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杨柳瞥见人群里的孟宁,把矛头转向孟宁。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是吧,你是不是早知道朱军外面有人了,孟宁,你就是嫉妒我比你嫁得好,包庇那对狗男女是不是。”
孟宁都无语了:“你别见人就咬,你们夫妻的事,与我何干。”
别说她不知道朱军在外的小三怀孕了,就是早知道,她去提醒杨柳,杨柳就会领情?
秦欢也说:“你有本事去找小三闹,找你老公闹,在我们面前叫嚣什么,又不是我们让你老公出轨,让小三怀孕的。”
杨柳气得脸色苍白,秦欢拉着孟宁:“宁宝,我们走。”
孟宁知道杨柳在气头上,不过两人本来就不和,那就更没有必要留下来安慰了。
孟宁跟秦欢往外走,杨柳在身后咆哮道:“孟宁,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孟宁觉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朱军出轨,关她什么事啊,杨柳把气都撒她身上。
孟宁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心想着大不了离杨柳远一点,不招惹她就好了。
孟宁与秦欢离开医院,该吃吃,该喝喝,吃完午饭,秦欢的美容院有事,孟宁自己坐公交回去了。
孟宁刚到家,孟母的电话就打来了:“小宁,你表姐出事了,你大姨刚才给我打电话,你表姐夫真出轨了,杨柳现在闹着要离婚,我现在正去你大姨家劝劝……”
“嗯,妈,我知道。”孟宁在沙发上坐下来:“刚才在医院碰见了,妈,这事你还是别管,落不到好,还惹一身骚。”
“怎么能不管呢,你大姨一时承受不住,血压都升高了。”
孟母在电话里说:“那个朱军也不是人,两人要是不和,好聚好散,干嘛这样骗人啊,听说朱军跟外面小三的大女儿都五岁了,这都不知道搞在一起多少年了,现在小三又怀了二胎,听说是个儿子,朱家那边非要这个孩子,又不肯离婚”
孟宁的三观也再次被刷新,想到朱军在医院里假惺惺的说是小三缠着他的话,顿时觉得太会演戏了。
大女儿都五岁了,这至少在一起有六年了啊。
也就是说,朱军在跟杨柳结婚没两年就出轨了。
几年事情,这隐秘工作做得也真是太好了。
朱军这些年事业步步高升,在家里对杨柳也是体贴温柔,算得上完美丈夫,两人除了没有孩子,那可是模范夫妻。
因为朱军出轨事件,孟宁对婚姻也有点不自信了。
像朱军那样完美的男人都能出轨,还有什么不可能?
孟宁在电话里提醒孟母别多管闲事,就算去了,也只是安慰安慰大姨就行了,对于杨柳如何处理婚姻,不要多加干涉。
通完电话后,孟宁一个人坐在客厅发呆,她在想,自己与傅廷修的婚姻能走多远?
傅廷修如果哪天也背叛她了,她会怎么办?该怎么办?
孟宁就这样,一下午都没心思做事,就这样窝在沙发里看了一下午综艺节目,了。
差不多五点时,门口传来动静,孟宁回头去看,就见傅廷修回来了。
孟宁一看时间,心道糟了,她还没做晚饭。
她没想到傅廷修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孟宁抱着私人物品的手下意识紧了紧,勉强挤出一抹笑打招呼:“秦少,秦先生,你们好啊。”
孟宁在电视上见过秦维仓,所以认识。
其实在秦墨残成这样的情况下,这种打招呼的方式,有点不太好,可孟宁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能稳住没腿软,已经不错了。
就在孟宁以为秦家父子要对她发难时,秦维仓态度极好地问:“你就是孟宁,孟小姐?”
秦维仓不敢称傅少夫人,傅廷修都说得明明白白了,他哪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孟宁与傅廷修的关系?
两人是隐婚,外界都不知道,那就是不希望被外界打扰,秦维仓自然不敢坏事。
孟宁点头:“我是孟宁,秦先生,昨晚的事……”十分抱歉。
孟宁还没说完,秦维仓赶紧说:“昨晚的事都是我这混账儿子的错,是他冲撞了你,也是我管家不严,子不教父之过,还望孟小姐高抬贵手,能原谅我这混账儿子的糊涂行为,秦墨,快向孟小姐道歉。”
秦墨躺在担架上,向孟宁说:“对不起,孟小姐,昨晚是我喝多了,请你原谅。”
孟宁一脸懵逼,这不是来找她算账的吗?
怎么这么通情达理,来向她道歉了?
秦家这么大阵仗,自然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出入公司的都是本公司的人,也有设计部的人。
起初以为孟宁完蛋了,秦家找上门算账了,秦维仓这峰回路转的话,也着实让人惊掉下巴。
秦维仓是谁?
那可是秦氏集团的老总啊,此刻却对孟宁恭恭敬敬的道歉?
整个商业圈里能让秦维仓低头的人也不多,这孟宁到底是什么来头?
原本下楼来送孟宁的叶素,看到秦家父子找来,也以为是来找事的,本想上前帮忙说几句好话。
叶素还没走过去,就看到秦维仓恭恭敬敬的称孟宁一声孟小姐,还主动认错。
秦墨在圈子里横行霸道惯了,何曾低过头?
现在,却狼狈的被抬着来向孟宁道歉,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孟宁也是震惊得半天没回过神,昨晚还嚣张的说要弄死她的秦墨,现在竟然向她道歉了?
这太阳真的从西边出来了?
见孟宁迟迟不说话,秦维仓以为孟宁不愿意原谅,大手一挥,立即有人奉上一盒首饰。
“孟小姐,这是秦某的一点小小心意,望你收下,权当是压压惊。”秦维仓态度端端正正,说:“您若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只要我秦某能做到的,必定不会推辞。”
孟宁看着那一盒子翡翠首饰,回了神:“秦先生,你太客气了,这太贵重了,我哪敢收。”
“这只是一点小小心意,谈不上贵重,孟小姐你一定要收下,若是不满意,我再让人送一些过来。”
秦维仓误以为孟宁看不上这些,想到傅家什么好东西没有,这些翡翠首饰,可能孟宁真看不上,也就有点焦急了。"
孟宁也真信了,三人也吃好了,傅廷修去结账,让孟宁带着孟母先去车里等。
傅博轩单腿跳着去追傅廷修:“大哥,大哥,那美女是怎么回事?你交女朋友了?”
他若拿到傅廷修交女朋友的第一资料,那他在傅家的地位岂不是也上去了?
有第一手资料,还能多拿点零花钱。
傅廷修一边结账,一边说:“你嫂子。”
三个字,傅博轩惊在原地。
他没听错?
傅廷修结完账,又说:“管好你的嘴巴,你嫂子还不知道我是谁。”
“嫂子,父母早亡,民政局领证,买二手房子……”
这几个关键词加在一起,傅博轩反应过来,震惊得哇哇叫:“大哥,大哥,你真领证结婚了?”
“恩。”
傅廷修云淡风轻的以一个‘嗯’字回答。
傅博轩这次可真激动坏了,他本以为拿到是大哥女朋友的第一手资料,没想到都成为嫂子了。
傅博轩消化了一会儿这个惊天消息:“大哥,爸妈要知道你结婚了,肯定高兴得原地蹦起来,只要你能结婚,别说他们‘早亡’,就真的亡了,他们怕是也乐意。”
可见其傅家二老为了傅廷修的终生大事多么操心了。
傅廷修睨了他一眼,说:“这是个误会……”
他大致将在咖啡厅被孟宁认错的事说了一遍,傅博轩问:“大哥,你要一直这么瞒着嫂子?”
“先观察观察。”傅廷修说:“傅家不需要用联姻巩固社会地位,但也不娶别有用心的人。”
傅博轩明白了,孟宁认错傅廷修是相亲对象,也可能是个局,这也太巧了,毕竟傅廷修的背景摆在那,多一个心眼是对的。
孟宁与孟母还在车里等着,傅廷修让傅博轩该干嘛干嘛去,自己回了车上。
孟宁随口问:“你远房亲戚呢?”
“他有事,先走了。”傅廷修启动车子:“我先送你们回去。”
傅廷修送孟宁母女回了出租房,这也是他第一次来孟宁住的地方。
房子很小,是一个一居室。
客厅放了一张床,用帘子隔起来,房子很小,却很整洁。
显然,孟宁住的是客厅,把房间留给了孟母,京市的房租贵,就这么一个一居室,一个月的房租也要三千多。
孟宁收入一万左右,孟母在酒店做卫生,一个月能拿三千多,母女俩的收入在这京市,真的只够生活。
傅廷修想到孟宁买车给的五万块,那五万块,她一定要存很久吧。
五万块对于傅廷修来说,不算什么,对于孟宁,那却是需要她省吃俭用很久才能攒下的。"
大约半个小时,一辆红色的宝马车在孟宁身边停下来,闺蜜秦欢招手:“孟宁,上车。”
孟宁笑着上车,系上安全带,秦欢知道她的目的地,直接开往市场。
秦欢说:“你那辆破二手车早该淘汰了,你还修它做什么,听我的,换一辆。”
“说得容易,换车不需要钱啊。”孟宁笑说:“没事,修修还能用。”
她和秦欢从高中就认识,十来年的交情了。
秦欢自己经营着一家美容店,生意不错,日子过得也是风生水起,这些年,她没少麻烦秦欢,心里非常感激。
“孟宁,你何必这么辛苦,以你的才华,在夜市摆摊太委屈了,当年你可是咱班的学霸校花,若不是那件事,你……”
秦欢惊觉回神,差点就说漏嘴了,她看了眼孟宁的反应,笑着转移话题:“你现在还年轻,我给你介绍对象也不要,还真要当老尼姑啊,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放下顾长明呢,听说他回国了,开了一家律所,我打听了,还是单身,你要真放不下,姐妹我帮你追。”
听到顾长明三个字,孟宁心底划过一抹不痛不痒的感觉,一些回忆自动浮现在脑海里,很快又变得模糊。
原来,时间久了,真的会淡忘。
孟宁摇头:“欢欢,我知道你为我好,不用了,我其实早就放下了。”
“放下了那你还不找男朋友?我可听阿姨说,给你介绍了好几个对象,你都不同意……”
秦欢的嘴就像是机关枪,一开口就停不下来。
孟宁轻声打断她的话:“欢欢,我结婚了。”
“结婚又怎么了,我说你就应该迈出这一步……”秦欢忽然反应过来,惊讶地看着孟宁:“你刚才说什么?结、结婚了?你男朋友都没有,上哪结婚,大马路随便拉一个啊。”
太玄幻了。
听到孟宁结婚的消息,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让人震惊。
孟宁被秦欢的反应逗笑了,说:“嗯,结婚了,也不是大马路随便拉一个,是我妈在相亲网站给我找的,已经领证结婚了。”
“你搞闪婚啊。”秦欢一脚刹车,将车子停在路边,这么劲爆的消息,她必须好好盘问。
秦欢将孟宁拉到附近一家饮品店里,一副审问的架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说说怎么回事,那个男人是谁。”
孟宁哭笑不得,说:“他叫傅廷修,在晟宇集团上班,本地人,今年三十岁,无父无母……”
她大致说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消息。
见孟宁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秦欢不得不信了。
“傅廷修?”秦欢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有点熟悉。
秦家也只是小门小户,还够不着上流社会圈子里的人物。
不是一个圈子里的,消息也是不通的,身为晟宇集团的总裁,傅廷修平时也很低调,从不接受任何采访,也不上电视。
秦欢也就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熟悉,并没有深想。
孟宁说:“嗯,有空带来让你见见。”
“见肯定是要见的,他把我最好的闺蜜娶了,肯定得见。”"
“差不多四百左右吧,今天有你来帮忙,你长这么帅,看着都赏心悦目,可能会卖得更多一点。”
傅廷修勾了勾唇,这话很受用。
天很快就黑了,人也越来越多,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孟宁一件饰品都没有卖出去。
平常这个时候,肯定开张了。
孟宁都感到很奇怪,只要路过摊位的人,都会往傅廷修那边看一眼,走远了也要回头看一眼,却又不靠近。
很快,孟宁找到了症结。
她做的都是女孩子们的生意,傅廷修太帅了,面无表情的坐在这里,一副可远观而不能亵玩的高冷样子,那些女孩子都羞涩了,哪好意思来买东西啊。
孟宁拿出个口罩给他:“傅廷修,你还是把这个戴上吧,不然今晚开不了张了。”
傅廷修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一脸懵逼的拿着口罩看着孟宁。
孟宁无奈地说:“你长这么帅,那些女孩子都不敢靠近,那我还怎么做生意啊。”
她反应过来,这句话有点伤人,怕他误会,又补充道:“我不是怪你的意思,越是美好的事物,人们都会抱着仰望的姿态,不敢生出亵渎之心,这么帅的老公,如果被别的女孩盯上了,那我可亏大了。”
除了在外人面前必要的介绍,孟宁这还是第一次主动称呼“老公”这两个字。
傅廷修心底莫名愉悦,戴上口罩:“好了。”
孟宁满意的笑了笑,随后冲过路的行人笑道:“小美女,看看吧,这些饰品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亲手做的……”
“小姐姐,我这里还接受定制,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全是纯手工制作……”
孟宁热情的揽客,嘴巴又甜,很快就有女孩围了过来。
孟宁做的每一件饰品都非常精致,独特有趣,各种风格都有。
不管是耳环,发夹,指环,都非常的漂亮。
孟宁为了宣传自己的饰品,在自己头上,手上也戴了,她人长得美,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皮肤白皙如雪,这些饰品更是锦上添花,吸引了不少客人。
女孩子就是喜欢这些特别的饰品,孟宁卖的也不贵,三十块钱一个,饰品制作复杂一点的,就卖五十。
孟宁平常做一个饰品,最简单的也要一个小时,复杂的需要半天。
她主打纯手工,加上饰品确实设计很好看,这些女大学生们也不缺钱,也是愿意买单。
傅廷修在一旁看着,他计算着孟宁的成本,这些饰品的材料不怎么值钱,可是很费时间。
孟宁一天如果想要赚到四百左右,需要卖十几件饰品,而这十几个饰品,可能需要她一天,或者两天的时间才能完成。
这样算下来,利润就很薄了。
等一批客人买走之后,傅廷修建议:“孟宁,以你的设计天赋,足可以去应聘珠宝设计师,你喜欢的是设计,如果靠你一个人纯手工制作,效率非常低。”
“我也想过啊,可是那些大公司都需要文凭。”孟宁抿了抿唇,说:“文凭是进入大公司的门槛,我连大学文凭都没有,只是单纯会设计,也没有工作经验,没有拿过什么奖项,好的作品,别人也不会要我。”
孟宁望着马路的广告牌,憧憬道:“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像她一样出色的珠宝设计师。”
傅廷修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广告牌上的美女正是晟宇集团旗下珠宝品牌的总设计师,瑟琳娜。"
“干杯。”
孟宁举杯,杯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玻璃杯将橘色的烛光折射在脸上,柔和点光线,将氛围烘托得更加迷离暧昧。
孟宁浅饮了一口,惊喜地说:“真好喝,这跟我以前喝的,完全不一样,很醇,一点也不涩口。”
孟宁以前喝的都是超市里买的几十百来块钱的餐酒,而方琼从家里拿来的,可是六位数一瓶珍藏酒。
孟宁忍不住又多喝了几口。
傅廷修薄唇微扬:“喜欢就好,回头我让姨妈多拿几瓶过来。”
“那倒是不用……”
“姨妈家里就是做红酒生意的,几瓶酒而已,不值钱。”
“这样啊。”孟宁信以为真,又喝了一口,都见底了,笑着说:“我可不可以,再喝一杯?”
“可以。”傅廷修笑着又为她倒上,说:“你现在吃一块鹅肝试试,口感会完全不一样。”
这是空运过来的鹅肝,最新鲜的,配上红酒,口感俱佳。
孟宁赶紧吃一块鹅肝,惊喜不已:“好好吃哦。”
“吃这些,是有讲究的,什么样的红酒配什么菜,白葡萄酒配什么,口感都不一样的。”
“你懂的真多。”孟宁笑说:“是不是就像白酒配花生米,一个道理?”
“一个道理……”傅廷修笑了笑,烛光摇曳,红酒将孟宁的唇沁润得娇艳欲滴,让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
他也发现,孟宁喝酒不行,半杯红酒,脸颊已经泛红。
傅廷修喉结滚动,说:“就像你和我。”
“呃?”孟宁没有反应过来,目光迷离地看着他。
媚眼如丝,一眼勾魂。
傅廷修一把抓住孟宁的手:“不喝了。”
再喝下去,要出事。
孟宁尝到了甜头,抱着酒杯摇头,生怕被傅廷修给抢走似的。
“不要,还要喝,再喝一点点嘛,就一点点。”
那模样,可爱极了。
傅廷修心有不忍,也觉得好玩,孟宁这还是第一次向他撒娇。
傅廷修没好气地坐下来,说:“那就只能再喝一点点。”
孟宁一听乐了,冲傅廷修笑:“老公,你真好。”"
“这还用说,现在顾大律师都开自己的律师事务所了,听说在南山还买了别墅。”
“刚才我看到顾大律师的座驾了,一百多万的迈巴赫呢。”
孟宁当年考上京大,只读了一学期就退学了,这事没什么人知道。
孟宁面露难色,秦欢见状,帮忙解围:“就你们话多,人都到齐了,开始动筷了,都快饿死了。”
秦欢一打岔,这个话题也就暂时搁置了,顾长明的目光时不时的往孟宁那边看过去。
同学聚会,大家聚在一起,肯定就是聊聊以前学校的事,再聊聊现在的近况。
男人们能吹多大牛的,就吹多大的牛,在外必须光鲜亮丽。
结了婚的女同学,除了攀比谁嫁得更好,就是聊自己用的是什么护肤品,是海蓝之谜还是郝莲娜。
迪奥又出什么色号的口红,卡地亚的首饰什么的。
孟宁都不知道什么是海蓝之谜,她平常就用百来块钱的护肤品洗洗脸,没那么多讲究,当然,也是因为穷,买不起。
有同学问:“孟宁,你平常用什么护肤品保养的啊,皮肤这么好。”
孟宁当年是校花,现在还是那么漂亮,让人羡慕嫉妒,她用什么牌子的护肤品,大家关心,她的私生活,大家也感兴趣。
而且大家都知道孟宁与顾长明以前那点事,在这酒桌上,大家只是没点破,心知肚明而已。
孟宁淡淡的笑道:“我用的是美肤宝。”
一听美肤宝,女同学们暗地里交换了个眼色,看孟宁的眼神也变了,多了几分优越感。
秦欢见不得这些人瞧不起孟宁,说:“孟宁天生丽质,不像某些人,几万一套的护肤品抹脸上,也没有用,看看,哎呀,肤色暗沉,还长斑了,你们外养可不行,还得内调,要不在我这办张卡,同学一场,我肯定给你们打折。”
秦欢就是开美容院的,这不就现场推销,发展客户了。
孟宁心里憋着笑,秦欢的嘴,可不饶人。
众人脸色难看,纷纷客套的说自己有专属的美容顾问。
孟宁也不多话,她大多数时间都是安安静静的吃饭,跟李老师交谈几句,也一直回避着顾长明的目光。
这时,一位大波浪美女走到孟宁身边,笑道:“孟宁,这么多年没见了,真是越来越明媚动人,应该交男朋友了吧,怎么今天没有带来?今天的同学聚会,可是默许带家属的哦。”
美女叫曾静,曾经在学校里还跟孟宁竞争过校花的位子。
曾静心里一直爱慕着顾长明,如今也是顾长明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当年孟宁与顾长明分手,曾静就对顾长明发起攻势,追到了国外,不过现在还没有拿下。
如今看到孟宁,曾静自然想整出点事。
众人见曾静直截了当的询问孟宁的私事,都好奇的看向孟宁。
顾长明也在等孟宁的答案。
孟宁笑笑,摇头:“我没有男朋友。”
闻言,顾长明眼里浮现了笑意,孟宁没有男朋友,这代表他还有机会。"
刚做妈妈的廖文倩顿时就慌了:“宝宝怎么了?”
程母说:“这肯定是饿了,你又没奶水,刚才一点奶粉哪够啊,奶粉没有营养,你还是得赶紧开奶,母乳喂养的孩子才聪明,对孩子好。”
廖文倩不悦的说:“妈,之前不是说好了,孩子吃奶粉就行了,我产假结束后还要回去上班。”
“上什么班,工作重要还是孩子重要,奶粉添加剂太多了,哪有母乳好,母乳也方便,躺着就能喂孩子,到了冬天,都不用出被窝,多方便。”
程母说:“那把那工作辞了,又赚不了多少钱,我们家又不缺那几个钱。”
这话把廖文倩气得够呛,据理力争:“妈,以前我们是说好的,你答应我的,孩子吃奶粉,怎么能变卦呢。”
见婆媳俩争论起来,程大力赶紧中间打圆场:“倩倩,别生气,伤身子。”
并一边给自己母亲打眼色:“妈,你抱孩子出去喂奶粉,孩子饿着呢,倩倩现在没奶水,也逼不出一滴奶水啊。”
程母这才拉着一张脸,抱着孩子出去喂奶粉。
廖文倩把怒气撒在程大力身上,拍打了一下程大力的胸口,埋怨道:“你就知道和稀泥,这件事,你可得站在我这边,我已经给你们程家生了儿子了,不能把工作丢了。”
程大力好言哄着:“是是是,都听你的,别生气,妈那边我去说,妈也是担心你工作太累了。”
廖文倩瞪了程大力一眼,程大力闭嘴了。
孟宁在一旁看了一场婆媳大战,也有点尴尬。
虽然有点不厚道,但也庆幸,她不用面对婆媳之间这样的千古难题。
廖文倩这才注意到孟宁还在,尴尬地说:“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没事,倩姐,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孟宁识趣,也不留下来添乱。
离开了医院,傅廷修就在停车场等她。
孟宁走近时,发现傅廷修在打电话:“妈,一会儿我们家回来了……”
傅廷修神情微冷,眉梢微微一压,看向走进来的上官桓。
傅廷修嗓音沉沉:“你怎么来了?”
“路过,来看看你忙什么,最近也不约了。”上官桓也不把自己当外人,让傅廷修的秘书给煮一杯咖啡进来,然后往沙发上一坐,问:“听说你昨晚把秦家那小子给揍了?你可很多年不动手了,稀奇啊。”
“活动活动筋骨。”傅廷修冷嗤一声:“我只是多年未动手,不代表动不了了。”
上官桓八卦道:“什么事,能让你亲自动手?听说是为了个女人?”
傅廷修云淡风轻的纠正:“那是我老婆 。”
“老婆?”上官桓刚喝进去的咖啡,直接给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傅廷修,你跟我开国际玩笑?你什么时候娶老婆了?”
傅廷修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结婚证,往桌子上一放:“上个月。”"
这女人,带着户口本来相亲,就这么着急把自己嫁了?
他今年三十了,家里催婚也催得紧……
傅廷修问:“你不介意我没有房子?跟着我,可能会吃苦。”
“我也没房子。”孟宁说:“没有父母帮衬,能在三十岁买得起房子的少之又少,我能理解的,只要人品端正,努力上进,一切都会有。”
孟宁深知京市的房价,她自己也只是个普通人,没背景没大本事,又怎么会要求别人必须有房子。
孟宁一直盯着傅廷修,大约过了十几秒,只见傅廷修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替我把户口本送到民政局。”
……
一个小时后。
孟宁与傅廷修从民政局走出来,看着手里的结婚证,孟宁才后知后觉,自己有多么疯狂。
她竟然和只见了一面的男人结婚了。
傅廷修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嘴角微扬:“你若反悔了,现在还来得及。”
孟宁收好结婚证,抬眸看着他,摇头,坚定地说:“不后悔,傅先生,你应该还要去上班吧,我也要出摊了,那我先回去了。”
刚领证,这就要分道扬镳了?
这女人,难道真当自己只是出来领个证?
领完证,各回各家?
傅廷修见孟宁真要走,提醒道:“不加个联系方式?回头我去哪找你?”
孟宁尴尬:“……”
她这才想起来,赶紧掏出手机,两人互加上微信好友。
傅廷修把自己的电话号码也发给孟宁,说:“有事打我电话。”
这是傅廷修的私人电话。
“恩。”孟宁余光瞥了一眼傅廷修的手机,他将备注改成了‘老婆’。
看到老婆这两个字,孟宁心里划过一抹异样的感觉。
她现在是有夫之妇了?
她本想着直接备注名字,可见傅廷修备注‘老婆’两个字,她迟疑了两秒,给傅廷修备注成‘我的傅先生’。
改完备注,傅廷修正想说送她,手机忽然响了,到嘴边的话,也就改为:“路上注意安全。”
孟宁也不打扰他了,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傅廷修在路边目送着孟宁离开,没一会儿,一辆劳斯莱斯在他身边停了下来,车里的男人摇下车窗。
“大哥,你不是在咖啡厅等我吗,跑民政局来做什么,打你电话一直不接,你六点去A市和林总签合同,机票都已经订好了,下午四点的飞机,再不去机场,就来不及了。”
说话的男人正是晟宇集团的二少爷,傅博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