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饺子店的是不是都没见过世面啊?”
“啧,真丢人。”
她身上穿着阿玛尼高定礼裙,皮肤保养的雪一样白而我穿着某多多20块的体恤,满身干活留下的疤痕。
而谁都没想到,我们其实是同一个爸。
我意味深长笑了笑。
“梦雪薇,我确实比不过你,有这么厉害一个爸。”
“我能去参加你爸的生日宴吗?”
“能参加个屁!”
她鄙夷一把把我推到地上,嫌弃踩了我一脚。
“我爸生日只让亲近的人参加!
你是个什么狗东西!”
孟雪薇大学一连欺负我好几年。
只因有个不知情的同学曾经夸我们长得像。
这一说,其他人也发现我们五官轮廓相似度很高,简直像亲姐妹。
“一股穷酸气,谁跟她长得像了?”
梦雪薇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
找人狠狠揍了我一顿。
“说!
我们哪里像了?
眼睛鼻子还是嘴?
“一个卖饺子的敢跟我比?!”
她狠狠扇我的脸。
“以后再敢说我们长得像,就把你家的饺子店砸了。”
说完还给她爸打电话哭诉受到了侮辱,他爸也气的不行,说要来教训我。
那时我还不清楚我们有一半的血缘关系,还担心的跟我爸说如果有陌生女孩来砸店一定要先注意自身安全再报警。
我爸呢,没发现不对劲。
只顾劈头盖脸骂我成天在学校惹事。
“我养你有多不容易知道不?”
“天天累的腰都断了,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然而他省心的方式就是任我被欺负从不为我撑腰。
“爸,我伤得这么重,你难道就不心疼我吗?”
“我当然心疼你啊,但是人活一世,吃亏不是很正常,这是教你做人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