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那败下阵风的模样,我淡定自若的理了理头发转身回了家。
万悦家里确实有亲戚是开厂的。
只不过不是牛奶厂,而是劣质奶油厂。
可早在几年前疫情的时候就倒闭了。
如今用的都是当初那些卖不出去的牛奶,又存了这么几年。
他们甚至没有动脑子思考,万悦甚至会精打细算到小数点后两位的人。
会这么好心真心请他们喝牛奶吗?
不过是试探试探他们吃了会不会有问题。
经过几天的口口相传,方圆几里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他们在门口支摊也更加胆大妄为。
甚至开始架起架子烤烧烤。
人们对他的夸赞越来越好,只要喝过一次,便久久不能忘怀它的味道。
那猪肉都已经死了好几年了,不知道被淹了多久才盖住味道。
自然会久久散之不去。
在家里清闲了几天后,我总觉得腰酸背痛不习惯。
就在我想出去找活干的时候,一个小姑娘突然找上门来。
“阿姨,我先前很喜欢在你的爱心站点吃饭,你还愿意继续做这样的生意吗?”
我连忙摇头拒绝了她的话,“我早就不做了,楼下摆摊的是新开的站点。”
“你曲解了我的意思,我是想邀请您做儿童的饭,不是给这些大人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