了什么?”
李曼婷一脸痛苦地倒在地上,委屈巴巴地对祁泽铭伸出被烫红的手:“泽铭我好疼啊呜呜呜”祁泽铭不由分说地将我用力推开,上前心疼地搂住李曼婷,小心翼翼地捧着她被烫红的右手。
我被他推倒在那片碎片上,碎片扎进血肉里,鲜血淋漓。
祁泽铭满是怒意地盯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那一刻,我的心仿佛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痛,疼痛难忍。
下一秒,他冲我怒吼:“安澜你安得什么心,你明知道曼婷明天的演奏会很重要,你是存心想跟她过不去吗?”
“我告诉你安澜,就算你再怎么爬我的床,我也不会正眼瞧你的。”
“你最好赶紧给婷婷道歉。”
祁泽铭赤裸裸的一番话让我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剥光衣服一般。
他的话无疑是坐实了照片的真实,周围同事纷纷朝我投来异样的眼光。
我死死地盯着:“我没做过的事,我不会道歉。”
“还有你知道你怀里那个女人对我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吗?”
李曼婷在祁泽铭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你的意思,是我故意陷害你不成吗?”
祁泽铭面色阴沉,他一言不发地走到我面前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
那一巴掌,力气大得几乎让我耳鸣,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曼婷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
他的语气里满是厌恶,“安澜,你让我感到恶心,我告诉你一天不道歉你就别想再回来公司,滚!”
四周的同事窃窃私语,有的同情,有的不屑,更多的则是看好戏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