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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娜当然看明白了,秦家父子是来道歉。
可为什么要向孟宁道歉?
一个是在商业圈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一个是高中毕业的小助理。
这完全不可能啊。
可现在,不可能的事,竟然发生了。
瑟琳娜想到梁朝说过的话,难道孟宁真有什么大来头?
可是,她看过孟宁的入职资料,已婚,高中文凭,就连职业经验,都是摆地摊卖货。
就这样一个人,怎么就能让秦家父子低头?
太让人费解了。
秦家就算是暴雷了,那也是孟宁这种小人物努力几辈子也到达不了的高度啊。
秦维仓太热情了,态度十分诚恳,孟宁却不敢收。
这万一前脚她收了,后脚秦家就告她敲诈勒索怎么办?
这翡翠如此值钱,恐怕够她在监狱里坐几十年牢了。
谨慎的孟宁不敢收,忙摇头:“秦先生,我真的不能收,你还是拿回去吧。”
一听这话,秦维仓急了,赶紧给秦墨眼神示意:“混账东西,你惹出的祸事,赶紧向孟小姐道歉,孟小姐如果不原谅,那你就一直道歉,直到孟小姐原谅为止。”
孟宁:“……”
这不是道德绑架吗?
秦墨艰难的从担架上爬起来,忍着剧痛,再次对孟宁说:“孟小姐,是我秦墨有眼不识珠,我昨晚真的是酒喝多了,脑子糊涂,对不起,我愿意对你做出任何赔偿。”
昨晚秦墨明明没有喝酒,孟宁可没有闻到半点酒气。
而且,就算是喝酒了,难道做错了事,就能将错误归咎在酒身上?
孟宁看了眼秦家父子俩,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秦家不找她算账,反而来乞求她的原谅,还是说道:“秦少,你是成年人,有自控能力,我相信你昨晚很清楚做了什么,你有一位好父亲,你应该感谢他。”
在孟宁看来,秦维仓之所以向她道歉,那是能分辨是非,是个深明大义的人,并不是一味护着自己儿子的人。
秦墨不敢反驳一个字,低着头受训,与之前的嚣张,判若两人。
秦维仓顺势问:“孟小姐,那昨晚的事,就不追究了?”
孟宁问:“其实这话我也想问,秦先生,你真不追究了?”
自己儿子被打成这样,还削了手指,就这么放过她了?
秦维仓连忙摆手:“我哪敢追究,这都是我这混账儿子的错。”
听到不追究了,孟宁心里暗喜,再次确定道:“那这事就这么算了?”
秦维仓表态:“一切听孟小姐的意思。”
得到确定答案,孟宁彻底松了一口气:“那就这么算了吧,秦少伤成这样,也就扯平了。”
她不告秦墨猥亵,秦家也不找他们麻烦。
其实要真告秦家,孟宁知道告不过,所以秦家愿意息事宁人,那她也不追究了。
她这种小人物,哪敢追究啊。
孟宁并不知道,她这一句话,让秦维仓有多激动,感激涕零:“孟小姐,你是我秦家的恩人呐,谢谢孟小姐。”
孟宁一头雾水,还以为秦维仓是夸她大度,也就笑了笑,说:“那我可以走了?”
秦维仓恭敬地立在一旁:“孟小姐,请便。”
孟宁点点头,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不过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也就只能镇定下来,慢慢走出公司大楼,等没人的地方,赶紧加速往前跑,生怕秦家反悔了。
孟宁跑了一截路,这才停下来,在旁边花坛坐下来,给傅廷修打了一个电话:“傅廷修,刚才秦家找上我了,他们不追究昨晚的事,我们没事了,好开心……”
孟宁心里还是窃喜的,却让电话那头的傅廷修哭笑不得。
《闪婚后:傅先生马甲藏不住了孟宁傅廷修 全集》精彩片段
瑟琳娜当然看明白了,秦家父子是来道歉。
可为什么要向孟宁道歉?
一个是在商业圈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一个是高中毕业的小助理。
这完全不可能啊。
可现在,不可能的事,竟然发生了。
瑟琳娜想到梁朝说过的话,难道孟宁真有什么大来头?
可是,她看过孟宁的入职资料,已婚,高中文凭,就连职业经验,都是摆地摊卖货。
就这样一个人,怎么就能让秦家父子低头?
太让人费解了。
秦家就算是暴雷了,那也是孟宁这种小人物努力几辈子也到达不了的高度啊。
秦维仓太热情了,态度十分诚恳,孟宁却不敢收。
这万一前脚她收了,后脚秦家就告她敲诈勒索怎么办?
这翡翠如此值钱,恐怕够她在监狱里坐几十年牢了。
谨慎的孟宁不敢收,忙摇头:“秦先生,我真的不能收,你还是拿回去吧。”
一听这话,秦维仓急了,赶紧给秦墨眼神示意:“混账东西,你惹出的祸事,赶紧向孟小姐道歉,孟小姐如果不原谅,那你就一直道歉,直到孟小姐原谅为止。”
孟宁:“……”
这不是道德绑架吗?
秦墨艰难的从担架上爬起来,忍着剧痛,再次对孟宁说:“孟小姐,是我秦墨有眼不识珠,我昨晚真的是酒喝多了,脑子糊涂,对不起,我愿意对你做出任何赔偿。”
昨晚秦墨明明没有喝酒,孟宁可没有闻到半点酒气。
而且,就算是喝酒了,难道做错了事,就能将错误归咎在酒身上?
孟宁看了眼秦家父子俩,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秦家不找她算账,反而来乞求她的原谅,还是说道:“秦少,你是成年人,有自控能力,我相信你昨晚很清楚做了什么,你有一位好父亲,你应该感谢他。”
在孟宁看来,秦维仓之所以向她道歉,那是能分辨是非,是个深明大义的人,并不是一味护着自己儿子的人。
秦墨不敢反驳一个字,低着头受训,与之前的嚣张,判若两人。
秦维仓顺势问:“孟小姐,那昨晚的事,就不追究了?”
孟宁问:“其实这话我也想问,秦先生,你真不追究了?”
自己儿子被打成这样,还削了手指,就这么放过她了?
秦维仓连忙摆手:“我哪敢追究,这都是我这混账儿子的错。”
听到不追究了,孟宁心里暗喜,再次确定道:“那这事就这么算了?”
秦维仓表态:“一切听孟小姐的意思。”
得到确定答案,孟宁彻底松了一口气:“那就这么算了吧,秦少伤成这样,也就扯平了。”
她不告秦墨猥亵,秦家也不找他们麻烦。
其实要真告秦家,孟宁知道告不过,所以秦家愿意息事宁人,那她也不追究了。
她这种小人物,哪敢追究啊。
孟宁并不知道,她这一句话,让秦维仓有多激动,感激涕零:“孟小姐,你是我秦家的恩人呐,谢谢孟小姐。”
孟宁一头雾水,还以为秦维仓是夸她大度,也就笑了笑,说:“那我可以走了?”
秦维仓恭敬地立在一旁:“孟小姐,请便。”
孟宁点点头,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不过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也就只能镇定下来,慢慢走出公司大楼,等没人的地方,赶紧加速往前跑,生怕秦家反悔了。
孟宁跑了一截路,这才停下来,在旁边花坛坐下来,给傅廷修打了一个电话:“傅廷修,刚才秦家找上我了,他们不追究昨晚的事,我们没事了,好开心……”
孟宁心里还是窃喜的,却让电话那头的傅廷修哭笑不得。
孟宁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被突然睁开眼的傅廷修给吓了一跳。
“我、我不是故意偷看的。”孟宁将伸出去的爪子收回来,藏在身后,像犯了错的孩子。
傅廷修躺在沙发也没动,深邃的眸子睨着她:“我们是合法夫妻,你看我睡觉,合理合法,你若喜欢,天天可以看。”
天天看……
那岂不是要睡一起?
傅廷修的潜台词是暗示她不分房睡了吗?
孟宁干笑一声,没接这个话题:“你怎么睡这里?”
“太累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傅廷修坐起来,随口说道。
听到傅廷修累的都在客厅睡着了,孟宁有些心疼,只是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
“抱歉,是我吵醒你了。”孟宁问:“我给你留的西瓜吃了吗?好吃吗?甜不甜”
傅廷修想到那个害自己拉一晚上肚子的西瓜,现在都觉得屁股有点疼。
“…好吃,挺甜的。”
傅廷修话音刚落,肚子又开始不舒服了:“我去一下洗手间。”
这一次,傅廷修又在洗手间里蹲了二十分钟,等他出来时,孟宁已经做好早餐了。
“我煮了面,你洗漱了就来吃吧,我去隔壁问一下姨妈要不要吃早餐。”
傅廷修并不知道方琼搬到隔壁的事,听到孟宁的话,疑惑道:“我…姨妈在隔壁?”
他本想说我妈,话到嘴边反应过来,及时改口。
“对啊,你还不知道啊,姨妈把隔壁买下了,昨天就搬过来了。”
傅廷修:“……”
他知道自己妈是什么性子,方琼搬到隔壁,就是为了盯着他和孟宁。
“不用过去叫了,姨妈从来不吃早餐,估计这会儿还没起床。”
方琼平常都爱睡懒觉,不到十点不起床。
“这样啊。”孟宁也没有过去叫了,说:“那你快吃早餐,我去打扫卫生。”
傅廷修问:“你不吃?”
“我今天要去医院体检,需要空腹。”孟宁说:“你吃吧,对了,你说晟宇集团为什么让我通过了?那么多优秀的人,我竟然被选中了。”
“那是他们慧眼识珠。”傅廷修自然清楚孟宁面试时遭遇了什么,孟宁不提,他也不揭伤口。
至于那名面试官,已经被开除了。
孟宁笑了笑:“反正就挺玄幻的。”
傅廷修岔开话题:“体检几点?”
“我手机上预约的是九点半……”
“待会我陪你一起去。”
孟宁本想说秦欢会陪自己,可见傅廷修这么说,她也没多说什么,转身给秦欢发信息,让秦欢不用陪自己去医院了。
孟宁其实也挺奇怪,秦欢平常也是个爱睡懒觉的人,知道她今天九点半要去医院体检,非要陪着一起去。
她只是做体检,又不是生病,秦欢如此紧张,倒让她一头雾水。
秦欢是定了闹钟的,她刚醒就看到孟宁发来的信息,顿时全清醒了。
傅廷修陪着孟宁去医院体检,万一孟宁的秘密被发现了,那还得了?
秦欢也顾不得洗漱了,直接火急火燎地开车到水沐天城小区门口堵孟宁与傅廷修。
幸亏,她赶上了,在小区门口正好碰上去医院的孟宁。
“宁宝。”
秦欢停车喊了一声,傅廷修这边也把车子停下来。
见到秦欢来了,孟宁感到讶异:“我不是说你不用陪我去医院吗。”
秦欢不仅来了,连妆容都没有化,这太反常了。
孟宁认识秦欢这么多年,极少看到她的素颜,用秦欢的话来说,不化妆出门,那就等于没穿衣服。
秦欢出门必定会化妆的。
“我有点急事,待会再给你说。”秦欢说着又看向傅廷修:“傅帅哥,把孟宁借我一下呗,待会我陪她去医院体检。”
秦欢实在找不到好的借口糊弄过去,只能说有急事了,先把孟宁带走再说。
傅廷修顺口问:“有什么急事,我能不能帮上忙?”
“你帮不上。”秦欢直接否定,一副很急的样子:“这是女人之间的事,傅帅哥,就把孟宁借我一下呗,回头就还给你。”
孟宁见秦欢很着急,对傅廷修说:“要不,你去上班吧,我跟秦欢一起。”
傅廷修盯着秦欢看了几秒,就那么短短几秒,秦欢都差点招架不住了。
傅廷修的眼神太犀利了,这要是起疑了,那就麻烦了。
“傅帅哥,你还怕我把你老婆拐走啊。”秦欢说:“真有急事。”
“好。”傅廷修松口,对孟宁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行。”孟宁下车,等傅廷修将车子开走后,才上秦欢的车子,问:“欢欢,到底什么急事,你这么火急火燎的?”
秦墨与秦老太太一听打人的找到了,顿时激动不已。
秦墨恨不得现在就弄死打他的人,咬牙切齿道:“爸,打我的人在哪里?你把人控制起来没有?等我伤好了,我亲自去教训那个王八蛋。”
秦老太太也说:“敢这么猖狂,打我秦家的孙子,那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秦维仓看着义愤填膺的两人,面上倒是平淡了很多,也没有刚才那么气愤了。
他对一旁的万美丽说:“美丽,这么晚了,你先回去吧,今天谢谢你送秦墨来医院。”
万美丽识趣,知道这是故意支开她,说:“秦叔,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秦墨。”
万美丽看了眼秦墨,这才走了。
等万美丽一走,秦维仓也让助理出去,把门关上,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秦维仓在沙发上坐下来,秦老太太问:“儿子,你怎么了?说句话啊,打小墨的人呢?”
秦墨也被秦维仓的行为给整得一头雾水,这么神神秘秘的,做什么?
难道是……?
秦墨兴奋地问:“爸,你是不是把打我的人,暗地里解决了?”
“你爸我还没有那个本事。”秦维仓不急着说打人的是谁,反问道:“你老实交代,今晚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傅廷修兴师问罪,他的不敢询问具体怎么回事,不过自己儿子的德行,还是知道的,现在他只祈祷着,混账儿子别做得太过分了。
秦墨满不在乎地说:“就是一个晟宇集团的员工,好像是什么小助理,反正就是个小人物,不过那美人长得确实漂亮,那脸蛋,身材,而且还十分有脾气,那气质,太勾人了,他先勾引我的,我就跟她玩玩喽,谁知道哪里冒出个人,把我拽进屋里揍了一顿。”
听到这话,秦维仓恨不得上前扇秦墨一巴掌,也是看到秦墨浑身是伤,这才没下手。
秦老太太倒是不关心被欺负的人是谁,反而宠溺地说:“小墨,你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以后听奶奶的,那种小贱蹄子,离远一点,免得伤你。”
秦墨抱着秦老太太撒娇:“还是奶奶最心疼我。”
秦维仓忽然暴怒:“他确实应该离人家远一点,不然咱们秦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维仓的举动惊了二人,秦老太太与秦墨都一脸茫然。
秦墨问:“爸,你到底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小员工,还能怎么着,那女人,我必须要得到,已婚少妇,我还没玩过呢。”
“玩玩玩,你就知道花天酒地。”秦维仓气得一巴掌扇了过去,这次是真没忍住。
“秦维仓,你干什么。”秦老太太错愕,喝止秦维仓。
秦墨本来受伤,这一打,脑震荡怕是要加重了。
秦维仓怒指着秦墨,说:“他今晚欺负的人叫孟宁,那是傅廷修的老婆,人家连夜就在医院门口等着兴师问罪了,秦氏集团也因这混账东西暴雷了,就这一夜,公司市值至少蒸发四百亿,这还得看傅廷修的心情,你不是问打你的是谁吗,正是傅廷修。”
“傅、傅廷修?”秦墨脑袋里就像是被点燃了一个炸药包,眼神里透着恐惧:“是、是是晟宇集团的那个傅廷修?”
“不然你以为是谁?”秦维仓暴怒:“你老子我没那个本事找人家算账,人家不找我们算账就不错了。”
想到最近母亲闹自杀逼她相亲的事,细思极恐,孟宁心里更慌了。
到了医院,孟宁从护士台问到孟母在三楼,又赶紧上楼,傅廷修寸步不离的跟着。
三楼病房里,孟母刚醒过来,医生拿着检查报告来了:“没什么大碍,就是低血糖,注意休息,按时吃饭,最好经常备一些糖果在身边。”
孟母一听,有些不信:“我真的只是低血糖?”
几个月前,她在医院里检查出癌症,刚才昏迷,她还以为自己病发要死了。
医生很肯定地说:“确实是低血糖,休息一会儿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你再给我检查仔细,看看我还有没有其它病……”
“妈。”孟宁找了过来,见到孟母,眼睛都红了:“妈,你没事吧,怎么好端端的晕倒了,医生,我妈得了什么病?”
医生说:“你是病人的家属吧,病人只是低血糖,疲劳过度,平时多注意休息,按时吃饭就行,没什么大问题。”
见医生这样说,孟宁松了一口气。
在赶来的路上,她想了很多种可能,就怕孟母有个万一。
孟母就疑惑了,说:“医生,我真没其它毛病?三个月前,我在你们医院检查出患了癌症啊。”
听到癌症,孟宁白了脸色,看向医生。
医生说:“根据检查结果,确实没有发现其它病状,如果不放心,可以再做一个全面检查。”
孟宁立马说:“做,再做一次。”
做了检查才让人安心。
医生说:“那好,家属去交费吧。”
然后,医生又对助手说:“再安排做一次检查。”
傅廷修对孟宁说:“你在这里陪着,我去交费。”
孟宁不放心母亲一个人,也就对傅廷修点了点头。
平常母亲有个头疼脑热,生病了,都是她一个人忙前忙后,这次,傅廷修帮忙忙前忙后,她也轻松了很多。
很快,第二次检查结果出来了,确定孟母只是低血糖,没有患癌症。
医院调查过后,发现当初是弄错了,孟母拿错了检查报告,误以为自己患了癌症。
孟母听到自己没有得癌症时,呆了几秒,随即就抱着孟宁哭了起来。
“小宁,妈对不起你啊,妈以为自己快死了,就逼着你去相亲,你才草率的结了婚,以后要是过得不幸福,妈就罪过了。”
孟母一边哭,一边说:“小宁,你要不现在把婚离了,咱们再慢慢找,找个你喜欢的,合你心意的。”
孟宁尴尬的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傅廷修。
她才结婚一周,就让她跟傅廷修离婚?
那傅廷修不就被她害得变成二婚了么?
孟宁不得已提醒:“妈,你先冷静点,旁边还有人呢!”
孟母抬头,这才注意到病房里确实还站了个人:“小宁,这帅小伙是?”
孟宁挤出一抹笑介绍道:“妈,这就是你的女婿,傅廷修。”
孟母傻眼了,顿时不哭了。
傅廷修语气温和,喊了声:“岳母。”
这声岳母喊得孟母一哆嗦,说话都结巴了,干笑道:“你、你就是小傅啊,长得、长得一表人才,不错,挺不错,这次相亲网站还挺靠谱的,眼光不错,长得真帅。”
孟母是尴尬的,孟宁也是尴尬的。
气氛有点诡异。
傅廷修眉眼里却藏着笑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趣的一对母女。
傅廷修说:“孟宁,你先帮妈收拾一下,我去开车,既然没事了,那就出院回去了,家里比医院舒心。”
孟母确实没有住院的必要。
孟母也不喜欢待医院里,傅廷修忙前忙后的,孟母都看在眼里。
之前还担心孟宁嫁错了,现在看来,应该不算很差。
细节看人品,傅廷修来医院后,主动交费,在结果没出来前,又细致的找医生沟通,就从这几点来看,这人就差不了。
孟宁默默地扭头,强作镇定地说:“我喝断片了,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孟宁故作一脸茫然。
傅廷修低笑一声,捏紧了她的手,用惋惜的语气说:“可惜了。”
孟宁:“……”
两人来到车边,傅廷修替她拉开车门:“要迟到了。”
孟宁这下着急了。
“那快点,我上司可是公司出名的女魔头,要是迟到了,又得挨训。”
傅廷修上车启动车子,问:“瑟琳娜待你不好?”
孟宁意识到说漏嘴了,说:“也不是,我是新人嘛,很多不懂的地方,她指导指导我,公司同事人都很好的。”
典型的报喜不报忧。
孟宁在公司如何,傅廷修又怎么会不知道?
分公司的总经理梁朝就是他安排的眼线,孟宁昨天跟瑟琳娜在办公室争吵的事,他都知道。
傅廷修不插手,是因为还不到时候,将孟宁保护得太好了,也并不是件好事。
而且这丫头,可没让他失望。
“那就好。”傅廷修说:“若是受什么委屈,或者需要帮助的,回来跟老公说,老公替你出头。”
孟宁想起昨晚一口一个老公叫傅廷修的画面,耳根子都红了:“好。”
有傅廷修这句话,孟宁已经是满满的安全感了。
车子前行,孟宁感慨:“家里其实一辆车就够了,上次买的车,浪费了,停车费,保险,这都是钱呢。”
现在都是傅廷修接送她上下班,新车都放着浪费了。
“我这几天可能要出差,到时候你就能自己开车上下班了,今晚我有应酬,来不及接你,你只有自己打车回家了。”
孟宁下意识问:“出差几天啊?去哪出差?什么时候回来?”
这话有点老婆对老公追问行踪的意思。
傅廷修眉眼含笑:“我说的是可能,如果出差,我会提前告诉你,向老婆报备。”
“我就是随口问问。”
孟宁别开脸,不说话。
到了公司门口,孟宁眼看着到点了,也顾不上跟傅廷修打招呼,急急忙忙的往公司楼上跑。
她卡在最后十几秒打卡成功。
傅廷修的车子在楼下停着,没急着走,他给孟宁点了一份早餐,这才离开。
晟宇大楼。
傅博轩开着刚到手的法拉利与傅廷修在停车场门口碰上了。
傅博轩起初都没认出来,看到车牌号才知道。
是他那装穷的大哥。
兄弟俩将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车子停好,傅博轩从车上下来,调侃道:“大哥,雪佛兰开起来,什么感觉?”
傅廷修直接把车钥匙丢给傅博轩:“你开去试试。”
傅博轩下意识接住,笑道:“我开这车子出去,妹子都绕道走,可不是每一个妹子,都像嫂子一样,不嫌贫爱富。”
傅廷修不搭理他,朝总裁专梯走。
傅博轩嬉皮笑脸的跟上:“大哥,我看你天天开雪佛兰,家里那辆劳斯莱斯也用不上,要不借我开几天?”
傅廷修拒绝得直白:“车子和老婆,概不外借。”
“大哥,你车库那么多车,也不差那一辆。”
傅廷修不为所动。
傅博轩改变策略,神神秘秘地说:“昨晚妈给我打电话了,有情报,想不想知道?”
“不需要。”傅廷修面无表情地说:“妈在筹备我和孟宁的婚礼。”
傅博轩惊悚地看着傅廷修:“你怎么知道?妈说她是秘密进行的啊。”
傅廷修看了傅博轩一眼,在他面前,傅家人还想有什么秘密?
傅博轩泄气:“大哥,你太没情趣了,难怪这么久还没有拿下嫂子。”
傅廷修挑眉:“你怎么知道我没拿下?”
闻言,傅博轩拿惊讶的眼神看着他:“大哥…你得逞了?”
傅博轩觉得自己马屁拍对了。
只要讨好了嫂子,他以后不就多一个靠山了?
傅博轩一笑,双手趴在办公桌上:“大哥,昨晚跟嫂子看电影,怎么样?有没有感情升温,心痒难耐?牵牵小手,亲亲嘴。”
提起电影,傅廷修目光幽深地看着傅博轩:“你明年上半年的零花钱,也没了。”
“啊,为什么啊。”傅博轩嗷嗷叫,扯着傅廷修的胳膊:“大哥,我穷得都快喝西北风了,你断了我今年的口粮,再断我明年,我得去大街上要饭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傅博轩演技夸张,就差没挤出两滴眼泪来。
身为晟宇集团的副总,傅博轩也要靠傅廷修发工资的,当然,就那点工资和零花钱,还动不了傅博轩的根本。
这家伙,就是演技好。
傅廷修一脸嫌弃的盯着傅博轩抓着自己的手,说:“把你的爪子拿开。”
傅博轩赶紧撒手,一副可怜兮兮地望着傅廷修,像个怨妇似的。
“大哥,难道是电影没选好?不可能啊,我看过那部影片,拍得那叫一个暧昧啊,男女去看,在那种昏暗的环境下,怎么着也要擦出点火花。”
“太露骨了。”傅廷修说:“环境不合适。”
傅博轩秒懂,笑得不怀好意:“大哥,是我考虑不周,下次你带嫂子在家里看,或者去那种私人影院,两个人单独看,想干嘛干嘛,那氛围,多刺激啊。”
傅博轩说话越来越没边。
傅廷修作势要削傅博轩,傅博轩躲开,一笑:“大哥,我懂我懂,我去分公司看望嫂子去,嫂子第一天上班,怕她不适应,嫂子那么漂亮,受挤兑怎么办,被异性盯上,就更不好了。”
“我已经跟分公司的梁朝打过招呼,你别去多事。”傅廷修丢了一叠文件给傅博轩:“别想着找借口离开,这些项目,你过目一下,处理了。”
傅博轩欲哭无泪:“……”
“大哥,小时候我被你压榨,现在还被你压榨,还要被扣工资,唉,当年为什么我不跑快一点,我要是老大就好了。”
在豪门圈中,兄弟之间为了继承人之位明争暗斗,而傅家两兄弟,为了清闲偷懒,一个比一个偷奸耍滑。
傅廷修拿起外套穿上,拍了拍傅博轩的肩膀:“这个问题,你想想就可以了,把活干了,以后我跟你嫂子约会时间会增多,公司的事,你多上心。”
傅博轩砸吧砸吧嘴巴,嘴碎道:“咱老妈当初为什么不多生一个啊,我就可以偷懒享清闲,做我的纨绔子弟,混吃等死就行了,或者老爸在外有个私生子啥的,来争争家产啊,我们家完全就是豪门界的一股清流,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以傅家的身价地位,就是混吃等死几辈子也够了,傅博轩压根就不想奋斗,完全就没有奋斗的意义啊。
傅家又不缺钱。
傅廷修给了傅博轩一个眼神杀:“你这话别让妈听见,到时候害得爸睡沙发,别怪爸把你的卡都停了。”
傅博轩嘿嘿一笑:“我就开玩笑,开玩笑,大哥,你忙,你忙,我看项目,好好和嫂子约会啊,争取为傅家早日开枝散叶。”
傅博轩哪里知道,他今日随口一言,在不久后,却一语成谶。
见傅廷修关心秦墨的伤情,秦维仓也真相信两人交情不浅。
秦维仓气愤地说:“头部缝了针,小指被削了,肋骨断了两根,伤得非常严重,殴打我儿子的凶手,我绝不会放过。”
“伤得确实重了些。”傅廷修倒是气定神闲,语气悠悠:“秦总可知,打人者是谁?为何被打?”
“现在还不知道是谁打了我儿子,只知道跟晟宇集团旗下珠宝公司一位设计师的助理有关,好像叫什么孟宁。”
秦维仓说:“傅总,我不是指责晟宇集团的意思,这肯定就是公司员工的问题,下面的小人物,傅总恐怕也不认识。”
傅廷修坦白:“我认识。”
秦维仓一愣:“傅总,你认识那个叫孟宁的?我听说她就是个设计师助理。”
一个分公司的小助理,身为晟宇集团的掌权人,怎么会认识。
“认识。”傅廷修又继续刚才那个问题:“秦总可知,为何被打?”
秦维仓有点摸不透傅廷修的心思,老老实实地说:“听说是我儿子跟对方起了点冲突。”
傅廷修冷笑:“起了点冲突?”
轻薄猥亵他妻子,却被轻描淡写的描述成冲突。
“是啊。”秦维仓说:“秦墨还没有清醒过来,我也是听万美丽说的,就是辉煌娱乐的老万的女儿,这不管怎么样,现在秦墨重伤入院,这笔账,必定让打人者十倍偿还。”
傅廷修勾了勾唇,问:“如何十倍偿还?”
秦维仓狠厉地说:“我儿子被削了一根手指,我要让对方拿一双手来偿还,拆了对方两根肋骨,这还不够,还要让对方在监狱里坐一辈子牢,永不翻身。”
“秦总果然如传闻中所言,睚眦必报,狠辣果决。”傅廷修讥笑。
秦维仓自然听出这话是贬义词。
他这次真摸不透傅廷修的用意,可想到秦氏集团的危机迫在眉睫,现在傅廷修就在眼前,他肯定会抓住这次机会谈合作。
“傅总,你深夜来关心犬子的伤势,我秦某十分感谢。”秦维仓先是客套一番,又说:“傅总,不知之前我向你提的投资一事,考虑得如何?现在新能源科技这一块,是未来的必然趋势,我诚心希望,能与晟宇集团合作,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傅廷修神情微冷,说:“秦总怕是已经自顾不暇了,还能有精力去开发新能源这一块的市场,实在是佩服。”
这话让秦维仓心虚,因为秦氏确实暴雷,他已经自顾不暇了。
所谓的投资新能源市场,也只是一个噱头,秦维仓的目的是先拿到投资,解决公司的负债。
秦维仓假意笑笑:“傅总,不知你是从哪里听到什么小道消息,或者又有什么人跟你说了什么,只是你如果错过了新能源这一块市场,那是非常可惜的……”
傅廷修将面前的电脑转过去,秦维仓看到电脑上显示着秦氏集团的股票,整个人都呆住了。
傅廷修面无表情地说:“秦总,你养了一个好儿子,你秦氏本可以苟延残喘一阵子,秦墨今晚此举,加速了你秦氏集团灭亡的速度。”
秦维仓还没有反应过来:“傅总,这…此话何意?”
秦维仓已经隐约感觉到不对了。
傅廷修唇角微扬,语气寒冷如冰:“那秦总就听好了,孟宁,我的妻子,今晚你儿子在皖西会馆企图欺负我的妻子,你的儿子,是被我亲自打进医院的。”
闻言,秦维仓脸色瞬间就白了,看傅廷修的眼神,犹如在看地狱阎罗。
孟母一直都在等这句话,傅廷修这句保证,让孟母心里更踏实了几分。
“小傅啊,你们已经领证,当妈的,希望你们好好过日子,一起努力,把日子过好了,我也就放心了。”
孟母语重心长地说:“小宁从小就没有父亲,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比谁都希望她幸福,以后小宁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把人给我送回来,我来教育她。”
就算是有错,自己的女儿,也得由自己管教,别人休想动女儿一根手指头。
孟宁心中动容:“妈。”
傅廷修看了眼孟宁,郑重地向孟母承诺:“我会让孟宁过上好日子。”
傅家的男人,对婚姻也是从一而终,只要孟宁好好跟他过日子,那他也不会负她。
孟宁看着傅廷修,两人其实也不过见了三次,更谈不上有什么感情,可他的每一个字,每一个举动,都给足了她安全感。
傅廷修说:“吃菜吧,待会就凉了,尝尝这家店的菜,看看合不合口味。”
孟宁尝了一口,十分惊喜:“太好吃了,我长这么大,还没来过这么豪华的地方,吃这么贵的饭呢,果然贵是有道理的。”
傅廷修笑道:“以后我多赚钱,每个月都带你来一次。”
孟宁连忙摆手,浅笑道:“那倒不用,你赚钱也不容易,吃一次就很满足了。”
老婆这是在给他省钱?
傅廷修眉眼温柔,孟宁真的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她笑起来很好看,让人如沐春风。
见两人相处算不上如胶似漆,却也相敬如宾,孟母脸上的笑也深了几分。
三人在包厢里吃饭,而同样来餐厅吃饭的傅博轩,在经过包厢时,从虚掩的门看到了里面的傅廷修,惊讶得不行。
他没看错?
大哥竟然是和一个女人吃饭?
傅博轩赶紧揉了揉眼睛,真是他大哥。
大哥旁边的女人是谁?
傅博轩心里好奇,扒着门缝,凑近了看。
这一看,不得了。
也太老了点吧。
傅博轩看到的正是孟母,孟宁去包厢洗手间里,从傅博轩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傅廷修与孟母坐着一起吃饭。
傅廷修用公筷给孟母夹菜,倒茶。
在外,他是晟宇集团的掌权人,此时,他只是孟母的女婿,是小辈,该有的礼节,必须有,这也是傅家的家教,素养。
傅博轩心里那个激动啊,除了老妈,他何曾见大哥对哪个异性这么周到过啊?
大哥拒绝老妈安排的那些名媛千金,原来是有这特殊癖好,喜欢老一点的?
恋母情结?
傅博轩有一种如遭雷劈的感觉,一激动,将门不小心给推开了,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傅博轩的突然闯入,让傅廷修与孟母下意识看过去。
傅廷修皱眉,孟母则好奇地问:“你是?”
“大哥。”傅博轩挠挠头,尴尬地笑了笑:“我不是有意的,就是路过,路过。”
孟母看了眼傅廷修,傅廷修淡淡地瞥了眼傅博轩,云淡风轻地说:“远房亲戚。”
远房亲戚?
傅博轩懵逼,他跟傅廷修是亲兄弟,啥时候成了远房亲戚了?
孟母一脸顿悟的表情,慈眉善目地笑道:“长得一表人才。”
傅廷修:“……”
几个小时前,岳母也是这样夸他的。
傅博轩不明所以地坐过去,也不敢乱说话,用眼神询问傅廷修,这是怎么回事。
大哥要真喜欢这么老的,那可真是造孽啊,还不如喜欢男人呢。
孟宁听到声音回头,笑着跟车里的叶素打招呼:“开车慢点,我就先回去了。”
叶素探头朝孟宁挥手,因为角度的关系,她只能看见傅廷修的侧影。
“明天见。”叶素开车离开。
“走吧。”孟宁对傅廷修说。
傅廷修拉开车门,手护着她头顶,等孟宁坐进车里了,才回到主驾驶上。
傅廷修问:“今晚想吃什么?”
“我要先去一趟医院。”孟宁说:“今天销售部同事生孩子,认我做干妈,我得给干儿子买点礼物过去啊。”
孟宁将送廖文倩去医院生孩子的事大致说了一下,又感慨道:“新生儿好小哦,那小手,小脚,看着好可爱。”
傅廷修见孟宁憧憬小孩子,唇角微扬:“等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一定是世上最可爱的宝宝。”
孟宁囧:“……”
她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傅廷修这话,让她有那么一点点小期待。
傅廷修的基因也不差,他们的宝宝,肯定非常可爱。
女人就是这样,是个矛盾体,总希望得到最肯定的答复,否则一切暧昧,都只是暧昧。
两人去母婴店逛了逛,孟宁想着给宝宝买两套衣服,第一次买新生儿的衣服,也不太懂尺寸。
孟宁让老板娘帮忙推荐一下,老板娘见两人一起来的,误以为是孟宁怀孕。
老板娘看了眼孟宁的肚子,笑着问:“几个月了?预产期什么时候?我才好根据季节给你推荐合适的衣服,刚出生的宝宝,皮肤娇嫩,得穿质量好点的衣服。”
孟宁尴尬地看了眼傅廷修,对老板娘说:“我买来送朋友的。”
老板娘这才恍然,误会了,笑道:“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男宝。”孟宁问:“老板娘,你帮忙推荐一下。”
在孟宁跟老板娘聊天时,傅廷修走到新生儿穿的衣服面前,伸手摸了摸衣服。
这是一套粉色的,很卡哇伊的小衣服。
老板娘见状,笑着推销:“现在小孩子不分颜色的,粉色的也很好,这套衣服有好几个尺寸,要不拿一套吧?这套衣服纯棉的,也不贵,199一套,多买,还能打折。”
孟宁也看了一下衣服,确实很可爱,她问傅廷修:“选这个吗?”
“我随便看看。”傅廷修说:“廖经理生的是男宝,还是买蓝色或者黄色的好一些。”
老板娘立即说:“这款蓝色的也有。”
老板娘连忙拿了几个颜色给两人挑,傅廷修就像是给自己孩子挑衣服似的,选得很认真。
孟宁在一旁看着,嘴角不知觉带上了笑。
她看得出,傅廷修很喜欢小孩。
孟宁对买小孩子的东西不太懂,最后都是傅廷修挑好的,买了两套衣服,还有拨浪鼓,一套会叫的小黄鸭玩具。
付钱时,孟宁拿出手机:“我来扫。”
傅廷修站在一旁,也不争抢,老板娘笑了笑,只有结了婚的才懂,这结婚的男人,手里都是没有钱的,财政大权都在老婆那里。
两人买好了东西,从母婴店出来,上车时,傅廷修察觉不对,站在车门边,四处张望了一眼。
车里的孟宁问:“怎么了?”
“没事。”傅廷修没有发现可疑的,坐进车里启动车子。
就在他们走后,一个男人拿着相机从一辆车后走出来。
此人正是顾长明请的私家侦探。
私家侦探反手就将刚才拍到的照片发给了顾长明。
顾长明看到两人逛母婴店,下意识认定孟宁是怀孕了。
傅廷修带着她去看卧室:“这里有三个卧室,你随便挑一间,我们刚结婚,没有感情基础,我想你也不愿意跟我睡一个房间。”
孟宁被戳破心思,有点不好意思。
傅廷修的心思还挺细腻的。
孟宁拢了一下耳发,说:“我会努力经营好我们的婚姻。”
她说的是真的,人活一世,不过三餐四季,择一良人,来一场风花雪月,白头偕老。
她与傅廷修认识时间是不长,但是目前为止,她都还很满意的。
傅廷修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说:“还有一间房,你可以接你母亲过来住,家里需要添置什么,你看着添置,我会努力,买一套属于我们的房子,以后不用再租房子了。”
这套房子其实也算是两人婚后买的,也有孟宁的份,只是孟宁不知道。
傅廷修这样说,也是试探一下孟宁的反应,看看她是不是贪财之人。
孟宁说:“这里的环境很好,交通也很便利,只要有个地方住就行,不管是租的还是自己的,你也别太大的压力。”
如果买房子的话,孟宁想到自己的收入,她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以傅廷修的收入,买房子也不容易。
房贷能压垮一个人,其实想开一点,有住的就行,租金可比房价便宜。
傅廷修能说出接母亲一起来住,这让孟宁十分惊讶与感动。
试问这世间有几个女婿愿意跟丈母娘住一起啊?
这就像现在大部分儿媳妇不愿意跟公婆住一起是一个道理。
孟宁的善解人意让傅廷修心里倒是挺舒服的。
“行。”傅廷修说:“依你。”
这么听话的老公,孟宁有点不适应:“傅廷修,你条件很好,长得帅,又是本地人,有车有体面工作,为什么相亲网站说你相亲了很多次,还是没找到合适的?”
傅廷修顺着孟宁的话,说:“这种事是讲缘分的,大概是之前缘分没到,我每个月工资三万左右,加上奖金,年终奖,一年下来差不多年收入在五十万左右,现在的女生,都希望找有房子的,京市房价贵,以我的收入在京市,也很难买房,在京市,我的条件并不算好。”
这倒是实话,一个男人在京市年收入五十万左右,如果有车贷房贷,没有父母帮衬,要养一个家,真的过得很紧张。
如果再有孩子,小孩的奶粉,教育……简直不敢想了。
这可是首都,开销高得吓人,她月入过万,也只能勉强过日子。
“哦。”孟宁微微点头,又担心傅廷修会不会有什么隐疾,却又不好直接问,委婉地说:“那你怎么愿意跟我结婚?”
“你不是说了,相亲的目的是为了结婚,婚姻是一场豪赌,你都敢赌,我又怕什么?”
这个答案倒是没问题。
傅廷修看了眼三室两厅的房子,说:“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搬进来,到时我帮你搬。”
“我回去跟我妈说一下,随时都可以……”
孟宁话音未落,她的手机响了。
“抱歉,我接个电话。”
傅廷修点头,示意她随意。
孟宁接通电话,一道女人急切的声音传来:“小宁啊,我是蔡姨,你妈晕倒了,刚被救护车拉走,在人民医院。”
闻言,孟宁脸色大变:“蔡姨,我妈好端端的怎么晕倒了?”
孟母为了贴补家用,在酒店做清洁工,电话就是孟母的同事打来的。
“我也不清楚,我跟你妈在换床单,忽然她就晕倒了,你赶紧去医院吧。”
“行,谢谢蔡姨。”
孟宁挂断电话,对傅廷修说:“我妈出事进医院了,我得过去一趟。”
傅廷修也听到了电话内容,说:“我跟你一起去。”
孟宁点头,此时她六神无主,她跟母亲相依为命,母亲若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