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哭着睡着的。半夜,接到医院电话,告诉我我妈情况危急。那晚下着好大的雨,我等了很久,才等来一辆出租车。赶到医院时,我妈已经盖上白布。我跪在病床前,哭到晕厥。醒来时,我心里明白,这段婚姻,是时候该放手了。姜旬捏着纸团的手,指节都开始泛白。他没有开口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他。他比谁都清楚,那天晚上,我打过几十通电话,都被他无情摁掉。沉默半晌,他再次开口。「不在了也好,否则知道你这般胡闹,也得被你活活气死。」冷冰冰的话,偏偏句句戳中我痛处。我没有再忍,抬手甩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