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瞧了瞧梓衣,梓衣也不出意料的递给我一个肯定的眼神。
我心想,这俩倒霉孩子,这时候这么较真干嘛。
不过这也难怪,我将他捡来时他还是个孩童,我素来最怕孩子吵闹,便随手给他指了个长老教导他。
谁知后来族中长老找到我,说这孩子根骨奇佳,心法什么的一教便会,眼看自己已无甚教他的,这才将他给我送回来。
我叹了口气,只得让他跟着我,平日里在他练功时偶尔指点一二,这一来二去也就得了个师父的名号。
梵黎天资聪颖,本想着留在我身边也无甚需要他的地方,索性就打发他多出去走走,开开眼界。
如今看来,这怎么倒成了我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