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她衣着鲜亮地出现在我洞口,一脸不耐地等我醒来,可等了一天,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动静。
她开始慌了。
不受控制地摸了摸我的手,见我的尸体触手温热,她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慢慢落下。
她在医术上看到过,这身体但凡还有温度,都不算没了命。
还要耐心再等等。
毕竟,前几次,我每一次的复活,都比上一次更晚。
这样想着,她又淡定起来,甚至理了理耳边钗环,凑近一步冷笑道:
“今天若不是过来等你,我早去看望表弟了!”
“你要是再不醒,我就把你的身体拿去喂狗,被一口口撕咬的滋味儿,你还没尝过吧。”
“看你还怎么闹脾气!作为惩罚,这梅子糕你也别吃了,喂鱼吧!”
她将带来的梅子糕踩的稀碎,恶狠狠地往我身上一顿砸。
碎的像渣子一样的糕点,沾满我全身,配上脏破染了血的衣衫,活像个死了的乞丐,可怜又滑稽。
这沈凤眠,越来越疯了。
当晚,喝醉的她,拿着一把剑逼问山匪头子。
“当天,你们是因为被蹭掉的书,才带走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