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后:傅先生马甲藏不住了孟宁傅廷修全文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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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一路开花
  • 更新:2025-03-13 03:08:00
  • 最新章节: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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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傅廷修关心秦墨的伤情,秦维仓也真相信两人交情不浅。


秦维仓气愤地说:“头部缝了针,小指被削了,肋骨断了两根,伤得非常严重,殴打我儿子的凶手,我绝不会放过。”

“伤得确实重了些。”傅廷修倒是气定神闲,语气悠悠:“秦总可知,打人者是谁?为何被打?”

“现在还不知道是谁打了我儿子,只知道跟晟宇集团旗下珠宝公司一位设计师的助理有关,好像叫什么孟宁。”

秦维仓说:“傅总,我不是指责晟宇集团的意思,这肯定就是公司员工的问题,下面的小人物,傅总恐怕也不认识。”

傅廷修坦白:“我认识。”

秦维仓一愣:“傅总,你认识那个叫孟宁的?我听说她就是个设计师助理。”

一个分公司的小助理,身为晟宇集团的掌权人,怎么会认识。

“认识。”傅廷修又继续刚才那个问题:“秦总可知,为何被打?”

秦维仓有点摸不透傅廷修的心思,老老实实地说:“听说是我儿子跟对方起了点冲突。”

傅廷修冷笑:“起了点冲突?”

轻薄猥亵他妻子,却被轻描淡写的描述成冲突。

“是啊。”秦维仓说:“秦墨还没有清醒过来,我也是听万美丽说的,就是辉煌娱乐的老万的女儿,这不管怎么样,现在秦墨重伤入院,这笔账,必定让打人者十倍偿还。”

傅廷修勾了勾唇,问:“如何十倍偿还?”

秦维仓狠厉地说:“我儿子被削了一根手指,我要让对方拿一双手来偿还,拆了对方两根肋骨,这还不够,还要让对方在监狱里坐一辈子牢,永不翻身。”

“秦总果然如传闻中所言,睚眦必报,狠辣果决。”傅廷修讥笑。

秦维仓自然听出这话是贬义词。

他这次真摸不透傅廷修的用意,可想到秦氏集团的危机迫在眉睫,现在傅廷修就在眼前,他肯定会抓住这次机会谈合作。

“傅总,你深夜来关心犬子的伤势,我秦某十分感谢。”秦维仓先是客套一番,又说:“傅总,不知之前我向你提的投资一事,考虑得如何?现在新能源科技这一块,是未来的必然趋势,我诚心希望,能与晟宇集团合作,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傅廷修神情微冷,说:“秦总怕是已经自顾不暇了,还能有精力去开发新能源这一块的市场,实在是佩服。”

这话让秦维仓心虚,因为秦氏确实暴雷,他已经自顾不暇了。

所谓的投资新能源市场,也只是一个噱头,秦维仓的目的是先拿到投资,解决公司的负债。

秦维仓假意笑笑:“傅总,不知你是从哪里听到什么小道消息,或者又有什么人跟你说了什么,只是你如果错过了新能源这一块市场,那是非常可惜的……”

傅廷修将面前的电脑转过去,秦维仓看到电脑上显示着秦氏集团的股票,整个人都呆住了。

傅廷修面无表情地说:“秦总,你养了一个好儿子,你秦氏本可以苟延残喘一阵子,秦墨今晚此举,加速了你秦氏集团灭亡的速度。”

秦维仓还没有反应过来:“傅总,这…此话何意?”

秦维仓已经隐约感觉到不对了。

傅廷修唇角微扬,语气寒冷如冰:“那秦总就听好了,孟宁,我的妻子,今晚你儿子在皖西会馆企图欺负我的妻子,你的儿子,是被我亲自打进医院的。”

闻言,秦维仓脸色瞬间就白了,看傅廷修的眼神,犹如在看地狱阎罗。

《闪婚后:傅先生马甲藏不住了孟宁傅廷修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见傅廷修关心秦墨的伤情,秦维仓也真相信两人交情不浅。


秦维仓气愤地说:“头部缝了针,小指被削了,肋骨断了两根,伤得非常严重,殴打我儿子的凶手,我绝不会放过。”

“伤得确实重了些。”傅廷修倒是气定神闲,语气悠悠:“秦总可知,打人者是谁?为何被打?”

“现在还不知道是谁打了我儿子,只知道跟晟宇集团旗下珠宝公司一位设计师的助理有关,好像叫什么孟宁。”

秦维仓说:“傅总,我不是指责晟宇集团的意思,这肯定就是公司员工的问题,下面的小人物,傅总恐怕也不认识。”

傅廷修坦白:“我认识。”

秦维仓一愣:“傅总,你认识那个叫孟宁的?我听说她就是个设计师助理。”

一个分公司的小助理,身为晟宇集团的掌权人,怎么会认识。

“认识。”傅廷修又继续刚才那个问题:“秦总可知,为何被打?”

秦维仓有点摸不透傅廷修的心思,老老实实地说:“听说是我儿子跟对方起了点冲突。”

傅廷修冷笑:“起了点冲突?”

轻薄猥亵他妻子,却被轻描淡写的描述成冲突。

“是啊。”秦维仓说:“秦墨还没有清醒过来,我也是听万美丽说的,就是辉煌娱乐的老万的女儿,这不管怎么样,现在秦墨重伤入院,这笔账,必定让打人者十倍偿还。”

傅廷修勾了勾唇,问:“如何十倍偿还?”

秦维仓狠厉地说:“我儿子被削了一根手指,我要让对方拿一双手来偿还,拆了对方两根肋骨,这还不够,还要让对方在监狱里坐一辈子牢,永不翻身。”

“秦总果然如传闻中所言,睚眦必报,狠辣果决。”傅廷修讥笑。

秦维仓自然听出这话是贬义词。

他这次真摸不透傅廷修的用意,可想到秦氏集团的危机迫在眉睫,现在傅廷修就在眼前,他肯定会抓住这次机会谈合作。

“傅总,你深夜来关心犬子的伤势,我秦某十分感谢。”秦维仓先是客套一番,又说:“傅总,不知之前我向你提的投资一事,考虑得如何?现在新能源科技这一块,是未来的必然趋势,我诚心希望,能与晟宇集团合作,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傅廷修神情微冷,说:“秦总怕是已经自顾不暇了,还能有精力去开发新能源这一块的市场,实在是佩服。”

这话让秦维仓心虚,因为秦氏确实暴雷,他已经自顾不暇了。

所谓的投资新能源市场,也只是一个噱头,秦维仓的目的是先拿到投资,解决公司的负债。

秦维仓假意笑笑:“傅总,不知你是从哪里听到什么小道消息,或者又有什么人跟你说了什么,只是你如果错过了新能源这一块市场,那是非常可惜的……”

傅廷修将面前的电脑转过去,秦维仓看到电脑上显示着秦氏集团的股票,整个人都呆住了。

傅廷修面无表情地说:“秦总,你养了一个好儿子,你秦氏本可以苟延残喘一阵子,秦墨今晚此举,加速了你秦氏集团灭亡的速度。”

秦维仓还没有反应过来:“傅总,这…此话何意?”

秦维仓已经隐约感觉到不对了。

傅廷修唇角微扬,语气寒冷如冰:“那秦总就听好了,孟宁,我的妻子,今晚你儿子在皖西会馆企图欺负我的妻子,你的儿子,是被我亲自打进医院的。”

闻言,秦维仓脸色瞬间就白了,看傅廷修的眼神,犹如在看地狱阎罗。


孟母一通电话,秦欢也心惊肉跳。


孟宁什么时候想起那事都不要紧,可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

她得赶紧想办法,让孟宁跟傅廷修再更进一步,最好怀上孩子,生下傅家长孙,这样孟宁的地位稳了,这一辈子,孟宁也就不用愁了。

秦欢接到孟母的电话不久,她就收到孟宁发来的信息。

孟宁找秦欢核实是不是有做阑尾手术这事。

秦欢早跟孟母串通好了,回答得滴水不漏。

而孟母这边,心神也不宁,她哪还有心思去劝周文秀。

因为杨柳婚变的事,周文秀精神不佳,成天躺着。

……

孟宁回到公司,就被叫去瑟琳娜办公室了。

瑟琳娜坐在办公椅上,一副灭绝师太的表情:“孟宁,你来公司是做什么的?刚到公司第一天就旷工,如果不想干,那就趁早走人,别浪费资源。”

“瑟琳娜,十分抱歉,我不是有意离开自己的岗位,销售部的廖经理生孩子……”

“她生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的助手,你要服务的对象是我。”瑟琳娜不近人情地说:“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手段进来的,只要不合格,试用期一到,你还是得给我走人,这里不留废物和别有用心的人。”

瑟琳娜无意中从其他人口中得知这次面试进来的三个人,有一个是走后门,送了礼才进来的。

孟宁只是高中文凭,瑟琳娜也就直接认定走后门的是孟宁,也就没给她好脸色,说话难听了些。

面对瑟琳娜咄咄逼人的语气,孟宁脸上也有了一丝情绪,不卑不亢地迎上瑟琳娜的眼神。

“如果我不能胜任这份工作,不用您说,我也不会留下来。”孟宁趁机用激将法说:“不过,您需要我胜任哪份工作?是跟扫地阿姨抢饭碗,还是胜任打印资料的工作?”

见孟宁还敢反驳,瑟琳娜冷笑:“你知道什么是珠宝设计?”

孟宁说:“每一个人的定义不同,我的答案,不一定让您满意,可如果我是您,会在珠宝设计上让我知难而退,而不是指派一下杂事,当然,拿着这么高的薪水,在这里打打杂,我是乐意的,只是,浪费公司资源的是您,不是我。”

哪怕孟宁言辞激烈,可一直用的是“您”这个字称呼瑟琳娜,瑟琳娜是前辈,再怎么,她还是保持着一份尊重。

瑟琳娜被这番话气得不轻,敢这样挑衅她的,整个设计部还真没人。

两人的争执声过大,设计部其他同事也纷纷仰头朝这边看。

叶素也趴在门口偷听,她一直以为孟宁是软柿子,看到孟宁硬刚瑟琳娜,她才发现,这哪里是软柿子,明明就是小野猫,凶得很呢。

瑟琳娜被孟宁一激,还真上当了,随手从办公桌上抽出一份客户资料,说:“好,我就给你机会,只要你能搞定这位客户,你就不用端茶递水跑腿,如果搞不定,就别留在这丢人现眼,侮辱了设计师这个行业。”

瑟琳娜尖酸刻薄的话并没有激怒孟宁,她双手撑着桌面,与瑟琳娜谈条件:“如果我搞不定,我自己走人,可我拿下这位客户,那么你就要为刚才的话,向我道歉。”

瑟琳娜觉得简直可笑,讥笑道:“行,只要你能拿下这位客户,我愿意为刚才的话向你道歉。”

瑟琳娜笃定孟宁搞不定,因为这位客户,她已经跟了半年,设计出的图稿,没有一张让客户满意的。

而这位客户,又是不能得罪的,这半年来,瑟琳娜在这位客户上受了不少气,正好现在把孟宁推出去做挡箭牌。

“一言为定。”

孟宁撂下这话,拿起客户资料走出办公室。

在孟宁走出办公室那一刻,气场全开 ,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设计部的同事们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敢这么硬刚瑟琳娜的,孟宁绝对是第一个。

本来还想让孟宁打杂的同事,也默默地抱着一叠文件走开了。


傅廷修吻着吻着,发现不对劲了。


这丫头,睡着了。

傅廷修哭笑不得,无奈地吻了吻孟宁的额头。

“这么容易被骗,幸亏是遇上了我。”

在傅廷修眼里,孟宁就是个没心眼,把一切都想象得很美好的人。

孟宁睡着了,傅廷修自然不能再继续,他的理智也回笼了,他希望两个人的第一次,是在清醒且相互交心的情况下发生。

傅廷修给孟宁盖好被子,自己去浴室冲凉泄火。

孟宁睡得很沉,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睡的。

傅廷修冲了凉,换上睡衣,他本想把房间留给孟宁,自己去客厅睡,可看着孟宁美丽的脸庞,他没有选择做正人君子。

傅廷修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从身后拥着她入睡。

这是他第一次抱着孟宁睡觉,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孟宁睡觉很不老实,在怀里蹭来蹭去,转过身,脸贴着他的胸膛,腿也缠上他。

孟宁就像八爪鱼一样抱着傅廷修,这样的睡姿让她踏实,舒服。

傅廷修看着她熟睡的样子,笑了笑,眼神也温柔了许多。

这一夜对于傅廷修来说,有点折磨人,美人在怀,想要做到清心寡欲,还真是不容易。

翌日。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孟宁醒了,人也清醒了,她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起床上班,才发现房间不一样。

这不是她的房间。

这是傅廷修的房间,他的床。

孟宁都吓懵了,再一看旁边,傅廷修还在熟睡中。

孟宁捂脸,赶紧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衣服裤子都好好的,身体也没有不适,应该是没有发生什么。

孟宁暗中松了一口气,果然,酒这东西不能多喝,她酒品太差了。

她并没有喝断片,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事,她向傅廷修撒娇喊老公、索吻扑倒傅廷修的记忆也就想起来了。

“真的…太丢脸了。”

傅廷修会不会觉得她太生猛了?

孟宁抓狂,她的淑女形象啊。

孟宁红着脸抓了一把头发,趁傅廷修还没有起床,她赶紧逃离案发现场。

孟宁小心翼翼的出去,就在她下床时,傅廷修睁开了眼睛。

他早已经醒了,眉眼里都是笑意。

为了不让孟宁尴尬,傅廷修刻意等了很久才装作刚起床的样子走出去。

孟宁已经在穿鞋子准备上班了,起来晚了,她来不及做早饭了。

见傅廷修醒了,孟宁红了脸:“那个、醒了,我去上班了,来不及了,早餐你自己解决了。”

傅廷修看了眼时间:“我也要去公司,顺路送你。”

“…好啊!”

都睡一张床上了,还怕坐一辆车?

傅廷修回房间洗漱换衣服,孟宁坐在玄关处等,在等待的这几分钟里,她想了各种傅廷修为什么不下手的原因。

是她魅力不够吗?

还是傅廷修真的不行?

孤男寡女,共睡一张床,傅廷修真没有一点别的想法?

“走吧。”

傅廷修拿着车钥匙出来了,打断了孟宁的思绪。

“好。”孟宁低着头,乖乖地跟在傅廷修身后。

她故意落后一步,心不在焉,傅廷修忽然停下来,孟宁低头没注意,撞上去了。

“对不起……”

孟宁连忙道歉。

傅廷修却抓起她的手往前走:“刚才在想什么?走路这么不认真?”

“啊?没啊。”孟宁干笑。

他问:“昨晚,是不是有点遗憾?”

孟宁:“……”

能别这么直白吗?


孟宁与傅廷修是两个世界的人,现在的他,在孟宁眼里才算得上一个世界的人。

只有同世界的人,才是平等的。

一个连生活费都要AA的女人,可见在她的价值观里,是绝不占对方便宜,是独立的个体。

傅廷修去相亲网站查过,当天确实有个姓付的跟孟宁相亲。

他也相信,孟宁是真的认错了人。

所以他想继续以现在的身份,去了解她的世界。

“你管好你的嘴就行了。”

傅博轩在傅廷修的奴役下洗了碗,就被傅廷修赶走了。

孟母与秦欢也没有多待,饭后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方琼想多待,可看着只剩下自己了,接收着来自大儿子暗示的眼神,也只得找个借口走了。

人都走了之后,孟宁才有空去拆秦欢送的新婚贺礼。

当她拆开时,庆幸没有当着傅廷修的面,因为秦欢送的是一套情趣睡衣。

孟宁用手勾起那一层薄薄的面料,就这点面料,能遮住哪里啊。

这真是像秦欢的作风。

“孟宁。”

傅廷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孟宁赶紧把情趣睡衣藏好。

“什么事?”

孟宁一边应着,一边往外走。

傅廷修踌躇着说:“上次你给我买的那个奶茶,能不能再帮忙点一杯,还是要全糖的,温热的。”

傅廷修一脸严肃的样子,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孟宁笑了:“没问题,那个是茶百道的芋圆奶茶,我平常也非常喜欢喝。”

她拿出手机开始点外卖:“大杯的能喝完吗?”

“可以,就要大杯的。”

孟宁一笑,很快点好,等她抬头时,就见傅廷修拿了电脑出来。

“给你看看这个。”傅廷修打开一个网站页面,正是晟宇集团旗下珠宝公司招聘设计师的招聘启事。

“他们还真的招聘设计师了。”孟宁十分惊喜,浏览了一下招聘要求:“高中文凭,只要热爱设计这行就可,无经验者还可以内部培训,表现优异者,还有出国深造的机会,傅廷修,你说你们老板这是怎么想的,没有经验也可以。”

这些条件,简直就像是给她设的门槛,她正符合要求。

“设计在于创作,有新意,太固定化的思维,也设计不出什么好的作品。”傅廷修又开始一本正经地瞎扯:“自由发挥,或者是零经验的人,也许能设计出不一样的东西。”

孟宁点头:“好像很有道理。”

“这里是报名入口,你点击这里,就可以进去填写信息,报名面试了。”傅廷修指着页面上,说:“面试分为初试和复试,这次只录取三个名额。”

“三个名额,那竞争得有多大啊。”孟宁开始忐忑:“我能行吗?”

傅廷修笑了笑:“把最后一个字去掉,你能行。”

他的鼓励,就像是三月的风让人觉得温暖。

孟宁握拳,给自己加油打气:“我能行。”

两人相视一笑,傅廷修说:“填写报名申请吧。”

孟宁开始填写,心里除了忐忑,还有兴奋,期待。

踏出这一步,也许她就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孟宁弄好报名申请,外卖奶茶也送来了。

傅廷修奶茶刚喝到一半,接了个电话出去了,公司有紧急的事,需要他去处理。

孟宁一个人在家,开始为面试做准备,她的手机也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孟宁也没多想,直接接通:“喂,哪位。”

“孟宁,我在你家小区门口,我想见你。”

是顾长明。

孟宁心口一紧,握着手机很久才用平稳的语气说:“顾长明,我已经结婚了。”

“你不来,我就一直在这等着。”

把人拐到手,秦欢就开始胡扯了。

“宁宝,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吓死我了,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孟宁就那样看着她,也不说话,一副你看我信你鬼话的表情。

秦欢继续胡扯,抱住孟宁一把鼻涕一把泪:“宁宝,真的,我梦见我男朋友劈腿了,还把我钱给卷走了,你说可不可怕?”

秦欢交了一个小她三岁的小奶狗,她从不把二十五岁以上的男人看在眼里。

她的择偶要求,必须是二十五岁以下,十八岁以上,长相帅气,会哄人,懂事听话。

“那确实挺可怕的,你的小奶狗男友最近怎么样?有没有要卷款跑路的苗头?”

孟宁其实是不信的,她又不是三岁小孩,秦欢胡扯,她也愿意听她胡扯,因为她知道秦欢不会害她。

“挺乖的。”秦欢说:“对了,你在哪个医院体检。”

“人民医院。”

一个小时后。

两人到了人民医院,孟宁手机上预约了,到医院正好到她了。

医生给孟宁开了单子,让她去抽血化验,又检查了肝、胆、脾、肾。

秦欢寸步不离,孟宁哭笑不得:“看你那紧张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是一对。”

秦欢说:“我要是个男的,我就真娶了你,哪还能便宜傅廷修啊。”

孟宁玩笑道:“那你下辈子就做个男人,我嫁给你,我先把检查结果拿去给医生看看。”

“我也去。”秦欢心里都是悬着的。

自从孟宁当年那件事之后,只要孟宁生病了,那就得让秦欢与孟母捏一把冷汗,就怕去医院检查出什么。

医生看了眼检查报告,例行询问:“结婚了吗?”

孟宁:“…结婚了。”

医生又问:“有孩子吗?”

闻言,秦欢心里紧张了,着急的替孟宁回答:“没有,我朋友还没孩子呢。”

医生看向孟宁,又问了一遍:“生过孩子吗?”

孟宁摇头:“没有。”

秦欢生怕医生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刻意岔开话题:“医生,我朋友的体检没有问题吧。”

“没什么问题。”医生也只是照例询问 ,体检里有一项是子宫附件检查,从检查来看,像是生过孩子的。

可见孟宁这么坚定的否认,而孟宁也只是做体检,医生就没有多事。

孟宁也没有多想,已婚女性来医院,有些医生是会照例询问一下是否生过孩子,她没生过,如实回答就行。

医生在孟宁体检本上签名,说:“可以了。”

“谢谢医生。”

孟宁拿了体检本,秦欢也松了一口气。

两人走在走廊里,秦欢说:“快中午了,宁宝,你得请我吃饭,我这么早就来陪你了,早饭都还没吃。”

“好,想吃什么,我请客。”孟宁十分大方:“就当是为我入职晟宇集团庆祝了。”

“那我可要狠狠宰你一顿……”

“欢欢,那个人好像是我表姐夫。”孟宁打断秦欢的话,看着不远处朝这边走来的一个男人。

男人搀扶着一个女人,女人满脸得意的说:“刚才你也看到了,我这一胎是男孩,你什么时候离婚娶我,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名分,那我就不生了,让你们家绝后,杨柳那个老女人,嫁给你八年都没有下一个蛋,我给你们家生了个女儿,现在又怀了儿子,也该让我进门了。”

为了稳住女人,男人哄道:“离,回头我就离,我跟她早就没有感情了,你别生气,动了胎气,这可是我朱家的种,得小心了……”

男人话没说完,抬头就看见走廊里的孟宁,当场就愣住了,脸色大变:“孟、孟宁。”

“表姐夫。”

孟宁也同样震惊,她当初随口一说,哪知道还真成真了,杨柳的丈夫朱军在外面找了女人生孩子,这肚子里还是个二胎。

这隐藏的功夫,做得当真是好。

贵妇人正是傅廷修的母亲,方琼。

为了傅廷修的婚事,方琼操碎了心,就差没给介绍男人了。

傅廷修领证也不跟家里通知一声,若不是傅博轩说漏了嘴,方琼现在还蒙在鼓里。

方琼探头往里看,着急见见儿媳妇长什么样。

傅廷修赶紧抓住方琼的手臂,阻止她进去,压低声音说:“妈,为什么来之前不事先打招呼?”

他现在后悔让傅博轩找房子了,傅博轩的嘴,就是拿焊机焊上也要漏风。

方琼白了傅廷修一眼,数落道:“你领证也没跟家里打招呼,我是来看我儿媳妇,又不是看你的。”

傅廷修:“……”

“你别吓着她……”

“我知道,我又不吃人,看你那紧张的样。”方琼笑得合不拢嘴,也更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儿媳妇到底有什么本事,让不开窍的儿子开始紧张了。

在屋内吃早餐的孟宁,能听到傅廷修一直在门外跟人说话,却听不清在说什么,与什么人说话。

孟宁好奇的走过去:“傅廷修。”

孟宁见傅廷修与一名打扮时髦的贵妇人拉拉扯扯,更疑惑了。

方琼看到孟宁,眼睛都亮了,笑着夸道:“真是漂亮,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似的。”

见到孟宁的第一眼,方琼就喜欢上了,这个儿媳妇,她十分满意,十分合眼缘。

孟宁一头雾水地看向傅廷修。

傅廷修说:“这是……”

“远房亲戚,按照辈分,你叫我一声姨妈。”方琼笑着接话,也不让自己儿子为难了,她从小儿子傅博轩那知道,大儿子可是谎称父母双亡,把儿媳妇给骗到手的。

这要是露馅了,坏了儿子的事,儿媳妇没了,那可就亏大发了。

傅廷修看了眼自己的母亲,勾了勾唇,说:“孟宁,叫姨妈,姨妈,这是我妻子,孟宁。”

又冒出个远房亲戚?

孟宁一听是远房亲戚,热情地说:“姨妈,快进屋里坐。”

孟宁还真不清楚傅廷修都有些什么亲戚,上次是远房弟弟,现在又来一个姨妈。

方琼自动将‘姨妈’前面的‘姨’字忽略,就当是孟宁叫她妈了。

方琼心里那个高兴啊,她原本还担心是两个儿子合伙骗她的,所以特意来看看,现在见到儿媳妇了,心里也就踏实了。

孟宁给方琼倒水:“姨妈,喝水。”

一会儿又给方琼洗水果:“姨妈,吃水果。”

方琼笑得合不拢嘴,说:“小宁啊,别忙活了,坐下来歇一会儿,有事啊让小修去做,这男人啊是需要调教的,别太惯着,我听到你们结婚了,心里十分高兴。”

说着,方琼取下手上的玉镯:“我出门急,也没带什么,这个玉镯就送给你,是给你们的新婚贺礼,必须收下。”

孟宁是做珠宝设计的,就算是她没钱买昂贵的料子,可对翡翠料子还是很有研究的,她一眼就看出这玉镯不便宜。

“姨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孟宁受宠若惊。

“贵重什么啊,我家里多的是。”方琼执意给孟宁戴上,笑着说:“看,这多合适,特衬你肤色。”

孟宁很为难,傅廷修说:“收下吧,这是姨妈的一番心意。”

孟宁的心理负担还是很重,这要是送一般的东西,她还能收,这么贵重的,又是远房亲戚,她可不能这么不懂事。

孟宁取下镯子,还给方琼:“姨妈,我真不能收,你的祝福我收到了,镯子你收好。”

见孟宁坚持不收,方琼对孟宁更满意了。

这玉镯,价值几百万,孟宁不收,那就是不贪财。

方琼笑说:“行,先放在我这,以后还是得传给你们。”

孟宁不太懂,傅廷修只是远房亲戚,这么贵重的玉镯子,不传给至亲,为什么非要传给远房亲戚?

孟宁不清楚,也不好多问。

傅廷修也担心方琼太热情露馅,方琼待了一会儿,他就找借口送方琼下楼。

方琼走的时候,还万分舍不得,上车时,又千叮咛万嘱咐,不许傅廷修欺负她儿媳妇,让傅廷修早点带儿媳妇回傅家。

傅廷修只说了句:“不急。”

方琼说:“儿子,你不能因为以前被人骗过……”

傅廷修剑眉冷蹙,打断道:“妈,你该回去了。”

方琼意识到揭儿子伤疤了,也就不说了,上车离开。

傅廷修去送方琼,孟宁就在家里打扫卫生,等傅廷修回来时,她正好忙完。

“下午五点去摆摊,我现在去一趟我妈那里,下午就回来。”

孟宁也有几天没有去看望孟母,她也正好有件事想问问母亲,傅廷修也有事忙,孟宁一个人开车回去的。

孟母今天休假,见到孟宁回来,很是高兴。

“小宁,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女婿呢?”

“他有事。”孟宁进屋,一边换了拖鞋,一边说:“我昨天想起了一些事,又很模糊,不太确定,我得抑郁症那段时间,到底忘掉了什么?妈,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闻言,孟母脸色大变,支支吾吾地说:“你又胡思乱想了,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吗,你就是被人诬陷剽窃,加上那个叫顾长明的出国,你受了刺激,得了病,你都很久不提这事了,这是怎么又想起来问了。”

孟宁随手拿了本时尚杂志翻看着,秦欢忽然风风火火的跑过来。

“宁宝,宁宝,我看着晟宇总裁了。”

秦欢十分激动,整个人都是亢奋的。

孟宁嫁的是晟宇集团总裁啊,这是一脚入了豪门,成了阔太啊。

孟宁笑道:“欢欢,你至于吗,一个晟宇总裁就让你兴奋成这样,你当初看到傅廷修,也没这么兴奋,难道比傅廷修还帅,那还是人吗。”

秦欢坐下来,先喝口水压压惊:“我先不跟你说,我先缓缓。”

她有很多话,又怕说错了,真是憋的不行啊。

看孟宁的样子,好像根本不知道傅廷修的真实身份,傅廷修为什么要瞒着孟宁?

又为什么要娶孟宁?

像傅家那样的豪门大户,怎么会娶孟宁这样没背景的呢。

秦欢满脑子都是疑惑,她也怕孟宁接受不了,并没有立马把真相告诉孟宁。

见秦欢真的很奇怪,孟宁也好奇了:“快说说,晟宇总裁到底长什么样?”

“我…我其实也没看清,就看了个背影。”秦欢决定还是先不说了,她得先弄清楚傅廷修为什么娶孟宁,她不能让孟宁受到伤害。

孟宁曾经患过抑郁症,这要是受了刺激,病发了怎么办?

孟宁一笑:“那你刚才那样兴奋。”

“晟宇总裁嘛,那可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哪怕就是看一个背影,也足够让人汹涌澎湃。”秦欢试探性地问:“对了,宁宝,你当初跟傅廷修是怎么就结婚了?真是相亲网站上认识的?见一面就结婚了?”

孟宁点头:“是啊,我妈给我在相亲网站上报名,他也着急结婚,听相亲网站的说,傅廷修也相过很多次了,他满意我条件,我觉得他也不错,就领证了啊。”

秦欢心里疑惑,晟宇总裁怎么可能去相亲网站相亲。

不过从孟宁的反应来看,孟宁是真不清楚傅廷修的真实情况。

秦欢又问:“他说父母双亡?无房单身?”

孟宁再次点头:“是啊,相亲网站上有资料啊,欢欢,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忽然问这些。”

“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感叹一下缘分的奇妙。”秦欢笑笑,掩饰自己的心虚,说:“宁宝,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嫁入千亿豪门,做豪门阔太啊。”

孟宁以为秦欢嫌弃傅廷修穷,才会说这样的话。

孟宁很坚定地说:“没想过,我跟傅廷修领证了,就已经做好了跟他一起生活的准备,他只要不对不起我,待我好,不管他是穷是富,再说了,千亿豪门的媳妇哪是那么好做的,反正打死我也不愿意。”

现在热搜上常有一些豪门媳妇被婆家压迫的新闻,豪门媳妇难当。

就在前几天,孟宁还看到一条新闻,曾经红极一时的女星嫁入豪门,每天被要求六点起床,婆婆隔三差五的给她立规矩,家里上上下的事都要做,老公更是经常夜不归宿。

这样的婚姻,太可悲了。

秦欢干笑一声,不敢再深问下去了,只说:“宁宝,你说的对,你找了这么帅的老公,那不就是捡着宝了。”

现在秦欢唯一担心的是傅廷修只是玩玩孟宁,骗孟宁的感情,玩了之后不认人。

不然怎么会把孟宁养在外面,还骗房子是租的?

不过事情没弄清楚之前,秦欢也不敢多说什么。

孟宁看了眼时间,说:“欢欢,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五点还要出摊。”

“好,那我跟你一起走,我朋友那已经打过招呼了,我也回美容院看看。”

两人离开俱乐部,孟宁回到家里时,傅廷修已经回来了。

傅廷修说:“回来了。”

“嗯。”

孟宁换了鞋子,说:“今天我妈拉着我去大姨家了,之后又跟着秦欢去了鑫兴俱乐部,对了,今天你们老板也在俱乐部,很多女孩都在那蹲守,秦欢也去看了。”

闻言,傅廷修心里咯噔一下。

两人刚在车上谈论了情趣浪漫这个话题,回到家,浪漫就安排上了。


屋内铺了一地的玫瑰花瓣,桌子上摆放着牛排红酒鲜花,屋里放着抒情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香气。

一切都是那么的浪漫,有情调。

孟宁看向傅廷修:“你弄的?”

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浪漫。

傅廷修很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难怪方琼不断地打电话催他们回家,原来是安排了这样一出。

傅廷修实话实说:“姨妈安排的。”

孟宁心里有一丁点失落:“我还以为是你呢。”

她真以为傅廷修开窍了。

牛排还是热的,显然是刚煎好不久。

傅廷修问:“饿了吧?要不先吃?”

孟宁确实饿了,这牛排鹅肝,看着就美味。

屋内都是花瓣,孟宁生怕踩着了,换了拖鞋,小心翼翼的走到餐桌边。

隔壁的方琼一直透过门缝看着,见到两人回来了,进了屋,脸上乐开了花。

看来抱孙子有望了。

方琼甚至在心里已经开始计划给两人筹备婚礼了,傅家掌权人娶老婆,怎能这么悄无声息的。

必须得大操大办。

方琼想到这,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打电话给傅博轩,把给傅廷修筹备婚礼的事说了一下。

傅博轩说:“妈,你是不是急了点?”

“急什么,婚礼很麻烦的,的提前准备,难道还真到时候临时抱佛脚啊。”

“好歹你跟大哥商量一下啊。”傅博轩说:“我看大哥倒是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这又不冲突,我先准备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这叫未雨绸缪。”

傅博轩拗不过方琼,也就随她去了。

……

孟宁不太会吃牛排,傅廷修见她几次都切不好,说:“我来吧。”

傅廷修将她盘子端过来,帮忙切牛排。

傅廷修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优雅,尊贵,看他切牛排,都是一场视觉享受。

秀色可餐,大概说的就是傅廷修这种了。

孟宁随口问:“傅廷修,你学过礼仪吗?”

“经常应酬,时间久了,也就会了。”傅廷修信口拈来,将切好的牛排又递给孟宁。

孟宁吃着牛排,想起一件事,说:“对了,这个月的开销账目已经整理好了,抛开买车的钱,这个月生活费开销了两千块,还有……”

孟宁手机记账软件打开给傅廷修看。

傅廷修象征性的看了一眼,说:“钱在你那里,你想怎么花,自行安排,我相信你。”

两人新婚不久,孟宁也不主动问傅廷修拿钱,就算是没钱了,她也不好意思动用傅廷修给她的银行卡。

说到底,还是有一份拘谨与客气,没有完全敞开心扉。

孟宁点头:“哦!”

“喝酒吗?”傅廷修拿起桌上的红酒:“来点?”

傅廷修一眼就看出这红酒是方琼从家里收藏室拿出来的。

这瓶红酒的口感好,但是后劲大。

孟宁想说自己的酒品不好,喝酒容易误事,不过氛围都烘托到这里了,她点了点头,说:“就喝半杯吧。”

半杯应该不会醉。

傅廷修也不是想灌醉孟宁,吃鹅肝配红酒,口感会更好。

他给孟宁倒了半杯,举杯说:“为我们结婚一个月纪念日干杯。”

孟宁这才想起,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结婚一个月了。

“干杯。”

孟宁举杯,杯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玻璃杯将橘色的烛光折射在脸上,柔和点光线,将氛围烘托得更加迷离暧昧。

孟宁浅饮了一口,惊喜地说:“真好喝,这跟我以前喝的,完全不一样,很醇,一点也不涩口。”

孟宁以前喝的都是超市里买的几十百来块钱的餐酒,而方琼从家里拿来的,可是六位数一瓶珍藏酒。

孟宁忍不住又多喝了几口。

傅廷修薄唇微扬:“喜欢就好,回头我让姨妈多拿几瓶过来。”

“那倒是不用……”

“姨妈家里就是做红酒生意的,几瓶酒而已,不值钱。”

“这样啊。”孟宁信以为真,又喝了一口,都见底了,笑着说:“我可不可以,再喝一杯?”

“可以。”傅廷修笑着又为她倒上,说:“你现在吃一块鹅肝试试,口感会完全不一样。”

这是空运过来的鹅肝,最新鲜的,配上红酒,口感俱佳。

孟宁赶紧吃一块鹅肝,惊喜不已:“好好吃哦。”

“吃这些,是有讲究的,什么样的红酒配什么菜,白葡萄酒配什么,口感都不一样的。”

“你懂的真多。”孟宁笑说:“是不是就像白酒配花生米,一个道理?”

“一个道理……”傅廷修笑了笑,烛光摇曳,红酒将孟宁的唇沁润得娇艳欲滴,让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

他也发现,孟宁喝酒不行,半杯红酒,脸颊已经泛红。

傅廷修喉结滚动,说:“就像你和我。”

“呃?”孟宁没有反应过来,目光迷离地看着他。

媚眼如丝,一眼勾魂。

傅廷修一把抓住孟宁的手:“不喝了。”

再喝下去,要出事。


孟宁的话让气氛瞬间凝成了冰似的。

一旁玩手机的杨柳脸色十分难看,怀不上孩子,是她心里的痛。

无论是婆婆还是丈夫,都盯着她的肚子。

婆婆更是常常话里有话的暗讽她是个不下蛋的鸡。

就在丈夫升主任后,婆婆对她的态度更不好了,甚至暗地里怂恿丈夫跟她离婚。

杨柳害怕离婚,这才回娘家躲几天。

周文秀神情尴尬的看了眼杨柳,说:“要孩子的事不急,你大表姐还年轻,想多过几年二人世界,再说了,你表姐夫也忙,对了,小宁啊,你还没对象吧,要不大姨给你介绍一个?”

孟母笑着替孟宁回答:“大姐,你费心了,小宁已经找着对象了。”

“真的?怎么之前没听说呢,对象是本地人吗?”周文秀说:“小宁,你可不能找外地的,外地人不跟咱们一条心,说不定就是图你本地户口呢,别像你妈当年一样,被骗了。”

孟宁本不想说,见周文秀句句内涵孟母,气不过说:“大姨就别操心了,他是本地人。”

孟母在一旁也只能干笑两声。

杨柳放下手机,问:“孟宁,你对象是做什么的?既然是本地人,应该有房子吧。”

孟宁如实说:“没有,是租房子,只是打工的,跟表姐夫是比不过的。”

她何尝不知道杨柳的意思?不就是想比一比谁找的老公条件更好。

一听到连房子都没有,就是个打工的,杨柳也没有了追问下去的兴致。

周文秀心里也满意了,她可不希望孟宁比她女儿嫁得更好。

周文秀言不由衷地说:“只要差不多就行,也不是谁都像杨柳这么有福气,能嫁得这么好。”

孟宁没说话,在当今这个社会,亲戚好友可能会盼着你好,但绝不会希望你比她过得更好。

周文秀留孟母吃午饭,吃了午饭后,又让孟母帮忙推轮椅出去商场逛逛。

孟母非常乐意,姐妹之间,她也不计较那些。

孟宁不想继续待着,孟母与周文秀去逛商场后,正巧秦欢打电话找她,她也就走了。

孟宁走到地下室停车场开车,杨柳也拎着LV包出门。

“孟宁。”杨柳出声叫住孟宁,走过去,看了眼孟宁的车子,轻蔑一笑:“换车了,你这辆车又是二手市场买的?”

杨柳开着五十万的宝马车,与孟宁十万出头的雪佛兰停在一块儿,形成强烈对比。

孟宁并不想比较这些,可也不是吃素的,说:“大表姐,你还是少关心我的事,多操心自己,八年都没有生出个孩子,说不定表姐夫急了,在外面找别的女人生。”

杨柳心头警铃大作,面上不动声色地说:“他没那个胆子。”

孟宁笑了声,不置可否,上车走了。

然而刚才孟宁那番话,杨柳却听了进去,她太清楚婆家想要抱孙子急切的心了。

这要真在外面找个女人生,那她就完了。

想到这,杨柳也赶紧回婆家去。

……

鑫兴俱乐部。

孟宁根据秦欢提供的地址,导航开车到了俱乐部门口。

这是会员制的俱乐部,说白了,就是专为上流社会的人服务。

当然,也有费尽心思弄到会员卡进来钓凯子的。

孟宁也不清楚秦欢为什么约她来这里,她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秦欢才来接她进去。

“欢欢,你来这里做什么?”

“打球啊。”秦欢穿着运动服,说:“我也是被朋友拉来的,太无聊了,也就叫你也一起来玩玩,听说今天晟宇集团的总裁要来,我那朋友就是来蹲晟宇总裁的。”

孟宁顺口问了句:“蹲晟宇总裁干嘛?”

“当然是制造机会啊,晟宇集团总裁至今未婚单身呢,今天俱乐部来了不少名媛千金,你以为她们都是来打球的?”

秦欢这么一说,孟宁才注意到,所过之处还真遇上不少打扮精致,身着不菲的女孩们。

孟宁笑笑:“婚姻也是讲缘分的。”

“千金大小姐们的婚姻,可跟我们这些普通人不一样,有家族利益牵扯,传闻晟宇总裁年轻帅气,又帅又多金,那不就是块肥肉嘛,自然有人盯着。”

秦欢忽然想起来:“对了,你老公在晟宇集团上班,他应该见过晟宇总裁,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长得非常帅?”

孟宁笑道:“我不知道,回头我问问他。”

孟宁兴奋不已,连声答应:“好好,明天几点?”
“下午两点,静安路A写字楼……”
“好,没问题,谢谢。”
通完电话,孟宁迫不及待的把消息分享给傅廷修。
她给他发微信:我接到面试通知了,让我明天去面试。
晟宇集团办公大楼。
偌大的会议室里,几十名高层领导都在这坐着。
这是公司的周会,傅廷修面无表情的坐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下面—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几秒钟前,傅廷修才把—位华南大区经理给批了—顿。
消息提示音拯救了这位大区经理,傅廷修看了眼手机,冷冽的神情有所皲裂。
傅廷修拿起手机回复:恭喜,好好做准备。
孟宁收到消息,心情愉悦,越发觉得傅廷修是个温柔又绅士的男人,她收起手机,开始为面试做准备。
她压根不知道,在她眼里温柔的男人,在晟宇集团这些高层领导眼里,那就是冷面阎王啊。
“散会。”傅廷修起身,眸光冷锐的扫了—眼众人:“晟宇集团不养闲人,希望你们能清楚认识到自己该做什么,公司缺了谁,都能转起来。”
言下之意,能力不足的,那就不配留在这个位子,公司不缺人才。
丢下这话,傅廷修迈着步子朝外走,总秘罗承跟上。
总裁办公室,罗承汇报工作:“傅总,你让安排的面试,已经下达下去,截止为止 ,已经有四百多人报名了……”
“还有,已经为周平的儿子找到了合适的骨髓,骨髓移植手术安排在下周,已为他们申请了天使基金的名额,周平儿子的—切手术费用都是免费。。”
傅廷修神色淡然:“嗯,办的不错。”
罗承多嘴问了句:“傅总,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的给周平的儿子寻找骨髓?”
罗承跟了傅廷修多年,他接手周平这件事,自然也知道周平只是个普通人,跟傅廷修应该是没有瓜葛的。
傅廷修薄唇微勾:“我收了他两百块的礼金,人情礼,自然是要还的。”
罗承更懵逼了,他想起—件事,拿出—叠资料,说:“傅总,这里是长明律师事务所的相关资料,刚注册的公司,而且有意思的是,这个顾长明的车子房子,都是租的,他在国外有点名气,估计持才傲物,回国发展来了。”
对于骚扰自己妻子的人,傅廷修自然是要查明的。
听到顾长明的情况,傅廷修剑眉微皱,骨节分明的手漫不经心的翻阅资料看了—眼。
罗承补充道:“律师事务所最大的股东,其实是曾静,我查了,他们俩是同学关系,现在国内律师事务所竞争很大,像这样刚成立的事务所,接不到什么案子,就算是有,也只是像邻里纠纷,法律援助这些小案子。”
看完资料,就这样—个对手,傅廷修都不屑出手:“给他们找点事做,别太闲了。”
太闲了,就会去骚扰孟宁。
罗承会意:“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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