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挤上火车。车厢的知青看着最后进来的知青,眼里都是掩饰不住的鄙夷之色。
“哟,这有钱人,都是轻装简行啊!我看这就拿了两套衣服吧!这是准备到地方再买吗?”
“大哥,你别这么说嘛!谁让我们啊?大包小包的提着扛着多累啊!”
“嗯,妹妹说的不错。只可惜,咱家没有那么大的资本。不然,我们也可以轻装简行”。
李雪月听不下去了,抬手指着他们。声音哽咽:“你们行李多很了不起吗?我们穷,没有钱置办行李不行吗?”
听到这话,其他人倒是没有说什么。
周学政扶着李雪月,“月月,不要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李子渊看着车厢里的知青,强行挽尊道:“我们穷又怎么样?我们没有杀人放火,没有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你们有什么好骄傲的?不过是会投胎而已”。
其余知青,倒是一时相顾无言。
中午,其他知青都拿出自己的午饭,周学政等人拿出的是粗粮窝窝头。
由于早上的争吵,中午倒是没有人再嘲笑他们了。
翌日清晨,朝阳大队宋家堂屋里,炉火微微跳动。
刘嘉宸放下碗筷看着父亲,“爸,你们要去迎接新知青对吗?”
刚吃完早饭,刘冠军放下碗筷。听到小儿子说的话,“嗯,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爸,我也想去迎接新知青”。
“不行……老三啊!你这身体不适合去”。
看父亲这里说不通,刘嘉宸看向母亲,“妈,我想跟我爸出去走走”。
江有花知道儿子的身体,“嗯,你跟你爸去吧!当家的,你带他去吧!反正来回都是坐车,又不是走路”。
“嗯,行叭。那老大、老二也去吧!反正也需要几个小伙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