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轻笑一声,然后挽过傅鸣的手。
“傅鸣哥,你看她都承认这就是她的东西了,这可是我在那些人身上拽下来的证物。”
傅鸣在我面前半蹲下来,捡起那块玉牌。
“许嫣,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委屈的欲哭无泪,摇了摇头。
“不是我,傅鸣,真的不是我做的,你相信我。”
傅鸣神色一冷,将玉牌狠狠砸在了地上。
‘“不要,我的玉牌……妈妈……”我的话音刚落,玉牌瞬间四分五裂。
“既然你还不肯承认,那就将你关去地下室,自己好好悔过吧!”
傅鸣站起身来,冷冷的瞥了我一眼,然后任由保镖将我拖拽着往地下室走去。
我被锁进了别墅冰冷的地下室里。
我现在住的这栋别墅是在郊区,因为长期没人居住,有些荒凉,地下室里就更加冰冷潮湿了。
怀孕后因为我身体不太好,孕反严重,才会选择搬到这里来修养的。
没想到如今,这里竟成了囚禁我的地牢。
我无助的蜷缩在暗无天日的角落里,害怕恐惧还有无助感袭遍我的周身。
突然只听到几声清脆的高跟鞋声从门口响起,我刚要起身就看到门被推开,沈梦一脸得意的站在门口。
“沈梦,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我看着沈梦冷声问道。
沈梦耸了耸肩膀。
“谁说我污蔑你了?
我只是说那个女人姓许,又持有跟你一摸一样的玉牌,傅鸣哥就怀疑是你干的了。”
沈梦看着我狼狈的模样讥讽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