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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自己馋猫还以为全天下都跟你一样啊?”

“不用管她,别等下吃了又说什么中毒过敏的,我可没时间看这种把戏。”

原来他刚才不是没有看见我难受的样子,而是又以为我是争风吃醋在装。

往常这种时候,我必然已经崩溃大哭,跟温泽熙解释争吵。

但这一次,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嘱咐一句:

“行,那你们玩得开心。”

温泽熙闻言一愣,片刻后又恢复戏谑,“你不会无理取闹就最好。”

汽车扬长而去,临出发前,温泽熙怕夏柔闷,贴心地把车窗都降到最下。

我容易晕车,坐温泽熙的车尤其。

但他从来不肯为我降车窗:

“风一吹灰尘全进车里了,你能别总那么矫情吗?”

我心头了然,摘下手上的婚戒,扔进漆黑的江流。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去到乐团交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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