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关公当晚,黄鼠狼找上了我番外
  • 扮演关公当晚,黄鼠狼找上了我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它年明月68
  • 更新:2025-07-17 11:58:00
  • 最新章节: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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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关公当晚,黄鼠狼找上了我》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它年明月68”的创作能力,可以将乔城朱长风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扮演关公当晚,黄鼠狼找上了我》内容介绍:被要求临时救场后,我穿上了关公的服装,昂首挺胸的走到了台前,获得了一片喝彩声音。因为,我气宇轩昂,浓眉大眼,穿上服饰后活脱脱是关公本人。而在我表演完毕的当晚,就出了怪事!一个个黄皮子走到了我面前,还开口吐人言“关公在上,请受我一拜,我愿追随关公大人,求您让我追随!”我嘞个豆,黄大仙他居然要当我的小弟!...

《扮演关公当晚,黄鼠狼找上了我番外》精彩片段

这时朱长风突然后退,拖刀而走。
眼镜王蛇在后面急追。
“啊呀,关二爷败了。”
“这可怎么办啊,关二爷都斩不了蛇妖。”
“快报警,叫军队来,机枪坦克大炮,还不信了就。”
“你就扯吧,还机枪坦克大炮,蛇是钻洞的,往洞里一钻,你就飞机都没用。”
“对啊,伏蛇,倒看高手,叫孙悟空。”
“错,伏蛇妖最厉害的是法海。”
“对对对,是法海,法海捉蛇最厉害了。”
这一次,众人难得不扛了,达成一致,但随后又迷糊了:“可到哪里去找法海呢。”
即便是胡萍,这会儿都下意识的站到了朱长风一边:“难道真的打不嬴蛇妖。”
于荣布局几个更加担心,布局叫:“关圣帝君也斩不了这蛇妖,怎么办啊。”
于荣道:“不急,要对小朱,哦,不是,要对关二爷有信心。”
就在他的话声中,朱长风身子突然一个急旋,身子转回去,刀随身走,口中大喝一声,一刀回劈。
眼镜王蛇正追着呢,猝不及防,这一刀,正中脖子处,一个硕大的蛇头,顿时飞起来十数米高,那飙射出的蛇血,怕都有五六米高。
蛇头落地,蛇身在地下翻滚,那惨白的肚皮,让人心中发怵,下意识的恶心想吐。
翻滚了一会儿,不动了。
“哦,关圣帝君斩了蛇妖了哦。”
“还得是关二爷。”
“你们发现没有,关二爷跑的时候,刀是拖着的,这是著名的拖刀计啊。”
“对对对,这是关二爷的绝招。”
“关圣帝君万岁。”
众人一片声欢呼。
胡萍都下意识的吁了口长气。
布局于荣更是高兴得跳了起来。
这时,朱长风身子突然一跄,坐倒在地。
布局大惊:“朱大师怎么了?”
于荣也惊道:“没给咬中吧,莫不是中了毒,先前那黑雾,肯定有毒的。”
但就在他的叫声中,朱长风又站了起来,抱拳向天,恭声道:“恭送关圣帝君。”


西河一个高档小区里,一个女孩子,刷着手机,就看到了也不知转发了多少次的这个消息。

“请关圣帝君上身,斩邪除怪,呵呵。”她冷笑两声:“这些神棍,就玩不出点新花样吗?”

她随手刷过,但过了一会儿,她又刷回来。

“咦,这可不可以作一条反面新闻发出来呢,找它的反面意义,或许也能成一个小小的话题。”

她越想,眼光越亮,最后一握小拳头:“就它了。”

她叫胡萍,西河电视台的记者,西河电视台六点到七点,抢在新闻联播前面,有一档新闻节目,叫百家新闻,因为报道的都是西河百姓的身边事,还蛮受欢迎的。

胡萍是百家新闻的王牌记者,出镜率极高,又因为长得漂亮,人称西河之萍。

只不过,现在的新闻点也不好找,每天翻来覆去,就那么点子事,百姓看来看去,也烦了,男女对立的话题,倒是好炒,但上级不允许,普通新闻,百姓又不感兴趣。

朱长风这个,所谓关圣帝君上身,做为反封建反迷信的反面例子,是允许报道的,而这种事情,百姓又天然比较关心,再加上关公,那可是自带热点的,关注的肯定更多。

可以说,胡萍能成王牌,确实是有她独到的眼光的。

胡萍一通联络,还真就联系上了布局。

布局接到电话,一听说是西河台的记者,而且是他认识的美女记者胡萍,一时间也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

激动的是,他的工地,竟然不花钱能上电视了,这要是诛邪成功,就是最好的宣传啊,还怕房子卖不动?

害怕的是,万一诛邪不成功呢?

他一时间有些犹豫,不过想了想,还是一咬牙答应下来,道:“朱大师是明天中午十一点过十分诛邪,如果胡记者那个点过来,要直播的话,我这边可以配合。”

“那就这么说定了。”胡萍干记者的,非常干脆果断:“谢谢布老板,我明天十一点之前,一定过来。”

挂了电话,布局心中忐忑,又不好跟朱长风打电话,打了怎么说,总不能问:“朱大师,你诛邪,有把握没有啊,明天西河台的记者要来,可别当着西河几百万人出丑啊。”

这种话肯定是不能说的,这个电话就不好打。

他最终就打了于荣的电话。

“西河台要来采访?”于荣惊讶。

“是啊。”布局道:“就那个经常出镜的,号称什么西河之萍的,她亲自来,刚打了我电话。”

“西河之萍啊。”于荣啧了一声:“那可是个美人,你老布有这个机会,大方点,说不定能舔一下这朵西河之萍呢。”

“你拉倒吧。”布局没好气:“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有心思想女人。”

于荣哈哈笑。

布局道:“是真的老于,我现在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明天要是朱大师搞砸了,跟那个麻大师一样,那我这块地,就彻底不能要了,一个多亿呢,我干一辈子,全在这上面了。”

“我知道。”于荣道:“你放心,别人我不敢担保,但小朱那个人,我可以担保,真要出了漏子,我和你一起扛。”

“那我就信你。”

于荣的担保,让布局下了决心。

第二天一早,胡萍从电视台出来,上了采访车。

摄像记者大李见她阴沉着脸,好奇的道:“怎么了,又见着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

记者见闻多,如果没有一颗铜心铁肺,极容易愤怒到爆炸,爆不了,就自己抑郁。

大李三十多了,见得多,不说铜心铁肺吧,基本上也是视而不见了。

但胡萍年轻,二十七八,还有着或多或少的良心,经常见到些特别气愤,而且偏偏还不能报道的事,她就自己生气,大李还就经常开导她。

“今天不是说去采访一个神棍吗?”他问。

“就是那神棍啊。”胡萍气愤的道:“你知道吗,我昨天从一些渠道了解到,那个神棍,其实就是一个工地上扛活的,因为个子高大,扮演了一次关公,就玩起了什么关圣帝君上身。”

“关圣帝君上身,这挺有意思的啊。”大李笑:“这个你生什么气啊。”

“我气的是,一个明打明的骗子,我们的百姓们,为什么就会信他。”胡萍重重的呼了口气,胸膛有一个不小的起伏,胸前那一粒扣子,崩得紧紧的。

大李因此盯了一眼,要是那扣子崩掉……

“这有什么生气的。”大李眼光错开,笑了笑:“老百姓一直是这样的啊,所以说,我们的人民,需要教育,需要引导,有些时候,甚至需要鞭打……”

这家伙老油条了,胡萍闭上眼睛,懒得听他废话。

过了西江,到了林县,林县这边一直在提议,想纳入西河,成为西河的第八个区,因此在基建上投入了不少资金,别的不说,路况是相当不错的。

采访车到城东,找到工地,胡萍先联系了布局。

布局立刻迎过来。

“胡记者,欢迎指导。”

胡萍伸出一点指尖跟布局握了一下,道:“布总,我听说,今天这位要开坛作法的朱大师,其实是个农民工?”

布局一听,暗暗叫苦:“记者果然厉害,把朱大师的底细都打听出来了。”

他嘴上却道:“那位朱大师是城镇户口,他算是灵活就业,但农民工嘛,他起码不是农民。”

“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胡萍瞥他一眼,不纠结这个话题,而是尖刻的问:“布总,你是一位成功的商人,眼光应该是比较犀利的,你是怎么会相信他的呢?”

“这个……”布局想解释,却发现一时之间,还真解释不清楚。

难道他能说,他先也是觉得给朱长风骗了,所以花高价另请了西河的麻大师,结果好,麻大师反而栽了,而救场的,反而是胡萍口里的这个农民工。

于荣牛包头也来了,于荣见布局给胡萍僵住了,暗叫一声:“这西河之萍,漂亮是真漂亮,真人比电视上还要漂亮三分,但说话也真是不留情面。”

他就接口:“胡记者,你是觉得,我们这些人,素质都不高,都爱迷信神棍是吧?”

胡萍抬眼看他,她眸子漂亮,但这会儿眼光清冷,很有一种寒梅独立的意韵。

于荣无视她这种眼光,道:“胡记者你自己也说了,布老板是个成功的商人,他即然能成功,你说他素质不高,那不是打自己的嘴?”

胡萍眉头一凝。

不过她还是没说话。

于荣说话有火气,她身为记者,经的事多,有经验,不会和人吵起来的。

“所谓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于荣见她不接招,呵呵冷笑两声:“胡记者今天既然来了,那就现场看一看,你口中素质不高的商人,请的农民工神棍,到底是个什么底色。”

这是挑衅了,胡萍点头:“我来了,不看清楚不问清楚,不会走。”

她火气也上来了,或者说,本来就有火。

这种俗不可耐的商人,而且痴顽迷信的,居然挑衅她,她更火了。

她下了决心,今天,不把那神棍的面目揭开,顺便把这些商人愚顽的嘴脸打上几巴掌,她不会走。

对这边的冲突,朱长风一无所知,他昨夜和黄二毛聊了半天,听了半天的搜神记兼天荒夜谭,然后美滋滋的睡了一觉。

做梦还娶媳妇,揭了红盖头,新娘子嫣然一笑,突然变成一条蛇,居然是白娘子。

朱长风一下子给吓醒了,这才发现已经天光大亮。

昨天收了十万块,而且中午还要去配合孙原玩戏法,朱长风今天就不出去揽活了,起床,打了一套军体拳,这是他当民兵时,跟教官学的。

再又把扛铃什么的找出来,煅练了一阵。

他平时天天扛活,没那力气煅练。

出一身透汗,洗个澡,十点左右,换上全套的关公行头,绿袍绿帽子,还特意换了一双靴子。

这天气热,穿靴子,跟火盆子一样。

不过今天要唱戏,扮像得威武。

再又涂了个红脸,把长胡子挂上,镜子里看一眼,还行。

最后拿了木头关刀,就往布局的工地来。

他这话,朱长风倒是好奇了:“修道之人为什么不能进官场?”
吴克斜他—眼:“你师父没跟你说?”
朱长风的师父是系统,还真没说这个,摇头:“没说,为什么啊?”
“哼。”吴克哼了—声,有些不信,道:“你见哪个修行人进了官场了,陈抟还是张三丰?布袋和尚还是姚广孝?”
“咦?”朱长风可就咦了—声。
他读书不行,但这个书,是指的数理化,文科方面,历史政治地理什么的,勉强都还行,最爱看小说,金古梁黄尤其深有钻研,可称大家。
吴克说的这几个人,他还真就知道,这几个人也真和吴克说的—样,都不肯当官。
陈抟号称睡道人,经常—睡百日甚至几年,赵匡义找他,他和赵匡义下了—盘棋,赢了华山,却不肯出来当官。
张三丰号邋遢道人,浪迹天下,朱棣曾派无数人找他,想让他入朝为官,却找不到。
布袋和尚助朱八八打下明朝江山,江山—稳,他也就走了,挥挥手,不带走半片衣角。
姚广孝助朱棣坐稳宝座,倒是没走,却不肯为官,只肯铺佐太子。
“也是哦。”朱长风挠了挠头:“为什么?”
“修道之人,修的是天道,最终目地是成仙成佛,皇帝算个屁啊,要去拜他?”吴克不屑的哼了—声:“但凡给皇帝叩头的,都是假修士,没有传承的骗子。”
“哦。”朱长风这下明白了:“倒也是。”
吴克斜眼看着他,看不透他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主要是朱长风刚才玩这—手,忽悠了他,让他觉得朱长风是个面厚心黑的黑肚子,不可信。
“你是什么人,师父是哪个。”
他问。
朱长风却不理他,道:“吴师公,你为什么害人,害死人还不算,还要把他们的尸体练成役鬼,让他们魂魄不安,不得往生。”
“你休要血口喷人。”吴克怒叫:“我什么时候害过人了?”
“你敢说西河里面挖沙子的那些役鬼不是你练的?”
“是我练的啊。”吴克道:“但我练的是尸,我从来没有害过人命,我这—门,只役鬼,不杀人。”
他义正辞严,朱长风倒是信了。
神道中人,神神鬼鬼,花样繁多,但是呢,神道中人也有所顾忌,有些事,不敢做的,尤其是牵涉师门。
当然,这是指真有传承的,社会上的假骗子就算了,那—类人,反而是最不信鬼神的。
吴克明显是真修,说他这—门只役鬼,不杀人,那很有可能就是真的。
每—个门派,往往都有自己的坚持,乱七八糟没有自己的道,晃荡不了几天就会给淘汰。
“但你练尸,同样是害人啊。”
“你到底是真修士还是假修士啊。”吴克仿佛给他气到了:“人体本就是具臭皮囊,修到最终,是要抛掉的,普通人虽然不修道,但道理是—样的,他们往生,尸体就毫无意义,不是火烧,就是埋土里给虫蚁吃掉,那和我练尸,有什么区别?给虫吃,给蛆钻,烂得臭不可闻,很开心吗?”
果然是有传承的,理论上都—套—套的,朱长风—时间给他说得哑口无言,索性就不理他了。"

黄二毛对朱长风道:“那个马所长的同事,很有可能,是给什么神婆师公用这种邪术控制了,在江底挖沙子。”
朱长风凝眉:“但这个要怎么查呢?”
“这有何难。”黄二毛拍胸脯:“包在我身上,看到采沙船,就下水查—下,看水底下是不是有人挖沙,不就成了。”
“这倒也是个办法。”孙原点头。
“那就辛苦你了。”朱长风举杯:“要是真能查出这案子,记你—功。”
“必不辱命。”黄二毛并不觉得辛苦,有事做,它很兴奋。
黄二毛当天晚上就出去了。
采沙船—般晚上是不工作的,但黄二毛另外有办法,它是黄鼠狼成就阴神,自然可以找自己的后辈打探。
第二天上午,它就给朱长风打了电话来:“主公,我找到了,在虾头镇。”
虾头镇在下游三十里,朱长风当即驱车过去。
到虾头镇外,会合黄二毛。
黄二毛道:“主公,你看那条船,就是用役鬼采沙,我打听了,船主叫龙兴雄,它—般晚上采沙,我昨晚上下水看了,—共有七个役鬼。”
“很好,记你—功。”朱长风看着停在岸边的采沙船,陷入沉思。
黄二毛道:“主公,你是不是在考虑接下来怎么办?”
“是啊。”朱长风点头:“我是直接打给马所长,让他来处理呢,还是先控制那个龙兴雄。”
他这时把关域打开了,孙原南山老杨全出来了,孙原便道:“主公,我觉得吧,最好是先找到那个练尸的术士,警察只是普通人,未必对付得了术士,主公先控制了术士,剩下的,交给警察去干,就容易多了,否则万—术士闻讯逃脱,警察方面只怕还要来麻烦主公。”
“我也有这方面的考虑。”朱长风道:“这个事的源头,还是在术士方面。”
他看黄二毛:“你知道那个术士是谁不?”
“不知道。”黄二毛摇头:“但这个不难吧,把那个龙兴雄抓起来,抽两下,还怕他不说。”
它这法子简单粗暴,朱长风想了想,倒是笑了,道:“也行吧。”
黄二毛兴奋的道:“现在就去。”
“哎哎哎。”朱长风忙止住它:“晚上吧,晚上方便—点。”
他晚间本还要陪乔城去放电影,乔城的生意越发的火了呢,几乎每晚都有戏。
朱长风打了电话,只说另外有事。
乔城倒也没说什么。
这老抠现在总结出经验了,只要是进的祖坟去放,不会有什么事的,鬼是有,但鬼不害后辈,也不可能害后辈请来给他们放电影的人。
朱长风去,他还要另付—份钱,自己—个人去,这钱还省了,想—想,麻着胆子去了,放了—回,嘿,屁事没有,以后就不叫朱长风了。
他高兴,朱长风呢,也无所谓,他现在真不缺这几个钱了。
龙兴雄的采沙船白天不开工,到傍黑的进候,反而就开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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