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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是非要让我们直接算个明白，或许还是你欠我的。”
我实在没有力气在和面前争执，转身离开。
林昭不死心的怒吼着，“你到底有没有心说是我欠你的？
我到底欠你什么？”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更加加快我的脚步离开。
在我出办公大楼的时候，刚好看见那时候和我争论的两个人，抱着箱子离职。
等我回到国外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苏泽不知道从哪得到我的消息，早已在接机口等待。
“你怎么知道我会在现在回来？”
“不管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会等你。”
我心里莫名一暖，却又有些心疼身旁的人。
“苏泽，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苏泽专心致志的开着车，脸上并没有其他的表情。
或许他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可是他偏过头在后视镜中的笑容骗不了人。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看这场电影。
可我却觉得这一次格外好看。
在人声鼎沸的时候，柔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娇娇，你比电影好看。”
9 艺术展览正式开始的时候，已经是半年之后了。
在这半年里，我曾收到过无数个陌生电话和无数个上门快递。
我始终没有搭理。
而就算接通电话，电话那头回应我的也只是一片沉默。
对于做这些事情的人是谁。
我心知肚明。
从前我在他的生活中不过像是一只蝼蚁，如今失去了，他却又开始后悔了。
林昭不再像以前那样和我针锋相对，反而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顺水顺舟。
不然我在国外的事业，可能也不会这么顺风顺水。
可曾经阻碍我顺风顺水的人。
也是他。
在我又一次获奖后，我接通了林昭的电话，“今天回老家的时候，奶奶告诉我一些事情，有时间我们见一面，好吗？”
我心里有些猜测他口中的事情是什么。
可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上横空插送过来一条林昭和一名女子出没酒店的消息。
曾经跟他有关的所有事情，我都会事无巨细的了解。
哪怕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我也会逐次分析。
她从不会告诉我她生活上的事情，我只能根据自己的了解来慢慢了解他。
可现在看见这些，我心里早已没有任何异样，甚至有些反感。
我再一次拉黑了她的号码，既然都是过去的事情，也没有必要再去纠缠了。
刚推开门，苏泽正依靠在他的新车旁，整个人如我初见他那般意气风发。
“娇娇。”
听见他的声音，我下意识朝他走过去，却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台阶，不小心崴了脚。
苏泽担忧不已的将我送去医院，整个过程小心翼翼的照顾着我，像照顾小孩一样。
他丝毫不在意自己会被别人议论，只担心我的伤势有没有人照顾。
曾经他从来都不会和任何一个女学生有接触，生怕引起别人的口舌之争。
而现在却寸步不离的守在我身边，生怕我出了一点差错。
之前他正喂我喝粥的时候，房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你们在做什么？”
我下意识朝门外看去，不小心吞咽了整口的粥被呛的喘不上气来。
苏泽连忙替我擦嘴，这个姿势看起来格外暧昧。
林昭整个人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外，声嘶力竭的怒吼着。
“沈娇娇，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到底是谁的老婆？”
我十分厌恶他永远都是这样高高在上的态度对待我。
仿佛只是她的一条宠物一样。
不，我永远都比不上他的满满。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是谁的老婆跟你有关系吗？”
林昭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站在原地，似乎和他离婚的消息现在才通知他一样。
他有些呆愣的站在原地，在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娇娇，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我们好好聊一聊，好吗？”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可是面前的人向来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我也不想和她多做纠缠。
“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这里没有人不能听。”
林昭一脸防备的看着苏泽，死死的攥紧双拳，不难看出他此刻正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苏泽有些担忧的看着我，在我的同意之后还是起身走了出去。
“有什么事情你随时叫我，我就在门外。”
10 二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整个房间内都弥漫着不小的火药味。
房门刚刚关上，林昭便大步流星的走到我床前，顿了顿才开口。
“娇娇，我们曾经是不是有过一个孩子？”
见我迟迟没有回应，他的语气愈发焦急起来，“这件事是真的吗？”
如果我不告诉他事情的真相，或者他不相信奶奶所说的话。
恐怕也不会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亲口质问我。
“是真的，可是真的假的在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他从来都不在乎和我的这一段婚姻，又怎么会在乎我们之间的孩子。
“你是因为这个没有出现的人，才千里迢迢来找我的吗？”
林昭整个人面色十分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点了点头，又很快摇了摇头。
“娇娇，这些天我很想你。”
我不由得笑出了声，从未想到这句话竟然会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从前我一直摸不透自己的心思，也没有意识到你在我心里这么重要，回到我身边吧，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
我平静的摇了摇头，“如果你心里真的会有愧疚的话，那你不如放过我吧。”
“曾经的孩子已经不在了，我也不会再回到你身边。”
林昭曾经发誓自己不会碰自己不喜欢的人，可那一次他却不知受到什么刺激，意外失控。
他并未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也并不知道我们之间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而在我遭受网暴的时候，不小心在大街上被众人推倒辱骂。
孩子也就此流失。
可他从始至终都不愿意为我澄清那件事情，但凡他做出一点维护我的事情。
或许孩子现在真的还在。
他面如土灰的看着我，从我的表情已经证实了他内心的猜想。
“娇娇……对不起。”
“曾经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总是不知足，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自尊心什么。”
其实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就算当时他知道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凭借他自己的自尊心也不会让我留下。
“一个不会拥有父爱的孩子，不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才是对他最好的结果。”
“况且就算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在他父亲的眼里或者还不如一条狗。”
林昭犹犹豫豫了半天，却始终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烦请你离开。”
林昭向来是个不会让自己颜面扫地的人，如今也不能听出我是在把他推走。
在他再三犹豫之下，眼看已经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转身离开。
我本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平静下去，直到这天网上关于展览的风评突然开始反转。
“听说这个艺术作品的作者曾经是一个拜金女，谁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爬到今天这个地位。”
“也不知道他这些钱都是哪来的，谁知道他这个作品是怎么画出来的？”
“表面上这么高风亮节，背地里还不知道做什么高三下四的事情，也不知道她的父母知不知道？”
11 因为曾经淋过更重的雨，如今这些我心里实在无感。
他们的质疑声就算再大，也不会影响我丝毫。
可我没有想到。
在被网暴的第七天，林昭突然替我澄清了，也澄清了当年的事情。
“沈娇娇不是拜金女。”
“他是我的爱妻。”
时隔多年，我终于吃到了那碗夹生的饭。
可却无论如何也不能下咽。
一瞬间，网上的舆论瞬间天旋地转。
我和苏泽正面对面吃饭，一时间我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跟她开口。
“苏泽，其实我离过婚。”
他抬起头，面带微笑的看着我，仿佛我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娇娇，这些年你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
我心里莫名有些苦涩，埋着头继续吃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泽缓声开口，“如果当初我们的艺术展览没有开，你会回国选择跟他重新在一起吗？”
“我不会。”
“有我在，沈娇娇的作品不会登不上艺术展览。”
…… 我和苏泽在一年后结了婚。
在婚礼这天，林昭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娇娇，奶奶快不行了，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回来见他最后一面吗？”
我心头莫名一紧，苏泽看出了我的难处，陪我一起回国探望林奶奶。
时间紧迫。
我和苏泽连婚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赶去了。
林奶奶在看见我的时候，有种说不出来的情感却又替我开心。
“娇娇，曾经奶奶就很后悔把你塞到我们家，如今能看见你幸福，就足够了。”
同奶奶聊了许多，林昭突然闯了进来。
“娇娇，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不允许嫁给别人！”
说着，不知道从哪冒出许多人。
就在那些人还没有触碰到我和苏泽的时候，林奶奶猛然从轮椅上站起来扇了他一巴掌。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如今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亲手造成的，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场闹剧就这么不欢而散。
在我和苏泽准备登机回来的时候，意外在垃圾桶旁看见一条熟悉的小狗。
是满满。
满满在看见我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朝我冲过来。
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友善，尾巴不停的摇着，生怕我认不出他。
林昭也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毫不犹豫的将他踢到一旁。
整个人狼狈不堪的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恳求，“娇娇，如今我没有意识到你受到多大的委屈，竟然是因为这条狗你选择离开我，我已经解决它了。”
“你能不能回来……” “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我好笑的看着面前的人，不等我开口回应，苏泽早已经叫来了保安将他控制住。
随即把我一把打横抱起朝机场走去，我狐疑的看着那机场方向。
“我们不回去了吗？”
“回哪去？
我们度蜜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