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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朗被扶到床上躺下,他看着大家,说:“你们别担心,我就是受了点外伤,养一下就行了,没什么大碍。”

谢正珩脸上全是愧疚之色,他抿了下唇,问:“爹,我在县衙门口一直等着你下值,为何没见你出来。”

谢大朗顿了下,看了众人一眼,欲言又止。

张阿婆急坏了:“你倒是说话呀,是谁把你砍伤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莫不是你经手办理的案件里,有人来寻仇?”

干谢大朗这行的,也是会遭遇寻仇的,一般官司输了,败方便有不服气的,就会对经手案件的人员进行报复,不过谢大朗为人低调和善,顶多遇到胡搅蛮缠的人跟他扯两句皮,也从没遇到过这么极端的报复。

苏皎月说:“爹,您快说说您究竟去哪儿了。”

王茹看谢大朗的脸色,便大致猜测道:“是因为月舞那事?”

张阿婆:“月舞?她不是死了两年了吗?”

谢大朗停职的事情还没给父母说,不过如今已经瞒不过,王茹便将此事告诉了众人。

房间沉默了一瞬,谢爷爷背着手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最后说:“清者自清,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没了经书这门营生,也能去干其他的,再不济就跟着我跑乡厨,总不会饿着的,反正人活着要无愧于心。”

张阿婆擦了擦眼角的泪,她说:“这新县令怎么不管好赖直接将人停职的,要不咱们送点礼?”

谢爷爷坐到门槛上,叹息了一声后没再说话。

谢大朗:“新县令现在正在搜罗当年月舞之死的所有证据,今天上午我看到钱县令被吴家的轿子接走,哪知还未到中午县令便回来,我看到他脸色不太好,紧接着他就下令要彻查月舞这件案子,我便知道县令应该是没有被吴家收买,所以我想着去把那件证据拿来给县令。”

在座的除了王茹,其余人都对谢大朗所说的证据不了解。

谢爷爷站了起来,肃着脸道:“你的意思是月舞并非失足落水,而是被人所害?既然你有证据,为何当年不拿出来,竟要瞒到今天,要是没有新县令上任,岂不是让坏人逍遥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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