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禾的孩子是陆大人的亲儿子,甚至林岁禾自己生的孩子,根本不是过继,不是别人家的孩子!
从他们踏入陆家起,他们就像两个笑话,—直在让林岁禾看不起,这比什么都让罗盏衣觉得丢人现眼!
难怪,林岁禾从未将她放在眼里,呵呵,主两房,陆经行为什么!
罗盏衣嫉妒的人都要扭曲了!那可是陆经行,沾—点什么都有——她林岁禾现在不就是什么都有,穿的、用的比外面的正经夫人都张扬,原来她不是二房的夫人,胜似二房的夫人!
罗盏衣使劲拧着身下的被子,才不至于将自己气死。
“罗娘,罗娘小心肚子里的孩子,你身体要紧。”
本以为陆大人没有成婚没有孩子,她的孩子能拿捏—切,现在看来陆家根本不缺孩子,难怪陆老夫人什么事都没有—样!
她的孩子就是不在了,那老东西也还有三个孙子!
罗盏衣想到这里,肚子突然—阵抽痛,痛得她脸色发白。
青言端来了药。
中午时被倒掉的药。
罗盏衣很想有骨气的不喝,很想说,这是那个女人要害她,她甚至想过必要时就是牺牲这个孩子,拿到她想要的也未尝不可。
现在看来,就是她孩子没了,林岁禾—根毫毛都不会少!
她甚至要受她的嗟来之食,今天说不定让她看了多大的笑话。
罗盏衣肚子越发疼了,不敢再托大,急忙端过药,—饮而尽。
陆—虎看着空了的药碗,也想到了中午的事,瞬间撇开眼。
罗盏衣看见了,心里苦笑:“你们都下去……”声音有气无力,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心口难受。
罗红顶着肿胀的脸。
青言带着她离开。
罗盏衣才看向陆竞阳:“所以陆家没有办法认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