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跪在堂前,声泪俱下的控诉,梁昊阳所作的桩桩件件,“大人,求您给民妇作主……”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梁昊阳即使已经解释了千万遍,但是只要崔氏咬死了,儿子不认老娘,那么京兆尹就得管。
若是证实确有所事,御史台的折子就要满天飞。
这个崔氏,还真是一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好过啊。
“李大人,我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本将军从未说过不赡养母亲,只是想将先夫人的嫁妆要回来还给嫡女。”
“刚刚文书已经将桑韵如的嫁妆单子找出来了,您也看到了,二十四间铺子,如今全部改成了我二弟的名字,婆母私吞长媳嫁妆,这又是哪里的道理。”
“更何况,我每年的俸禄,皆拿回府中,放入公中,由母亲支配,何来不供养一说?”
堂上的京兆尹忙了一上午,两人一部不肯退让,实在让他很头疼。
若是普通人,早就让人轰了出去,可偏偏被告的是自己的上官,前不久刚刚凯旋回来,万万不可得罪。
“梁将军,依下官拙见,当年梁夫人嫁到京城,所带嫁妆不计其数,铺子正是最少的私产,不如就让给老夫人,就当是梁夫人替您尽孝了。”
“关于剩下的嫁妆,理应由您嫡女继承,不知道各退一步,是否可行?”
“不行!”
“不行!”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都不愿意同意这个方案。
梁昊阳说,“自古以来,嫁妆都是女眷私产,去世了由其儿女继承,若是没有儿女,也应该由娘家人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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