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
我就躲在他们身后的收锚机处,听着他们的谈话。
显然,他们是知道我的身份的,知道我是被政客出卖送到这里来的,该死的,我活着回去一定会割了那该死的政客喉咙!
他们很快就失去耐心,无趣地走回到了温暖的舱室内。
我虚弱的身体,终于还是等到他们离开了甲板,这正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
我快速走向船舷处,看了一眼下方栓着的快艇,女人还没有到达。
但我还是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冰冷涌动的海水,立即将我淹没!
死亡海员身上的救生衣,刚才已经穿在我的身上,它很快就将我的身体从苦涩的海水中拖曳了上来。
为了避免被海浪卷进船底,或者将我的头部撞向坚硬的船身,一浮上来,我立即就抓住了快艇边缘的绳索,使尽全部气力,将自己的身体从水里托举起来,翻进晃动幅度巨大的快艇上。
我没有时间喘息,立即就拿出那把救命的手术刀,割断与医疗船连接的绳索。
我已经跟那两个女人说过,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走到二层甲板的走廊上,然后找机会跳到海里,或者游艇甲板上来。
她们如果无法来到,我也不会多等她们一秒钟!
我拼尽运气才争取到的一丝生机,绝不可能因为任何人而耽误半秒钟的!
就在最后一根绳索割断之时,两个身子赤条条的女人像泥鳅一样,扑通一声,跳到了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