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脑子算活,让人拆了几床棉被给大家做袄,又砍了后院的木材烧火取暖,这才不至于让大家跟着我受冻。
只是食物不足却没办法解决,我汤药的原材料也开始缺少。
渐渐我的各项旧疾复发,身体越来越虚弱。
御林军大总管每周都会敲门傲慢的问候。
“秦姑娘,皇上问您想好了没有?”
想好了什么?
祁遇泓无非想让我向他求饶,想让我保证甘心在他身边做一个无名无姓没有地位的随从女官,永不离开。
我苦涩的摇摇头。
“没有,以后劳烦大总管别再问了。”
他震惊的瞧了我一眼,冷哼一声,持剑离开。
在大家饿的受不了时,我着人拿来纸笔。
一边咳嗽一边点着煤油灯写字。
写我跟祁遇泓曾经如何相识,相知,相爱。
写我们为了抵挡前皇后的围剿,如何并肩作战。
写我被囚禁五年,受尽苦楚煎熬,只需他一张纸条便可熬过漫漫长夜。
写我为我们的未来许下的美好心愿,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我所求之何其简单。
可世事变迁沧海桑田。
所有的情爱真心都换成了“却道故人心易变”。
写到深处,频频落泪。
我将叠好的纸交给大总管,烦请他递给皇上。
翌日,祁遇泓眼含热泪解了我的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