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我是怎样的?
哦,好像是会无条件地信任他。
他说对宋瑜只是兄弟感情,我信了。
他说会娶我,我信了。
他说我可以在他面前永远做自己,我信了。
可信了的结果呢。
他多次深夜不归,和宋瑜做着毫无边界感的事。
他连我爸妈都不愿意见,拿简陋的婚礼威胁我。
他打压我的品味,嘲笑我的出生的地方。
那时爱我的陆淮不知何时已死,留下了恶心至极的躯壳。
我刚要开口,换好衣服的宋瑜突然出声。
“你个榆木疙瘩,她这是婚前恐惧啦,这时候就该好好哄一哄,要不人家不和你结婚,那不得急死你?。”
陆淮脸色变了变,有恃无恐道:“她不和我结婚?
都快三十岁的老姑娘了,除了我还会要。”
宋瑜假意拍了他下,假意嗔怪:“你说谁呢,我也快30岁了,你说我老?”
陆淮的脸色顿时软了下去,忙找借口:“怎么会,她和你不一样啊。
你大把人追,她一直都没人要。
再说了,你要是嫁不出去,不还有……”他的欲言又止,我攥紧了包。
可这次我想象之中心脏的窒息感竟然没有这么难受了。
我好像真的做到了允许自己一点点地抽离。
“你说得对,那就多谢你的怜悯了。”
我笑得疏离,仿佛自己结婚对象说得是别人。
陆淮呆呆地看着我。
一直到我的背影看不到了,他都没收回收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