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江雁声外形条件优越,比裴歌也大不了多少,两人能有话题。
而江雁声作为一个打工的,说好听点,他对裴歌那是管教。
往不好听了说,他等于就是裴歌的一条狗了。
江雁声走到她面前,低头弯腰将掉在地上的外套捡起来,也不拍灰,直接抖开就想披在她肩头。
裴歌伸出那条细长又白的手臂一挡,往前走:“脏死了。”
他很快追上来,这次没等裴歌反应,强势地将外套裹在她身上。
裴歌毫无形象地扭动身子又大叫:“土包子,你有病是不是?”
她被江雁声这么裹挟着拖了好几米。
最后裴歌忍着全身的不适,知道他是受她爸的命令,于是便软了声音:“我好好穿上还不行吗?”
江雁声停住,看着她,一言不发。
裴歌微微压着下颌,抿着那张绯色的唇,眼皮弧度朝上盯着他看。
这张脸此刻看起来十分纯良无害。
她慢吞吞地捏着那件黑色的西装,在江雁声眉宇间压抑着的莫名情绪下,又慢吞吞地准备将那条纤细冷白的胳膊钻到袖子里去。
然而穿到一半,裴歌骤然变了脸,她一把将这件西装扔到地上,没有任何犹豫地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