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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树影摇曳,突然间下雨了。
雨声不急不慢地响着,细流缓缓淌在透明的窗户上,将外面的景致割裂成一块一块不同的碎片。
屋内没有开灯,四下一片黑暗,弯月也被厚厚的云层遮盖,一丝光都无法透出。
少女的脸透露着心疼,双眸盛满繁星点点,是这黑暗中唯一的光芒
迟峪浑身一震。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都有怀疑林葵枝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的,他迅速冷静下来,那件事根本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是啊,肮脏的是加害者,可他不一样。
他不像大小姐一样冷静,聪明,正义,让罪人受到该有的制裁。
想到这里,迟峪更觉得自己不配。
手段下作,睚眦必报,性格恶劣。
林葵枝就像个小太阳一样温暖着他,可正是这样的光明,把他心中一切阴暗角落照亮,让他羞愧不已,无所遁形。
他从不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可是今天他后悔了。
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又要将她推开,林葵枝赶紧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不满地开口。
“你是不是喜欢今天和你讲话那个女生,所以才没发现我不见了。”
有时候就是需要一些无理取闹来转移注意力。
果然,少年眼睛睁大,不可置信,“什么女生……”
思索片刻,他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你就是因为这个,不跟我打声招呼自己走了?”
眼看面前的人脸色沉了下来,明显生气的样子,林葵枝求生欲极强地赶紧眨巴着眼睛装可怜,“谁知道游乐园会有这种人啊,再说了还不是你先不理我的。”
她脾气上来了,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就要背过身去,被扳住肩膀强行转过来。
“我没有不理你。”他长叹一口,“那个女生问我要联系方式,我没给,一回头你就不见了。”
“说谎!你明明这几天都没理我!”
提到这里,林葵枝越说越伤心,也不是真的委屈迟峪不理他,而是想到他的遭遇就会感到心疼,却又怕再次揭开他的伤疤而无法安慰,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自己的情绪。
眼看女孩眼睛红红的,瞬间就盈满了水光,迟峪立刻慌了,不停地给她擦眼泪。
奈何这眼泪是越擦越多,他声音干涩,“别哭了……大小姐。”
哭得他心软。
“还不都是你的错!”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林葵枝泪眼朦胧地看了他半晌,突然牵住他的手。
“迟峪。”
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
“嗯?”他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不管你发生过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你明白吗。”
手上动作僵住,一切仿佛都静止了一般。
昏暗的房间里空气凝滞,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不知过去了多久,林葵枝才终于在忐忑不安中听到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响起。
“大小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林葵枝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只觉得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
少女硬着头皮凝视着面前晦涩不明的双眸,坚定地拉过他的手,然后轻轻放在胸口。
“我的心说知道。”
迟峪感觉自己的大脑轰地一声空白了。
娇软的嗓音没有犹豫地许下了最甜蜜动人的誓言,他却分不清这到底是她赐予的琼浆蜜液还是夺人性命的毒药。
手掌下的心脏在跳动。
他从未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唾弃自己。
女孩在剖白真心,而他脑海里却全是疯狂肮脏的念头。
迟峪,你真不是人。
额角沁出薄汗,他控制自己要将手抽出来,却被女孩死死抓住。
养尊处优的娇嫩小手没有多少力气,却足够轻易让他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林葵枝,松手。”
声音冷而沉,林葵枝有些害怕,可却还是倔强地瞪着他,声音娇纵。
“迟峪,你不相信我?”
“这么久了你还在叫我的大名,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了!”
“还有你对我那么凶干嘛啊唔唔唔弄晃开窝……”
话还没说完,她的下巴被猛地掐住,说话也含糊不清起来
漆黑的眸翻涌着难言的情绪,声音压抑着怒火。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就天天往我身上贴?”
“我怎么不知道了?”
林葵枝不服地抬高声音,“你是一个人独自照顾妹妹的迟峪,你是特别耐心教我物理的迟峪,你是担心我遭受危险疯狂找我的迟峪!”
迟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正常人听到这里都感动得稀里哗啦然后抱在一起有情人终成眷属了,而他却只觉得讽刺。
她认为的迟峪只是那个虚假的自己。
真正的他是疯子,是杀人犯,是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如果她知道他的真面目,会是什么表情?
堂堂林家大小姐居然亲近一个私生子?
思及此,他冷笑一声,冰凉的指尖摩挲着女孩的下巴,声音喑哑又诡异。
“那大小姐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下得更大了些,夜色渐深的凉意给窗户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将屋内的景致彻底模糊。
可云层被风吹动向前,弯月终于在黑夜中显现,月色给俊美的少年打上一层冷光。
半明半暗之间,林葵枝看不清他的表情,也看不到漆黑如墨的眸中压抑着怎样疯狂的情绪,只是本能的感觉到危险。
迟峪欣赏着女孩眼中闪过慌乱,睫羽颤动得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他心中恶劣情绪更甚。
不是说了解他吗,为何现在害怕成这个样子呢。
摩挲着下巴的长指一路顺着脸颊抚到耳垂,或轻或重地揉捏,直到女孩眼泛泪光,气喘吁吁,他才终于开口。
“我想要你,从你摔在我身上那一天开始,就连做梦都在想。”
“这样你也要待在我身边吗,大小姐。”
雷声轰鸣,白光一闪而过,突地照亮了室内暗流涌动的两人。
《被迫和病娇反派分手后被抓回圈养迟峪林葵枝全局》精彩片段
窗外树影摇曳,突然间下雨了。
雨声不急不慢地响着,细流缓缓淌在透明的窗户上,将外面的景致割裂成一块一块不同的碎片。
屋内没有开灯,四下一片黑暗,弯月也被厚厚的云层遮盖,一丝光都无法透出。
少女的脸透露着心疼,双眸盛满繁星点点,是这黑暗中唯一的光芒
迟峪浑身一震。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都有怀疑林葵枝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的,他迅速冷静下来,那件事根本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是啊,肮脏的是加害者,可他不一样。
他不像大小姐一样冷静,聪明,正义,让罪人受到该有的制裁。
想到这里,迟峪更觉得自己不配。
手段下作,睚眦必报,性格恶劣。
林葵枝就像个小太阳一样温暖着他,可正是这样的光明,把他心中一切阴暗角落照亮,让他羞愧不已,无所遁形。
他从不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可是今天他后悔了。
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又要将她推开,林葵枝赶紧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不满地开口。
“你是不是喜欢今天和你讲话那个女生,所以才没发现我不见了。”
有时候就是需要一些无理取闹来转移注意力。
果然,少年眼睛睁大,不可置信,“什么女生……”
思索片刻,他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你就是因为这个,不跟我打声招呼自己走了?”
眼看面前的人脸色沉了下来,明显生气的样子,林葵枝求生欲极强地赶紧眨巴着眼睛装可怜,“谁知道游乐园会有这种人啊,再说了还不是你先不理我的。”
她脾气上来了,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就要背过身去,被扳住肩膀强行转过来。
“我没有不理你。”他长叹一口,“那个女生问我要联系方式,我没给,一回头你就不见了。”
“说谎!你明明这几天都没理我!”
提到这里,林葵枝越说越伤心,也不是真的委屈迟峪不理他,而是想到他的遭遇就会感到心疼,却又怕再次揭开他的伤疤而无法安慰,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自己的情绪。
眼看女孩眼睛红红的,瞬间就盈满了水光,迟峪立刻慌了,不停地给她擦眼泪。
奈何这眼泪是越擦越多,他声音干涩,“别哭了……大小姐。”
哭得他心软。
“还不都是你的错!”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林葵枝泪眼朦胧地看了他半晌,突然牵住他的手。
“迟峪。”
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
“嗯?”他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不管你发生过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你明白吗。”
手上动作僵住,一切仿佛都静止了一般。
昏暗的房间里空气凝滞,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不知过去了多久,林葵枝才终于在忐忑不安中听到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响起。
“大小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林葵枝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只觉得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
少女硬着头皮凝视着面前晦涩不明的双眸,坚定地拉过他的手,然后轻轻放在胸口。
“我的心说知道。”
迟峪感觉自己的大脑轰地一声空白了。
娇软的嗓音没有犹豫地许下了最甜蜜动人的誓言,他却分不清这到底是她赐予的琼浆蜜液还是夺人性命的毒药。
手掌下的心脏在跳动。
他从未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唾弃自己。
女孩在剖白真心,而他脑海里却全是疯狂肮脏的念头。
迟峪,你真不是人。
额角沁出薄汗,他控制自己要将手抽出来,却被女孩死死抓住。
养尊处优的娇嫩小手没有多少力气,却足够轻易让他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林葵枝,松手。”
声音冷而沉,林葵枝有些害怕,可却还是倔强地瞪着他,声音娇纵。
“迟峪,你不相信我?”
“这么久了你还在叫我的大名,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了!”
“还有你对我那么凶干嘛啊唔唔唔弄晃开窝……”
话还没说完,她的下巴被猛地掐住,说话也含糊不清起来
漆黑的眸翻涌着难言的情绪,声音压抑着怒火。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就天天往我身上贴?”
“我怎么不知道了?”
林葵枝不服地抬高声音,“你是一个人独自照顾妹妹的迟峪,你是特别耐心教我物理的迟峪,你是担心我遭受危险疯狂找我的迟峪!”
迟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正常人听到这里都感动得稀里哗啦然后抱在一起有情人终成眷属了,而他却只觉得讽刺。
她认为的迟峪只是那个虚假的自己。
真正的他是疯子,是杀人犯,是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如果她知道他的真面目,会是什么表情?
堂堂林家大小姐居然亲近一个私生子?
思及此,他冷笑一声,冰凉的指尖摩挲着女孩的下巴,声音喑哑又诡异。
“那大小姐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下得更大了些,夜色渐深的凉意给窗户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将屋内的景致彻底模糊。
可云层被风吹动向前,弯月终于在黑夜中显现,月色给俊美的少年打上一层冷光。
半明半暗之间,林葵枝看不清他的表情,也看不到漆黑如墨的眸中压抑着怎样疯狂的情绪,只是本能的感觉到危险。
迟峪欣赏着女孩眼中闪过慌乱,睫羽颤动得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他心中恶劣情绪更甚。
不是说了解他吗,为何现在害怕成这个样子呢。
摩挲着下巴的长指一路顺着脸颊抚到耳垂,或轻或重地揉捏,直到女孩眼泛泪光,气喘吁吁,他才终于开口。
“我想要你,从你摔在我身上那一天开始,就连做梦都在想。”
“这样你也要待在我身边吗,大小姐。”
雷声轰鸣,白光一闪而过,突地照亮了室内暗流涌动的两人。
林葵枝拐到角落,陈奕正在那等着。
她将银行卡递给陈奕,“对不起。”
陈奕一脸平静地接过银行卡,心中嗤笑。
听到对面女孩让他别告诉迟峪,他抬眼,目光轻轻掠过不远处熟悉的身影。
眼里闪过晦暗,他提高音量,“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迟峪的。”
少年身侧拳头握紧,垂下眼帘,长睫将情绪遮挡。
林葵枝步伐飞快地走回教室,心里藏着事,便一不留神撞到了一人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你……诶?迟峪?”
女孩吓了一跳,眼神飘忽起来,“你怎么在这?”
迟峪打量着她。
“我出来接水,你走这么急干什么,后面有人追你吗。”
“没有没有,我先回教室了。”
她要走,被扯住衣领,“我也,一起。”
探究地盯着她的侧脸,迟峪开口试探。
“你看到论坛了吗,那个人突然主动发道歉信。”
“看到了啊,你本来就是无辜的,这下总算澄清了。”女生笑容放松,好像终于解决了他的事,因此心情舒畅。
很自然。
沉吟片刻,少年十分疑惑,“可是我又不认识他,他的动机是什么?”
女孩一听,骤然看向他,”你不认识?你们不是一起——“
“一起什么?”
迟峪目光晦暗,看得林葵枝内心一跳。
完蛋,说漏嘴了。
“一起,一起打过球,我上次好像看到你和他打球了。”
“是吗,没印象。”他别开眼,语气淡淡。
林葵枝打着哈哈,“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回到教室,越心率先察觉出两人奇怪的氛围。
“咋了,不是澄清了吗,你俩怎么这个表情。”
林葵枝心虚地摇了摇头。
然而就是从这天起,他们莫名陷入了冷战。
其实林葵枝也主动找过他几次问怎么了,但他理都不理。
于是也就不再去热脸贴冷屁股。
在学校互不搭理,在家里也和陌生人一般。
越心把自己抱成一个球,瞥了眼冷漠的两张脸,念叨着今年冬天真是格外的刺骨。
想和季颜诉苦,她倒好,天天往五班跑,黏着那个叫什么今舟的。
真是有异性没人性。
顾辰自然是喜闻乐见,天天来教室找林葵枝,要么送暖宝宝要么送奶茶,好不殷勤。
二班的同学都看不下去,“你一个五班的天天跑来二班干什么,干脆转班得了。”
这下不得了,一句话让顾辰醍醐灌顶,让迟峪面如锅底,让提议的同学闻风丧胆。
第二天,顾辰就嚣张至极地走进教室,走上讲台。
“大家好,我叫顾辰,请多多指教。”
迎着迟峪阴沉得滴水的臭脸,他心情大好,大摇大摆地走到林葵枝身后座位坐下。
越心和季颜面面相觑,看看一脸平静的林葵枝又看看迟峪,又看向顾辰,脸色一言难尽中带着微妙的兴奋。
昨日那个口出狂言的同学此刻面如菜色。
“兄弟,你真勇。”
“你是懂修罗场的,高手在民间。”
他只想哭,“求你们别说了。”
顾辰仿佛看不到大家的目光,戳戳女孩的肩膀。
“晚上去我家吃饭。”
林葵枝头都懒得回,“滚。”
“迟林也来。”
风将树叶拍得哗哗作响,和讲台上老师激情澎湃的讲课声形成合奏。
抬眼看向迟峪,林葵枝撇了撇嘴,“那又怎样?”
“你不觉得迟林和迟峪长得很像吗?”顾辰不信她没看出来,当时就是因为俩人长得太像,他才去好好打探了一番,没想到还真被他说中了。
“哦,不觉得。”林葵枝语气淡漠,不以为然。
顾辰极了,手一拍桌子,“你瞎啊?”
好丢脸……
林葵枝好想一头撞死。
——「大家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男人还是相信我是武则天?」
——「我嫉妒了我真的嫉妒了!」
——「好宠溺啊啊啊我死了!」
小口小口吃着牛排,她不明白迟峪到底想干什么。
是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现在看似乎并没有。
难道还憋着其他手段?
她越想越奇怪,为什么明明已经五年没见,迟峪对她却还像是从未分开过一般。
突然就有些毛骨悚然了。
心惊胆战地吃完饭,大家在别墅客厅集合。
林葵枝和迟峪一起走进,立马遭到众人调侃。
“烛光晚餐诶,羡慕哦!”蛇蝎美人蔺莎笑得揶揄。
被自己喜欢的女明星开玩笑,林葵枝一张脸红扑扑的。
看到蔺莎旁边正好有座位,她喜滋滋地往那个方向走,背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咳。
求生欲让她生生拐了个弯,坐在旁边正好能容纳两个人的座位。
迟峪紧靠着少女坐下,温热的触感隔着西装裤相贴。
导演走了进来,“大家互相做个自我介绍认识一下吧。”
“就从右边开始。”
林葵枝看向众人,“你们好,我叫林葵枝,刚从国外留学回来。”
“葵枝是做什么工作的呀?”问话的是孔如清,小网红美妆博主。
“现在还没有工作。”林葵枝坦然回答。
“啊?”小白花阮韵惊讶捂嘴,“现在还没有工作吗?”
——「额我怎么感觉阮韵这样有点低情商?」
——「哪里低情商了,这么大了没工作还不值得惊讶吗?」
少女认真点头,“对呀,我在国外学的表演,这次回国参加恋综就是为了刷脸,如果有导演觉得我还不错那我就有工作了。”
冯轲噗地笑出了声,“你来参加恋综不算工作吗?”
“对哦!”少女眼睛一亮,语气带上万分感谢,“谢谢导演给我这个机会!”
——「啊老婆好可爱好真诚!」
——「老婆:我来刷脸啦导演们看看我!」
眉眼清冷的男人若有所思地看着少女的侧脸,黑眸情绪不明。
理科状元突然跑去国外学表演?
真是让他好奇啊。
“到你了。”导演看向一旁气场强大的男人。
他掀了掀眼皮,语气淡漠,“迟峪。”
“就这样?”冯轲瞪着他。
“不然?”
——「第一次看冯导这么憋屈的表情,乐了。」
——「迟·冷漠无情·只对老婆温柔·峪」
冯轲无语,转头看向其他人,“大家有没有什么想问迟总的?”
阮韵小声开口,“我。”
冯轲对她鼓励地点头。
大胆地问!
“我想问迟总,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我超,直球韵宝!」
——「大家没发现吗,只有韵宝不怕迟总诶!」
——「迟总不会真的是为了阮韵来的吧,我们金枝峪叶大be呜呜呜」
摄像头立刻对准了迟峪。
男人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眼神却盯着一旁转移视线的少女。
“我喜欢成绩好的。”
“比如高考理科状元。”
“迟峪……你不是人……”林葵枝发抖的手指戳在少年的胸膛。
带着微喘的骂声和娇嗔没什么区别,入耳只会催化少年心中的恶念。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眸色变得更深,喉结下压。
忍不住亲了一口女孩的耳垂,满意地感受手下震颤,少年才徐徐开口。
“才这样就受不了了,枝枝以后可怎么办?”
林葵枝瞪着他说不出话,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你就知道用这张脸勾引我!”她不满地控诉。
“嗯,那勾引到了吗?”
绰,那可太勾引到了。
从女孩的表情窥见她的想法,少年笑得更加愉悦。
“我要去换衣服了,晚上还要去毕业典礼呢,快放我下来。”
“我帮你。”
他将她抱起来就往衣帽间走。
“等等,我自己可以呀,迟峪!”
女孩的挣扎和惊呼被他强硬压下,他一手托着她,一手拉开衣橱。
各式各样的高档品牌目不暇接,华贵的首饰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着绚丽的光芒。
想到自己即将接手迟家,他嘴角微勾。
他会将一切捧到枝枝面前。
“枝枝想穿哪件?”
“我……我自己挑。”
迟峪充耳不闻,拿出一件黑色小礼服,“这件?”
他怎么知道……
见她不说话,少年笑着将衣服取下来,“很衬你。”
又非常贴心地打开抽屉,拿出一件穿这种礼服需要的抹胸和胸贴。
“要哪个?”
救命,怎么什么东西放哪里他都知道啊!
他看出了女孩心中所想,慢条斯理地开口,“枝枝的东西都是我帮忙整理的。”
林葵枝脸上红晕又深了深,她一把夺过乳贴,“你你你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迟峪挑了挑眉,巍然不动。
“干嘛!”
他逼近,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诱哄,“这件礼服太复杂了,我来帮枝枝穿吧。”
离林葵枝的成人礼过去不久,今天晚上是他们班的毕业聚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光洁的地板上是散乱一团的衣物。
巨大的全身镜前,纤细的手吃力地按在上面,微微颤抖。
“枝枝,抬头。”
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钻入耳朵,女孩又重重地抖了一下,咬唇别过头。
身后的人长叹一口气,“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结实有力的长臂环住她,在镜子前翻转手上贴片,找到正面后固定住边缘,放在正确位置上。
指尖缓慢调整,掌心用力,贴片和肌肤下缘紧密贴合。
完美盖住了靡丽的红痕。
“你看,这样才不会掉。”
林葵枝要疯了,“我自己会用!”
少年低笑,长指掰过她的下巴正对镜子,“你都没看,怎么会呢?”
指尖轻点右侧,女孩颤了颤。
“还有一边,这次要学会啊。”
慢条斯理地撕开新的一张,见她双眼紧闭,长睫微颤,他轻声开口。
“枝枝,再不睁眼的话,下次只能还是我帮你了。”
……啊啊啊啊变态!
女孩被迫缓缓打开眼睛,眼前羞耻的一幕冲击得她晕晕乎乎。
暖光打在她的肌肤,如上等羊脂玉一般。
而身后的人西装革履,和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胸前,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捏着薄薄的贴片,另一只在下方轻轻托起。
动作间,变态还在她耳边不断痴迷地赞叹,“真漂亮。”
她羞愤欲死。
裙子后背的拉链缓缓拉上,漂亮的蝴蝶骨若隐若现。
少年虔诚地在她背上落下一吻。
两人牵着手出现在聚会,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黑色抹胸礼服衬得她的肤色更加雪白,长发挽起,珍珠头饰和颈肩的珍珠项链互相映衬,整个人就像是优雅高贵的公主。
暮色降临,一辆车停在了顾家门口。
“顾伯母,生日快乐。”
少女今日将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优美的天鹅颈,白皙的皮肤闪着碎光,一条蓝宝石项链点缀在颈间,恰到好处。
她笑眯眯地送上礼物,是亲自挑选的一套上千万的茶具。
“哎呀,我们葵枝最懂我了。”顾母乐开了花,“女大十八变,葵枝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一旁的顾辰看到林葵枝那一秒就愣了愣,此刻别开头轻嗤,被顾母狠狠瞪了一眼。
“我们家这小子不懂事,伯母已经替你教训过了,他以后要还是敢欺负你,你告诉伯母,伯母一定饶不了他。”顾伯母将她拉到身边坐下。
“没有啦伯母,是我之前太不懂事了,不管顾辰。”林葵枝一脸假笑。
顾母听了,更是觉得小姑娘仪静体闲,比她家这臭小子可是好太多了!
“顾伯母。”
一道温文尔雅的声音响起。
林葵枝回头看去,男人眉眼温润,鼻梁高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嘴角噙着温柔笑意。
这种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哎哟,迟大公子还知道回来看我这老太婆。”
迟大公子……?
迟林?!
这不是男主的同母异父的哥哥吗?
这下她知道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了。
迟峪和迟林眉眼也太像了吧!只不过迟峪更加冷冽,多了一分锋利的漂亮,如果说迟林是儒雅君子,那迟峪就是暗夜中的危险陷阱,吸引你靠近后一步踏入深渊。
“我可是刚回国就马不停蹄赶您这来了,伯母这么年轻,这话可不兴说。”
“就你小子会说话。”顾伯母捂着嘴笑个不停,拉过林葵枝。
“来,介绍一下,这是林家大小姐林葵枝。”
“这是迟家长子迟林,今年准备将公司重心放在国内,比你大了几岁,你喊他哥哥就行。”顾伯母笑着调侃。
“林小姐,你好。”迟林伸出手。
他的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灯光下泛着如暖玉的光泽。
林葵枝握了上去,“你好,迟林哥哥。”
小说里对他的笔墨不多,可既然是迟家人,林葵枝并不觉得他会像外表一般人畜无害。
而且她一直很好奇的是,既然已经有了迟林,为何迟家不惜以迟峪妹妹的性命做要挟也要把他这个私生子接回去呢?
从这次聚会结束,她没再见到过迟峪,也就逐渐忘记了这个人。
月考最后一门即将开考。
“小枝枝,马上就能结束了,加油!”越心揉着她的脸,仿佛在吸取好运。
“唔唔唔你也是!”
互相鼓励了一番,就各自进入考场坐下。
从中午开始就没看到迟峪,她本来是要去找他的,但是铃声已经打响,只好作罢。
最近迟峪有点奇怪,眼神比以前更阴郁,天气还没转凉,他就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她问他怎么了,那人也随意敷衍过去。
试卷上的字仿佛飘了起来,乱七八糟地组合在一起,不行,林葵枝晃了晃脑袋,先认真考试。
经过最后一门的折磨,月考终于完美结束,她刚要飞奔去找他,就被顾辰拦下。
“刚考完急着跑去哪儿,走哥哥带你去放松一下。”顾辰吊儿郎当地撑着墙壁,不让她走。
“你有病吧?”林葵枝感觉莫名其妙,想要绕开他却被一把拉住。
“我妈让我多和你交流感情,”顾辰不依不饶,“我想到一个地方,你肯定没去过。”
“不!需!要!”林葵枝瞪着他,脑海里却响起系统的声音。
【宿主您好,检测到迟峪就在顾辰所说的地方,请跟随前往。】
“你说什么?他下午没来考试?!”
【是的。】
“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抱歉宿主,您的自身发展优先于攻略反派。】
所以她才必须参加完月考,这系统还真是挺……
“喂,真不去?”
“去去去!”
——
车辆穿行在幽暗的巷子里,许久后进入了一个地下停车场。
林葵枝跟着他走进电梯,来到了负十层。
电梯门打开地一瞬间,尖叫声,欢呼声如浪潮一般涌入,刺激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还没等她适应过来,砰地一声,刺眼的光照亮了台上。
林葵枝捂着眼缓了好一会,才将手拿开艰难睁眼。
“这是迟家的产业。”
顾辰的声音在嘈杂声中难以辨析。
她带着满腔疑惑,跟着顾辰坐到VIP席位,看到台上站着一个身高一米九几,身材壮硕的大汉。
这是……地下黑拳场?
“十九号!十九号!十九号!”
男男女女都在为场上的壮汉欢呼。
“赢了他,五十万,不论生死。”顾辰凑近她耳边。
“卖命的事才五十万?”林葵枝不可思议。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顾辰无所谓地挑了挑眉。
一黑发少年上场,他是今天十九号的对手。
林葵枝死死盯着少年,手抓着扶手指尖用力到发白,她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欢迎59号选手!”主持人激情澎湃的声音响起,全场爆发出更猛烈的欢呼。
正前方的大屏幕上赫然出现一张熟悉的脸。
林葵枝瞳孔骤缩,猛地站起身。
“你怎么了?”顾辰被她吓了一跳,顺着目光看去,立刻坐直了身体,脸色凝重,“迟峪?!”
林葵枝死死咬着下唇。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迟峪突然会出现在这里。
不行,她必须立刻阻止。
动作间,手腕被紧紧拉住。
“林葵枝!你不能去!”顾辰大声吼道。
“你放开我!”林葵枝着急地掰着顾辰的手指。
“他签了生死状,就算是迟家人来了也不能叫停!”男生使出蛮力按住她,想让她别做傻事。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看着他送死吗!”林葵枝竭力大喊,“你放开我!!”
就这一会功夫,场上又是尖叫席卷。
比赛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开始,两边都已经带了伤。
就在这时,粗壮的胳膊带着迅疾一拳直直捣向了少年的腹部,迟峪躲闪不及,生生受了这一重击。
“迟峪!!”
带着担忧的声音穿破浓雾,迟峪痛得眼前一阵模糊,是有人在喊他吗。
不会的,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会这么担心地喊他了。
他艰难地站起身,拳头紧握。
这男人虽然块头大,但只会使用蛮力,他必须在那之前找到破绽。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迟峪身上的伤越来越重,他的眼睛却越来越亮,如利剑一般。
找到了。
在凶恶的男人再次挥拳过来的一霎那,迟峪迎上前,如狼一般地眼神死死盯着他。
头侧开,结实的拳捣在男人腹部。
这一下迟峪用了十成的力道,男人嘴角直接涌出鲜血。
手已经骨折,可他强行忍住骨头刺破血肉的剧痛,一下又一下地捣向同样的地方。
一米九的大汉此刻已经半跪在地上,眼中全是惊恐。
他只觉得这个少年疯了,嗜血的眸让他感到从所未有的惧怕。
手艰难举起,万籁俱寂,随后又翻涌出更火热的浪潮,喝彩声就快掀翻整个场馆。
“十九号投降,恭喜你!59号选手!”
随着主持人一锤定音,结局尘埃落定,迟峪脱力地倒下。
终于可以休息了。
疼痛密密麻麻地涌上,大脑一片混沌。
在眼睛闭上之前,他看到一个身影向他狂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