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将自己全家都搭了进去。
听到我说的话,众人你一眼我一眼面面相觑着,一时一句话也说不出。
我以为这样会风平浪静,可人群中莫名冒出一个声音。
“霜降你怎么能把话说这么绝呢?
大家来找你又不是不相信你,我们邻里邻间把话说开了,有什么?
既然你犯错误愿意改正,我们也不是小心眼的人不原谅你。”
“以后你还像以前那样给我们的爹妈做饭,又不是不给你钱,你也不吃亏的,我要是有这样的好活干,我还至于出去工作吗?”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不要脸。
主动拉帮结派来找我麻烦,见我妥协之后却还想得寸进尺。
我笑着后退半步,将桌子朝我面前推了推,和面前的人隔出楚河汉界。
“对不起,以后我不干了。”
万悦瞬间跳脚,“你这人怎么能这么小心眼呢?
就因为挣不到钱,你就去这些黄土埋过半截的老人于不顾吗?
不怪你爸妈死的早,没人教你。”
我从容不迫的看着面前的人,挑了挑眉,“是,我就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如果你看不惯就再去多找一些人过来骂我,或者有本事直接把我送进去蹲着,不碍你的眼。”
对上那怒目圆睁的眼睛,我抬步走到他面前,当着他的面将账本一一清点,只多不少的退还回去。
直到最后一笔账转完后,我使足力气将账本重重的砸到桌子上。
随后当着众人的面撕碎。
“以后大家各走各的阳关道,谁也不要再干扰谁,谁要是看不惯我的行为,我可以把门面租给他,让他来干,不然就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