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妈妈轻轻叹息,“鹂娘,忘了他罢!他这种贵公子,前途无量,是不会让一名青楼女子坏了自己的名声的。”
她轻轻阖上我的匣子。
“这些,都收起来罢!就当留个念想。”
我抱住她,任由泪珠滚落衣襟,沾湿了青妈妈的衣裳。
“妈妈,”我呜咽出声,“是不是我们这些姑娘,都遇不上良人?”我近乎天真地问她。
青妈妈揉了揉我的头,没有说话。
待我情绪平复,她跟我说起梅娘。
“后日戌时正,梅娘的花宴就要开始,你就好生在房里歇着罢!”
我松开抱着她的手,轻轻地应了一声。
07
百花楼里的花宴,取了个雅名儿,做的也是风月场里的风雅之事。
它只为花魁而开。
往年每年举办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