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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里面找到了一些聚乙烯合成材料绳子,这种绳子非常耐用,即便是过了15年,它依然十分坚韧。
我用这些绳子把我收集到的物资,全部捆绑起来,准备回去的时候把它背到海边去。
我在山的另一边发现了一条新的路径,我马上背着准备好的物资,顺着这条路径往山下走,走了一半发现这下边是一个密集的竹林。
而且竹林里有淙淙的流水。
“是溪流!”
我心里激动的不行。
我连忙背着那些物资,叮叮当当的走下去。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这个深山老林里收破烂的人。
穿过竹林,我很快就来到了小溪流的旁边。
刚才发出流水声的是一个水潭上的瀑布,那水流自北向南流,清澈的溪水,缱绻地、明快地、赶着趟儿地向前奔去,溪流叮咚,跳跃的水珠,溅到了溪边的岩石上,把岩石浸湿了一大片。
如此美好的地方,光是看着我就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我真想马上就在这里建一个避难棚,然后和两个女人在这里长住。
或许这种隐居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
不过我很快就清醒的过来,与世隔绝的生活,只不过是一种向往,但是长期以往的住下去,我们的后代是不可能适应的。
除非我们愿意承受数十年的孤独。
很明显没有人可以承受得住这种十年如一日的乏味的生活,孤独感会不断的蚕袭着每一个人的灵魂。
我顺着溪流往海边走去。
这里面的确环境很好,可是没有稳定的食物来源,我们还是要在海边定居,直到想办法找到更稳定的食物供应。
由于有藤鞋垫底,我直接就走在了溪流里,溪流里那些碎石对我的脚并不会产生伤害,反而冰凉冰凉的溪流,使我疲惫的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与舒服。
大概走了四十多分钟,我终于走到了海边,这条溪流入海的地方是一大片礁石滩,溪流很好的隐藏在了这片礁石里,入海的地方有高低不同的岩石。
溪流在这些岩石中穿梭,前方就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岩石水池,那个岩石水池大概有一米深,溪水清澈透底,我恨不得想要跳进去洗一个痛痛快快的澡。
我想那两个女人要是来到这里的话,一定会高兴的飞起。
我跳到岩石水池的旁边,用手捧起了一泓清泉往我脸上招呼。
那清凉的感觉,使我脸上的疲惫消失了一大半,有一种回归大自然的清新感受,把我之前在海上漂流的苦难,全部变成了先苦后甜的美好。
我迫不及待的要跑回去,跟两个女人宣布发现溪流这个好消息。
这里距离登陆的地方大概只有一两百米左右,沿着沙滩走的话,要经过一个海湾和一个海角。
他们的登陆位置就是在那个海角后方。
只要我沿着细碎的沙滩奔跑过去,就可以看见两个正满心期待等待着我归来的女人。
这边的沙滩还是很细腻的,我直接就把我的藤鞋给脱掉了,直接让我敏感的脚部皮肤,接触在这柔软的沙子上。
在那上面行走,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我前进的方向站在西边,这时已经是黄昏。
当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整个世界都被染成了金黄色,海浪轻拍着沙滩,发出清脆的声响。
《人在荒岛,开局苦学求生知识狄龙凯瑟琳全局》精彩片段
我在里面找到了一些聚乙烯合成材料绳子,这种绳子非常耐用,即便是过了15年,它依然十分坚韧。
我用这些绳子把我收集到的物资,全部捆绑起来,准备回去的时候把它背到海边去。
我在山的另一边发现了一条新的路径,我马上背着准备好的物资,顺着这条路径往山下走,走了一半发现这下边是一个密集的竹林。
而且竹林里有淙淙的流水。
“是溪流!”
我心里激动的不行。
我连忙背着那些物资,叮叮当当的走下去。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这个深山老林里收破烂的人。
穿过竹林,我很快就来到了小溪流的旁边。
刚才发出流水声的是一个水潭上的瀑布,那水流自北向南流,清澈的溪水,缱绻地、明快地、赶着趟儿地向前奔去,溪流叮咚,跳跃的水珠,溅到了溪边的岩石上,把岩石浸湿了一大片。
如此美好的地方,光是看着我就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我真想马上就在这里建一个避难棚,然后和两个女人在这里长住。
或许这种隐居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
不过我很快就清醒的过来,与世隔绝的生活,只不过是一种向往,但是长期以往的住下去,我们的后代是不可能适应的。
除非我们愿意承受数十年的孤独。
很明显没有人可以承受得住这种十年如一日的乏味的生活,孤独感会不断的蚕袭着每一个人的灵魂。
我顺着溪流往海边走去。
这里面的确环境很好,可是没有稳定的食物来源,我们还是要在海边定居,直到想办法找到更稳定的食物供应。
由于有藤鞋垫底,我直接就走在了溪流里,溪流里那些碎石对我的脚并不会产生伤害,反而冰凉冰凉的溪流,使我疲惫的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与舒服。
大概走了四十多分钟,我终于走到了海边,这条溪流入海的地方是一大片礁石滩,溪流很好的隐藏在了这片礁石里,入海的地方有高低不同的岩石。
溪流在这些岩石中穿梭,前方就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岩石水池,那个岩石水池大概有一米深,溪水清澈透底,我恨不得想要跳进去洗一个痛痛快快的澡。
我想那两个女人要是来到这里的话,一定会高兴的飞起。
我跳到岩石水池的旁边,用手捧起了一泓清泉往我脸上招呼。
那清凉的感觉,使我脸上的疲惫消失了一大半,有一种回归大自然的清新感受,把我之前在海上漂流的苦难,全部变成了先苦后甜的美好。
我迫不及待的要跑回去,跟两个女人宣布发现溪流这个好消息。
这里距离登陆的地方大概只有一两百米左右,沿着沙滩走的话,要经过一个海湾和一个海角。
他们的登陆位置就是在那个海角后方。
只要我沿着细碎的沙滩奔跑过去,就可以看见两个正满心期待等待着我归来的女人。
这边的沙滩还是很细腻的,我直接就把我的藤鞋给脱掉了,直接让我敏感的脚部皮肤,接触在这柔软的沙子上。
在那上面行走,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我前进的方向站在西边,这时已经是黄昏。
当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整个世界都被染成了金黄色,海浪轻拍着沙滩,发出清脆的声响。
夜晚,在没有光污染的大海上,天上的星辰格外的清晰明亮。
我们将前甲板的门向外推开,大家都可以将半个身子探出去看着星空,感受着海风的清凉。
我们白天看水的光影发呆,晚上我们看星空来平静内心,相比于在医疗船上,我们此刻片刻的宁静与自由,是弥足珍贵的。
不过,我们的体能支撑不了太久,大家很快就再次回到遮阳棚里睡觉了。
我也闭上了眼睛,听着海风的呼啸声和海浪拍打在船体上的声响,渐渐进入深度睡眠之中。
我依然睡在前甲板的出入口处。
唯一的那瓶水在我腰侧,它夹在我的腰与前甲板的小阶梯之间。
受不住饥渴的女人们,如果摸黑过来,是没有办法在不惊动我的情况下取到水的。
由于身心疲惫,我们都很快入睡了。
夜间我们饿醒几次,但顶着饥饿,蜷缩着身体不那么难受接着又睡。
第二天日出之时,我们便已经睡醒了,海上很大雾那些雾气随着太阳升起,以肉眼见的速度蒸发掉了。
“该死!”
看着这些消失的雾气,我内心是煎熬的。
因为这些可都是珍贵的淡水啊!
我明天晚上该用什么方法收集到这些雾气呢?
用网眼非常小的网是最好收集的,但是我在这物资匮乏的快艇上,根本不可能得到什么网。
利用那套雨衣吧,可是雨衣的导向作用也非常重要。
用雨衣收集一个晚上也不会有多少水的,还会导致自己方向迷失,或者冲向其他地方,严重偏航一样是死路一条。
我看着那些雾气,内心只能干着急。
不过当我的目光落在拱形的遮阳棚上时,脑子里灵光乍现。
这个遮阳棚是塑料材质的,上面是有许多整齐的凸起的半球鼓包儿,这些小半球像按摩板一样。
它与船体是用螺丝固定在一起的,经历了一个晚上的雾水洗礼,上面是湿漉漉的,但是无法聚集在一起,像喷洒在地面上的水一样,看起来湿润,却无法给我们解渴。
我心中却兴奋极了。
这些半球小鼓包儿,可能是设计师用来装饰的,又或者是为了其他不切实际的用途。
但是,此刻,这些小鼓包儿,却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它们就像非洲西海岸纳米布沙漠的“沐雾甲虫”的背部,它们的背部就是有着大量的突起,在夜间的时候,这些甲虫就会撅起屁股,让背部的甲壳形成一个斜坡,东部潮湿的空气在夜间吹进来时,那些雾水会被这些突起“捕获”,然后顺着它们的甲壳流进嘴内。
我只需要将这个遮阳棚的顶部拆掉一边的螺丝,让它倾斜下来,那些突起就能为我们收集到大量的雾水!
现在要解决的一个问题,就是如何收集这些雾水!
直接滑到舱内肯定是不行的,一来舱内这些塑料椅挡住不方便,二来,收集的那一点水流到舱内甲板很快就会干,三来,水质会受到污染!
不过,这事没有难倒我。
那只救援箱就是一个很好的水源收集容器。
我只需要在今晚,将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然后就可以用它来收集雾水了。
当然,遮阳棚的顶盖就要拆开三个角的螺丝了,箱子摆在水平位置最低的角下方。
只需要一个晚上,就可以收集到足够我们三人一天的饮用量了。
另外,为了收集效率更高,我会将救援箱里的两根蜡烛的蜡,涂抹在这个顶盖上。
从而加强它的疏水性。
我跟凯瑟琳和朱雅说到这个绝妙的点子后,她们涣散的眼神顿时有了精神。
在海上最缺的就不是雾气,尤其是这个季节的热带。
南北半球的风都会往热带涌来,再加上阳光直射,能蒸发大量海水,在夜间温度下降,湿润的气流又上不去,自然就形成不了雨,便只能成为雾了!
在这蒸发量巨大的海洋上,如果哪天没有了雾,自然也就有可能要下雨了!
因此,在下雨之前,我们将能得到非常稳定的淡水!
虽然不会太多,但也不会太少,一晚下来,可能收集得了一到两升水!
女人们听完我这个可靠的方法后,心头按捺不住的兴奋。
朱雅这个丫头,直接就抱住了我,往我脸上亲了一口。
她软绵绵的身子在我结实的胸膛上蹭,让我有些受刺激,不过精力十分有限,自然也不可能干什么事儿来。
凯瑟琳也是噙着泪光,看着天空,双手作揖在胸前,像是在感谢上帝赐予我求生的灵光。
我是个无神论者,但是人在绝境之中,向往神迹是最后的自我欺骗的行为,也未曾不是一种动力来源。
至少死时,还会满怀喜悦和感激,认为终于可以回归上帝的怀抱了。
而不像无神论者那样死得极度痛苦与不甘。
这个世界,有没有所谓的神,谁又能说得准呢?
毕竟人类的存在,世界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那些未知的领域,人类触及的远远不足万分之一。
管他是西方的上帝还是东方的阿湿婆,只要能让我们活下去,我也会毫不介意默默地向他们祈祷几次。
“先熬过今天再说吧。”
我心情也不错,不过并不能掉以轻心,便提醒着两女,同时去看看昨晚的葡萄吸水吸得怎么样了。
他吃的是一只被海浪冲上岸的山羊,而我们不是靠大自然送过来的,而是靠自己动手抓到的。
那种感觉更加的美好。
我们三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无比开心的笑容,这大概就是幸福的感觉吧。
从绝望中逃出来还能有一顿美食,这简直不能够再好了。
“狄先生,谢谢你的美食。”
凯瑟琳非常礼貌的感谢我,我笑了笑说:“你应该感谢这个小丫头,这都是她抓的。”
朱雅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惹得我和凯瑟琳不由得一笑。
我们并没有狼吞虎咽,因为这是我们半个月以来第一顿熟食,我们都希望能够吃得香,吃得慢,以后还可以有一个美好的回忆。
“对了,狄先生,我们这一座岛屿到底有多大?”凯瑟琳边吃边问。
“目前还不清楚,除非我要登录北边的那座山峰,那座山峰起码有七八百米,如果我登陆了,应该可以大概观测到这座岛屿的大小。”
我接着说:“等我们有了安定的住所,体力完全恢复,我会继续在这岛上观察,之前他们驻扎在这里肯定还有不少其他隐秘的建筑。”
通常来说一般这种基地上的工作人员都比较无聊的,他们会在这岛上建立一些饲养棚,在里面养一些猪啊,羊啊,鸡呀。
一般迁移了以后,往往是来不及带上这些东西,这些动物就会被他们放养在山林里,让它们自生自灭。
如果足够幸运的话,就有可能在岛上发现这些家畜后代,当然我也是这么猜测,有没有可能还是要实地勘察才知道。
我这么猜测是有根据的,比如一些污水处理厂、驻岛士兵站、林园看护等职业,他们都会有这种习惯,这是与他们的职业有关系。
吹的海风,沐浴着皎洁的月光,我们围在篝火处,终于把第一顿熟食给吃完了,地上摆着椰子蟹的壳,我们也没有去清理,而是满足的坐沙滩上,看着天空,享受着这宁静而幸福的时刻。
片刻以后,我把篝火用沙子给覆灭了,我们借着月光走过沙滩,回到了快艇上。
我们躺在快艇上,肚子传来的饱腹感,使我们特别的心安,凯瑟琳也很累了,她很快就睡着了。
而朱雅由于今天的活动太开心了,她搂着我的胳膊,过了挺久才慢慢的入睡。
夜里我做了一个很好的梦。
梦到我们在岛上已经无忧无虑了。
远离城市的喧闹,政治的斗争,以及残酷的战争,在岛上与世隔绝,我现在想放弃复仇了。
但是有时候并不是我想放弃别人就会放弃,因为凯瑟琳和我都逃离了医疗船,当权政客必定会收到消息的。
而我们掌握着他致命的情报,他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甚至他现在已经派人在茫茫大海中搜寻我们的身影。
不过海洋那么大,他想要搜索到我们也并非那么容易。
而且他并不知道,我们是否已经登陆了印度尼西亚,还是在荒岛上。
要找到我们无疑就是大海捞针。
当然,除非我们主动暴露了,也就是找到这附近的雷达基地,他们马上就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所以我们唯一要谨慎的,就是不能够被其他雷达基地上的成员发现,除非我们掌握着主动权。
我也不再去想着这些事情了,因为明天我们还要为食物发愁。
断齿鲨并没有死透,身体时不时还在挣扎着。
顽强的生命力,会支撑它挣扎很长一段时间,我也不急着去解剖它,就让它在后甲板的血池里挣扎好了。
后甲板是一个凹陷进去的池子,两边都有钓鱼位,显然,它的主人原先应该就是个钓鱼好手。
刚才流进海里的血液腥味,肯定会吸引更多的鲨鱼出现在这里,我提醒两个女人,不要靠近舷边。
而我也在休息了好一会儿,又喝了一些水后,才开始解剖这条断齿鲨。
这条倒霉的断齿鲨腹中有一条珊瑚鱼,吞咬着鱼饵的正是它。
估计是珊瑚鱼挣扎的时候吸引了断齿鲨,这才让我收获了这条灰色的大家伙。
为了方便晒干,我不得不充满耐心地将它切成一片片。
其中有一小部分只有五毫米左右的厚度,其余的都是又厚又大的鱼块。
薄的那部分,在今晚就可以完全风干,明天便可以快速晒熟食用,厚的部分,我拆了一根绳子,分成大量的细绳,将它们吊在遮阳棚顶上的钢铁上,从窗口灌进来的海风,会在两天内完全将它们风干。
而鱼肝、鱼脂肪等一些有非常高营养价值的东西,我也小心地切好,摆放在前甲板上。
这些充满营养的食物,可以给我们补充非常多的营养,包括各种维生素。
同时,也是海鸟们的最爱。
要是天上有海鸟,也会被吸引过来,让我们注意到高空上的鸟儿。
其他不能食用,腥味又大的鱼内脏,我也没有投到海里,这些晒干之后,也是可以充当鱼饵的,将来用得着。
不过,我是非常不喜欢鲨鱼肉的,因为鲨鱼的血液中含有大量的尿素,渗透压比海水还要大,海水会透过腮膜不断渗透进它的身体,从而使得鲨鱼可以维持身体的酸碱平衡。
因此,鲨鱼的肉和血液都是咸的!
万不得已,我还是不情愿吃它的,但是它既然“上船”了,那么也不要白白浪费掉。
解剖完这一条断齿鲨,月亮早已经高高挂起了。
一身疲惫的我,躺在前甲板上喘着气,仰望着广袤的星空,内心有了片刻的宁静。
为了犒劳大家的积极,我今晚额外给大家分配一些水和能量棒。
一瓶水到现在,已经喝完了。
“还有最后一瓶水,我们必须要坚持到下雨,所以,明天要继续减少饮用的水量!”
我把这个严峻的消息通知给两个女人,她们脸上顿时升上阵阵愁云。
今天这样的饮用水量已经是她们的极限了,未来还要继续减少用量,那将是何等的恐怖!
每个人面对这样的事情,内心都是惶恐的。
我们三个人只有一瓶水了,这是跟死神讨价还价的筹码,没有了它,我们就失去了所有的筹码,满盘皆输。
当然,嗜赌的赌徒总是能想到办法搞到筹码的,如果喝完了这瓶水,在严重脱水之前,我不会有任何犹疑,便会把她们中任何一个人的血管割破,然后吸干他们的血。
血液虽然不像水那样解渴,但是在那样的环境下,新鲜的血液,的确可以给我补充营养和水分。
在生存面前,人性和道德,是退居第二第三位的。
在那样的情形下,任何一个人都不会为此感到内疚的,内疚都是劫后余生的事情。
人在绝境下就是野兽无疑,没有哪一条鳄鱼或者一只狮子在饥饿的时候,吃掉了其他动物而感到内疚的。
人类的文明是产生在富饶之上的,饥饿和贫瘠伴随的往往就是暴力和血腥。
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当然,喝人类血液是最后的办法,我还有一个办法获得淡水,虽然量少,但总好过没有。
并不是什么蒸馏法,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工具。
我走到前甲板,将之前收起来的葡萄干取了出来,一点点装进瓶子里,直到装进去三分之二。
然后往瓶子里灌满苦涩的海水。
“叔叔,你这是做什么?”
朱雅疑惑地望着我的行为,以为我在洗葡萄干,可是用海水又怎么洗呢?
何况,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要这么讲究吗?
“葡萄干的皮和内部纤维可以过滤海水,到时它吸饱了,我再将它们吃掉。”我简单地解释说。
朱雅恍然大悟。
“那我们反复用这个方法不好?”凯瑟琳也凑了过来说。
“挤压一次水分,就已经破坏了葡萄干的纤维,第二次里面吸进的更多的是海水,没有重复使用的可能性。”我说道。
凯瑟琳和朱雅,俏脸上闪过一抹失望。
如果她们知道,我已经做好喝她们血的准备,她们估计会更“失望”。
我必须要再次钓鱼,搞一些鱼血来解渴。
但是不能在这里钓了,因为这一带充满了鲨鱼,搞不好下一次钓到的还是鲨鱼,甚至连鱼钩都给吞掉。
尽管这概率不会很大,但是我并不愿意再冒这个风险。
毕竟这是我们唯一的鱼钩!
我顾不得疲惫,立即翻身爬到前甲板,看到完好无缺的储物室小板门,我悬着的心终于松了半截!
救援箱里的淡水,在进入风暴之前,就已经被我们倒干净了。
因为我们需要将救生物资重新放回去。
所以,现在淡水也将是我们最大的危机,中部甲板里收集的水多是海水,也不可能饮用,趁着还下着雨,我连忙打开储物室,将之前用作水帆的雨衣取了出来。
将雨衣张开挂在断掉的支柱上,使之形成一个新的遮阳篷顶。
雨水不断洒在雨衣上,慢慢开始汇聚在中间位置。
这件雨衣外层防水,内层是帆布,十分耐用,之前放在水里作为水帆使用,也没有令它有所损坏,只是里层的帆布沾满了海藻和一些藤壶,使它看起来像一块泡在海里很久的旧衣物。
两个女人看着天空,哭了。
这次我没有再阻止她们释放情绪。
劫后余生,每一个人的内心都充满着复杂的情绪,其余,我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
原因是,这个“余生”,并不是真正的“生”。
我们只是渡过了一劫而已,只要不靠岸,后面可能还会有无数个这样的劫难,我们终究会死在大海里。
负面的情绪,像死亡的阴霾开始笼罩着每一个人的灵魂。
傍晚时分。
雨停了,风暴已经在我们身后很远的地方了。
我将收集到的雨水,重新倒进了清空的救援箱里。
两个女人体力消耗殆尽,躺在雨衣下休息着,她们的脸色惨白如尸体,嘴唇也泛起白色的皱褶。
一直光着的身体,尽管一直以来都不怎么晒,但是由于在海上漂流的时间过长,也有些黝黑了。
我也疲惫不堪,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做其他事了。
便也躺在两个女人的中间休息。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由于无法知道具体时间,醒来后,只觉得饥渴难耐,我也就开始给大家分配食物和水。
没有了顶篷,我们收集雾水只能靠雨衣了,可是雨衣能收集的并不多。
而且没有了水帆,我们纯粹靠着洋流移动的速度是非常慢的,如果将雨衣制作成风帆,其面积又太小了,根本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局促的环境条件,使我们再次陷入了窘境。
看着已经晴朗的夜空,我内心充满了无奈。
身心疲惫的我,像一个垂死的老人,开始回忆过去的人生,开始思考生命的起源与意义,幻想宇宙的由来以及地球之外的世界又是什么。
思考这些,只不过是心理保护机制想为死亡找一个安慰罢了,好让身体认为死后,会以另一种形式存在。
我看着星空。
思绪第一次挣脱世俗和紧张的生存危机,飞往这个充满寂静而浩瀚的宇宙,从来没有如此的平静过
这是一种解脱。
我知道,这是心理自我保护机制释放出来的一种情绪,使自己可以在临死前不再恐惧,甚至开始向往死亡。
这种思绪会使我们减少求生欲!
可是,谁又能证明,人死后不会去到其他地方呢?
如果能量守恒定律是绝对正确的,那么人也可以作为一个能量体,死后,依然是不灭的,而是以另外一种能量形式存在吧?
我们不应该觉得奇怪吗?
人从一个细胞开始,仅用十个月就可以发育成一个复杂的生命体,如果从微观角度去看待,生命发育的过程,简直不亚于一场宇宙级的战争与进化,有一个这么复杂的创造过程,难道生命就真的一点意义也没有吗?
就这样轻易死在这孤寂的大海里吗?
我闭上眼睛,努力收回散发出去的思绪。
尽可能集中起来应付眼前的危机,而不是被这种思绪将拖向深渊,再也振作不起来。
我起身将雨衣顶棚调整了一下,使之一边高一边低,倾斜成四十五度角。
这样可以使夜间收集到的雾水保存在低处。
而两个女人刚才喝过了水,也吃了一根能量棒。
不过,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振作了。
像两条咸鱼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睁着,呆滞的看着夜空。
我想,她们同样有着我刚才的那种情绪,而且更加严重!
嘴里不断的说着,也许是有上帝的,有神仙的,人间才是地狱,死后可以到达那个极乐的世界之类的话语。
说出这些话后,她们有一种解脱和“开悟”的神情。
相比于恶劣的环境,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心理上的摧残才是致命的。
风停了,漆黑的大海上一片平静,什么也没有,甚至连海浪声、风声都没有,我觉得,一个正常人的梦境,都不应该如此虚无吧?
大脑没有更多的环境信息进行反馈,让人的内心充满了孤独的恐惧感。
不真实,像做梦一样的感觉,又开始在我们的大脑里出现。
这种感觉很可怕,尤其是漂流了那么久,这种做梦一样的感觉,使我们都开始怀疑我们是不是早就死了,现在的一切只不过是灵魂漂流在大海上而已。
每当有这样的感觉,我就会抚摸两个女人的肌肤,嘴唇和五官,感受她们的喘息声。
这些真实的信息反馈到大脑,促使我们的身体发生生理上的反应,从而确信自己的确是真实存在的。
就在此时,有什么东西撞上了我们的船只,在右舷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声。
绝对不是鱼,因为这声音太明显了,绝不是水底传上来的,而是什么漂浮物撞上的。
我立即走到右舷查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