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诱惑:总裁的小娇妻被独宠沈漓傅辰笙全局
  • 致命诱惑:总裁的小娇妻被独宠沈漓傅辰笙全局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钱多多的也小也
  • 更新:2024-11-17 08:15:00
  • 最新章节: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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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同行由管家带着来到了葳蕤阁。

沈漓作为菜鸟小心翼翼的跟在曲婉心身后。

门刚一打开,沈漓便皱了皱眉,她闻到了空气中飘散的烟味。

沈漓不喜欢烟味。

她抬眼看向里面。

傅辰笙宛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一身黑色西装坐在圆桌的主位上。

他慵懒的倚靠在椅子上,半阖的眉眼模糊在烟圈的萦绕中,让人看不真切,但是他却捕捉到了沈漓皱眉的瞬间。

傅辰笙慢条斯理的将燃着还剩大半的烟插进水晶烟灰缸里灭掉。

曲婉心做了这么久的陪练还是第一次被邀请来包房吃饭。

虽然心底也犯嘀咕,但是不敢多说多问。

沈漓跟在曲婉心身后缓缓走进包房内。

进去后坐哪儿?怎么坐?成了难题。

曲婉心不太敢随意落座。

许卿尘直接起身拉开身旁的椅子,“曲小姐,过来坐。”

白初升见状也和谢千潇一起邀请了今天陪自己打球的女伴。

之所以会邀请几人用餐,其实是傅辰笙暗戳戳的意思。

但是傅辰笙并没有起身给她拉椅子,有些端着的意思。

他只是眼神示意了一下沈漓,“坐这儿。”

沈漓走到他身边,步伐不紧不慢,婀娜的身姿和出色的皮相有种江南女子的味道。

她缓缓拉开椅子坐下。

谢千潇和许卿尘相视一笑,一时倒也不确定傅辰笙到底为什么攒这个局。

一开始其实是傅辰笙提出要不要邀请陪练一起吃饭。

谢千潇还以为是傅辰笙铁树开花,开了窍。

不过乍一看又不像。

但傅辰笙接下来的行为谢千潇更看不明白。

傅辰笙转了一下白玉桌上的转盘,将菜单停留在沈漓面前。

“沈小姐,看看有什么想吃的菜。”

“我都可以,你们点吧!”

沈漓将转盘微微回转给傅辰笙。

包房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曲婉心背脊有些发凉。

沈漓这是拒绝了傅辰笙,傅辰笙是谁?北城的天之骄子,多少有些拂他面子。

包房内突然安静了十几秒。

傅辰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这种笑倒像是三分讥笑,七分薄凉……

“有点意思。”

傅辰笙拿起菜单蹙眉点了一些菜,没问其他人。

“就这些吧。”

菜很快上了上来,

原本白初升还想和傅辰笙谈谈城西那块地皮,但看似他的心情不太好,不好谈。

白初升招来管家。

“开一瓶我存的罗曼尼·康帝。”

管家很快将酒倒入蛇形醒酒器中,并给桌上的人斟酒。

沈漓欲抬手拒绝,但是又不好开口,她只想好好赚钱,得罪不起这些公子哥。

所以她便任由管家将酒倒进杯子里。

管家斟完酒后。

“把酒放在这里,你先到旁边候着吧,有需要再叫你。”

这是谢千潇对管家说出的话。

管家微微颔首,退到门口的玄关处。

傅辰笙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似乎有些心情不好。

曲婉心眼神示意一旁的沈漓给他把酒续上。

沈漓立马起身拿起醒酒器给傅辰笙续酒。

沈漓不太会用醒酒器斟酒,要说如果是红酒瓶直接倒那她倒会。

但是醒酒器,她似乎有点不太好把控这个力道。

但她还是缓慢小心的给他斟酒,害怕有一丝擦错。

看她有些紧张,坐她旁边的谢千潇有些不安好心。

“沈小姐,你这个斟酒速度,傅少怕是喝到天亮也很难喝醉。”

谢千潇直接跨步上前,抬了抬沈漓的胳膊肘。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要出意外了。

果然红酒直接溅到了傅辰笙的身上。

姑且不谈谢千潇是否是故意的。

沈漓连忙放下醒酒器拿起桌上的毛巾给他擦拭衣服。

“傅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漓并不敢说是谢千潇的错,即使包房里大家都看见了。

傅辰笙拂了拂手,“算了,没事,黑色看不出什么。”

众人皆以为傅辰笙会大发雷霆,但是谢千潇却一脸看戏的模样。

谢千潇觉得自己猜对了。

沈漓紧张的坐回椅子上。

“傅先生,要不我赔您一件西装吧。”

傅辰笙的西装全是高定,她知道自己可能赔不起,但是为了不得罪他,砸锅卖铁也要赔上,即使他不要,但自己至少态度还是要有的。

“不用,你替我干洗完给我就好了。”

傅辰笙正准备掏出自己的名片。

谢千潇立马放下手里的酒杯。

“那沈小姐加一个傅少的微信吧,方便你干洗完还他。”

傅辰笙立马将还未掏出口袋的名片收了回去。

谢千潇又端起酒杯,一边对傅辰笙笑,一边摇晃着红酒杯。

沈漓拿起手机,“我扫您?”

傅辰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打开二维码,把亮度调高,递给沈漓。

傅辰笙的头像是一颗黑暗中的太阳。

微信名叫fcs。

跟他本人还挺契合。

这顿饭吃下来沈漓并不轻松,她快要窒息了。

她只稍稍抿了一小口红酒,傅辰笙看她喝不惯,便叫人拿来了果汁。

饭局结束后,傅辰笙将衣服换下来给了沈漓后,大家自然是各回各家……

后来在一起后,傅辰笙给沈漓解释了为什么没有送她回家。

沈漓后来回答他,“还好当初你没有提出送我。”

《致命诱惑:总裁的小娇妻被独宠沈漓傅辰笙全局》精彩片段


四人同行由管家带着来到了葳蕤阁。

沈漓作为菜鸟小心翼翼的跟在曲婉心身后。

门刚一打开,沈漓便皱了皱眉,她闻到了空气中飘散的烟味。

沈漓不喜欢烟味。

她抬眼看向里面。

傅辰笙宛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一身黑色西装坐在圆桌的主位上。

他慵懒的倚靠在椅子上,半阖的眉眼模糊在烟圈的萦绕中,让人看不真切,但是他却捕捉到了沈漓皱眉的瞬间。

傅辰笙慢条斯理的将燃着还剩大半的烟插进水晶烟灰缸里灭掉。

曲婉心做了这么久的陪练还是第一次被邀请来包房吃饭。

虽然心底也犯嘀咕,但是不敢多说多问。

沈漓跟在曲婉心身后缓缓走进包房内。

进去后坐哪儿?怎么坐?成了难题。

曲婉心不太敢随意落座。

许卿尘直接起身拉开身旁的椅子,“曲小姐,过来坐。”

白初升见状也和谢千潇一起邀请了今天陪自己打球的女伴。

之所以会邀请几人用餐,其实是傅辰笙暗戳戳的意思。

但是傅辰笙并没有起身给她拉椅子,有些端着的意思。

他只是眼神示意了一下沈漓,“坐这儿。”

沈漓走到他身边,步伐不紧不慢,婀娜的身姿和出色的皮相有种江南女子的味道。

她缓缓拉开椅子坐下。

谢千潇和许卿尘相视一笑,一时倒也不确定傅辰笙到底为什么攒这个局。

一开始其实是傅辰笙提出要不要邀请陪练一起吃饭。

谢千潇还以为是傅辰笙铁树开花,开了窍。

不过乍一看又不像。

但傅辰笙接下来的行为谢千潇更看不明白。

傅辰笙转了一下白玉桌上的转盘,将菜单停留在沈漓面前。

“沈小姐,看看有什么想吃的菜。”

“我都可以,你们点吧!”

沈漓将转盘微微回转给傅辰笙。

包房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曲婉心背脊有些发凉。

沈漓这是拒绝了傅辰笙,傅辰笙是谁?北城的天之骄子,多少有些拂他面子。

包房内突然安静了十几秒。

傅辰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这种笑倒像是三分讥笑,七分薄凉……

“有点意思。”

傅辰笙拿起菜单蹙眉点了一些菜,没问其他人。

“就这些吧。”

菜很快上了上来,

原本白初升还想和傅辰笙谈谈城西那块地皮,但看似他的心情不太好,不好谈。

白初升招来管家。

“开一瓶我存的罗曼尼·康帝。”

管家很快将酒倒入蛇形醒酒器中,并给桌上的人斟酒。

沈漓欲抬手拒绝,但是又不好开口,她只想好好赚钱,得罪不起这些公子哥。

所以她便任由管家将酒倒进杯子里。

管家斟完酒后。

“把酒放在这里,你先到旁边候着吧,有需要再叫你。”

这是谢千潇对管家说出的话。

管家微微颔首,退到门口的玄关处。

傅辰笙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似乎有些心情不好。

曲婉心眼神示意一旁的沈漓给他把酒续上。

沈漓立马起身拿起醒酒器给傅辰笙续酒。

沈漓不太会用醒酒器斟酒,要说如果是红酒瓶直接倒那她倒会。

但是醒酒器,她似乎有点不太好把控这个力道。

但她还是缓慢小心的给他斟酒,害怕有一丝擦错。

看她有些紧张,坐她旁边的谢千潇有些不安好心。

“沈小姐,你这个斟酒速度,傅少怕是喝到天亮也很难喝醉。”

谢千潇直接跨步上前,抬了抬沈漓的胳膊肘。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要出意外了。

果然红酒直接溅到了傅辰笙的身上。

姑且不谈谢千潇是否是故意的。

沈漓连忙放下醒酒器拿起桌上的毛巾给他擦拭衣服。

“傅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漓并不敢说是谢千潇的错,即使包房里大家都看见了。

傅辰笙拂了拂手,“算了,没事,黑色看不出什么。”

众人皆以为傅辰笙会大发雷霆,但是谢千潇却一脸看戏的模样。

谢千潇觉得自己猜对了。

沈漓紧张的坐回椅子上。

“傅先生,要不我赔您一件西装吧。”

傅辰笙的西装全是高定,她知道自己可能赔不起,但是为了不得罪他,砸锅卖铁也要赔上,即使他不要,但自己至少态度还是要有的。

“不用,你替我干洗完给我就好了。”

傅辰笙正准备掏出自己的名片。

谢千潇立马放下手里的酒杯。

“那沈小姐加一个傅少的微信吧,方便你干洗完还他。”

傅辰笙立马将还未掏出口袋的名片收了回去。

谢千潇又端起酒杯,一边对傅辰笙笑,一边摇晃着红酒杯。

沈漓拿起手机,“我扫您?”

傅辰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打开二维码,把亮度调高,递给沈漓。

傅辰笙的头像是一颗黑暗中的太阳。

微信名叫fcs。

跟他本人还挺契合。

这顿饭吃下来沈漓并不轻松,她快要窒息了。

她只稍稍抿了一小口红酒,傅辰笙看她喝不惯,便叫人拿来了果汁。

饭局结束后,傅辰笙将衣服换下来给了沈漓后,大家自然是各回各家……

后来在一起后,傅辰笙给沈漓解释了为什么没有送她回家。

沈漓后来回答他,“还好当初你没有提出送我。”

“傅辰笙,你是不是给你的前女友们也这么吹过头发?”

她刻意加重了“傅辰笙”和“们”四个字。

听到沈漓都叫自己全名了,他赶紧解释。

“没有,我发誓我就谈过你—个。”

沈漓双手环胸,—副审问的架势。

“我才不相信!”

“我冤枉啊,我真的就谈过你—个!。”

“那你为什么给女孩子吹头这么熟练?”

傅辰笙听她是因为这个有所怀疑,瞬间松了口气。

“夭夭,你这是吃醋了吗?”

沈漓嘟囔着小嘴儿,“我才没有,谁还没有个前任了。”

傅辰笙哭笑不得,“我之所以这么熟练,是因为以前白初桐小时候常给她吹。”

“嗯哼,还有这事儿?”

“嗯,她小时候特燥,我姐和我姐夫索性把她丢给我管过—段时间,她不爱吹头发就睡觉,所以我这个当小舅舅的只能照顾她—下。”

“哈哈哈哈哈,那她小时候是不是经常挨你骂,所以现在才这么怕你?”

“嗯,主要是她太调皮捣蛋,不爱洗脸还不爱扎头发,—身脏兮兮的。”

“那你是不是还会扎头发?”

傅辰笙—边给沈漓吹头,撇嘴摇摇头,“不会。”

“那她小时候不扎头发岂不是很邋遢。”

“不会,我让人直接给她剃了。”

“剃了?她不是女孩子吗?”

“嗯,剃了以后她从此就做回女孩子了,也会好好扎头发了。”

沈漓咂了咂嘴,“啧啧啧,你真是腹黑!”

“腹黑那是因为没有遇到值得我温柔的人。”

傅辰笙给沈漓吹着头发,嘴角牵起,眼底透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沈漓的发质很好,几乎不会打结。

傅辰笙给她吹头时满脸笑意,他的五指丝滑的穿插在她的发间,很快沈漓的头发就吹干了。

“夭夭,吹好了。”

沈漓起身。

傅辰笙放下吹风,从身后抱住沈漓。

他在她的耳边深吸—口气又吐露出灼热的呼吸。

“夭夭,你真香。”

“是你的沐浴露香。”

“不是,是你身上有—股特殊的香气。”

傅辰笙还不满足,又在她的耳边和脖颈处继续贪婪的深吸着她的气息。

“阿笙,你是不是有肌肤饥渴症?”

“什么是肌肤饥渴症?”

沈漓:“……”。

“别蹭了,阿笙,痒~。”

这软糯清甜的尾音论谁也难顶。

傅辰笙又在她精致的锁骨处吸咬着……留下他的印记。

“好啦,阿笙,你赶紧洗漱。”

沈漓痒痒的,向右边歪了歪头。

傅辰笙终究还是放沈漓出了浴室。

他无奈的叹了叹气,关上浴室门,冷水从喷头中缓缓流下,冲刷着他身体的燥热。

水滴顺着他的腹肌曲线流淌,小辰笙正享受着洗澡的愉悦……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卧室里的浴室门打开,傅辰笙穿着—身藏青色睡袍,浴袍带子松松垮垮,他正用白色的毛巾简单的擦拭着头发上的水。

举手投足间,性张力十足。

沈漓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

她拿起手机,手指赶紧漫无目的在屏幕上滑动。

傅辰笙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坐下,—股男士沐浴露的香味裹挟着清冷的气息传进沈漓的鼻息。

沈漓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又咽了咽口水。

她好奇心泛滥,眼神不受控制的瞄向傅辰笙睡袍松垮的V领处……

她不敢多看,但又忍不住再看两眼……

“夭夭,想要你帮我吹头发。”

傅辰笙勾人的磁性声线,让她回过神来。

“哦,好。”

沈漓像个兔子似得乖乖下床和傅辰笙来到浴室。

同样的地方,两人交换了位置。

沈漓站着能清晰看见松垮睡袍之下的腹肌曲线……

饭后走出包厢。

白初升就把白初桐拉走塞进了车里。

“哥,我下午还想和夭夭去玩儿呢!”

“你没看你舅舅看你的眼神都快把你刀了?”

白初桐撇撇嘴,“他这是想老牛吃嫩草……”

“换个角度,他这些年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谈个恋爱也不错,到时候就没精力管你了。”

“我们家夭夭这么漂亮,这么优秀,追她的人那么多,他可不一定能追到。”

白初升摸了摸白初桐的头,“好啦,你小舅舅也不差吧。”

“他不差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就是个暴君!”

****

沈漓正在公交站台等着公交车。

傅辰笙停在她面前。

“夭夭,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公交车马上到了。”

傅辰笙的脑子里浮现出了顶级恋爱家谢千潇传授的秘籍。

他从主驾驶下车,拉开副驾驶车门后,一个公主抱将沈漓放进副驾驶,再给她系上安全带。

一股说不出的好闻的香味儿传入两人的鼻息。

既像是彼此的味道,又感觉有些特殊。

车辆很快就到达了沈漓家。

此时赵攀正蹲在楼下的花坛上。

他看到傅辰笙打开副驾车门后,下来的人是沈漓有些按耐不住。

“沈漓,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攀,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还来干嘛?”

“那只是你说分手,我还没同意,为什么我一早来你却不在家?你是不是和他睡了?”

赵攀指着傅辰笙,他看着眼前矜贵的男人,开着豪车难免自卑。

沈漓一挥手,“啪”的一声打在赵攀的脸上。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龌龊?”

“沈漓,你竟然敢打我,你就是个婊子。”

“赵攀,你变得都让我有些不认识你了,你还是以前那个做事周到得体,说话细声细语的人吗?”

“是你不爱我,才让我变成这样。”

沈漓的眼泪滑落下来。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赵攀拉起沈漓的手腕儿有些用力,“要是我不走呢?”

傅辰笙用力捏住赵攀的手踝,声音冷峻,“放手!”

傅辰笙严肃时身上总是自带一种气场,让人望而生畏。

赵攀手踝生疼,他见势不对,撒手后便离开了。

但是他的样子十分不服气。

傅辰笙看到沈漓的手腕儿有些泛红。

“你这里的居住环境并不安全,你想过他要是再来怎么办,男女力量总归是悬殊。”

“他再来我就报警不就好了。”

“要不换个新的住所?”

“不用了,这里便宜,而且搬家也很麻烦。”

这是沈漓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个不用押一付三,还可以短租一月一交的房东。

“那你记得用冰块敷一下手腕。”

“嗯,好。”

看着沈漓上楼以后,傅辰笙才离开。

他给纪舟发了个微信。

找两个保镖,保护沈漓的安全,要隐秘的

好的,傅总

接下来的两天傅辰笙没有联系沈漓,他正忙着一个公司收购。

但是纪舟给她发了一份法文的文件让她翻译。

工资依旧结得很快。

赵攀这两天也没有再来找她麻烦。

沈漓过得很是惬意,一闲下来她基本就是在医院里陪于彩铃。

沈漓把赵攀的事情告诉了于彩铃,于彩铃感叹还好发现得早。

沈漓从医院里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下了公交车已经是九点多。

等她走到出租屋楼下,便看到了有些微醉的赵攀。

赵攀比沈漓早到20分钟。

保镖在看到赵攀后便通知了傅辰笙。

赵攀看到沈漓后,便扑了过去。

他抱住沈漓,沈漓使劲挣扎但挣扎不开。

赵攀亲了沈漓的脸颊后,又开始在她的脖子上乱蹭,还拉扯着沈漓的盘扣,这时保镖收到傅辰笙的指令,上前保护沈漓。

赵攀被狠狠推倒在地,但是沈漓的盘扣也被他顺着力道撕扯开来。

保镖将赵攀摁在地上狠狠的揍。

沈漓有些惊恐,她捂着自己被撕扯开的旗袍往后退了几步后,脚踝一崴,沈漓撞进一个结实的胸怀。

一股熟悉好闻的香气传来。

傅辰笙侧身将她揽进怀里,大手轻轻安抚着她的后背。

“没事了,夭夭,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沈漓在他的怀里啜泣,傅辰笙的胸膛传来一股湿热感,是沈漓的眼泪。

他下车时手里拿了件自己的备用衬衣,此刻他正在给沈漓套上。

“我带你上去,好不好?”

沈漓点点头。

傅辰笙将她揽腰抱起,走到地上被打得嗷嗷叫的赵攀面前。

“这次饶你一命,下次再来就不是揍你这么简单了。”

“沈漓,你她妈就是个婊子,不让我抱,让他抱就可以?”

沈漓将头埋进傅辰笙的怀里。

傅辰笙示意两个保镖,“看来还是没有长教训,继续给我打。”

傅辰笙绕过赵攀后,将沈漓抱上三楼。

他将她放在沙发上,给她脱掉高跟鞋,动了动她的脚踝。

“脚踝有些红肿,但是没有伤到筋骨,用冰袋敷一下,两天估计能好。”

沈漓点点头,睫毛上还有未干的泪珠。

“家里有没有冰袋?”

沈漓摇摇头。

“在家乖乖等着,我去买。”

傅辰笙打量了一下沈漓家里,虽然小区不怎么样,房子也很小,但是沈漓把家收拾得十分干净,整洁,温馨。

沈漓点点头。

很快傅辰笙就在便利店买回两个冰袋,放了一个在冰箱里。

他拿着另一个冰袋一条腿半跪在地上给沈漓冰敷。

“还疼吗?”

“还好,不是很疼了。”

傅辰笙认真的给他冰敷,还对着红肿的地方吹了吹气。

“傅先生,今天楼下揍赵攀的人是你安排的吗?”

“嗯,上次我看他来找你,怕他之后对你图谋不轨,就安排了两个保镖保护你。”

“谢谢傅先生,你对我这么好,我无以为报。”

傅辰笙抬眸对上沈漓的眼,两人的距离很近很暧昧。

他情不自禁的往沈漓的嘴唇上轻轻一碰,两人距离变成1厘米。

傅辰笙发出低沉的嗓音,说话的热气刚好喷在沈漓的嘴唇上。

“夭夭,把你自己抵给我就好。”

对于沈漓来说,此刻的傅辰笙就是妖孽。

理智战胜了沈漓接下来的冲动,“傅先生,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夭夭就不能让我和你多待一会儿?”

傅辰笙时刻谨记顶级恋爱家谢千潇说的(死皮赖脸)

沈漓的脸在刚才被亲时的红晕还未褪去,脸上又泛起一股粉红。

“傅先生,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好,但是我们身份悬殊,不合适。”

“可我觉得我们很合适。”

“傅先生对我是一见钟情?”

傅辰笙想了想,“算是。”

“那傅先生有没有听过杨绛先生说的一句话,‘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日久生情不过是权衡利弊,爱情这东西,始于颜值,陷于才华,终于肉体,迷于声音’”。

沈漓说完顿了顿,然后说出了下一句“但最后终将折于物质,败于现实。”

“傅先生,我们在现实中的差距有多大,我不说你也明白。”

“夭夭,我觉得那都不是差距,在我傅辰笙这里,没有跨不过去的坎儿,只要是我想要的。”

“那如果有一天你不想要了呢?那我是不是会遭全世界唾弃?”

“夭夭,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我有些困了,你先回去吧。”

傅辰笙上车后,没有立马发动车子,而是点了一根香烟。

他觉得沈漓的最后一句话是一个好消息。

夜晚。

白初桐给沈漓打来电话。

“小夭夭在干嘛呀。”

“正准备洗漱呢,桐桐。”

“你最近在干嘛呀,夭夭,我都快要被实习工作压弯了腰。”

白初桐实习的地方就是自己家旗下的一家公司。

“我最近工作还好吧,就是感情上不太顺利。”

沈漓把赵攀来找她之后发生的事情给白初桐讲了一遍……

“夭夭,你一个人住太不安全了,要不你来我家跟我住?”

“还是算了吧,怪麻烦的。”

“不过也没事,我小舅舅都给你安排保镖了。”

“嗯,你小舅舅人挺好的。”

“既然这样,你要不要考虑来当我小舅妈?”

沈漓又给白初桐说了上楼以后的事……

“天呐,这还是傅辰笙吗?”

“我认识的傅辰笙好像跟你说的你小舅舅不是同一个人。”

“不过验证了一个事情,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小舅舅也不例外,一见钟情,见色起意!”

“怎么一说你小舅舅,你就这么激动。”

“不过,夭夭,你对我小舅舅到底什么感觉啊?”

白初桐的八卦之心油然而生。

“要不,我今晚来陪你住?”

“我家小,住不下你这尊大佛。”

“那你赶快告诉我,你对我小舅舅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

“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好啦,你还有事没,没事我挂电话了!”

原本白初桐想的是如果沈漓对傅辰笙有好感,她必须给她小舅舅增加一点打怪难度,结果谁知道两人进度条为0,看来她要加把火。

如果沈漓能成为自己小舅妈,想想都美死了,以后傅辰笙哪里还能拿捏住她,她随手拿捏傅辰笙。

白初桐给傅辰笙发去微信。

小舅舅,给你说个好消息

过了十多分钟,白初桐也没等到傅辰笙的回复。

是关于夭夭的!

傅辰笙秒回?

白初桐我有什么好处?

傅辰笙暂时答应不送你出国

白初桐不能永久答应?

傅辰笙看你表现

白初桐哭哭表情包

傅辰笙你到底说不说,我耐心有限

白初桐我刚刚和夭夭打电话,问她对是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傅辰笙你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白初桐‘对方正在输入……’

白初桐她没有说没有,也没有说有。

傅辰笙……

白初桐?省略号什么意思

傅辰笙你说了等于没说

白初桐你就活该单身一辈子!

白初桐我真服了你了

白初桐你到底懂不懂女人啊

白初桐你到底理解我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没

白初桐你个老6,我都替你着急

……

白初桐消息轰炸……

傅辰笙嗯,我好像懂了

白初桐……

******

第二天沈漓就能正常走路,只是脚踝微微有点疼,但也不严重。

自那晚傅辰笙亲了沈漓一下后,他就像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一样。

一周多傅辰笙也没有给沈漓发过消息。

中途只有纪舟给她了一份文件让她翻译。

沈漓闲下来时脑子里会浮现傅辰笙的那张脸。

傅辰笙这段时间一直在国外出差,原计划是要出差一个月,但是他想早点见到沈漓,把工作计划提前了很多。

没日没夜的加班,但也至少需要半个月才能完成。

半个月后傅辰笙回到国内,回到湖山别墅做了些许休整。

他打算用一个良好的精神状态去见沈漓。

傅辰笙算了算时间,睡会儿下午去接沈漓下班刚刚好。

等到他来到沈漓公司等到所有人走完后,傅辰笙也没有见到沈漓。

傅辰笙给沈漓发了微信,但是对方并未回复。

傅辰笙又给白初桐拨了通电话。

“老狐狸?”

“没大没小。”

“有事吗,小舅舅?”

“夭夭换工作了吗?”

“她没说她换工作了,应该没换吧。”

“嗯,挂了。”

“嘟嘟嘟嘟~”

“喂喂喂~”

白初桐无语……

傅辰笙开车直接来到了沈漓家。

“咚咚咚,咚咚咚~”

这种楼的隔音效果并不好,他听到屋内有些动静。

傅辰笙继续敲门。

“咚咚~”

门终于打开了。

沈漓穿着一身白色的棉质睡衣。

衣服和裤子的边上有一点粉色蕾丝边,她脚踩一双粉色兔子拖鞋,看起来和穿旗袍的感觉很不一样。

穿着睡衣看起来没那么清冷,像只温顺的小兔子,甚至有些可爱。

沈漓的脸颊上泛着红晕。

“你在睡觉?”

沈漓的脸颊虽然有红晕,但是嘴唇却有些苍白。

她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

“嗯,在睡觉,不太舒服。”

“傅辰笙伸手探了探沈漓额头上的温度,十分烫手。

“夭夭,你发烧了。”

“是吗,难怪我那么热呢。”

“吃药了吗?”

“嗯,昨天就吃了。”

“傅先生,有什么事吗?”

“跟我去医院。”

“不用了,我熬两天就好了。”

“不行,再烧下去,可别烧傻了。”

沈漓拉住门框,不肯跟傅辰笙走。

傅辰笙拿她没有办法,打电话叫来了傅家的家庭医生。

家庭医生给沈漓打了退烧针,又给她开了些药。

傅辰笙一直照看着沈漓直至她的烧退下去。

沈漓醒来的时候,傅辰笙正睡在沙发上,傅辰笙一米九的身高和这个小小的沙发十分违和。

傅辰笙照顾了沈漓一晚上,很困。

沈漓蹲在沙发旁,静静的看着傅辰笙。

他睡觉时眉宇间有几道浅浅的沟壑,似乎睡得不太安稳。

不过即使皱眉,也难挡他的帅气,傅辰笙的面部线条很流畅,眉毛浓密,鼻梁高挺,睫毛微颤有种难以言说的魅力。

沈漓伸手想要抚平傅辰笙的眉宇。

他就像个孩童一样,眉宇渐渐舒展开来。

傅辰笙睁开眼。

沈漓迅速抽回那双白皙纤细的手。

“夭夭,你偷看我。”

沈漓低眸,“我没有。”

“那就是偷摸我。”

“我没有。”

傅辰笙食指抬起她的下巴。

“没有为什么不敢看我?”

沈漓的害羞完全展现在脸上。

傅辰笙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沈漓的额头,“嗯,已经不烧了。”

“谢谢傅先生。”

“我不想听你说谢谢。”

“可我除了谢谢什么也给不了你。”

“夭夭,没见到我的日子里,有没有想我?”

沈漓抿着唇。

“你对我是有感觉的对不对?”

沈漓依旧没有说话。

“夭夭,我想你,想你想得快发疯。”

沈漓抬头,“傅先生,唔~~”

傅辰笙贴上了沈漓娇软的唇瓣。

“你先去换睡衣,我去收拾一下外面的桌子。”

“好。”

沈漓打开衣柜,发现里面不仅有傅辰笙的备用西装和贴身衣服。

还有傅辰笙给她准备的几件旗袍和不同风格的睡裙。

除了外衣,她发现还有她的贴身衣物……

贴身衣物挑的还蛮好看。

沈漓不知道的是,这些都是傅辰笙亲自挑的,不仅办公室的休息间有她的换洗衣物,湖山别墅他也准备好了。

休息室和傅辰笙的办公室风格一样。

都是意式的黑白灰风格。

沈漓在浴室换好睡裙后,再用花洒冲洗了一下她白嫩的小脚。

她拿出手机,定了个闹钟,下午2:30上班,她还能睡半小时左右。

沈漓打开空调,掀开薄薄的衾被。

被子上是熟悉的傅辰笙的味道。

木质香气带有些薄荷味还有淡淡的苦茶烟味。

沈漓皱了皱眉,她其实不太喜欢烟味,虽然傅辰笙身上的是淡淡的好闻的。

沈漓钻进被窝儿就开始犯困。

她卷着腿,眼皮开始打架。

傅辰笙进入休息室时看到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小人儿,他也想抱着她一起睡午觉。

傅辰笙迅速走进浴室休整好以后,将窗帘拉上,跟着上床盖上衾被。

他大手穿过沈漓的颈窝儿,将她揽进怀里。

沈漓感到有些热,她嘤嘤呜呜的翻身。

沈漓背对着傅辰笙,卷着身子翘着臀,她不规矩的蹭了蹭。

傅辰笙的左手正放在她的腰上,隐忍不敢动……

小辰笙有自己的思想,不规矩的站立着……

傅辰笙阖眼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他贴在沈漓的耳边,声音有些沙哑,“夭夭,别动!”

熟睡的人儿很听话,瞬间安分下来。

傅辰笙在沈漓特有的香气中跟着进入梦乡。

傅辰笙很喜欢沈漓身上的气味,每次闻到就觉得安心,他不知道这是他基因对沈漓的选择,所以他才会闻到这种特殊的香气。

这一觉沈漓睡得十分香甜,直到闹钟响起。

傅辰笙和沈漓一样是被闹钟叫醒的。

沈漓揉了揉双眼,一动便感受到了小辰笙……

沈漓不知道傅辰笙也醒了,因为他放在她腰腹上的大掌一动不动。

她轻轻拿开傅辰笙的手,缓缓从床上坐起。

还没等她起身,傅辰笙一个翻身就将她固在了身下。

休息室的窗帘遮光效果很好。

没有光,显得十分静谧。

此时两人能清晰的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沈漓双手抓在自己因睡觉而上滑及腰的裙边上。

她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有些紧张,不过还好休息室里没什么光线。

暗适应后也只能看到彼此大概的轮廓,看不出她此刻的害羞紧张。

“傅辰笙,你干嘛。”

她声音绵软,但又像只小野猫。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夭夭你说我干嘛?”

傅辰笙用手指描绘着沈漓的轮廓。

“夭夭,你真美。”

“傅辰笙,我要起床了,上班要迟到了。”

“要是我不放你起床呢?”

“傅~辰~笙~~~”,沈漓用用缱绻的嗓音撒着娇,尾音拖长,甜腻娇软,格外的撩人。

傅辰笙展颜一笑。

附上了沈漓的樱唇。

沈漓总是会掉入傅辰笙的陷阱里,她也忘我的沉溺……

几分钟后,我真的要去上班了。

“好,我让纪舟送你,一会儿我还有个会要开,等你下午下班我再来接你。”

“嗯嗯。”

等着沈漓起身后,傅辰笙也起身不舍得从背后抱着她,蹭着她的后颈。

白初桐一听到傅辰笙,瞬间正经。

“你当我没说……”

“你就这么怕你小舅舅?”

“嗯,但是如果你要是能做我小舅妈,我就不怕了!”

“为什么?”

“因为我是嫡长闺!”

沈漓将洗涮好的碗筷递给白初桐。

“你小舅舅最近很忙吗?”

傅辰笙突然消失在她的世界里,沈漓还有些……

“我小舅舅就没有不忙过,他掌管傅氏,一直很忙。”

“哦哦。”

沈漓用筷子戳了戳空碗。

白初桐似乎意会到了什么。

“哎,其实我小舅舅最近很颓废。”

“颓废?”

“对啊,我都没见过我小舅舅这样呢!”

白初桐那张嘴开口,鬼见到都要绕道走。

沈漓单手撑着下颌骨,“他怎么了?”

“我小舅舅好像得了失恋综合症,整体郁郁寡欢,没有精神,用抽烟喝酒麻痹自己,人都瘦了不少呢,虽然我不喜欢傅辰笙,但是看到他这样还是有些心疼…….”

白初桐实际上连傅辰笙的面都没见上一面。

“这么严重?”

“是呀,我小舅舅看来是真心喜欢你。”

沈漓点点头,“或许吧。”

白初桐试探性的问沈漓。

“夭夭,你喜欢我小叔叔吗?哪怕一点点。”

她小心翼翼的比着一点点的手势。

沈漓点点头,“可能喜欢吧。”

“什么叫可能?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桐桐,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什么感觉。”

“喜欢一个人就是你见不到他时会时时刻刻想他,想立马见到他,一刻也不想跟他分开。”

沈漓回忆了一下傅辰笙从她家离开后的这段时间,好像她是有这个感受。

“那我之前难道不喜欢赵攀?”

“应该是,你和赵攀一年都没有全垒打,估计不太喜欢。”

“不会吧?”

“怎么不会,你想想,你和赵攀接吻的次数屈指可数,你喜欢他亲你吗?”

沈漓摇头。

“你喜欢他摸你吗?”

沈漓摇头。

白初桐双手一摊,“那不就得了,我可是顶级恋爱家!”

“你都没谈过恋爱,什么时候成恋爱家了?”

“我理论知识厉害。”

菜很快上了上来,两人边吃边聊。

“而且,喜欢一个人,是很喜欢和他接吻的,不仅不会抗拒,还会很享受。”

沈漓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她一下就想到了傅辰笙和她唇齿相依,缠绵,口允……

“夭夭,你怎么脸红了?”

“没…….没红,你快吃。”

沈漓给白初桐夹了一个蛏子。

白初桐:“不对,你有事情瞒着我。”

沈漓:“没有。”

白初桐用快语速试探着沈漓。

白初桐:“有。”

沈漓:“没有。”

白初桐:“有。”

沈漓:“没有。”

白初桐:“有。”

沈漓:“没有。”

白初桐:“你有没有和傅辰笙亲过?”

沈漓:“有。”

白初桐瞪大眼珠子,捂住嘴巴。

“果然,你们亲过!”

“你小声一点。”

沈漓脸红的低着头。

“天呐,夭夭,我听到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白初桐镇定下来,“时间,地点,谁先亲的?亲过几次?哪种亲?”

“我忘了。”

“我能信你忘了?”

沈漓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就是我上次发烧,在我家…….他先亲的,emmmm,亲了2次…….”

“怎么亲的?”

“就嘴对嘴亲的……”

“啊啊啊啊啊,竟然不是亲脸,傅辰笙这个狗贼,居然……”

“别说了,羞死了。”‘

“白初桐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用手背擦了擦嘴。

“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什么?傅辰笙这个渣男,亲了你还不负责!”

白初桐拍案而起。

沈漓拉住她,“大小姐,我求你坐下,小声点,丢人。”

白初桐看了看周围的人都看着她。

“哦,好。”

“是我拒绝了他……”

“你为什么拒绝他?”

沈漓戳了戳碗里的饭。

“因为现实的差距,我们不合适。”

“嗯,确实不合适,你年轻漂亮,傅辰笙太老了。”

“桐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得是家境,你想想你哥。”

白初桐想到自己的哥哥白初升,也点了点头,“你的考虑也不是没有道理。”

“嗯嗯。”

“不过我小舅舅和我哥不一样,他们性质不同。”

“有什么不同?”

“我哥没有小舅舅那么强的能力,我爸也没有,他们只能靠联姻稳固地位……而且我和我哥长期生活在我爸的阴影之下,

我哥之所以和那个女孩子分开,主要还是因为他自己不够强大,他舍不下白家的基业,想做继承人,

我爸之前威胁我哥,如果他执意要娶那个女孩子,他就从白家的旁系里挑选合适的人来联姻继承白家基业。

但我哥舍不下啊,他在爱情和事业中选择了事业。”

“可你哥为什么现在也没联姻?”

“他没遇见自己喜欢的,不想结婚,对外宣称不举,把联姻对象都吓跑了……谁想当活寡妇?

虽然豪门都是各玩各的,但是谁也不想明目张胆的做活寡妇啊!”

“哈哈哈哈,那你哥还蛮好玩的。”

“是呀,我爸被他气个半死。”

“那你爸不从旁系找人联姻?毕竟你哥‘不举’。”

“真要他从旁系过继,他又不一定舍得,毕竟我哥才是亲儿子。”

“也对。”

“但是夭夭,我小舅舅就不一样了,他非常有能力,傅家如今上万亿的资产全是他的手笔,在傅家,我小舅舅说了算。

整个北城就没人敢跟他叫板,傅辰笙如今作为傅家当家人,行事果断,手段狠辣,都不是吹牛的。

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现实的差距,父母反对,这些狗血的剧情,可能会发生,但是只要是傅辰笙想要的,别人的反对无效。”

“他有这么厉害?”

“当然,所以我觉得你可以跟我小舅舅尝试一下。”

“赵攀以前也算不顾父母反对说喜欢我,后来不也出轨了……”

“你可别把我小舅舅和赵攀相提并论,傅辰笙虽然对我是严格了些,但是讲良心话,

我小舅舅不是三心二意的人,甚至遇到你之前对女人就没有过兴趣,

试图接近他的那些女人都会被他无情的咔嚓。既然我小舅舅说喜欢你,那他一定是真心的。”

“这就开始护犊子了?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像是被傅辰笙灌了迷魂汤。”

“怎么可能,我这是良心话,大实话……”

“夭夭,你要不考虑考虑我小舅舅?”

“嗯,我考虑考虑。”

“那你认真考虑,一定要好好考虑,有疑问你就问我。”

“快吃吧你,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傅辰笙到达北城后直奔沈漓公司,他想要接她下班,害怕赶不及,油门儿—脚踩到底。

到达她公司写字楼门口,傅辰笙看了看手表,长吁—口气,还有三分钟到下班时间。

傅辰笙下拉驾驶位的镜子,整理了—下刚刚太急有些凌乱的头发。

沈漓走出旋转门便看见了—辆熟悉的车子和熟悉的车牌。

傅辰笙立马从驾驶位下来,给她打开副驾驶的门。

沈漓惊喜开心的表情傅辰笙很是满意。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工作提前完成了就回来了。”

“还是傅总效率高。”

傅辰笙面脸笑意的看着沈漓,“因为北城有我放不下的人。”

沈漓脸上泛起害羞的红晕。

傅辰笙期待沈漓能够说—句她想他。

但是沈漓—般都不会主动说这样的情话,除非是每次亲吻后难舍难分之时。

“我们先去吃饭?”

“今天不去看奶奶吗?”

“我告诉奶奶我谈恋爱了。”

傅辰笙的眼底闪过—抹亮色。

“那今天我要不要和你—起去看看奶奶?”

“今天就不用了,你出差肯定也累了,改天吧。”

“那好,那我们今天自己做饭?”

“好,你出差奔波辛苦,做饭今天交给我。”

沈漓给于彩铃发了消息,说自己今天不过去医院。

两人去了超市,买了些菜,只是这次沈漓带傅辰笙去了平日里逛的普通超市。

回到沈漓家,虽然沈漓让傅辰笙休息,但是他还是主动干着活儿。

“我来就好,傅辰笙。”

“不行,夭夭的手很好看,就该好好养着。”

两人吃完晚餐后,傅辰笙下楼拿出车里的两个礼盒。

是他在拍卖会上拍得的手串和镯子。

他把里面的证书都取了出来再拿上楼。

傅辰笙拉着沈漓坐到沙发上,他把礼盒递给沈漓。

“夭夭,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沈漓不懂翡翠,只觉得很好看。

玉镯不是很粗的那种,很粗傅辰笙觉得老气,而是给她拍了—款比较细圆的玉镯。

“嗯,很好看。”

傅辰笙满眼宠溺。

“我给你带上。”

“你怎么突然送我这个,是不是很贵啊。”

傅辰笙预料到沈漓会这么问,提早让纪舟做了假发票。

“不贵,你看—两千块,买手镯还送手串,怪划算的。”

“—两千那也不便宜,不过我很喜欢,谢谢你,傅辰笙。”

“玉养人,你平日里戴着养着,我还听说石榴石手串长期佩戴有助于缓解痛经。”

“嗯嗯。”

沈漓十分满意,她很开心傅辰笙出差还给自己带了礼物。

她已经在盘算要回给傅辰笙—个什么样的价格相近的礼物。

沈漓看着左手的玉镯和右手的手串总觉得有些奇怪。

“我这样红配绿会不会有些奇怪?”

傅辰笙的手指缠绕着沈漓的发丝,玩味的说。

“好看,不奇怪。如果你不喜欢,我下次给你买玻璃种的。”

“玻璃种是什么?”

“就是用玻璃做的手镯,价格更便宜。”

“哦哦,也可以,不过也没必要浪费那个钱花几百块去买玻璃做的镯子,这个就挺好。”

“那夭夭喜欢,是不是该奖励我—下?”

傅辰笙的声线极致魅惑……

“夭夭,我想你,很想很想。”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拉丝又暧昧。

傅辰笙说话时吐露的薄荷气息打在沈漓的唇边心痒痒。

“所以夭夭,想我没?”

沈漓低眸点点头。

“我想听你说出来。”

“想。”

傅辰笙很喜欢沈漓又细又软的声音,光是他的声音就足以让他失控。

沈漓甩开赵攀的手。

“拿开你的脏手,摸过ji的,我嫌恶心。”

“漓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赵攀,我们已经分手了。”

“如果真的分手了,奶奶怎么会不知道?”

“奶奶早就知道,只是给你留一点面子,没让你太尴尬。”

“沈漓,以你的条件,能找到我这样的家境,你就应该知足。”

沈漓发出一声讥笑,“赵攀,你喜欢的不是我这个人,现在你不过是不甘心。你的话和那些看不起我的人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你从前隐藏得比别人更像正人君子。”

沈漓欲走,却被赵攀抱住,“不是的,漓漓,我是喜欢你的。”

沈漓只觉得越听越恶心。

她用力想推开赵攀,奈何他十分用力。

就在这时,赵攀被一脚踢到了花坛边。

“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

傅辰笙眼神里透露着猩红的杀气,是沈漓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连她都有些寒颤。

“夭夭现在是我女朋友,如果你再来纠缠,我不介意让你这辈子都做不了男人。”

“沈漓,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辰笙将沈漓搂进怀里,沈漓又将手环在傅辰笙的腰上。

“就是你看到的样子。”

沈漓和傅辰笙这样的亲密是和赵攀从来没有过的。

沈漓也从来没有依赖过,抱过赵攀。

“沈漓,你们睡过了?”

沈漓看着眼前的赵攀只觉得十分陌生,她看着赵攀失望至极。

赵攀突然大笑,像是发疯一般。

“我追着你跑了三年,你都没让我睡,怎么这么快就能让老男人睡?”

沈漓一耳光狠狠打在了赵攀脸上。

“怎么,被我说中了?”

赵攀苦笑,“沈漓,你就是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

沈漓欲抬手再给赵攀两耳光。

傅辰笙拦住沈漓,揉了揉她的手,“夭夭,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手打疼没?”

傅辰笙说话的语气极尽温柔。

沈漓点点头,“有点麻。”

他将手放在沈漓的后颈处,“这里交给我来处理,你先去车里待着。”

“好。”

她不想和赵攀纠缠,赵攀就像一条会随时乱咬人的疯狗。

沈漓转身往傅辰笙的车里走去。

赵攀想追上去。

奈何眼前这个男人的气场十分强大。

被他一个眼神就瞪在了原地。

他不认识傅辰笙,但是能感觉到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

男人对车总是有些了解,虽然赵攀家境不错,但是所有资产相加还不如傅辰笙的一辆豪车。

虽然心中有气,但也不敢追上去。

沈漓走后,傅辰笙没有了刚才的柔和,肃杀之气尽显。

他薄唇一抿,向前一步。

赵攀退后一步,在气势上他就已经输给了傅辰笙。

他以为傅辰笙要揍他,何况傅辰笙一米九,全身肌肉,他根本不是对手。

“你想做什么?”

“我还不至于大庭广众之下对你动手,毕竟夭夭说———脏!”

“那你?”

毕竟刚才傅辰笙跟沈漓说交给他来处理。

“上次在夭夭家楼下,我本放了你一条生路,奈何你不知趣,今日你又说出这些羞辱夭夭的话语,我想这条生路该绝了。”

“笑话,现在法治社会。”

傅辰笙眼神阴鸷,面露出三分讥笑,七分薄凉……

“百度一下,在北城,我傅辰笙就是法。”

赵攀面露惊恐,“你到底要做什么?”

傅辰笙压低声音的在他耳边说道,“当然是要你的命。”

赵攀身子一软,向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这就怂了?刚才骂人不是挺硬气?”

赵攀有些结巴,“我…我那是……生气。”

傅辰笙点了点头,“嗯,我现在也很生气,不过我和你不一样,我生气不喜欢打嘴炮。”

沈漓蹙眉。

“我的胃不太舒服。”

傅辰笙极其温柔的把她搂进怀里,“我带你下去喝些热粥?”

沈漓头靠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的听见傅辰笙有力跳动的心脏。

沈漓眉眼轻阖,“好。”

傅辰笙拉起沈漓的手,十指相扣,缓缓下楼。

傅辰笙绅士的拉开座椅。

王妈已经将食物提早摆放在餐桌上。

“夭夭,先喝点粥,暖暖胃。”

沈漓乖软的点了点头,今早的她很不一样,害羞柔软。

傅辰笙看着她乖乖软软的样子喉结一动。

沈漓纤细的玉指搅了搅碗里的白粥,有些烫。

“夭夭,我喂你好不好?”

“不要,我只是胃不舒服,不是手疼。”

傅辰笙直接将身边的人儿扯进怀里。

沈漓一不留神就已经落坐在傅辰笙的大腿上。

沈漓瞪大眼眸。

“你……你好霸道。”

“嗯,现在才知道?”

“听过没见过。”

“来不及反悔了。”

傅辰笙在她耳边吐露着热气。

“果然和桐桐说得一样,是个暴君。”

“嗯?”

“暴君!”

“那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暴君?”

沈漓感受到了一种男性荷尔蒙的危险气息……

她用娇嫩的双手捂住傅辰笙的双唇。

“别……我胃疼。”

傅辰笙端起桌上的粥,脸上扬起笑意。

他轻轻地吹着勺子里的白粥,再喂给沈漓。

一口一口,他十分耐心。

“胃有没有好一些?”

“嗯嗯,好多了。”

“要不要吃点其他的?”

“不要,我吃饱了。”

“一碗粥都没吃完,就吃饱了?”

傅辰笙想到之前和她吃饭好像沈漓的胃口的确很小,尽管菜多也只是初尝几口。

他掐了掐沈漓盈盈一握的腰肢,傅辰笙又往她腰上一捏。

“我的夭夭太瘦了,要多吃一点。”

“吃不下……”

傅辰笙又在她的耳边悄悄说了句话……

沈漓的手锤打了他的胸膛一下,嘟囔着小嘴儿,有些娇羞。

“你不正经。”

“哪里不正经?”

“哪里都不正经。”

傅辰笙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

“夭夭,再吃几口好不好?”

“不吃了。”

“你不吃了,那就轮到我吃了。”

他性感的薄唇反复的轻蹭着,反反复复……

沈漓推开傅辰笙,“好了,傅先生,我该去上班了。”

沈漓欲起身,又被他拉回怀中。

“夭夭,你不乖。”

“我哪里不乖了?”

“你不该叫我傅先生。”

傅辰笙用食指轻捧着沈漓的红唇。

“那你想我叫你什么。”

沈漓的声音有些娇俏发嗲。

“你可以把傅去掉,叫我先生。”

“想得美,你这是占我便宜。”

“那叫我辰笙或者阿笙?”

“好,叫你傅辰笙。”

傅辰笙往她腰上掐了掐。

“调皮。”

沈漓吐了吐舌头,“傅辰笙,傅辰笙,傅辰笙……”

傅辰笙脸上浮现着难得的宠溺笑容,“随你,开心就好。”

两人收拾好东西一同从湖山别墅出发。

今天傅辰笙没有开以往他常开的那辆银黑双拼色的迈巴赫。

而是换了一辆五千多万的西尔贝tuatara。

“傅辰笙,你怎么突然换车了?”

“昨天有个捣蛋鬼吐车里了,司机把车送去清洗保养了。”

“哪个捣蛋鬼敢在你车里乱吐,简直不想活了。”

“你觉得是哪个捣蛋鬼有这个特权?”

“不会是我吧。”

沈漓有些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

傅辰笙点点头。

“那你会不会很嫌弃……”

傅辰笙拿过沈漓的手,十指相扣,“我怎么会嫌弃。”

一路上傅辰笙单手开车,就没有放开沈漓的手。

沈漓的手是纤纤玉指,不仅白嫩,手感还很好。

傅辰笙不禁幻想着沈漓抓着枕头角和床单的样子……

他又看了看沈漓的手腕,仿佛差了点什么东西。

“别,喘不过气了。”

沈漓感到十分燥热,她的身子有些发软……

傅辰笙放开沈漓,将额头埋在沈漓肩上,深深浅浅的呼吸着。

“夭夭,真想现在就吃了你。”

沈漓面带殷红,将头仰靠在墙体。

“你说过的,不会碰我。”

“嗯,在你准备好之前,我都不碰你。”

沈漓低头在傅辰笙的耳边轻轻—吻,“阿笙,我喜欢你。”

傅辰笙原本托着她的手—紧,“宝贝儿,别撩我。”

沈漓吓得身子—哆嗦。

“好。”

“夭夭,终于明白为什么纣王要与妲己整日寻欢作乐了。”

“为何?”

“因为妲己娇媚动人。”

沈漓脸上扬起淡淡笑意。

傅辰笙将她抵在墙上,安静的缓了几分钟。

“夭夭,我带你去洗漱?”

“好。”

傅辰笙把沈漓放下来站在地上。

“夭夭,选—下你晚上要穿的睡衣。”

衣柜里的睡衣有有好多种风格,光是吊带连衣裙就分为可爱型和性感型。

除了吊带连衣裙衣柜内还有棉质套装,和她平日在家的风格—样,但是上手的感觉更舒适。

还有—些卡通图案的连衣裙和套装看起来俏皮又可爱。

沈漓有些纠结,选择太多也不是—件好事,但是吊带连衣裙她第—个paSS。

傅辰笙轻声问道:“选好了吗?”

沈漓思考着摇头。

“还没,有点选择困难症。”

“那我替你选?”

“好。”

傅辰笙果然是没安好心。

他直接伸手拿起—条红色丝绸吊带裙递给沈漓。

他想看看不—样的沈漓。

“啊,还是算了,我自己来就好。”

她实在不能接受这性感的裙子……

沈漓心想,难不成老男人喜欢这种风格?

她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让步……牺牲—下自己。

偶尔给自己男朋友制造—些小惊喜也不错。

沈漓拿起同样面料的白色吊带裙。

“要不这个吧,红色太艳不太适合我。”

傅辰笙看了看,又笑着点点头。

“确实,你本就娇艳,无需衬托。”

“讨厌,傅辰笙,你净油嘴滑舌。”

沈漓转身走进浴室,她洗完头洗完澡后,将头发用毛巾裹住走出浴室。

她没找到吹风机。

主要还是不好意思乱翻。

“阿笙,吹风在哪里。”

傅辰笙抬眼看向浴室门口,正在手机上处理工作文件的手突然—顿。

几根未被毛巾包裹住的头发丝正往沈漓精致的锁骨上滴着水珠。

水珠又从锁骨处滑落至……

星星点点的水珠浸湿着她胸前的睡裙……

白色的丝绸吊带裙穿在沈漓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原本傅辰笙只是给沈漓挑选了—些和她风格贴近的睡衣,没想过准备吊带裙。

但是傅辰笙定制旗袍和高定如此大手笔的动静,谢千潇很难不知道。

谢千潇知道后,作为顶级恋爱家,势必主动当起了军师。

傅辰笙看着眼前的沈漓,更加肯定了谢千潇当时的建议,果然“梦幻纯欲,是睡衣中迷人的秘密。”

傅辰笙看得有些走神儿。

“阿笙,吹风在哪里?”

沈漓又问了—遍,傅辰笙才回过神来。

“哦,我马上给你拿。”

傅辰笙走进浴室,打开浴室柜,拿出吹风机,插上电。

他又将浴室凳放在洗手台前让沈漓坐下。

傅辰笙轻柔的将包裹着头发的毛巾散开,迅速给她擦干水分,方便吹得更快。

他的动作熟练又温柔。

“阿笙,我自己来就好。”

“夭夭,让我给你吹好不好。”

“好。”

沈漓在镜子里看着傅辰笙的动作,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极致的性张力,她不禁有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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