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纪攸宁开口,嗓音有些干哑难听,还带着几分哭腔,“那个舞服,是老师送给我的纪念品,是很重要的东西。”
“其他什么我都能给顾晚意,就那个不行。”
纪清野插着口袋,好看的眉头拧了起来。
“闵大师的舞服不止这一条,你若是还想要,大可以再去找她。”
“更何况,闵大师如今身体硬朗,也没说要外出旅游定居,为何就是纪念品,纪念什么的?”
“我......”纪攸宁陡然抬起头,只是在看见纪清野清冷的眉眼之后,心里微颤。
那些想说的话梗在喉咙里,一时不知道如何发声。
她差一点就想跟他说。
她找到她的父母了,他们让她回去。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用打扰他。
但是纪攸宁不敢。
她怕按照纪清野如今对她的厌恶程度,只会迫不及待的把她送走。
纪攸宁攥紧了自己的衣角,依旧倔强表示,“我不可能把舞服给她,她不配。”
纪清野黑眸里多了一丝薄怒。
“行!那你就继续跪着。”
说完,转身就走。
纪攸宁很想强撑不服软,可听着他毫不留情的脚步声,自己的世界突然变得天旋地转起来。
身上一阵阵发着虚汗,纪清野那渐行渐远的背影都变成了重影。
扑通一声。
纪清野的脚步停下了。
“纪攸宁,别玩这些小把戏,对我来说都......”他一边说一边转过头来,却在看见脸色白成纸片晕倒在地的纪攸宁时戛然而止。
“攸宁!”
纪清野一颗心顿时被提起来。
他一边快步沖上前,一边对着外面的人大喊。
“蠢货吗,快备车去医院!”
纪攸宁迷迷糊糊之际,又闻到了那独属于纪清野身上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