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
对这个家来说,我只是个保姆而已。
我也不会再傻乎乎的不求回报了。
看我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陆清风的脸色青白不定。
沉默半晌,他才咬着牙说道:
“那就别买肉了,随便做点就行。”
说完,他没敢看我脸色,逃也似的离开了。
我勾勾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不顾儿子的哭喊和公婆焦急的呼唤,转身淡定的出了门。
我一路小跑,终于在下班前赶到了校长办公室。
气都顾不上喘匀,我就迫不及待的告诉她:
“校长,我想清楚了,愿意去山区支教!”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诧异。
“你确定吗?前几天你不是还说你要辞职和你家清风一起去矿区吗?”
我眼神坚定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