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夏斯年苦等,她在登机前看到手机没电关机还借用宋简之的手机给他发去信息表明不得不急着离开缘由,还许诺等母亲病情稳定后她就会回来。
可现在夏斯年却切断了和她的一切联系。
她感觉自己像置身于大海之中,由于不会游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沉溺。
多日来的不眠不休和感情上的心力交瘁让她筋疲力尽,她不知不觉靠着病床睡了过去。
直到她的头顶落下一股温柔的触感,她才猝然惊醒。
抬眼看到徐梦洁苍白的笑脸,上官梦顿时百感交集。
她扑上去紧紧抱着对方,还没张口眼泪就流了下来:
“妈,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
“傻孩子,妈没事,你别哭了……”
母女两寒暄两句后,上官浩也闻声赶来。
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显得格外温馨。
宋简之刚进病房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黑着脸悄无声息退到楼梯间,掏手机按下号码。
“你到底怎么做的事?不是说徐梦洁短时间内不会醒过来了吗?可这才不到一个星期!”
“我好不容易借这个机会把她带回国远离了夏斯年,你要是搅黄了我的计划,你一分钱也别想拿。”
“现在你就给我想办法让她妈妈继续睡过去,最好永远都不要醒过来。这样我才能把她困在国内,搞定她也就成了迟早的事,听到没有!”
此刻只有一门之隔的上官梦震惊得捂住了嘴巴。
要不是对宋简之的声音太过熟悉,她都不敢相信这真的是一向温柔乖巧的他说出来的花。
上官梦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许多景象。
有他一次次明里暗里阴阳怪气挑衅夏斯年。
有他一次次以抑郁症发作为由将她从夏斯年身边叫走。
更不用说许多由他引起的“偶然”让夏斯年和她渐行渐远。
而现在他居然对她的亲人下了手。
上官梦现在病房门口看着依偎在一起的父母只剩一阵后怕。
这次妈妈醒过来了?那下次呢?
这次只是摔下楼梯,那下次呢?
上官梦攥紧了衣角,原来宋简之根本不是表面上那么单纯善良。
实际上他歹毒又自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口口声声说会守护她,结果背地里一次次伤害她爱的人。
见他只是木讷地站在原地,上官梦更加不悦。
“不是我说夏斯年,你也该好好学学简之怎么哄我爸妈开心,不要每次都摆着一张死人脸,看着就让人生气。”
“好了姐姐,夏哥本就是个医生,哪里擅长这些啊。”
宋简之安抚地拍了拍上官梦的背,低声劝慰。
可他瞥向夏辞星的眼神充满了无声的炫耀。
上官梦听见他的话反而更生气了。
“就知道死读书,什么人情世故都不会!”
夏斯年不想做无谓争辩。
他从前对待上官梦的父母比她自己还要上心。
如果这都不算好,那他无话可说。
今天白天的时候连轴转,他现在只想好好填饱肚子。
他一言不发走近厨房给自己下了碗面条。
可是总有人连顿饭都不让他好好吃。
“夏哥,伯父伯母不放心你,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赚得比梦姐少。”
“我们男人都要成为伴侣的依靠,没有钱怎么能行呢?”
“如果哥不介意的话可以来当我的助理,虽然比不得当医生来的体面,但是我可以保证让你的收入至少翻十倍。
宋简之的语气充满了戏谑和轻视。
“我看简之的主意挺不错。”上官梦毫不掩饰自己对宋简之的赞许。
夏斯年猛得抬头,上官梦正和宋简之相视而笑。
夏斯年的心瞬间沉入无边海底。
上官梦是知道他有多热爱医生这份职业的,又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和汗水。
可曾经那个为了维护他冲上去和别人争论不休的上官梦已经消失了。
连带着她的爱也转移给了另外一个人。
夏斯年从喉咙里挤出喑哑的声音: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很喜欢医生这个职业。”
“就不劳操心了。”
他更重要
夏斯年这句话令气氛又降至了冰点。"
夏斯年接过化验结果单,上面埃博拉阳性几个大字刺眼又醒目。
他赶紧通知全院医护人员进入戒备状态,并且叫来相关专家会诊。
埃博拉三个字是令整个医学界闻风丧胆的存在。
它以极高的传染性和致死率成为非洲土地上死神般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在全世界范围内只研发出相关的防护疫苗,而对于病毒本身并没有针对性治疗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