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怔愣间,屋内再次亮起烛火。 贴身丫鬟蕊儿冲到床边,急切问我:“夫人,你怎么样?” 我还没说话,就听稳婆一声惊呼,跌坐在了地上。 “怪,怪胎......”她惊恐的捧着孩子看向我们。 我心里一咯噔,坏了,差点忘了正事。 我强撑着虚弱不堪的身体,不顾下体还在流血,提起裤子随手抄了个恭桶往门外冲。 眼看着一道黑影跃上围墙,我使出全身的力气将手里的恭桶对着那人脑袋就砸了过去。