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斯年刚准备掏出手机就被上官梦抢过扔在了沙发上。
“夏斯年你什么意思?”
“不就是团建没带你,那还不是因为看你平常工作太累了不想耽误你休息时间吗。”
“人家简之还替我挡了不少酒,你连个醒酒汤都懒得煮,你的良心都喂狗了?”
即便已经决定放下,夏斯年的心还是被狠狠刺了一下。
他感觉无比疲惫,也不想再大半夜和她纠缠,无奈解释。
“家里的醒酒汤都喝完了。”
“那就点个外卖吧,省得麻烦。”
宋简之的妥协令上官梦的神色顿时缓和了许多。
夏斯年懒得再管两人,径直去了卧室休息。
第二天早上夏斯年没有像往常一样为上官梦准备早餐。
上官梦像往常一样招呼着宋简之坐下,却发现根本没有他们的份,顿时怒火中烧。
“夏斯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小心眼!我不过是带简之回来过个夜你有必要这样吗!”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你不要总把人想得那么龌龊好不好!”
宋简之急忙劝道:“姐姐不要和夏哥吵,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因为头疼而麻烦你们的。”
他这么一说,上官梦反而更生气了。
“你看看人家,年纪比你小,却比你要懂事不知道多少倍!”
“我每天工作很辛苦的,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
夏辞星不禁冷笑,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这个曾经对她和宋简之无比在意的男人,现在在两人的婚纱照面前居然毫无反应。
上官梦不觉得夏斯年不喜欢自己了,否则在昨晚她说取消婚礼时就不会没有反应。
她更倾向于夏斯年在阴阳怪气。
上官梦刚想如同往常一样斥责他。
可夏斯年却再也待不下去:
“衣服就不继续试了,医院有急事我需要立马赶过去,你看着尺寸预定就好。”
上官梦怒气直冲头顶:“夏斯年你什么意思?都这时候了你还要去忙工作,你是不是不想结婚了?”
夏斯年忍住了点头的冲动,深吸一口气拿出早就想好的托词。
“婚纱照什么时候都能拍,可是现在最需要你的是宋简之,他好不容易状态才好起来,你应该多抽时间陪陪他。”
上官梦隐隐意识到不对劲,可脑海还是不受控制地想起宋简之抱着她哭泣的场面。
如夏斯年预料的那样,她缓了缓神色:“那好吧,你去吧。”
上官梦没注意到夏斯年看向她的眼神多出了几丝厌恶。
她是怎么能毫无负担地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的?
夏斯年突然有些庆幸自己还有两天就可以离开了。
夏斯年转过街角直接打车回了家。
根本没有什么医院的急事,他的工作已经交接完了,他只是无法再陪着上官梦演下去,干脆找个借口离开。
夏斯年的行李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可笑的是,上官梦一直以为这些行李是要搬去婚房的。
晚上,上官梦回来的时候,夏斯年正在准备祭品。
他很快就要离开了,这一走还不知道要多少年。
他打算去父母坟前看看。
上官梦狐疑道:“你爸妈的祭日不是过了吗?为什么要准备祭品?”
夏斯年随便扯了个谎。
“哦,我们要结婚了,我去告诉二老一声。”
夏父夏母在世时对上官梦很好,于是她提出明天跟着一起去。
夏斯年迟疑了一下,复又点点头。
第7章 离开倒计时
第二天一早,上官梦和夏斯年就驱车前往郊外的陵园。
两人提着一大堆祭品刚踏进陵园上官梦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这样才能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我相信你一定会理解我的对吧。”
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突然暗淡了下来。
和父母死去那天一模一样。
淅淅沥沥的雨点砸了下来。
夏斯年淋着雨走到陵园门口。
陵园地处偏僻不容易打到车,自己的车又被上官梦开走了。
夏斯年只能在冷风中继续等待。
等夏斯年浑身湿透回到家时已经接近晚上。
等他洗完热水澡才看到手机上,上官梦发来的信息。
孤零零的只有一条,充满了敷衍。
简之他情况特别不好,我今晚可能要留下来安抚他,明天我们直接礼堂见。
夏斯年没有回复。
他为自己刚刚还有最后一丝希冀而感到懊悔。
明天就是他们举行婚礼的日子了,可未婚妻还在陪伴别的男人,想想也是挺可笑的。
不过好在明天也是他出发去援非的日子。
夏斯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回忆的家。
随着一声轻响,所有的记忆都被尘封。
独留夏斯年和上官梦亲手制作的风铃,在空荡的屋内回响。
就因为宋简之能用抑郁症当武器?
“我什么时候给他打过电话,你有证据吗?”
上官梦闻言更生气了。
“你不要以为你威胁简之删掉通话记录,就可以逍遥法外了!我最后一次再警告你,不要再去欺负简之,否则我们的婚礼就取消!”
话落,上官梦触及到夏斯年平淡无波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的不安。
可一想到夏斯年那么爱她,那么在意婚礼,她又挺直了腰板。
夏斯年不想浪费时间和对方争论,只好随声附和道:
“你说得对,我这就回房检讨。”
上官梦愣住了,放在从前他早就和她争论起来了,可如今他却一脸顺从。
上官梦心中的不安更大了。
关上房门前夏斯年突然想起明天是他们拍结婚照的日子。
“明天你要去陪宋简之的话我们的结婚照也可以不用拍。”
上官梦有些难以置信。
前几个月他还对拍结婚照期待得不得了,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幅无所谓的样子。
“当然要去,结婚照都没有还结什么婚。”
她直觉有什么东西要溜走了,想紧紧攥在手中。
可她却不知道,夏斯年不打算和她结婚了。
为了避免对方再度起疑,夏斯年最终点了点头。
不过是再陪上官梦演一场戏罢了。
他没所谓的。
刺眼的婚纱照
第二天两人一到婚纱店店员便无比热情地上来推荐款式。
上官梦为夏斯年挑了一件做工精细的白色西装。
换上衣服后,夏斯年却觉得镜中的自己像个小丑。
西装袖子过短,裤腿又过长,腰部更是累的喘不过气。
夏斯年觉得有些可笑。
作为对尺寸数据无比敏感且和他相伴十年之久的的设计师居然不记得他的尺码。
上官梦也面露尴尬:“我······我再去给你挑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