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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许南音准备按下播放键时,病房门被推开,江以慈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落到许南音手中的录音笔上,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南音……我知道你怪我,可你也不能这样诬陷我啊……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

说着,她像是承受不住巨大的冤屈,捂着脸转身就跑出了病房。

“以慈!”顾清晏立刻站起身,看着江以慈伤心逃离的背影,再回头看向许南音时,脸上已是一片怒容。

他猛地一把夺过许南音手中的录音笔,狠狠摔在地上,用力踩碎!

“许南音!”他厉声喝道,眼神冰冷失望,“你太让我失望了!立刻去给以慈道歉!”

“我没有错,凭什么道歉?”

“好!很好!”顾清晏气得胸口起伏,他指着许南音,对闻声进来的保镖冷声下令,“在她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亲自去向江小姐道歉之前,停掉她所有的药物、食物和水!”

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显然是去追他的以慈了。

空荡的病房里,只剩下许南音一个人。

手腕的伤,试药后的后遗症,溺水后的虚弱,一起折磨着她。

起初,她还能凭借一股倔强强撑着。

但一天过去,两天过去……

没有止痛药,伤口发炎引起持续的低烧;没有食物和水,饥饿和干渴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胃和喉咙。

身体的高温和虚弱让她昏昏沉沉,却又因为各种疼痛无法安稳入睡。

第二天晚上,她已经开始出现脱水和意识模糊的症状。

保镖再次进来,面无表情地问:“许小姐,您考虑好了吗?是否愿意去向江小姐道歉?”

许南音躺在病床上,浑身滚烫,嘴唇干裂起皮,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生理本能对生存的渴望面前,那点可怜的尊严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她艰难地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去。”

她被人搀扶着,虚弱地走向江以慈的VIP病房。

推开病房门,映入眼帘的一幕再次刺痛了她的眼睛。

顾清晏正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药,吹凉了喂到江以慈嘴边。而江以慈则蹙着眉,娇嗔地摇头:“好苦……我不要喝……”

“乖,喝了药才能好得快。”顾清晏耐心地哄着。

“那你喂我……”江以慈眼神勾人地看着他,“用嘴喂我……”

顾清晏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但看着江以慈那与母亲相似眉眼间的期待和撒娇,他最终还是妥协了,低头含了一口药,缓缓凑近江以慈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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