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梦感觉怒火中烧,可她按捺住了自己想要冲出去质问宋简之的冲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想起自己曾经为了这样的人伤害了夏斯年,上官梦更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而这些还只是她亲眼看到的,那么在她没看到的暗处,又埋藏着他多少恶劣的行径呢?
上官梦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丽姐,麻烦你帮我查一些事情。”
第25章 真相大白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上官梦还是对调查结果大吃一惊。
宋简之的抑郁症是装的。
他不仅在国内见缝插针地惮挑拨她和夏斯年的感情,就连非洲的医闹事件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更别说他还在公司以上官家的女婿自居,到处耀武扬威。
而他做这些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夏斯年身败名裂,自己好趁虚而入攀高枝。
夏斯年突然有些庆幸自己还有两天就可以离开了。
夏斯年转过街角直接打车回了家。
根本没有什么医院的急事,他的工作已经交接完了,他只是无法再陪着上官梦演下去,干脆找个借口离开。
夏斯年的行李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可笑的是,上官梦一直以为这些行李是要搬去婚房的。
晚上,上官梦回来的时候,夏斯年正在准备祭品。
他很快就要离开了,这一走还不知道要多少年。
他打算去父母坟前看看。
上官梦狐疑道:“你爸妈的祭日不是过了吗?为什么要准备祭品?”
夏斯年随便扯了个谎。
“哦,我们要结婚了,我去告诉二老一声。”
夏父夏母在世时对上官梦很好,于是她提出明天跟着一起去。
夏斯年迟疑了一下,复又点点头。
离开倒计时
第二天一早,上官梦和夏斯年就驱车前往郊外的陵园。
两人提着一大堆祭品刚踏进陵园上官梦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视频画面里宋简之正站在大开的窗台前满脸泪水:
“梦姐,为什么活着这么痛苦,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抛弃我......”
一阵风吹来,宋简之的身体跟着晃荡,好像下一秒就要坠下楼去。
上官梦神色一变,脱口而出:
“简之,你别做傻事!你还有我!你别动我马上就来找你!”
上官梦说完下意识看了看夏斯年的脸色。
宋简之立马捂着脸呜咽出声:
“梦姐你还是别来了。我不想再让夏哥误会我了。
“我今天打视频就是想告诉你,谢谢你一直以来带给我的关怀和温暖,哪怕我不在了,我也会永远祝福你。”
带着凄凉的眼神,宋简之挂断了视频。
随后不管上官燕怎么回拨都无人接听。
上官燕额头沁出冷汗,随后她焦急地看向夏斯年:"
“凭什么?你真的把我当成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一条狗吗?那我这一年多以来在你身上付出的时间和精力算什么?”
面对宋简之的质问上官梦陷入了沉默。
就在她踌躇着如何向对方表达歉意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电话里焦急的声音如惊雷炸响:
梦梦赶快回来,你妈不小心摔下楼梯正在医院抢救,医生说很危险要做好心理准备……
上官梦心中一惊,手机随着泪水掉落。
徐梦洁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她事无巨细地照顾着上官梦的生活起居,将她从牙牙学语的婴孩养育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还总是在各种事情上无条件支持上官梦的决定,鼓励上官梦追寻自己的目标。
甚至在上官梦执意来埃塞俄比亚找夏斯年时,徐梦洁都帮着她劝说上官浩。
上官梦无法想象自己连妈妈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就在他六神无主之际,宋简之将手机递到了她面前。
“我刚刚定了三小时后回国的机票,现在出发去机场还来得及,我们走吧。”
上官梦别过头看向了夏斯年所在的方向,眼中流露出纠结不舍。
“梦姐,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上官梦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坐进了计程车。
雨再次下起来。
夏斯年不知道自己在门口等了多久。
直到电话铃声响起,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腿传来阵阵麻意。
他迫不及待拿起手机才发现来电显示是宋简之。
他想拒接,可手却比脑子更快一步按下了接听。
第23章 下定决心
“夏斯年你还等着呢?你真以为梦姐会跟我一刀两断赶我走然后留在这里跟你重修旧好?”
“你真是天真,你猜猜我和梦姐现在在哪儿呢?”
手机话筒里传来字正腔圆的候机播报。
夏斯年愣在原地,一颗心瞬间沉入海底。
他听见自己带着挣扎的声音响起:
“上官梦呢?让她亲口跟我说。”
话筒那边传来宋简之轻蔑的笑声:"
这跟门户大开迎接敌人进来有什么区别。
第15章 冰雪渐消
夏斯年不记得他们是怎么控制住病人的,只知道自己紧紧拽着上官梦要带她去做抗原检测。
看着夏斯年一脸焦灼,上官梦忍不住笑出声:
“夏医生这么担心我啊。”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看你是疯了!居然用有创口的手去接埃博拉病人的唾液,你是嫌自己活太长了吗?”
夏斯年只觉得自己脑子嗡嗡的疼。
纵使他不想再被上官梦纠缠,可面对一条人命可能会因他而死去,夏斯年还是惶恐不安起来。
上官梦却敛了敛眉眼:
“可如果我不出手阻拦的话,那口带着病毒的唾液就要喷到你脸上了,我不能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夏斯年愣住了,他一直都以为上官梦早就把对他的爱和好转移给了宋简之,却没料到她居然还能为他不顾性命。
可如果他真的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那为什么又要做那么多让他伤心欲绝的事情呢?
夏斯年想不通,也懒得再去琢磨。
带着上官梦火急火燎赶到检验科进行埃博拉病毒抗原检测后,夏斯年在门外的椅子上瘫坐了下来。
等待的过程漫长又煎熬。
夏斯年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揪了起来。
他无法想象如果上官梦真的出事,那他该如何向她父母交代,又该如何面对自己满腔的愧疚。
毕竟一切因他而起。
“夏斯年如果这次我没事我们能好好谈谈吗?”
上官梦眼神诚恳,仿佛在诉说一件临终的愿望。
夏斯年无法拒绝,他点了点头。
“你会没事的……”
上官梦朝他笑了笑。
夏斯年却觉得那笑容刺得他心痛。
在坐上飞机的那一刻他就暗暗发誓不会再为上官梦有关的一切产生任何情绪动摇,从此两人桥归桥,路归路。
可如今的境况却再次在他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甚至想过只要上官梦能活下来,他什么都可以答应。
哪怕让他去死都可以。
拿到检测结果单的那一刻,夏斯年双手发抖,甚至都不敢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